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决赛 ——（这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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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走剧情，作者本人对灵玉很有好感，本章是为了补全主线的，看过原著知道的老师们可以跳过）
第二天清晨，龙虎山天师府，这时候大家都还没起来，老天师破天荒地喊张灵玉陪他吃个早饭，师徒两人安安静静地坐在木桌前喝着粥，老天师喝到一半放下碗，对着张灵玉心平气和地说：“灵玉，这次师傅为了张楚岚兴师动众，你怪师傅吗？”
张灵玉那筷子的手停顿了一下，他没有马上接话，停顿了一下，将正在吃的东西咽了下去，回话：“弟子怎么会怪师傅。”说话的语气十分平静。
“是不怪还是不敢怪。”老天师又接着问。
张灵玉没急着回答，慢慢悠悠地喝了口粥，神色平静地说：“师傅，您于我有恩，这不假，但弟子对您的崇敬，绝不仅仅是因为这份感情，不论心性、品德修为，哪一样您都是我值得一生追随侍奉的师长，所以您做的决定，也许我尚不能理解，但绝不会，去责怪师傅，师傅不告诉弟子其中的缘由，自有您的道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坐的笔直，仪态尽显。
老天师抬手一挥给了张灵玉一下，说着：“马屁功夫见长啊！”张灵玉被打的一激灵。
“你这孩子哪都好，就是太正经，行，有你这番话我就放心了，今日下场之前为师就嘱咐你一句话。”老天师说着说着，凑近了张灵玉，马上直接贴脸了，“为师怎么考虑的你不用顾及，有多大力出多大力，给我狠狠地修理张怀义那个大耳朵的孙子。”
这一下贴脸给张灵玉吓的，冷汗都下来了，弱弱地回了一个哦，师傅这是能说的吗，这是在说什么……
还没等张灵玉反应过来，门外师兄弟的声音传了过来：“师傅！灵玉！”
门外，龙虎山天师府众师兄聚集在一起窃窃私语讨论着，大家都站张灵玉这边，张灵玉和老天师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师爷，太师爷，灵玉师叔早！”大家整齐行礼。
“师傅，我想和灵玉嘱咐几句。”荣山站在第一排说着。
“嗯，随你们”
“九师兄，什么事？”张灵玉向前走了几步，荣山一把拥住，把人带远，“老十，过来”
“九师兄，到底什么事？”张灵玉抬头，些许疑惑。
“你也知道，咱上面那八位师兄都在外面，就剩咱俩这岁数小的陪着师傅。”
“是。”张灵玉点头，两人接着说着。
“所以你必须把张楚岚解决了！听见没！”荣山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很严肃的说。
“啊？”张灵玉一个愣住。
“啊什么啊，万一你真栽到那个货手里，天师府就完了，一代天师‘不摇碧莲’，你让天师府的人以后怎么出门，老十，要真到那一步，我可不在龙虎山待，师傅就交给你了！”荣山非常严肃地跟张灵玉论述这个问题，旁边的师兄弟们一致高呼“打到碧莲！小师叔必胜！”
张灵玉转头问：“师傅，这……”
“为师的意思就是让你学学他们，完全不用考虑为师的感受啊”
口号声响彻整个龙虎山，大概就是大家都能听到吧。
——
决赛场上，基本所有的势力都在关注这次的比赛，老天师陆老就不用说了，哪都通公司这边徐三徐四一直在场，吕家天下会都在关注。
敲锣，荣山宣布：“罗天大醮最终决胜，张灵玉对张楚岚”
