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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chapter7 鹅黄色的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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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7
柔软的夜色和朦胧的月光,交缠在一起,透过玻璃洒向屋内。
不多时,赵景舒没有听到回答,从肖澈颈间抬起头来,对上他的眼睛。
一双凤眼瞪得极大,清晰的映出她的影子,看向她的目光炽热坦诚。
赵景舒觉得自己坠了进去,俯身向肖澈靠近。就在双唇快要触碰到的时候,面前的人猛地起身,转身夺门而出。
赵景舒愣住了,光着双脚站回了地板上。
脚底的寒意传至全身,让她清醒了一瞬。
她望向门口,随后低头,自嘲般地笑出了声。
浴室里,雾气弥漫。赵景舒湿着头发站在镜前,身上已经换上了舒服的真丝睡衣。
洗过澡后酒意不禁又散了几分,她注视着镜中的自己,回想刚才,自己轻浮的举动一定吓坏了肖澈。
她想给肖澈打电话道个歉,又怕肖澈这会儿已经睡了。
犹豫之际,急促的门铃声响起。
打开门,刚刚从这扇门里逃走的人又重新出现在了门口。
面前的男生呼吸急促,原本光洁的额头被碎发盖住。一滴汗从眉尾处留下,手里拎着一个小塑料袋,里面装了一个方形的小盒。
赵景舒仔细一看,瞬间明白了那东西是什么。
男生注意到了赵景舒的目光落在哪里,着急解释,一句话说得结结巴巴,“那个,我不是,我怕,万一。”
他实在不知道如何解释,自暴自弃地叹了口气,然后低下了头。
两人就这样,僵持在了门口。不多时,男生抬起头,对上赵景舒的目光前所未有的坚定,语气却是小心翼翼,“姐姐,你刚才说的话还算数吗?”
赵景舒一怔,觉得自己刚刚驱散的酒意又重新聚集在身体里,似乎比之前更浓。
她一把拉过肖澈,垫脚吻了上去。门被关上,所有的理性,连同申城夏日夜晚特有的潮湿,一起被关在了门外。
鹅黄色的真丝睡衣被白色短袖衬衫压在下面。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帘缝隙中偶尔钻进来的月光照向房间里的两人。
心跳声此起彼伏,紧攥着枕头的手指白净透着粉红,很快被一只大手完全盖住。
距离变为负数,所有的感官在一瞬间无限放大。
赵景舒从鼻腔漏出的一声闷哼成为了助燃剂,带他驶入了一个从未被人踏足过的领地。
深藏多年的占有欲和渴望在这一刻倾泻而出,肖澈彻底撕下了伪装,变成了吃人的猛兽。
不知过了多久,肖澈低下头,在已经意识不清的赵景舒耳边,一遍又一遍的轻声诉说。
“赵景舒,我喜欢你。”
清晨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缝隙中探出头,窥视着两人。
肖澈看着怀里熟睡的赵景舒,觉得自己长达十年的暗恋终于窥见天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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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景舒是被热醒的。
她感觉到自己被棉被包裹住,一个身躯隔着棉被把她禁锢在怀里。
赵景舒缓缓睁眼,正对上肖澈那张清隽的面庞。
注视着她的那双眼,有些淡淡的疲惫之色,却盖不住眼底的柔情蜜意。
她一时有些懵,继而回想起自己昨晚近乎疯狂的主动,赶紧拉起被子把自己藏了个严实。
肖澈见状,低声笑了笑,伸手将棉被扯开,凑近她,柔声问,“姐姐,要喝水吗?”
低沉沙哑的嗓音伴随着一声姐姐,让赵景舒一下子羞红了脸。她觉得自己现在的声音肯定不比肖澈好到哪里去,因而没有出声,只是使劲点了点头。
见肖澈翻身下床,出了卧室,她连忙从被子里钻出来,想找件衣服穿上。
她走到床尾,看到自己的睡衣整齐的叠放在椅子上,用过的东西全都进了垃圾桶里。赵景舒心里泛起一股暖意,明明昨天晚上它们还散落在地上,一片狼藉。
肖澈端着水杯回来时,赵景舒已经穿戴整齐靠坐在床头。她接过水杯,猛灌两大口。
嘴里的水还没有完全咽下去,就听肖澈开口询问道,“有哪里不舒服吗?”
赵景舒被呛得咳了好一会儿,有点扭捏,却也没想隐瞒,“腰酸,有点疼。”
语气里满是委屈,像是在控诉肖澈昨晚的不知节制。肖澈闻言把手附在她腰上,轻轻揉捏起来。
赵景舒感到腰上的肌肉正在慢慢放松,心想这小兔崽子还算有点良心。
就在她舒服地眯起双眼快要睡着的时候,肖澈的一句话让她彻底清醒过来。
“姐姐,和我结婚吧!”
