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疯狂掉马 下回记得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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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醉酒的江允南是淡定的疯，那出幻觉的江允南可谓是淡定的炸裂。
祁尚禹怎么也想象不到这场景会出现在江允南身上。
平常那么高冷，那么表情单一不苟言笑的人，此刻却老老实实蹲在地上，对着一只小奶猫露出一种……嫌弃、无语，却又碍于某种原因不能丢下就走的表情。
很复杂，很纠结，很难为他。
“我嘞个亲祖宗……”祁尚禹赶紧过去，先是从江允南手里解救被指控耍流氓的小猫咪，然后捧着江允南的脸，急切道：“我在这。我没趴在地上，我——”
话没说完，就见江允南瞳孔微缩，耳根子瞬间红了起来。
“……”祁尚禹眼尾一跳，一个不好的预感爬上眉梢。
只见江允南抿着下唇，低头把眼睛闭上，像是在做艰难的心里斗争，眉头紧锁。
祁尚禹刚想说话，却被迎他面一掌堵住了口鼻。
“闭嘴！”江允南低怒道：“你个流氓！”
祁尚禹：“…………？”
江允南闭着眼睛，狠狠叹了口气，片刻后他站起身，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在这等我。”
“……”
在祁尚禹诧异的目光下，江允南先去浴室拽了条浴巾，接着走回祁尚禹眼前站定，又把眼睛给闭上了。像是下定某种决心，他拿着浴巾一圈一圈，把眼前人的下半身给围了起来。
边围边说：“这个不能露出来。”
祁尚禹：“……”
江允南：“你这人怎么一点儿不知道羞耻。”
祁尚禹：“………………”
江允南围的可认真可紧了。
祁尚禹拦又不能拦，简直哭笑不得：“我在你眼里是什么有变.态.癖好的人吗？”
江允南充耳不闻，锁着眉毛自己说自己的：“客厅有监控，下回记得至少穿条内裤。”
“……原来你对我容忍度这么高。”祁尚禹扶额：“我很欣慰。”
江允南在祁尚禹腰间狠狠打了个扣，“好了。回去吧，我也回房间了。”
他摆了摆手，说回房间却转身就朝厨房走。
祁尚禹哪能放他这样乱跑，正准备上前把人扶住，就见刚迈开一步的江允南突然一动不动愣在原地，仿佛空气中有一个焦点，他的目光先是聚焦在那一点，然后一点点，一点点的转头，直至对焦到自己身上……江允南浅浅扯了一下嘴角。
祁尚禹：“……”
祁尚禹眉心狠狠跳了一下：“亲祖宗，你又看见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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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江允南的视角下，整个世界都陷入了歪七扭八的局面。先是地面的瓷砖缝变成S型，然后房门，墙壁，沙发，窗户，小猫……
就连祁尚禹都变成了S型……
太炸裂了。
紧接着，这些东西同时在他眼前扭动起来，像有节奏似的，每一个幅度都是那么的诡异又妖艳。却又整齐划一，带着点恐怖的幽默。
尤其是祁尚禹……
妈的不穿裤子在那扭……
简直没眼看。
好在人类是有自我意识和生活常识的，江允南只用了几秒钟的时间就接受了这是一场噩梦，因为现实世界不会出现这样光怪陆离的事。
祁尚禹也不可能这么……变.态。
人在压力大的时候，一晚上会做好几个梦，睡醒后又不记得。
江允南也是如此。
他经常梦见跳悬崖、被火车头撵、被野兽追，每一个都很惊心动魄。包括在路上走着走着突然长翅膀飞了这种稀奇古怪的梦，更是做了不知道多少回。
大约是积年累月的恶梦做太多了，他甚至知道自己梦的很深，无法醒来，于是试图靠意志力改写梦境的发展。
他劝说祁尚禹别扭了，回房间吧。自己也回房间。