张灵玉慢慢走了出来，张楚岚则是坐在场上，起身，两人面对面。
“决赛开始！”
张楚岚先动的，向前走了几步。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万劫，证吾神通，三界内外，惟道独尊，体有金光，覆映吾身”两人几乎同时开了金光咒。
张楚岚几个快步上前，正式交手。
金光咒两相碰撞，场上瞬间炁浪翻涌。
张楚岚的金光咒的功力没有张灵玉的深厚，他把金光聚集在一点，和张灵玉交了个平手。
但还是不够，两人转瞬间数次交手中张楚岚就感受到了对方的每一击都很重，一个滑铲将场上的泥沙干扰对方视线，腾空本想袭击，张灵玉反应过来了，横踢一腿打断。
张楚岚此刻拉开距离。
“很好短短一个月能勉强接下我的金光，尤其是你的身法，和之前的笨拙相比，简直判若两人，你的确很有天分。”张灵玉淡淡地说。
“那是，要说身法方面，你算个强人了，不过，这一个多月对抗的那位身法诡异得简直不是人。”
“不错，你说的这些进步我都看到了，直接开始吧，让我看看，你的雷法，有多大提升。”阴五雷在张灵玉身边围绕，同时张楚岚使用阳五雷。
“阴五雷法/阳五雷法，掌心雷”一阴一阳两雷纠缠在一起，场上雷光四溢，须臾间张灵玉就落了下风，掌心雷是阳五雷的招式，“短短时间，就有如此提升，师傅难怪你这么看重张楚岚，果然，我还是喜欢阳五雷，堂堂正正。”张灵玉的语气没多大变化，好像就是平常那样，他的长发被雷法激起来的炁浪吹起来，阳五雷的光照在他半张脸上，整个人异常的明媚，他没有过多的抵抗，阳雷占尽上风，被击飞后用阴五雷把自己护住，炁浪慢慢散去，阴雷水脏诡异的粘稠慢慢浮现出来。
五雷正法，名为五雷，实为五炁，人一降生，先天之炁存于体内，细辨之可分五行，纯阳主火称心炁，阳中之少阴主金称肺炁，纯阴主水称肾炁，阴中少阳主木称肝炁，调和阴阳主土称脾炁，五炁攒聚为一，所行之法便称为五雷正法。未破身之人神完炁足，阳气足满，所以五炁当中必是心火领金肺之炁率先生发，也称为绛宫雷，而破身之人元阳已漏，故以肾水领肝木之炁为尊，让阴炁率先生发，阴阳五炁各有强弱，修炼必须一一方为尊。
“清澈灵动又端庄光明，大开大阖则刚猛无俦，这就是阳五雷之相，灵玉这孩子还在纠结于阳雷吗？”田晋中老爷子在观众席上感慨。
“嗯，这孩子始终迈不过这道坎儿，在人前施展雷法，从来只是这一招掌心雷，即使冒险也要以一招掌心雷胜出，可惜，掌心雷是阳雷招式，不管怎么向往阳的光明正大，阴就是阴，浑浊厚重却又奇诡多变，行将起来如水银泻地般无孔不入这才是阴五雷的真面目，所以阴雷又被称为水脏雷。”老天师接话。
场上，阴雷已经出现了它的真面目，厚重的黑色慢慢像张楚岚蔓延，张灵玉从阴雷中慢慢走出，两袖一甩，阴雷覆盖在其他的地方，迅速扩散到全场。
“大庭广众下展示阴雷不好受吗，但是他就是现在的你，接受他接受现在的你，即使变成了一头猪，也要坦然接受。”老天师看着台上的张灵玉缓缓地说。
张楚岚被地上的阴雷逼到了场边，这才是真正的阴五雷吗，看上去不妙啊……阴雷已经蔓延到了全场，一个瞬间张灵玉从侧边袭来，一个甩袖墙上留下一道很深的痕迹，张楚岚躲开了，但踩到了阴雷之上，一下子缠了上来，削弱了他的力量，下一击措不及防，紧接着一掌，张楚岚躲避之间用阳雷化解。
张灵玉看着他，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认可：“很聪明，要么是瞬间察觉，要么是本能反应。”他扫了眼张楚岚肩膀的伤，“总之，你最后总算用阳雷，勉强接下了我这一掌。”
说着，张灵玉抬起手，水脏雷顺着掌心缓缓流淌，眼神沉了沉，嘴角却微微一勾：“张楚岚，这阴雷水脏，吸骨榨髓、浊心削志。若不是用远高于我的修为硬抗，寻常防御，只会被这黑雷渗透。”他顿了顿，目光锐利起来，“能抵消它的，只有你的阳雷——绛宫。”