肖澈语气淡定从容,就像是在说今天天气很好。
赵景舒感觉自己浑身的肌肉再次僵住,嘴开开合合好几次,却没能说出一个字。
趁她还沉浸在惊讶中的时候,肖澈吻了上来。
牙关被撬开,自己被他重新拥在怀里,炽热缠绵。
赵景舒全身发麻,一开始还撑在肖澈胸膛上的手渐渐放弃抵抗。
脑袋晕乎乎的,脑海里全是肖澈昨晚动情的画面,条件反射般地开始回吻。
赵景舒觉得自己一向沉寂的心,仿佛随时有可能因面前的男人而失控。
中午的时候,肖澈走了,到最后也没有听到赵景舒的答复。赵景舒走出卧室,餐桌上,肖澈给她做的西红柿鸡蛋面还冒着热气。
一碗面下肚,赵景舒觉得十分满足。坐在餐桌前打开手机,十三个未接来电,十个来自包南臻,剩下三个来自沈女士。
她又点开微信,包南臻的消息一条一条跳了出来:
【你去哪了?】
【人呢?】
【啊啊啊啊啊啊!你是不是被人偷走了!】
【赵景舒!看到请回答,over】
【给你打电话为什么不接!】
【说!女人!你去哪里鬼混了!】
【宝贝儿,别让其他人见识到你喝醉酒有多可怕!求你!】
【不对啊】
【我才发现】
【肖澈也不见了】
【你们两个不会背着我偷偷玩去了吧!】
【喂喂喂!】
【我不管你了!希望你明天不要在大街上醒来!】
最后一条是一个小时以前:
【我听说昨天晚上刘昭找你了?】
赵景舒没有回复,放下手机进了卧室。
她准备去包南臻家当面跟她说说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顺便借住几天。
她觉得刘昭不死心,肯定还会再来家里堵她。再加上,她实在没办法直视她的床,脑子里全是她和肖澈在上面干柴烈火耳鬓厮磨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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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时后,赵景舒的车出现在包南臻家的地下车库。
包南臻看着站在门口的赵景舒,左手拖着行李箱,右手拎着一个盒子,里面装着她的乌龟噗噗。她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你这是干了坏事,要连夜潜逃吗?”
“先让我进去!”赵景舒拨开包南臻挡在门框上的手,往屋子里走。
“赵景舒,你给我老实交代,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给你打电话为什么不接?”包南臻一脸准备吃瓜的表情。
赵景舒心虚,说出的话也是答非所问,“你怎么知道刘昭昨天晚上来找我了?”
包南臻走到赵景舒身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调侃道,“同学群里都传遍了,说刘昭昨晚去夜店,想要寻回闹别扭的女友,结果被赵景舒带着一个男人给打了。”
赵景舒深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他不会善罢甘休。”
“刘昭有没有被打,我一点都不关心。我就是好奇,那个男人是谁啊?”包南臻斜靠在沙发上,朝赵景舒挑了挑眉,“是不是跟你一起玩失踪的肖澈?”
赵景舒顿了一下,吐了口气,瞬间又想起了那些画面,皱眉道,“我这辈子再喝酒我就是狗。”
包南臻好奇,双手抓着赵景舒的肩膀,一个劲儿地摇晃,“到底怎么了啊!”
赵景舒没想隐瞒,只是有些说不出口。
她清了清嗓子,心虚地瞥了一眼包南臻,接下来的话让包南臻瞠目结舌。
“我把他,睡了。”
屋子里安静了半晌。
一声爆笑打破了宁静,“够生猛啊,赵景舒!”
包南臻捂着胸口,笑得喘不过气,“所以你带着行李箱是准备逃到哪去?”
赵景舒没应她,包南臻继续调侃道,“然后呢,弟弟早上起来抱着被子委屈巴巴的让你负责啊。”
赵景舒低眉搭眼的,不停搅动着手指,“他让我和他结婚。”
“哈哈哈哈哈,”包南臻的笑声更大了,“赵景舒啊赵景舒,你可摊上事儿喽!”
“别笑了行不行。”赵景舒指着她,“我跟你说是让你帮我出主意的!”
包南臻闻言,笑声收敛了几分,“那就结啊,结了婚,你妈就不会天天唠叨你了。再说了,肖澈喜欢你,你也对人家有点意思,不是吗?”
半晌,赵景舒开口道,“可是我觉得,我们两个还没到结婚那份儿上。说不定他就是脑子一热,才提出来的。”
“那有什么可怕的,你主动点不就行了。”包南臻一副过来人的嘴脸,“你想想,你结了婚能省去多少麻烦事儿,刘昭一看你结婚了,也不会继续纠缠你了。”
包南臻终于想起了还有刘昭这个人,一本正经问道,“所以,刘昭昨天晚上是什么情况。”
赵景舒觉得包南臻这话题转得也太快了,便原原本本把昨晚夜店门口的情况给她复述了一遍。
“真是贼心不死,以前怎么没发现刘昭是这样的人呢?”包南臻继续问,“所以你来我这,是怕刘昭继续去家里堵你?”
赵景舒点了点头。
包南臻也跟着点了点头,“那你就在我这住着吧,肖澈的事儿你也好好考虑一下,别整天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
赵景舒一脸生无可恋,瘫倒在沙发上。
赵景舒一整个下午都在思考,周一上班要怎么面对肖澈。没想到当天傍晚,包南臻接到了一通来自董春禾的电话,解了她当下的困境。
包南臻接到电话的时候,两人正在厨房准备晚饭。
电话接通后,就开了免提放在了餐台上,董春禾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来,“小包啊,院里临时通知,我们中心要派两个人去参加血液肿瘤系统新进展学习班,我准备派你和舒舒一起去。”
包南臻知道,赵景舒向来不喜欢参加这些学术交流活动。赵景舒不去的话,她也不想去,正想着怎么拒绝,就瞥见赵景舒在一边疯狂点头。
包南臻明白了她的意思,向电话那头的人答复道,“行,那就我们两个去吧。”
董春禾在那头笑呵呵的,“地点在京城,时间紧急,周二就要开始,你们两个周一就不用来上班了。下了飞机那边会有接应你们的人,机票留好,回来给你们报销。”
包南臻应道,“好的主任,我知道了。就不用麻烦您通知赵景舒了,她那边我来说就行了。”
董春禾一听,连忙说好,两人互道了再见就把电话挂断了。
周一早上,两人久违地睡了个懒觉,下午就搭上了前往京城的飞机。
京城国际机场,男人早早地等在了接机口。半小时后,到达出口走出来的两人,让他喜笑颜开,他快步迎上去。
“好久不见啊,两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