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学生时代 两个人做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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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祁尚禹，江允南，杨梦茵，蒋飞扬，五条蛇，文教授，以及整个大教室全体同学的注目下，美杜莎气冲冲的拿起外套转身走了。
随后，五条蛇也跟了出去。
到这里，江允南还面无表情，直到蒋飞扬也跟了出去，他才下意识看向祁尚禹。
“人总是会被爱情蒙蔽双眼，”祁尚禹一屁股坐在旁边的位置上，跟杨梦茵把江允南夹在中间：“不让他亲眼见识见识，他永远不相信别人说的话。随他撞南墙去吧，撞疼了会回来的。”
好兄弟都不管，江允南也没必要多说。
文教授开始上课，正常发挥很快引得全班爆笑，还有气氛组吹上了口哨。
祁尚禹充耳不闻，一心撑着脑袋看江允南：“你最近天天早出晚归，打算躲我到什么时候？”
没被搭理。
祁尚禹用手指勾着江允南的袖口，软软道：“你理理我呗。”
江允南轻侧了一下脸，目光正好扫到祁尚禹的袖标，他看了眼字母缩写，若有所思。
“想什么呢？”祁尚禹在他眼前晃手。
江允南回过神来，凉凉道：“我不跟不穿裤子的人玩。”
祁尚禹：“…………”
杨梦茵：“…………”
祁尚禹靠近，小声说：“亲你一下生气啦。”
“你那是咬。”江允南冷冷纠正他的恶劣行为。
祁尚禹噗呲笑了一声：“出去可别跟人瞎说我咬你了啊，省的被一脑子黄色废料的分开念。”
分开念？
分开怎么念？
江允南下意识读出来：“口角。”
咳……咔咔咔……
一旁的杨梦茵差点把自己呛死……
祁尚禹被逗得放笑出声。
“…………”
江允南脸拉的老长。
心说我踏马就多余搭理你。
“好……不笑了……”笑够了，祁尚禹又觍着脸凑过去问：“话说回来，你们刚才在聊什么？靳彤羽为什么要问你那些问题？”
活生生一个没皮没脸外加讨打型人格。
江允南抽回袖子，并冷冷送了他两个字：“滚开。”
再也不理他了。
祁尚禹笑眯眯的看着江允南负气的侧脸，也不急躁。
本来嘛，指望小冰块给他“讲历史”那是不可能的，他纯粹好几天没跟人说上几句话，于是想好好逗逗他，解解馋。
祁尚禹把目光飘向另一头的杨梦茵。聪明的小姑娘立刻接受到信号，并且十分够义气的道清了事情原委。
只是杨梦茵本就声音小的像猫咪，老教授讲到激情处时大教室全是笑声，更是把她的声音盖住。
说到关键部分，祁尚禹听不清还往前凑了凑，侧脸正好抵在江允南鼻尖那里，但凡他再不要脸的往前贴一贴，江允南都能直接咬一口报仇。
“这样啊，”听完了前因后果，祁尚禹又枕着脑袋看江允南。
杨梦茵也变得无心上课。她趴在桌上，和祁尚禹一起看江允南，小声且愧疚的说：“对不起啊江允南，你帮了我那么多次，我却一次都不敢为你挺身而出……刚才她戳你心窝的时候，我应该让她闭嘴的……可是我没勇气。”
“江允南……你，遗憾吗？”
江允南的睫毛闪了一下。
他知道杨梦茵问的是什么。
遗憾肯定是有的。
从懂事起就在那个四面八方全是镜子、一关灯就不见天日的小房间里成长。七年近乎封闭式的训练，让他与社会脱节，错过了青春，错过了成长，弄得一身狼狈。最后却落得满身骂名，走到哪都要被人指指点点：是灰头土脸滚回国的劣迹爱豆。
没去过夏令营，没去过少年宫，没经历过中考高考。不知道高三是要喊楼的。
没参加过社团活动、校运会，没跟同学传过小纸条，没打过雪仗。
没跟家长逛过超市，没在放学后跟同学背着家长偷吃辣条、窝在一起打游戏。
没去过别的城市旅游。也没在青春期暗恋谁或者被谁暗恋。
那些青春期孩子该做的事，他一件都没做过。
靳彤羽他们聊过去的话题，他一个都不知道。
最可笑的是，三年前刚回国他连二维码都不会扫……
这十几年，江允南感觉自己还没当明白孩子，就开始学着做大人。没人教，没人手把手带，他人生中最好的时光全都用来碰壁、摸索。以至于他觉得自己只有表面像个正常人，骨子里完全无法合群。
能不遗憾么？
不能遗憾么？
可有什么办法？