听着这话，张楚岚像是突然顿悟，连忙引动阳雷覆盖在伤口处，阳雷闪过，伤口的阴冷瞬间消散，痛感也减轻不少——阳雷与阴雷本就互相克制，效果立竿见影。
可他也不得不承认，张灵玉的实力远超自己，心底暗忖：“无法防御的掌力，还有鬼魅般的身法，太强了。”
念头刚落，张楚岚周身的阳雷骤然暴涨，气息也随之攀升，竟是在绝境中突破了。
张灵玉眼底泛起一丝笑意，轻声道：“张楚岚，今天的你有点不一样。很好，很好。”他一边朝着张楚岚走去，一边缓缓开口，“只有被逼到绝路时，才会让人看到吗，你的本来面目？”
张楚岚嘴角勾起一抹笑，语气带着几分坦诚：“灵玉真人，我现在用的是自己构思的法子，还有些不稳定，效果只有五分钟。”
“足够了。”张灵玉颔首，语气坚定，“我一定会在五分钟之内解决你。”
张楚岚神色认真：“有劳了。”紧接着，周身爆发出一阵刺眼的白色雷光，身形瞬间化作一道白光，下一秒便出现在张灵玉身旁。
“迅雷！”
张灵玉反应极快，抬手便引动水脏雷格挡，将张楚岚的攻势打下。
张楚岚借力后跳躲开，随即再次欺近——两人身影快得肉眼难辨，时而在空中碰撞雷光，时而在地面缠斗，黑色与白色的光芒交织闪烁，每一次交手都伴随着震耳的雷暴声。
两人又一次交手，场上的阴雷被划出了一道痕迹，又慢慢合起来。
“把掌心雷打进自己体内以刺激经脉吗，亏你想的出来，速度还真的追上我了。”张灵玉说。
“追上你了，我怎么不觉得”张楚岚说完这句浑身白色雷电暴涨，声音裹挟着雷光传遍赛场：“全功率，迅雷会员！”话音未落，他的速度再提几分，如同瞬移般逼近张灵玉，一掌带着满溢的阳雷，重重拍在张灵玉的胸口。
这一掌力道极重，张灵玉闷哼一声，飞了出去，重重落在数米外，他单膝跪地，手掌撑在地面才勉强稳住身形，嘴角的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暗红。
趁张楚岚还没从攻击后的短暂间隙反应过来，张灵玉周身的水脏雷突然暴涨，飞快缠上张楚岚，将他死死包裹在其中，直到这时，张灵玉才缓缓抬手，捂住胸口的伤处，他呼吸有些不稳，胸口的疼痛让他眉头微蹙，可看向被水脏雷困住的张楚岚时，眼底依旧透着不服输的锐利，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两分钟过去，场下的空气依旧紧绷，张楚岚还陷在被水脏雷包裹的滞涩感里的回忆中。
张灵玉捂着胸口，身子微微前倾，一口鲜血突然从嘴角喷涌而出，滴落在地面，晕开一片刺目的暗红，他喉间滚动着，又忍不住咳了几声，每一次胸腔的震动都牵扯着伤口，疼得他眉头紧紧拧起，额角渗出细汗，心底暗自咬牙：“好厉害的一掌……体内肆虐的阳雷又烈又刚，竟一时难以用阴雷彻底化解。”
就在这时，张灵玉猛地抬眼，看向被水脏雷包裹的张楚岚竟然挣脱出来了。
不过几息，“砰”的一声闷响，阳雷骤然爆发，白色的光芒瞬间吞噬黑雷，将水脏雷的包裹层彻底冲开。
张灵玉看着挣脱束缚的张楚岚，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嘴角上扬，四散的水脏雷慢慢收了回来。
张楚岚站在原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胸膛剧烈起伏，额角的汗水混着未散的雷光滑落，顺着下颌线滴在衣襟上，显然刚才强行冲破束缚，也耗了他不少力气，一抬头看着张灵玉轻松一点的样子，心想：这家伙，笑什么……
