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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PIRATE.233 野心和乐趣 ...
麦格岛从某种程度上与和之国相似。一个靠混乱的磁场、天堑般的大瀑布隔绝于世,另一个靠寒风朔雪、极度弯曲复杂的海岸线阻挡外敌。但因为君临者不同、选择的领导者不同,两座岛走向截然不同的道路。
烬当然不觉得凯多和大蛇的策略有什么问题,但麦格岛的和谐与团结、对掠夺者的信赖程度的确令他有些诧异。由此,烬有点明白波波利为什么强调“舆论”了。
舆论,最终背靠的是一座岛上的人民。掠夺者重视情报和舆论的背后,是波波利一方重视人。这恰恰是百兽和黑炭轻视的。
凯多和大蛇,包括烬自己,都认为平民是无用且愚蠢的,他们脆弱甚至懦弱,有时候连利用价值都没有,所以他们选择暴力征服和统治,对底层的怒火不屑一顾,毕竟那太渺小了。可掠夺者认为平民是坚韧且智慧的,他们不会一直被蒙蔽,具有相当程度的辨别能力,所以他们选择以帮助者而非侵略者的身份出现,以此获得好感和认可。即便有时候帮助者的身份是用其他手段修饰得来的,但客观上掠夺者依然站在大多数人利益的一侧,持有一定道德资本,因此也能顺理成章地接管岛屿、获得话语权。
从这个角度看,波波利确实诡计多端。
烬拨开地上的雪,冻土坚硬,很多作物都难以在此成活。但是烬一路走来看到了很多温室,里面种着天南海北来的作物,这些种子毫无疑问都是掠夺者和它麾下的人带回来的。
为什么要做到这个地步?这违背海贼的天性,也不符合统治者的思维。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衬得掠夺者像真的救世主,也像真的冤大头。
“这座岛的天然环境并不好,气温低、土地硬,别说动植物,人在这儿生存得都很艰难。你本可以选择更轻松的方式,就像政//府之前做的那样,全面开采矿产,等没有利用价值了就离开,去找一座更宜人、更舒服的岛。多弗朗明哥手下的卡因和丁尼湾都很不错不是吗?就算是藤蔓群岛,也比这儿好,可你为什么留下来?帮他们开发资源,培育新种,还让鱼人和人鱼移居过来,改造这座岛,外部是坚固堡垒,内部是和谐家园。”即便蹲下来打对折,烬也有三米,依然要低头看波波利,“这算什么?真把自己当好人了?”
“岛上的环境是可以人为改变的,但岛外的环境不能。冬季带靠气候形成了天然的壁垒,易守难攻,谁会不喜欢这样的地方?我想我的选择你们应该不难理解才是,毕竟你们选和之国的理由也差不多。”波波利回答了烬的第一个问题,为什么留在麦格岛,接着回答第二个,为什么要改造这里,“把一座不宜居的岛经营成宜居的岛,这个过程本身就很有意思。我不也试着把不能连接的伟大航路连接起来了吗?”
“这是两件事。”
“也可以是一件事。或者说,从头至尾都是一件事。”波波利耸了耸肩,“一切都是为了满足我的野心和乐趣不是吗?你们觉得我想一出是一出,不成章法,甚至偏离了预设的轨道。可事实上我从未偏离,每件事的出发点和落脚点都是一样的,是你们眼界窄,把我想得和你们一样保守又片面,所以理解不了我的行为,发表一些迷惑言论。”
保守。天啊,有生之年居然听到有人说他们百兽海贼团保守了。
“用野心和乐趣来解释这些很牵强。做好事是野心和乐趣,做坏事也是,没有标准,怎么听都是胡言乱语。”烬吐槽道。
野心和乐趣,这就是波波利的底色,构成了她全部的行事逻辑和选择。波波利已经掏心掏肺地告诉烬了,奈何对方不肯信,她也没招了:“所以我一早就说了我们境界不同,没必要互相说服互相理解嘛。你看你,不回答你要生气,回答你又接受不了,又菜又爱玩。”
烬发现自己反驳不了。他也为此苦恼,不拆解波波利的行为就可能被她算计,可一旦开始拆解,就进入了无限循环。不能理解、想要理解、不能理解、想要理解……
他把自己困住了。
“好了,别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我们之所以是两个海贼团而不是一个,不就是因为理念不合吗?”波波利用手背敲了敲烬的腿,“还有哪儿想去逛逛的吗?没有的话,就去接大和回家吃饭。”
本来想反驳苦大仇深的,结果被第二个问题打断了思路,烬面具后的眉头皱了皱:“……我接?”
