87、陷入纠结 祁尚禹放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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噔噔噔——
祁尚禹快步上楼，立刻推门而入。
房间里没有人，阳台的紫藤还在随风晃动。
不过卫生间的灯亮着，床头柜上还放着小半瓶水。
喝了这么多？
这时，洗手间传来水流声。不过片刻江允南就从里面出来，他看了一眼门口的人，又把头低下，沉静的面孔看不出情绪。他的双手还挂着水珠，让那本就漂亮的手显得更亮。
祁尚禹去书桌上抽了几张纸巾，随手将矿水水放在桌子上，转身走到江允南眼前，执起他的手耐心帮他擦干。
“怎么了？”祁尚禹低头靠近：“脸色不太好。”
“有点冷。”江允南说。
“是不是空调开太……”
“什么时候回去。”
祁尚禹看着眼前的人，清冷的眉眼间挂着几分疏离，垂眸时睫毛修长，浓密的像两把扇子。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很显然不太开心。也绝对不是因为冷才不开心。
祁尚禹将那只手握在掌心揉了揉，而后放到嘴边闻一闻，“好香啊，同样的洗手液为什么我用完就没这个效果。”
江允南唇齿微张。
祁尚禹立刻将那手放到嘴边亲了一口，低声道：“现在就走。”
大G车灯照亮大门。
大门向两侧缓缓打开，祁尚禹一手握着江允南的手，一手握着方向盘。他看了眼副驾驶上的人，然后什么也没说，单手打方向盘将车开出院子。
转弯的时候，江允南透过车玻璃再次看那栋没有人的别墅，但是因为天已经黑了，路灯不足以照亮阴影下的楼牌号。
其实不用看也没关系，因为结果都一样。
同华大道6-2-2就是熬夜大帝给他的地址。
祁尚禹没有直接把车开回家，而是开去了一家火锅店。江允南对这个地方有印象，上回两人来过一次。
大G畅通无阻行驶到VIP专享车位，宽硕的场地拢共没几台车，每隔七八个空位才能看见一台宾利或保时捷。
“你没吃饱？”江允南偏头问。
祁尚禹解开安全带：“你不也没吃饱？”
江允南看着他，没说话。
“你要是吃饱了就不会喝那么多水了。”
“……”
“他们两个在跟前儿，别说是你，我都觉得不自在。正好咱们……”
“我不饿，我……”
“那你陪我吃点，”祁尚禹伸手帮江允南解安全带，探身的动作拉近了彼此的距离。眼前的人鼻梁翘挺，在地下车库的暗色调下眼角形成阴影，皮肤也布上了瓷白质感，是那么难以触碰又捉摸不透。
“我没吃饱，”祁尚禹将头枕在江允南肩膀上，抬眼看他，轻声问：“就当是陪陪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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鸳鸯锅冒着热气。
江允南垂眸看着眼前的小碗，都快堆成了小山。
“这个好了。”祁尚禹又给他夹了一个虾滑，超级大的那种。
江允南想说我真不饿，还没开口就被推门而入的小丑打断。
“久等了，你们好……呀？”小丑探着半个身子，手里还拿着两个小道具。
他的脸上涂满了油彩，看不见原本的样貌，做任何表情都是微笑。最开始小丑脸上挂着一种哄小孩子的笑容，语气也很顽皮，直到看见包房里的两位成年人，小丑明显卡壳。
并且因为震惊，他的眼睛瞪得老大，眨眼时白眼仁一闪一闪，仿佛是在无声疑问：怎么这么大？
不过小丑很快从两人的脸上，察觉出了自己的行为很容易招来投诉，秉承着来都来了的原则，他欣欣然进来表演节目。他先是吹了一条长气球，三两下就将气球捏成小狗，笑着送给江允南。
紧接着拿出一根指挥棒，漫无目的在空中一顿乱点，神奇的是他每点一处，指挥棒的尖尖上都会冒出一朵红色小玫瑰，很可爱。他点得越快，玫瑰掉落越来越多。
越来越快，越来越多。
越来越快，越来越多。
小丑突然调转方向，把棒子指向江允南，“yoo~oh~!”