总不能因为自己不爱听就不许别人说吧。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三人脸上身上。
只有祁尚禹顶着光，他的视线被光弄得有些模糊，在他的视角里，江允南像是一个会发光的物体，周边渡着一层毛茸茸的暖光。
“你好亮啊。”祁尚禹突然笑着说。
江允南的注视永远是短暂的，哪怕是无语的注视。他转头看过来的瞬间，漂亮的黑色瞳孔倒映着自己的影子，祁尚禹又不要脸的笑了一下。
也不知道打哪来了一股不怕被锤的勇气，那目光即将收回时，祁尚禹伸手抓住江允南的手腕，扬起嘴角说：“下课没别的事陪我出去一趟吧。”
“……”
上一个敢这样动手抓他的人已经被一个巴掌扇飞了。
江允南几乎拿出了毕生的素质，才心平气和地蹦出两个字：“理由。”
祁尚禹：“因为有些事，我一个做起来有些害羞。”
江允南反问：“两个人做就不害羞了？”
祁尚禹：“……”
一旁的杨梦茵自动把耳朵捂上了。
祁尚禹：“你干嘛呢？”
杨梦茵念经似的喃呢：“你们成年人的事我少管。”
“喔~”祁尚禹打了个响指：“有觉悟啊小姑凉。”
江允南：“……”
祁尚禹轻笑出声，拉着江允南的手腕晃了两下：“上完课，就我们两个，去做点成年人该做的事。”
“你怎么干什么都要带上我？”江允南快要被这货的不要脸给气没脾气了：“你要去超市偷鸡蛋嗷？”
祁尚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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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消息是江允南押对了题，坏消息是只押对了一半。祁少爷确实去了超市，但不是偷鸡蛋，而是买辣条。
正值午休时间，五环外某小学对面小卖部——
祁尚禹在一众小朋的围观下，从兜里掏出一张面值为20元的大钞，又在一片羡慕的“哇——”声中，斥20元巨资买下了20包辣条。最后在一众羡慕的目光里，跟江允南蹲在门口的马路牙子上，开吃。
“你说的不好意思就是来买这个？”江允南手握名叫一根葱的东西皱眉。
他觉得自己可能是得狂犬病了才会脑子抽风陪祁尚禹这个狗东西出来。
“小时候家里管得严，再加上我光顾着读书，一直没尝过辣条的味道。”祁尚禹颇为惆怅：“好在轻舟已过——”
“你没吃过这个？”江允南眼神微惊。
“我说亲爱的，不是所有小朋友的童年都是完整的好吗？”祁尚禹说：“我不仅没吃过辣条，也没跟爸妈一起去过游乐场。更没跟喜欢的人在教学楼后面的花丛里谈过恋爱，我甚至都没叛逆过——你有吗？”
“……”
江允南想了想。
我连学都没上几年，怎么可能有。
不对。
我至少叛逆过，相当叛逆。
“唉，活了二十多年终于明白，为什么人长大后第一件事是先犒劳小时候的自己，这垃圾小食品居然这么好吃——你怎么不吃啊，要不来我这个尝尝？——张嘴，啊——”在江允南怀疑的眼神中，祁尚禹把手中的辣条递过去。
袋子里面是小指头粗的辣条，上面布满很明显的红油跟辣椒。看着卖相确实不错。
江允南正犹豫。
旁边突然有个小朋友说：“你快吃呀大哥哥，可好吃了。”
口水都快淌下来了。
“……”
江允南半信半疑张口把辣条叼进嘴里。
嚼嚼嚼——
嗯，确实好吃。
嚼嚼嚼——
但是他不想承认，于是臭着脸慢慢吃也不说话。
祁尚禹笑着看他，也不戳破。
不过片刻，两个风华正茂的大小伙子就在小卖部门口就分赃了一整包辣条。顶着两张极为出挑的俊脸，连路过的狗都要看一眼。
剩下19包都被祁尚禹送给了新认的小学生弟弟们。
弟弟们系着红领巾，懂礼貌的自动排成一排，依次朝祁尚禹敬礼，并说：谢谢长官！就能领到一包辣条。
江允南静静看着他们，没说话。
这场由孩子王祁尚禹领衔参与的幼稚游戏，直到身后响起铃声才被迫结束。孩子们意犹未尽，他们笑着说谢谢大哥哥，一步三回头往操场跑去。
祁尚禹站起身：“走吧”
江允南叼着半截辣条，抬头问：“去哪？”
……好可爱。
被萌翻了的祁尚禹温柔一笑，随即俯身靠近：“当然是去下一个目的地喽，大哥哥。”
江允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