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PIRATE.162 他不想看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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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藏调整好心情后从房间出来了。
波波利主动问他：“你要去和之国吗？我可以带你去。”
“桃之助大人和日和大人不知所踪，锦卫门他们生死不明，我去了又有什么意义？”以藏有些失落，“况且还有白胡子海贼团，我不能丢下他们不管，更不能给老爹添麻烦。”
他是御田的家臣，大可孤身入虎穴，以死忠君臣之义；可他同时是白胡子海贼团的一员，他受纽盖特恩惠多年，他的命不只是自己的。
以藏这话说的别有深意，听起来就像他知道白胡子不会对凯多宣战一样。
“你们也有顾虑吗？”波波利明知故问。
“当然。”以藏皱着眉，“这种情况下向凯多宣战，和之国会陷入更大的混乱。”
他说得简单，但实际和波波利想的差不多。报仇固然可以靠一腔孤勇，可他们总要考虑后果，不能让局面变得更糟糕。
“另外，我也很在意时大人留下的那几句遗言。”以藏接着说，“二十年这个节点反复出现，并非巧合。在搞明白这些之前，不能妄动，越动越错。”
也一样。波波利也很在意这个“二十年”的指代。
“那我们真是想一起去了。”波波利欣然拍手，她就知道以藏没那么愣头青。
“哦，是吗？”以藏忽然话锋一转，皮笑肉不笑，眼神也变得锐利，“我可想不到和凯多合作，用黄金买他女儿当人质的好主意。”
说完，以藏看了大和一眼。小孩本来在看他，突然四目相对，僵了一下，装作若无其事地把头扭开了。
波波利也被以藏噎得干笑两声：“我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嘛。总不能当时就跟凯多掀桌子打起来吧？那为了稳住他，从长计议，我只好出此下策。”
好好好，真是什么话都让她说了。要不是这么多人在，以藏真想揪她耳朵，把她猫耳朵揪掉方解心头之气。
但事已至此，指责波波利没有意义。客观来讲，波波利这招虽险也妙，在铜墙铁壁般的和之国上凿个口子，让外面的风浪顺着缝流进去，风中的沙和海中的盐会一点点侵蚀裂口，瓦解凯多和大蛇的完美防御。
如果是别人，以藏不吝夸奖此人的胆识和智谋。可偏偏是波波利——唉，以藏心情就有点复杂了。作为长辈和朋友，以藏考虑得更多，担忧也随之而来。
一方面，海贼的世界是残酷的，长辈们不在身边，船员们大多年轻，自身多点心眼和手段能帮助波波利在波诡云谲中存活；可另一方面，与凯多为伍，与多弗朗明哥为伍，凝视深渊者终坠于其中，以藏担心波波利陷得太深，最终迷失了本心。
毕竟这一路，以藏见过太多人走散。他不想看见波波利也走散。
兴许就是什么感情都有，反而让以藏不知从何说起。最终，他叹了口气，说：“御田大人的仇，我会报，白胡子海贼团会报。但你不必为此烦恼，波波利。你已经离开我们了，有自己的势力，也有自己该守护的东西。和之国的事，凯多的事，不要陷得太深。”
“不要陷得太深”，这句话就很有意思，波波利已经卷入其中，以藏能说得也只能是这句了。听起来和那时候的米霍克一样，像是没招了。
“我知道的。”波波利点点头。
以藏却一点也没有放心：“听进心里去啊，波波利。”
“我知道，我真的知道。”波波利反复强调，“若我没考虑清楚，我和凯多就不会是现在这样的关系了。”
这倒是句公道话。
波波利突然想起一件事，她问以藏：“你认识一个蓝色头发的人吗？发型是这样的，眼睛是这样的。”
波波利比划了一下，夏油杰一眼就看出来她在模仿狂死郎。
以藏仔细回忆了一下，也没想起有这号人，一边摇头一边奇怪：“为什么问这个？”
“从和之国走之前救了个人。我没细问，但看他反应，好像知道白胡子海贼团，也知道我在莫比迪克号上待过。”波波利如实相告，“但我想不起来认识这么有个性的人，所以问问你。”
以藏想起当时白胡子海贼团误闯和之国的事。当时波波利只有九岁，年纪小胆子大，最初把他和菊之丞当成女孩，用送首饰的方式表达友好。后来知道他们是男生后，热情不减，只是不送首饰改送小刀和朗姆酒了。
白胡子海贼团的人把波波利养得很好，本来，桃之助和日和也该像她这样长大。
“我们身边没有这样的人。兴许是你什么时候跑进村子里，被人家记住了吧。”以藏说。
好像也挺合理，毕竟那会儿波波利是很爱乱跑，她的特征很鲜明，被人记住了也不奇怪。波波利很快就被以藏这句话的合理性征服了。
“接下来你们打算怎么办？我是说，白胡子海贼团。”早川秋问以藏。
“我说了不算，得问过老爹。”以藏答，顿了顿，他沉声说，“如果真的打起来，我希望你们躲远点。鹬蚌相争，总有渔翁得利，叫你们占了便宜总比叫别人占了强。我相信老爹和克莱西大姐也一定是这么想的。”
这话说得有些消极，但也是事实。这片海上最强的是纽盖特，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断层碾压着其他人，何况白胡子强，不代表白胡子海贼团的每个人都强，团体战的变数很大。向凯多的百兽海贼团宣战，死不了，但也要被扒层皮。波波利若不介入，她和掠夺者们的力量足以威慑BIG MOM和海军，但若介入并且被消耗，局面很可能倒向敌方。这绝不是以藏想看到的。
“就算你不说，我也是这么打算的。总不能都套进去吧，当然得有个人置身事外，免得有人趁病摞命。”波波利理解以藏的意思，连连点头，“那你之后要在这儿留一会儿，还是马上回去？”
“这儿有什么可留的，我可不想看见你那两个黑心肝的盟友。任何一个都不想。”以藏摆摆手，毫不掩饰嫌弃。
又是这种眼神和语气。又是。
波波利咂舌：“不是，你们为什么都这么不喜欢多弗朗明哥和克洛克达尔啊？他俩什么也没干啊。”
她都有点怜爱了。自己的船员，原来的家人，新收养（？）的大和，甚至刚认识的烬，都把这两个人视如洪水猛兽，可他俩真的什么也没干。
“就是因为他们什么都没干。”以藏看着波波利的眼神格外复杂。
若是克洛克达尔、多弗朗明哥背地里搞点小动作，与波波利的同盟貌合神离，以藏反而不会这么担心了。
多说无益，波波利要是能听得进去那就不是她了，而且以藏也不想过多干涉她的决定，毕竟现在他们分属不同势力，站的角度、考虑的事情都不一样。
以藏摇摇头：“算了。左右乔纳森他们在，左右你连和之国都闯了，也不会再闹出什么惊天裂地的事了。”
正在妮露认为有道理准备点头的时候，织田作之助冷不丁说：“那可不一定。她到现在还想着往玛丽乔亚打两炮呢。”
以藏却淡淡：“哦，这不算什么。”
“？这个甚至不如闯进和之国严重吗？”纳兰迦迟疑地问。
“当然！”以藏不假思索。
奇犽拍拍纳兰迦的肩膀：“能养出波波利这种猫的海贼团，你到底在期待什么？”
纳兰迦深以为然：“你说的太对了，弟弟。”
波波利&以藏：“我觉得你们得给白胡子海贼团道个歉。”
作者有话说
第162章 PIRATE.16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