张灵玉也看着他，缓缓抬手用袖口抹掉下巴的血迹，动作间带着几分虚弱，那笑意很淡，藏着几分松弛，他抬起缠着淡淡黑雷的手，目光落在掌心流转的水脏雷上，声音平静却带着几分沙哑：“张楚岚，你觉得我这水脏雷，像什么？”
张楚岚闻言，收敛了喘息，脸上的疲惫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他沉默着没有回答，只是紧紧盯着张灵玉的掌心。
张灵玉也没等他开口，继续道：“肾为藏精之所，这水脏雷所呈现的，正是肾水下流所化的浊精之相。”
“走泻元精这种事，对一般人来说不算什么，但我自幼出家，自诩道心稳固，却轻易破了元阳，这水脏雷就是我之恶果，我却自欺欺人，不愿直面，甚至还迁怒于你。”他收回目光，语气里多了几分自嘲，声音也轻了些，“当师傅选中来历不明的你时，我厌你，当我确认你的确有资格继承天师之位时，我又妒你。”
说到最后，张灵玉咬了咬牙，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异常清晰地传在场中：“张楚岚，对不起，其实一直以来，最糟糕的人，是我。”
这话刚落，观众席上不少人都一片嘈杂，议论纷纷。
张楚岚直起身，双手往兜里一插，一歪头，难得露出几分轻松的笑：“我不接受。”
这话让张灵玉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张楚岚继续道：“你这算哪门子道歉啊？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啊！别墨迹了，从阴雷里逃出来，已经浪费我太多力气，迅雷状态剩的时间可不多了。”
顿了顿，他嘴角一勾，语气里多了几分调侃：“不过呢，我也说一句，你这货，往后可得油滑些，听见没有？”
张灵玉闻言，紧绷的眉头悄然舒展，嘴角噙着一抹极浅的、不露齿的笑意，眼底映着赛场的微光，整个人少了几分往日的清冷，多了丝难得的柔和，他轻轻点了下头，声音平静却带着暖意：“张楚岚，你也要更端正一些。”
紧接着，对峙的两人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新一轮的互攻骤然开启。
刺眼的雷光再次爆发，观众们纷纷瞪大眼睛，紧紧盯着赛场，在他们的视角里，两道闪电般的身影一白一黑，在场地中不停闪烁穿梭，地面上很快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雷电灼烧痕迹，焦黑的纹路纵横交错，触目惊心。
几分钟后，两人的身影才短暂显露，喘息间又立刻缠斗在一起；又过了一分钟，他们才重新落回地面，气息都明显急促了不少，显然消耗极大。
张灵玉抬手抹掉嘴角的血迹，掌心黑雷涌动，沉声道：“水脏，游蚓雷。”下一秒，数条细长的水脏雷从他五指间窜出，如同活过来的墨色蚯蚓，朝着张楚岚缠去。张楚岚见状，一手扶住另一只手的手腕，白色雷光在掌心凝聚：“小白虫。”话音落，一道凝练的阳雷直射而出，精准打在张灵玉的胳膊上，而与此同时，张灵玉的招式也钻进了张楚岚的手掌，顺着手臂游走。
两人同时捂着手臂半蹲下来，脸色都多了几分凝重。
对张灵玉而言，手臂上传来的是阳雷的灼热与蒸腾感，像是有团火在经脉里烧；对张楚岚来说，手掌的湿寒刺骨如同冰锥，顺着血管往心口钻。
两人心底同时闪过一个念头：这就是一直潜伏在我体内，与自身力量完全相反的炁吗？
稍作喘息，两人都略显狼狈地起身。
张灵玉看着张楚岚，声音带着几分虚弱却依旧坚定：“张楚岚，察觉到了吗？”
“我们对彼此的攻击都有抵抗性，谁先扛不住，谁就输。”张楚岚顿了顿，拇指抹过脸上的伤口，顺势舔了一下，语气带着几分挑衅，“不过，我已经到极限了，师叔，要不要让晚辈一招？”