biu的一下——
一朵超级绽放的红玫瑰弹射出来，花瓣险些碰到江允南的鼻尖。
小丑笑容滑稽凹着优雅的造型，等待反馈。
他原以为会惊艳到这个高冷的男人，但……并没有。
江允南只是静静看他，甚至从头到尾没有因为这玩意儿的靠近而做出向后躲的反应，仿佛早就知道这个套路。
不，准确来说，就算知道套路，但这样近的距离肯定是猜不到的。
小丑的每场演出大体相同，但细节会根据顾客的反应而发生变化。打从进了包房开始，他就知道自己要用心服务的只有这位安静又漂亮的男生，所以每一个动作都很使劲，尤其是这一下，他可是用心掌握力道和距离的，只为博蓝颜一笑。
不笑也行，好歹给点反应。
但这位顾客可能阈值太高，什么反应也没有……
空气就这样静止了两秒，辣油锅的香气飘了过来。
江允南抬起手，接走玫瑰花，礼貌地说了声：“谢谢。”
小丑：“……”
你不要安慰我。
短短十分钟，江允南收获六个海参，三只鲍鱼，七只大虾，一盘子松茸，一盘子羊肚菌，一只气球小狗，一朵红玫瑰，一顶礼帽，以及两只活着的白鸽，还有满地的小红玫瑰。
场面不说壮观吧，但是驴唇不对马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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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后，江允南先去洗澡。
等他出来，就看见祁尚禹已经把两只鸽子连带笼子，一起放到阳台。鸽子咕咕咕的叫，小三花就趴在猫爬架最顶上的位置，用小爪子勾它们。
“洗好了？那我去洗。”祁尚禹搭着毛巾往浴室走。
江允南没吭声，见他来了往旁边挪一步给他让路，擦肩而过时祁尚禹一把将人抄在怀里，上去就是一个吻。
“……”
江允南一直觉得这人前世是一只鹰隼，找东西特别快，总是能一秒钟捕捉到他的嘴唇，精准出击。
只亲了没一会儿，江允南就偏头躲了过去，手掌抵着男人的肩膀把他往外推：“你没刷牙。”
话音刚落，就感觉腰上的大手猛地收力，两人的小腹紧紧贴在一起。有个东西在一下一下地跳着。
江允南：“……”
“那我去刷牙，去洗干净，洗白白，你乖乖等我。”祁尚禹又在人耳廓上亲了一口，转身进了浴室。
几秒钟后。
背后传来水流声，江允南长长的松了口气。
小三花乐此不疲地骚扰鸽子，引得阳台一阵咕咕叫。江允南往那边看了一眼，鬼使神差走了过去。他把鸽子笼放到更高的架子上，确保猫咪摸不到，然后弹了一下小猫咪的脑瓜崩，告诉它：“不许欺负鸽子。”
猫咪不懂，但是猫咪抗议：“喵！”
江允南垂眸看它。
对视片刻，小三花又软了下来，夹起嗓子喵喵叫了两声。
江允南俯身揉了揉它的脑袋，转身坐在了沙发上。此刻发梢还在滴水，他胡乱的擦了擦头发，然后停下来，最后将毛巾摘下来撇在扶手上，整个人松散的向后仰，脖子就枕在沙发檐那里，一双眼看着屋顶的大吊灯。
整个人的状态仿佛是失去了全部的力气与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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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尚禹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客厅电视响着。
他将毛巾搭在肩膀上，颇为稀奇地走过去看，就见他亲爱的江江同学正在看甄嬛传。
“……”
祁尚禹差点脱口而出：靳彤羽又骚扰你了？？？
[终究是错付了——！！]
高清液晶屏里，甄嬛声泪俱下，胖橘却只是高高在上的看着她，眼神里的愤怒大于疼惜，陈老师高超的演技完美展现了帝王的凉薄。
“这段当初给我妈气够呛。”祁尚禹说。
没人应答。
祁尚禹扭头看着沙发上的人——只见江允南目光笔直。与其说是在看电视，不如说是听声音发呆。已经进入□□还在，但灵魂早已升天的状态。眼前站着个大活人都没发现。
祁尚禹：？？？
电视声开的不大。
江允南一边听声，一边大脑风暴。
这时，身旁突然传来一道突兀的声音。
[注意看，这个男人叫小帅，因为不搭理男盆友而掉进下水道。]
“……”江允南闻声转头。
就见祁尚禹不知何时洗完澡出来了，还坐在距离他一米远的位置，大摇大摆地靠在沙发上刷手机。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眼神，祁尚禹抬了下眼皮却又低下，继续看手机，还故作思考的样子。
思考掉下水道怎么爬上来么？
江允南没理这人，又把脸转过来继续看电视。
剧情演到下人来报，说甄远道出事，甄嬛担心父亲安危，只能忍住心里的恨去求皇帝，怀胎八月的她挺着大肚子跪在地上，狼狈地伸出纤纤玉手，搭上了皇帝的鞋面。
镜头定格在这一瞬，旁边突兀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爱你的男人有哪些特征？明明你就在他身边，他却不看你只看电视。]
江允南：“………………”
江允南：“有话就说。”
祁尚禹放下手机：“你能亲我一下么？”
江允南：“……”
“没事，不亲也行。”祁尚禹又摆出一幅善解人意的样子，继续看手机。但是他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根发丝都在叫嚣：我委屈，你真的不来亲亲我吗？
短视频的声音还在继续——
[姐妹们醒一醒！你主动邀请他亲吻，他却无动于衷，那他一定不爱你。]
[情侣之间，最好的沟通方式就是亲吻。]
[屏幕前的家人们，难道只有我在热恋时脑袋里想的都是怎么跟另一半亲亲吗？]
江允南：“……………………”
甄嬛已经被苏培盛扶了出去。
但江允南已经无心剧情。片刻后，他叹了口气，长腿一迈单膝跪到沙发上，霸道的捏住祁尚禹的下巴，迫使男人面向自己，然后亲了下去。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