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PIRATE.204 你来就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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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生日宴会还有一个晚上的时间，今天已经是在万国的第三个晚上，多弗朗明哥坐不住了，来问波波利到底还拓不拓历史正文。
波波利真把这事忘了，看到多弗朗明哥才想起来。乔纳森早就把历史正文翻译好了，给卡塔库栗和给多弗朗明哥的版本也调整过。
“你等一下，我去去就回。”先给卡塔库栗拿过去，堵住他的嘴，多弗朗明哥的可以等回来了再给。
“…哈？”他人都坐下了跟他说等一下，她先去干点别的？干什么？
波波利才不跟他解释，一阵风一样跑进卧室，又一阵风一样跑出门了。
……
有时候真的很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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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波利不知道卡塔库栗住哪儿，路上随机抓了一个幸运儿问路，那人表示可以带她过去。
“喔，你真是个好人。”波波利看着这个紫色头发、顶端像一根长法棍一样的青年，真诚地道谢。
他脸上有一道疤，导致原本清秀的脸看着有些狰狞。但伤痕是海贼的勋章，也使他看起来更威风了。
青年接受了她的道谢，带她上楼去卡塔库栗的房间，并问：“你找哥哥什么事？”
哦，果然又是夏洛特·玲玲的某个孩子，她就说嘛，大晚上还在城堡里肆无忌惮地晃悠，指定也姓夏洛特。
“找他聊聊天。他不是你们最喜欢的哥哥嘛？我去取取经，怎么做到让性格迥异的弟弟妹妹都这么喜欢自己的，他看着可不像有亲和力的人。”
如果掠夺者在，都不用看波波利的眼神都知道她在胡诌。但青年不是掠夺者，更不熟悉波波利，看她语气这么自然，也就没起疑。
“因为你不是我们的家人，自然体会不到哥哥的好。”青年说这句话的时候抬了抬下巴，足以看出他对自己是夏洛特家族的一员而感到骄傲。
“嗯嗯，所以他到底有多好？普利姆和普拉琳涅喜欢他，你好像也很喜欢他？”波波利眼珠子一转，坏主意来了，“佩罗斯佩罗是你们大哥，可最受欢迎的却是老二卡塔库栗，那佩罗斯佩罗不会难过吗？”
已经到了卡塔库栗门口，青年无视波波利，抬手敲门。这很无趣，波波利撇了撇嘴。
卡塔库栗过了一会儿才来开门，看清敲门的人时明显有些意外：“克力架，有什么事吗？”
他明显是刚洗完澡，因为头发湿着，水珠顺着滑下来，被遮住下巴的围巾吸收。
高大的紫发青年把波波利挡了个严严实实，卡塔库栗看不见她。波波利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从克力架身后探出头，跟卡塔库栗打招呼：“晚上好，卡塔库栗。”
……怎么说呢，看到是波波利的惊讶程度甚至还不如看到克力架本体。
“人我送到了，哥哥。”克力架似乎没有想寒暄的意思，向卡塔库栗点了点头就走了。
“这是克力架？跟前几天长得完全不一样，我没认出来。这是他真实的面貌，还是又用果实能力给自己捏了个皮肤啊？”波波利问。
“他长这样。”卡塔库栗侧开身子，“进来吧。”
卡塔库栗的房间宽敞明亮，配色简洁。波波利不是真来找卡塔库栗聊天的，不打算久留，就没有过多观察房间内部的结构和摆设，她在沙发上坐下，从衣服兜里摸出一张纸放在了茶几上。
卡塔库栗在她对面坐下：“又耍什么花样？”
“这是你妈妈收藏的那块路标历史正文的翻译本。”波波利注意到自己说完之后卡塔库栗愣住了，这很有趣，“要打开看看吗？或者我念给你听。”
卡塔库栗的眉头皱了起来，他猜到了波波利的动机，眸中情绪翻涌。被波波利戏耍的愤怒？对波波利行为的困惑？又或者是别的什么。良久，他对波波利说：“妈妈不会知道你偷走了历史正文的拓本，所以你不必做这种事来封我的口。何况这翻译出来的东西是真是假，我无从分辨，就算收下了、看完了也没用，你这是多此一举。”
“猜到你会这么说。”可波波利的动作却是把那张纸条又往前推了推，“不如看看再质疑我呢，卡塔库栗？我们也认识一段时间了，不至于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吧？”
不能打开，不能看，一个字都不能信。——可万一呢？万一里面是真话呢？红色的特殊石碑只有四块，它们是前往拉夫德鲁的钥匙，解开四分之一的谜底，总好过原地打转。
