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PIRATE.12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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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军焦头烂额，波波利……嗯，她其实也有点焦虑。
她考虑过鱼人和人类之间的种族矛盾。但事实上，双方只是一开始互相不熟悉的时候心怀芥蒂，但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和合作之后，人类对鱼人的偏见、鱼人对人类的抵触都消失了，现在大家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她考虑过伟大航路多变的天气，以及海底气压对运输带来的影响。但事实上，肯特怀思精通航海术，而且他从前就是走/私犯，经验丰富老道，并不会被天气所影响。为了最大限度减缓下沉过程中的损失，也为了感谢波波利等人的付出，尼普顿和乙姬训练了一支海兽分队，专门为克拉拉的小蜜蜂们保驾护航、指引方向，所以运输上的损耗远低于预期。
她还考虑过多弗朗明哥和克洛克达尔这两个浑身心眼子的混蛋。但事实上，不论出于利益考量还是纯好奇心和兴趣驱使，多弗朗明哥和克洛克达尔都是希望交易顺利、计划顺利的。尽管各有各的小算盘，但表面上大家都和和气气，而且也都愿意听波波利说话，按她的计划来。
她甚至考虑过老牌海皇的心情。但事实上，凯多和BIG MOM没有动静，可能是他们山高皇帝远不想管，也可能是还没看出名堂所以放任她折腾。纽盖特那边倒是把以藏派过来问掠夺者需不需要帮助，白胡子旗下有很多海贼团和势力，可以暂时借给他们，价钱好商量，一家人可以打个对折。在以藏知道波波利找了多弗朗明哥和克洛克达尔之后，明显露出了“吃点好的吧，妹妹”的表情。
还好当时就他俩说悄悄话，不然有些人得当场爆炸。
哦，还有地下世界的阻力、海军的阻力。但事实上这两方也很安静，没给波波利找事。据多弗朗明哥说，黑市的缄默有他一部分功劳在，是真是假不得而知，但波波利是只心胸宽广的小猫，她愿意卖多弗朗明哥这个面子，承认他的贡献。海军那边，克洛克达尔的说法是可能没看懂波波利想干嘛，所以还持观望状态。就像他们最早开会的时候说过，波波利的宏图大业只有在将近完成时才能看出效果，此前零星细碎、不得章法，除非是知情者泄密，否则谁也看不明白。
该考虑的都考虑了，该担心的都担心了，可最后风平浪静，什么意外都没有，一切都以不可思议的稳度和速度行进着，反倒是给波波利整得有点害怕了。
“这是合理的吗？”波波利的眉头紧紧皱着，都挤出褶子了。
“有什么不合理的？他们按兵不动也好，不解其意也罢，这些不都在咱们的意料之中吗？”纳兰迦拍拍波波利的肩膀，宽慰她，“别操心了，走，打雪仗去。”
好像也有点道理。波波利轻易就被说服，跟纳兰迦疯去了。
克洛克达尔路过无辜被波波利砸了一连串雪球，他挨个躲开了，脸色却越来越差，雪茄被深深咬出一圈牙印。
罪魁祸猫笑嘻嘻地看着他：“身手不错。”
克洛克达尔真想把她的脸按进雪地里。
“别那个表情嘛，我又没打到你。”波波利走到克洛克达尔身边，把手上的雪和水蹭在他的长袍上，“听说你和多弗朗明哥吵架了，说出来让我乐呵乐呵。”
克洛克达尔低头，波波利一双鎏金的猫眼亮晶晶的，里面的幸灾乐祸就快溢出来了。
“一些无关紧要的事。”
“那你脸色这么差？”
“那是因为你。”
