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PITARE.179 善良，正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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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波利和香克斯喝完了一瓶葡萄酒，这对于他们来说塞塞牙缝而已，两个人依旧头脑清醒，不受酒精影响。
既然香克斯要留守麦格岛，有些东西就要跟马库斯交代一下。贝克曼来叫香克斯，乔纳森和织田作之助还在船上没回来，早川秋和炼狱杏寿郎带他们俩过去。
他们前脚走，后脚波波利也打算出去，到南码头找乔纳森和织田作之助，检查一下船上的东西，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需要额外准备、以备不时之需的物件。
波波利出门时发现普利姆和普拉琳涅在院门前堆雪人，卡塔库栗陪着她们。大福和欧文要么在屋子里，要么在街上，但这也没关系，麦格岛不能被看到的都在波波利的仓库和地下室里，摆在外面的任外人怎么看也找不出花来。
既然见到了，索性就问问，波波利脚步一转，走到卡塔库栗身边。
“聊聊？”
“想聊什么？”卡塔库栗低头看她。
这片海上很多人都是不会重逢的，他们有些会被大海吞噬，有些会被大海逼退。但卡塔库栗知道波波利不在这个行列，只是他也没想到，波波利跑的会这样快。旁人要花三五年甚至十年的时间，她只用了不到三年，跻身四皇，也坐稳了位置。
“当然是聊你妈妈这次生日啊。”波波利开门见山，“透个口风，是不是打算给我个下马威啊？”
卡塔库栗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问：“这算你拜托我的第二件事吗？”
“哎，你这人，有点小气吧？”波波利忍不住用胳膊肘怼他，他俩的身高差，她费劲吧啦也就打到膝盖。
卡塔库栗确实是开玩笑的，他顿了顿，对波波利说：“妈妈无意与你争高下，无论是她还是你，都知道这很没必要。但若你惹怒她，那自然另说。”
“怎么样算惹怒她啊？”波波利又问，“我提前做做功课。”
“你只要正常言行，不犯贱，就不会惹怒她。”卡塔库栗说得含糊，却也直白。
“什么叫犯贱啊？这话说得可真难听。”波波利直呼冤枉，“不过你妈妈和我妈妈可是有过节的，她记仇吗？不会看见我了想起我妈妈，一怒之下要杀我吧？”
波波利的话听一半就行了，剩下一半多是信口开河、插科打诨。她擅长用胡说八道放松人的警惕，套取情报，拿捏弱点，而后一击制胜。这个特点，香克斯、米霍克、多弗朗明哥和克洛克达尔都知道。可卡塔库栗不知道，他的确认真考虑了波波利的问题，并给出回答。
“不会。”卡塔库栗一板一眼地说，“你与你妈妈的确长得像，妈妈看到你，也一定会想起她。但如果妈妈真的还计较当年神之谷的事，便不会承你救了普利姆和普拉琳涅的情，也不会让我来给你递请柬了。这一点欧文见你的时候也说过。”
要么是BIG MOM确无杀意，要么就是卡塔库栗也不知情。总之，波波利接受了他的答案：“哦，好像是有这回事，不好意思，忘记了。”
雪人快堆好了，但缺眼睛和鼻子，普利姆和普拉琳涅正在讨论该用什么装点。波波利无意继续追问，打算去船上了，抬脚时，听到卡塔库栗说：
“我还欠你一个人情。所以如果——如果你真的惹怒了妈妈，招来万国的怒火，我会帮你。”
这令波波利惊讶，她回过头看卡塔库栗，一双眼睛睁得溜圆：“可是这样，怒火就转移到了你身上，哪怕你是她儿子，也会挨揍吧？”
“嗯。妈妈对孩子们很好，但如果我们犯了忌讳，也一样没有好下场。”明明是件很严重的事，可卡塔库栗的眼睛都没眨一下，语气也平静，好似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波波利盯着卡塔库栗看了好半天，竟有点语塞，好半天才说：“……哇，也不必做到这个地步。你搞得我都有心理负担了。”
卡塔库栗这次有表情了，他的眉头挑了一下：“你也会有心理负担？”
“嘿，瞧你说的，我当然有了。我多善良多正直啊，才不会随便杀人或者让别人因我丧命。”波波利简直哭笑不得，“再说了，万一你真因为我被你妈打死了，你欠我的人情，反倒成了我欠你家的人命，这也太不划算了。”
她看不见，可围巾下面，卡塔库栗的嘴角弯了弯。
“善良，正直？你说这话不脸红吗？”
“我脸红什么？我说的都是实话。”波波利一撇嘴。她不欲继续扯皮，迈开腿朝威利曼号停靠的南面港口去了。鞋在雪地上踩出一行脚印，可走了没几步，她又开始一蹦一跳去踩其他人留下的脚印，似乎玩得很开心，马尾都随着一摇一摆。
很不四皇，但很波波利。
卡塔库栗看了好久，直到有一只凉冰冰的手贴到他的胳膊，普拉琳涅正坏笑着看他：“哥哥，你在笑吗？因为波波利？”
“…没有。”卡塔库栗一惊，肌肉都紧绷了。
“还说没有？你耳朵都红了！普利姆，卡塔库栗哥哥害羞了！”
两个妹妹都看热闹不嫌事大，哪怕没有的事，叽叽喳喳的也成了有。卡塔库栗无可奈何地辩解找补：“没有，这是冻的，外面太冷了。你们的耳朵也红了。”
“咦，有吗？”普拉琳涅不信，扭头发现普利姆的耳朵也红红的，不比卡塔库栗的颜色浅。她又跑到窗户前想看看自己的，结果被卡塔库栗提溜了起来。
“再看看你的手，比你耳朵还红，比冰块还凉。在外面也玩了这么久，差不多了，该回去睡觉了。”卡塔库栗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空闲的手去提溜普利姆。
普利姆躲开了：“可是雪人的眼睛和鼻子怎么办！”
“又不是所有的雪人都一定要有眼睛和鼻子。”卡塔库栗二次出击，精准抓住妹妹，“家里也可以玩雪，莫斯卡托会帮你们的。”
“可那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但也没什么不一样。卡塔库栗并不回应，带着两个妹妹进屋了。
屋外又开始下雪了，落在普利姆和普拉琳涅堆好的那个没有五官的雪人身上。一夜过后，它是吸纳雪花变得更加庞大，还是被新的风雪摧残得失去原形，又或者被哪个调皮的孩子一脚踢坏，没人知道，也没人在意。
作者有话说
第179章 PITARE.17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