“那是你凯多大哥的女儿,你家大和少爷,你不接谁接?”波波利反问,“她在蕾宁家,自己问路。早点把人回来啊,晚了没饭吃了。”
说完,波波利背着手折身走了,烬意识到自己好像又被她摆了一道,咬了咬牙。
-
晚饭时,克莱西从东面的山里面回来了,她走的后院那道门,刚好米霍克、炼狱杏寿郎和巴基也从菜地回来,走的也是这个方向,四个人一起进了家门。
“看来菜地照顾得不错,你没有东一块西一块的回来。”波波利调侃巴基。
“盼我点好吧,大姐头!”巴基吸了吸鼻子,转身去洗手。
克莱西扛着钓竿,拎着桶,桶里的水因低温而结冰,两条鱼可怜地躺在里面。
这引爆了空军纳兰迦的情绪,他抱头惊呼:“首先,东面的山里哪里来钓鱼的地方?其次,你怎么又钓上鱼了?最后,还是两条?”
“去的时候才发现忘带鱼饵了,拿树果钓的。”克莱西把桶扔给了纳兰迦,“晚上烤了吧,吃两口说不定能帮你下次钓上鱼。”
“杀人诛心啊!”
门从外面被推开,大和哒哒哒地跑进来,直奔厨房,烬跟在她身后。克莱西看了他一眼,挑了挑眉:“凯多的人?为什么在这里?”
烬也在对视的一刻认出了她。很难不认出来,和波波利如出一辙的脸,比窗外的风雪更冷的银色眼眸,昔日洛克斯海贼团的杀神、白胡子海贼团的副船长,“飞镰”克莱西。她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一个死人,这绝非冒犯,而是对于克莱西来说,世界上值得她情绪波动的活物屈指可数。
“这次要得货多,我们的船装不下,人家大老远帮着运一趟不容易,所以邀请上岛坐坐阿鲁。”神乐给克莱西解释说,“克莱西大姐有何指示?”
“没什么,以为你们船长又拐了个人质。”克莱西冷淡地收回视线,把钓竿立在一旁。巧克力看到饲主,飞过来落在她肩上,亲昵地蹭了蹭她。
烬无视了这段话,问乔纳森:“我的人呢?”
“往左走第三个二层复式,食物、酒水和其他用品都送过去了,如果有其他需要,打屋里的电话。”
“好。”顿了顿,烬补了一句,“有劳。”
他出去时带上了门,巴基甩了甩手出来,有点莫名其妙:“他来一趟干嘛?送大和回来?但这不是他家老大的小孩吗?”
克洛克达尔掐灭雪茄,一本正经地乱说:“弃养了吧,现在是你老大的小孩了。”
克莱西:“?”
克莱西:“我同意了吗就给我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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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PIRATE.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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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1、本文撰写时海贼原作和之国篇刚结束,艾格赫德、艾尔巴夫、神之谷、神之骑士团等信息尚未完全披露,由于本人写文速度快于漫画,因此文中可能存在部分与OP原作冲突的地方,请视为本人二设,但一切请以原作情报为准! 2、段评已开启(11.20留) 3、续作两篇已开放初版文案预收 4、(待补充)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