他有点动摇了，波波利趁机加码：“你如果知道了碑文的意思，花点时间总能想出把信息传递给你妈妈而不引人怀疑的办法。可如果你不看，等你妈妈生下三眼族的孩子、再等那孩子觉醒第三只眼，又要花至少十年的时间。十年啊，卡塔库栗，那会儿我说不定都在拉夫德鲁定居了。”
是啊，错过这一次机会，下一次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更何况三眼族的第三只眼睛可以看懂历史正文完全就是未经证实的传言，万一那只眼没有任何作用，等待都成了笑话。
“好了，言尽于此。纸就在这里，看不看你自己决定。”过犹不及，卡塔库栗现在的状态就是最好的，波波利决定到此为止。她干脆利落地起身，给这次拜访画上句号，“我要回去休息了，毕竟明天是你妈妈的大日子，得精神饱满地给她贺喜。”
这段对话持续了恐怕连三分钟都没有，可卡塔库栗却觉得疲惫：“……你来就为了这个？”
每次想研究波波利的行为逻辑时，就会被她抽象的思维和行为震撼到怀疑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么多无聊又多余的分析；可一旦开始放弃研究她，又会发现一切有迹可循，谜底就在谜面上，接着陷入新的怀疑：是不是我观察的还不够？
好难搞啊。各种意义上的，好难搞啊。掠夺者的人也会和他有一样的心情吗？
“不然还为什么？你希望我为什么？”波波利反问。
卡塔库栗回答不上来，最后干巴巴地说了句：“不送。”
波波利哦了一声，说了句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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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波利速度确实快，多弗朗明哥也就喝了杯茶、跟其他人说了两句话，她就回来了。
“你是来问历史正文吧？拓本我早拿到了，乔纳森都翻译完了。”波波利一边说一边把给多弗朗明哥准备的那份翻译件递过去，“那天没叫你是因为我忘了。”
其实最开始商量的是，多弗朗明哥陪波波利一起去，用线线果实控制守卫，事成之后波波利给他翻译件。但现在多弗朗明哥没帮上忙，波波利还是把翻译件给他了，她做人还是太厚道了。
拓本原件毫无价值，乔纳森翻译出来的信息才值钱。多弗朗明哥打开看了看，他并不关心这里面有几句真话几句假话，因为真假都能卖上价。
波波利大概率是第一天晚上就行动了，但愣是一点动静没有，这不合常理。多弗朗明哥问：“你竟然没有惊动其他人，总不能是卡塔库栗真帮了你吧？”
“算是。”波波利往沙发里一窝，伸了个懒腰，“他迷途知返，我倍感欣慰。”
这个词用得不对，但纠正波波利是无意义的。织田作之助决定当没听到。
“真有你的。”多弗朗明哥促狭地笑了一声，“明天之后什么打算？”
“回家办点事情，然后约个时间聊聊瓜分计划。他们仨大概率是不亲自出面的，应该是马尔科、烬和佩罗斯佩罗作代表来谈判。”波波利坐着坐着就开始往下倒，奇犽撑住她，把她推正，“地点就选在丁尼湾吧，给你撑撑场面。怎么样，我好吧？快给我磕一个。”
波波利和其他三皇的代表齐聚丁尼湾吗？那又是海啸般的大事件。多弗朗明哥无视波波利最后一句话，说：“这件事要知会混蛋鳄鱼和红发的吧？这可不是小打小闹，别计划得好，执行的时候发现大家不是一条心。”
波波利听乐了：“你不信香克斯，香克斯也不信你，你俩还挺默契。”
……这词也不是这么用的。织田作之助捏住鼻梁。
多弗朗明哥真想摘下墨镜给波波利看看自己白眼翻得有多大。
“香克斯和鳄鱼那儿我会去谈的，你去问问费尔德、乌米特和基伯森，要不要来吃一口，这可是他们扩张业务最好的机会。”波波利正经了些。
“乌米特和基伯森你自己就可以去谈，他们更买你的面子不是吗？”多弗朗明哥挑起眉，“他们能迅速做大，在地下世界拥有一席之地，还不是倚仗你的提携*？”
运输和仓储，都是在猫又帝国崛起后才被重视起来。波波利是很多人的财神爷，尤其是乌米特和基伯森的。
说的你不是一样。但波波利没真把这话说出口。
“我不能事事亲力亲为吧，那我这个老大当得也太窝囊了。我现在决定向前辈们看齐，每天喝喝酒吃吃饭赏赏景睡睡觉，有什么事就打发部下去做，这才叫享受生活。”
“那你真是太谦虚了。”多弗朗明哥皮笑肉不笑，“你享受生活的方式哪有这么乏味？你享受生活从来都是把伟大航路搅和得翻天覆地，除了你没人睡得好觉。”
虽然这么多年一直看不惯多弗朗明哥，但奇犽也承认有时候他嘴波波利很到位。
“我没有。”波波利据理力争，“我在做好事，带大家一起发财，这是多伟大的事！”
这次是米霍克翻了个白眼：“对对对，你伟大，伟大航路有你了不起。”
作者有话说
第204章 PIRATE.20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