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PIRATE.191 她是要把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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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交谈前夏洛特·玲玲对波波利存有善意还是恶意，眼下都不重要了。她对波波利口中的计划更感兴趣，她想亲耳听听波波利的野心。
诚然，她与凯多、白胡子都有不同程度的仇恨。这些年他们三个没有正面冲突过，手下势力却有过不同程度的火拼和摩擦，死伤损失不可估。但与瓜分新世界相比，这些都显得无足轻重了。
波波利借来了一张纸，用四种不同的颜色代表四皇。黄色是纽盖特，红色是夏洛特·玲玲，绿色是凯多，蓝色是她自己，根据她所掌握的信息，大致勾勒出势力范围。这其实是非常粗糙的图，因为没有经过反复测算和验证，无参考性可言。不过本身只是为了用图片佐证话语，不需要精确度。
“这是新世界，我在这儿，你在这儿，凯多在这儿，纽盖特叔叔在这儿。不过我们仨比较集中，纽盖特叔叔的比较分散，但面积最大。”
波波利用笔大致圈出四皇所在的位置，可以看到，新世界还多的是没被他们分走的地方，当然，这之中也有相当一部分无人岛和政府加盟国。她继续用蓝色的笔以自己的势力范围为圆心，向外画线连接到其他三人的领地，线条所过之处，足以覆盖新世界面积的80%。
“这是你们只愿意和我交易的情况。如果你们之间放下恩怨，互通有无，情况就又变了，新世界基本收入我们的囊中。”波波利又大致用其他颜色的笔画了几下，确实，一些波波利去不到或要绕路的地方，这一次也被覆盖了。
图像的确直观，也让波波利的前言变得有说服力。白纸上四种颜色的圆圈和线条，代表了四方势力的试探和博弈。若真这样发展，新世界就没有四皇的手伸不到的地方。
但，伸的究竟是谁的手呢？
夏洛特·玲玲挑眉：“就算是一个整体，也要分主次。这些空地可以属于你，也可以属于我，不是又争起来了吗？”
“你们争所有权，因为你们觉得只有金银铁才称得上资源。金银铁太少了，所以要靠抢。可这些对于饭都吃不饱的国家来说，远不如一袋面粉珍贵。所以啊，资源的珍贵性是相对而言的，你弃如敝履，它视若珍宝。金银铜铁是资源，木材石头是资源，瓜果蔬菜是资源，甚至连土壤泥沙都可以成为资源，它们只要去对地方，价格就能翻几倍。因此在我眼里，资源是无限的，没有为此你死我活的必要。”波波利游刃有余地回答夏洛特·玲玲，化解她的猜忌和质疑。
这也是波波利的实践经验。受海流、气候和磁场影响，每个岛的生态都不一样，有些缺水干旱，有些多水洪涝，有些大雪封路，有些泥沼难行，还有一些四季皆宜、平原开阔、土壤肥沃。条件不同，需求不同，有的需要泥土木石加固房屋、有的需要稻麦蔬果保证生存、有的需要金银瓷玉装点门面、有的需要铜铁硫磺保卫家园。资源差保证了波波利在赚钱的同时，获得了其他国家和居民对贸易的信任和依赖，“猫猫入侵”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所以我们该讨论的不是这些破线是什么颜色，而是怎么把线画出来，有运输有市场才有钱赚。至于怎么分，这也简单，这条线离你远，投入多，你就多吃两口；这条线离你近，损耗小，你就少吃两口。只要线足够多，你吃得就足够多，线在钱在，那时候还管谁是谁的？”
别说夏洛特·玲玲、卡塔库栗和克力架面色严肃，就连多弗朗明哥现在都坐直了。
波波利所谓的瓜分新世界，并非简单意义上的划地而治，她是要把新世界范围内所有有生命无生命的东西都瓜分掉。如果其他三皇采纳她的提议，新世界就会成为一个大漩涡，所有人无论是否愿意，都会卷进来，不能挣脱。
四皇成为利益共同体，资源集中在他们手中，也由他们分配。跟随他们的人赚得盆满钵满，质疑他们的——不，不会有质疑的声音。新世界此后将无海军的用武之地，所有后来的海贼势力，必须想办法依附于四皇中的某一家，否则将寸步难行*。
疯狂，比上一次还要疯狂。多弗朗明哥以为猫又帝国资源循环就是波波利博弈的极限了，没想到这才过去两年，她又想搞事，这次还要把白胡子、BIG MOM、凯多都带进来。在这一刻，多弗朗明哥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猫猫入侵计划”的真正含义。波波利将在新世界无孔不入，处处不见她，处处都是她。
她挑战规则，改变规则，又制定规则。一旦新规则被采纳，波波利兴许会取代洛克斯，成为有史以来最危险的海贼。想到这儿，多弗朗明哥神经都在颤抖，他迫不及待想要看看新秩序下的世界，听听强者的咆哮和弱者的哀鸣。
“太理想化了吧。”卡塔库栗忍不住说，“你这是在赌人性。有一个环节脱轨，有一个人掀桌，满盘皆输。”
好耳熟的话，似乎每次她将野心宣之于口时，就有人跟她聊这些。波波利的确是赌徒，但她上赌桌、开赌局，都是因为有胜算。
她摊手：“我确实有赌的成分，但到不了满盘皆输那么夸张。如果真的不理想，赌输了大不了就是又回到最初混战的局面里，总不会更糟。可如果赢了，大家都能得到想要的东西，这不亏啊。”
的确如此，若是买卖不成撕破脸，也就是变回现在这样四人抢肉的局面里，你打我、我揍你，如此往复。下限就到此为止，上限却无穷，是令人心动的。可依然有致命的问题——
“你凭什么认为自己能做到？”夏洛特·玲玲的眼睛眯起来，仔细地看着波波利，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做到什么？自然是说服其他三皇，四人联手瓜分新世界。
波波利耸耸肩，极理所当然、毫不心虚也毫不谦虚地说：“凭我是波波利。我第一个想到在新世界建立贸易航线实现资源互换，也是我第一个想到把四皇间的存量游戏变成增量游戏。这事就该我、也只有我能做成。”
作者有话说
第191章 PIRATE.19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