张灵玉闻言，缓缓点头：“可以，你先出手吧。”
“好嘞，最后一招！”张楚岚嘴角一勾，周身瞬间腾起白色雷光，阳雷炁化成形，竟化作一条矫健的白蛇，他抬手一指，大喝：“小白长虫，去！”
白蛇状的阳雷飞快朝着张灵玉飞去，瞬间便逼近他身前。
张灵玉及时侧身躲开，心底暗惊：好快！可还是慢了半拍，胳膊被阳雷擦过，道袍袖子瞬间被灼烂，露出的肌肤泛起红肿，他退到数米外，捂着胳膊半蹲在地，刚抬头，就见白蛇状的阳雷又逼到身旁，只得再次飞快躲闪，暗自思忖：可以遥控的雷法，不愧是最后一招，果然麻烦，小白长虫紧追着张灵玉不放，见状，张灵玉干脆将水脏雷粘在地面，借着惯性朝着张楚岚冲去，他很清楚，只有攻击张楚岚，才能摆脱这难缠的雷法。
一道水脏雷化作匹练，朝着张楚岚横扫而去。张楚岚立刻用布满阳雷的双手抵挡，可就在他撑住黑雷的瞬间，张灵玉已冲到他身前；等张楚岚想反应时，那道追踪张灵玉的小白长虫竟也朝自己袭来，张灵玉心中笃定：就算你反应再快，也来不及了！殊不知，张楚岚嘴角却悄悄勾起：中计了。就在小白长虫与张楚岚仅差几毫米的瞬间，那雷蛇突然一个90度直角上冲，调转方向朝着张灵玉袭来。
张灵玉瞳孔骤缩，满脸不可置信：“什么！”“小白系列确实能遥控，但遥控时是它速度最慢的时候，因为它的本来面目，是死死锁定目标。”张楚岚的声音清晰传来。
那一瞬间，天空上的阴霾仿佛都在为这一击让路，朝着两边散开，阳雷精准击中张灵玉，他整个人从空中重重摔落，“砰”的一声砸在地面。
烟雾散去，张灵玉的道袍被阳雷灼裂，胸口处裂开一道口子，露出线条分明的腹肌，肌肤上还带着几道深浅不一的灼伤痕迹，泛着红肿，他艰难地撑着地面抬起头，声音带着几分虚弱却依旧清亮：“了不起，奇诡莫测……你竟把阳雷，用出了阴雷的风格。”说着，他缓缓站起，每动一下都牵扯着伤口，眉头微蹙却没哼一声：“你这一击，能逼得我用十成力量去化解，很了不起，必须承认，你的天份在我之上，如果今天你败了，那也只是因为你我在修为上的差异而已。”
“张楚岚，很棒真的很棒，逼得我不得不把体内的阴炁提升到极致，完全地接受自己的雷法。”张灵玉的神色异常严肃，“不过，今天怕是只能到这了。”他又好像突然放松了下来，神情柔了几分。
“啊？”张楚岚愣了一下，好像不敢相信他听到了什么，按张灵玉的风格必定会用出全力的，本来只是想赌这一招能不能赢……
“我认输。”张灵玉清冷地声音传来，一瞬间整个人脱力，半跪在场上。
“啊？什么情况？”张楚岚都懵了，他真没下黑手啊。
荣山急切的问：“灵玉啊，没事吧，还能起来嘛”
张灵玉摇头，慢慢地又站起来了，“没事，用炁出现问题了，应该过几天就好，这次是你赢了张楚岚。”他的语气很平静，好像那个之前一直很努力的自己不存在了一样。
……
观众席上议论纷纷。
“不是吧，输惨了！”
“有鬼一定有鬼！”
“肯定有鬼！”
“碧莲！一定是不摇碧莲干的！”
……
“怎么会这样，师兄，你说灵玉这是怎么了?”田晋中老爷子在观众席上问。
“谁知道这孩子怎么突然认输了，难道是早上吃坏肚子了？”老天师的脸色好像没什么变化，很平静的说。
……
张灵玉轻咳了几下，嘴角的血流了下来，荣山走进看了下他的状态，炁确实是有问题，最后只能咬牙切齿地宣布结果。
张灵玉一脸歉意地对荣山说：“九师兄，是我输了。”
荣山一脸正色：“没事哈灵玉，肯定是这小子下了黑手！”一脸愤怒看着张楚岚。
“是我自己的问题，第一次用十成十状态下的阴雷，炁行叉了。”
“唉没事不说这些，你好好回去休息哈。”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决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