江允南觉得把门关上，不去看，这个梦就结束了。再不济赶紧进入下一个梦吧，他实在不想看祁尚禹妖娆的扭姿了。
太搞笑了。
但今天的梦境比以往都来的真实，来的强烈，甚至连触感都是那么清晰。他越是抗拒，越是想要结束，S型身影偏偏左扭一下右扭一下的朝他靠近。
“……”
服了。
江允南感觉自己快要绷不住了，哪怕是在梦里，他也不想被祁尚禹看见自己破功的样子，于是转身就跑。
然而转身之际，还不等他迈出腿，就被一双有力的臂膀从身后环绕住，后背落入了一个结结实实的胸膛。
啪——
有东西落地的声音。
江允南脑子“嗡——”的一声，眼前的场景开始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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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
祁尚禹一手环住江允南的腰，一手支撑在墙壁上，手腕和手背处血管凸起，仔细看指尖也因为用力而泛白。
此刻两个成年男性的重量都集中在他这条臂膀上。
眼前是倒地的墙边立式置物架，以及被摔的爆装备的台式无线监控摄像头——就是搬家第一天，江允南放在客厅置物架上的的那只。
“呼，幸好我手快……”祁尚禹松了口气，江允南刚才差点一头撞上置物架。
定了定神，祁尚禹搂着人往房间走：“我知道你听不进去，但你先听我说。我得了一种不知道是什么病的病，每天晚上都热得不行，为了避免以后大半夜出去裸.奔，我打算去医院看一下。但是我很害怕，需要有人陪我。”
江允南的房间格局很整齐，一进门是书桌和床，对面是衣柜。
趁怀里人听的认真，祁尚禹把人安抚在床上，接着就开始找东西——他要找一条轻薄点的夏凉被，或者毯子也行。
等下去医院能用上。
北京的十月，越是接近末尾，早晚温差越大。
夜晚急诊室走廊冷风刺骨，祁尚禹曾出入那里N多次，他比大多数人都清楚，在这个乱穿衣服却穿什么也不合适的季节，没什么是比一条毛茸茸的毯子更有话语权的。
而他房间里没有这些，他现在用的床上四件套都是在超市临时买的。
但那天搬家他注意到了，江允南没有杂七杂八的行李，换洗衣服和床单被褥倒是有几套，其中就有一条淡蓝色小绒毯，应该是因为换季才拿出来的。所以只能在江允南房间找。
祁尚禹打开衣柜。
就听身后的人说：“我嫌丢人，你能不能找别人。”
祁尚禹迅速扫描衣柜里可能存放被褥的地方，神色匆匆，语气却毫不慌乱：“你确定要让别人看我裸.奔吗，江江？”
身后没声了。
祁尚禹又打开另一侧柜门，快速搜寻，果不其然在格子间里找到了叠整齐的淡蓝色毛绒毯子。
“我知道你不喜欢有人进你房间，更不喜欢别人碰你东西，但今天真是特殊情况，你清醒了以后可别朝我发火。”说着，祁尚禹拽出那条毯子，因为动作太急，不小心带掉了下方的袋子。
袋子倒扣在地上，里面的衣服散落出来。
祁尚禹把毯子放在床上，顺手抓起从袋子里散落出来的灰色外套，居然是一套DK制服。
江允南也穿这个？
等等……
怎么是脏的？
几乎是本能反应，祁尚禹有些疑惑的展开衣服，西装从胸口到裤子大腿，是明显的咖啡色污渍，一大片。还没来得及清洗。
瞬间，脑中快速闪过助眠之神的影子。祁尚禹呼吸一顿，一个不可置信的念头油然而生。
他鬼使神差把衣服凑近鼻子嗅了嗅。
——是咖啡味。
脑海中的画面一帧帧翻涌上来，快速且量大的从眼前闪过。
那天助眠之神的直播他看了，镜头里的人穿的就是这种DK，胸口处的口袋也有这样的两条银色链子……
衣服或许能撞衫，那细节呢？也能吗？
那晚镜头里的人一不小心把咖啡洒在身上，惊吓之中慌乱站起身时祁尚禹还没断麦，所有的场景他都看见了，一清二楚。
那咖啡顺着助眠之神的胸口一直洒到大腿。
而现在，这件污渍大差不差的衣服，居然在江允南的衣柜里。
这说明什么问题？
祁尚禹猛地看向江允南。
两个身影瞬间重合。
一个荒诞戏剧却又真实的可能，在脑中定型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