波波利哦了一声，毫无悔过之心，从地上抓了一把雪就往他身上扑。克洛克达尔忍无可忍，手按住了波波利的脑袋，靠臂长阻止她继续祸害自己的大衣。
“再乱动就把你风干。”克洛克达尔威胁着，“你还记得索米尔的样子吧？”
波波利一瘪嘴：“你真没没劲呐，鳄鱼。”
“别管他啦，波波利，我们继续！”纳兰迦说着，又丢了一个雪球过来，波波利躲开，雪球砸在地上摔得稀巴烂。
波波利于是又重新投入了和纳兰迦的酣战中。克洛克达尔一瞬间腾起一种，我为什么会跟这家伙搭伙的迷茫。
不，这种人到底是怎么跟白胡子战平的？
克洛克达尔突然有点生气，扭头走了，不少人看到他僵硬的脸色，避之不及。
“谁又惹他了阿鲁？”神乐围着围巾坐在火堆旁边吃着烤土豆，说话时哈出白气，一脸莫名其妙地扭头问奇犽。
“没有吧，不知道。”奇犽耸耸肩，并不在意，“要么就又是波波利。——嗯，肯定是她。”
中岛敦叹了口气，有些担忧地说：“说起来妮露姐都走了好久了，也没个消息，不知道一切是否顺利。”
“她，大哥，还有夏油，肯定没问题阿鲁。”神乐伸出三根手指，信誓旦旦，“他们都很擅长以德服人。”
“以武德服人是吧？”奇犽眉头一扬。
“那也是德阿鲁。”神乐摇头晃脑。
米霍克正好走过来，听到他们的对话，把手里的报纸递了过去。
报纸第二面第一版就是掠夺者海贼团强占自由岛屿卡因致其被迫归于掠夺者麾下的报道。这么长时间过去，奇犽他们早习惯把这类新闻反着看。
“卡因到手的话，买船运货都变得轻松很多，不过想把它调整成中转站，还得费点功夫。”奇犽看完后把报纸递给了中岛敦，“不过那就是多弗朗明哥的事了。”
“多弗朗明哥这把赚翻了，不费一兵一卒白得了一座岛阿鲁。”神乐把土豆皮一扔，嘴一撇。
“你们也没亏。靠着卡因的贸易渠道和地理优势，波波利的计划推进速度比预料的快不少。”米霍克插了一句话，“算双赢吧。”
奇犽福至心灵，恍然大悟：“所以克洛克达尔不开心了？”
神乐和中岛敦一愣，米霍克没搭话。过了一会儿，神乐竖起大拇指：“奇犽，聪明，不愧是我弟弟阿鲁。”
奇犽翻了个白眼：“气氛这么好别逼我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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掠夺者海贼团接连拿下不少地盘，但那些地方彼此分散，且众人手中没有精准的海图，一时间看不出什么名堂，而且论总数量、总面积，波波利的势力还是逊色于其他三位皇帝，所以也没引起大波澜，甚至没上头条。
眼见波波利在自己亲手画的海图上又用红笔勾掉一处，多弗朗明哥撑着脑袋似笑非笑：“你真是把全世界耍得团团转。”
“是我们。”波波利纠正他，“计划顺利和成功推进离不开朋友们的帮助。”
多弗朗明哥认识波波利也有些年头了，这家伙到底在说真话还是假话，多少也能看出一点。这句半真半假，有卖乖的成分。尤其是话说完之后，她还咧开嘴笑，更让多弗朗明哥确信了这一点。
波波利一定是最会说漂亮话的四皇。
“那祝我和你的友谊——”多弗朗明哥将红酒杯在桌子上轻磕了一下，又举起，遥遥向波波利，嘴角勾起，“地久天长。”
“我和你”，多弗朗明哥把克洛克达尔和米霍克排除在外，包括波波利那些拥趸。
波波利随口一问：“你还是不信任其他人吗？”
“在海贼的世界里，信任是奢侈品。”多弗朗明哥道，“我给了你，就很难再给其他人了。”
这很符合波波利对多弗朗明哥的认知，在这方面，他的确吝啬。
不过这句话还挺中听的，让波波利心情变得不错。她于是弯弯嘴角，也举起酒杯回敬多弗朗明哥。
作者有话说
第121章 PIRATE.12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