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甜桃058 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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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一弦有一点点害怕，尽管他因为想让让楚停见到他真实的样子，积极治疗，已经可以不那么依赖那些东西了，并且可以直面自己了，但就是有些害怕。
害怕来来往往的人落在他身上的眼神，三四个还好，十来个，而且只要走过去一个，甚至是只要在这周围的人都要过来看一眼，司一弦总有点恐慌的。
但既然是楚停的要求，司一弦还是很坚强地做到了，并且催眠自己那些人都只是会动的大白菜。
不用在意陌生人的眼神，这是心理医生教自己的第一课。
“楚停，”司一弦问身边眼睛也正到处望的人，“你在想什么？”
楚停回过头来，眼神中有一些复杂的深意，甚至有些恼怒的意味。
“？，怎么了？”司一弦不明所以。
“没什么，赶紧走吧。”楚停这样说道，然后加快了脚步。
司一弦也立马加快了脚步。
刚到教室的时候，教室还没什么人，毕竟大学生，踩点到也不会有老师批评，迟到几分钟也没关系。
只是，司一弦和楚停一踏进去，尽管就只有几个人，也像按了暂停键一样。
直到司一弦和楚停坐下，一些人才把脑袋扭过去。
里面有人是认识楚停的，但还是惊呆了。
“卧槽，这就是神仙的世界吗？”
“果然帅哥只跟帅哥玩啊。”
“重点是帅哥吗？帅哥一抓一大把，可尼玛的为什么只有楚停那么出名，还不是因为这特么的颜值太逆天了。”
“但是结果你喵喵的颜值逆天的居然还有一个，两人还是朋友。”
“哎，是朋友吗？不见得。”
“什么？”
“你瞧那边。”
那人瞧过去。
楚停跟司一弦坐在一张桌子上，楚停一只手撑着下巴，一只手百无聊赖地翻看着司一弦的专业书，看了一会儿没耐心了，因为旁边这家伙，正襟危坐，正在一板一眼地做笔记，仿佛就是自个儿一个人来的。
楚停瞅了瞅旁边的小情侣们，然后一只手猛地盖住了司一弦的笔记本:“都没上课，你做什么笔记？”
“嗯。”司一弦低下眼睫，道，“我要提前适应一下。”
“适应？适应什么？”楚停不理解，“而且，你紧张什么。”
“楚停，现在是我的同桌。”司一弦当然有些紧张，“我怕我上课的时候不听讲了，注意力全在你身上。”
“？说什么……”楚停的手指蜷缩了一下。
“是真的，以前高中我坐在你旁边都要做好久的心理建设。”司一弦很认真地说。
“你这个……”楚停耳根微红。
这家伙，说起情话来也太认真了吧。
不，他应该不觉得这是情话吧，就是很认真的在陈述事实而已。
这，真尼玛的让人心动啊。
“啊！”
楚停愤怒地转过头去。
“哎。”司一弦呆了，“楚停，怎么了吗？”
“没。”楚停小声说。
“那可以转过头吗？”司一弦请求着。
“不要。”楚停决定冷酷到底，才不要让这家伙发现自己超心动的。
“不要这样。”司一弦声音哀伤。
楚停正被求得又心软又脸红又觉得好丢脸的时候，预备铃响了。
预备铃一响，学生们就完全是一窝蜂地往教室里来了。
不过吧，本来大家进了教室，都是着急地找位置，只是找完位置后，某个人向另一个人窃窃私语，另一个人一扭身转头，对上司一弦和楚停的脸。
整个惊呆。
而这种情况跟八卦似的，没几秒钟，大家纷纷转头惊呆。
司一弦有点被吓到，然后楚停在他旁边道:“别怕。”
这样的状态持续到三人组的到来。
三人组刚开始还没有什么反应，进了教室先想着找位置，结果眼睛茫然然地旋一圈先跟楚停对上了眼。
“哎，楚哥，是楚哥。”王颂今咋咋呼呼的，“哎，不过楚哥怎么在这？我走错学校了。”
王颂今呆头呆脑的，都想退出去看教室外面招牌了。
“你傻了吧。”傅一舟一指那楚停旁边的人，“你瞧，那是谁？”
王颂今定睛一看。
第一反应，卧槽，司一弦。
第二反应，卧槽，司一弦把那些破烂玩意儿都摘了，突然展露真容来打脸了吗？
打脸，打谁的脸？
王颂今思绪飞到了外太空，身子呆着不动，然后被傅一舟和严日佳两个人拖着朝司一弦过去了。
三人组迅速就在司一弦的桌子旁边坐下了。
不是没人敢，而是司一弦老早就放了书在上面代表占了位。
当然，其实也有人来问过一嘴说这有人吗？被楚停一句冷冰冰的有人给吓走了。
“你。”严日佳首先是有些失语的，都不知道从何说起了。
司一弦说:“先把书还我吧。”
“啊。”三人组连忙把桌上的书还给了司一弦。
然后又沉默了。
不过还书这个操作倒是让旁边的人明白了三人组跟这两位神仙似的人物认识，楚停他们不敢搭话，三人组还是敢的。
有人直接干脆地大声说:“严日佳。”
严日佳还没缓过神来，不管是对司一弦突然不戴那些东西了还是对楚停怎么跟司一弦来上课了都没有缓过神，听见自己名字也只是木楞地转过头:“怎么了？”
“这是你新朋友啊？”那人特意很大声，眼神也看似隐秘地扫过司一弦的脸，“不介绍一下吗？大家都想知道，是哪个明星来我们学校了吗？”
“什么明星啊。”王颂今脱口而出，“司一弦和楚停啊，你们不认识。”
话说出口之后，王颂今才反应过来，他们是真不认识。
全场众人:“……”
就仿佛突然进了猫头鹰的窝，所有学生都变成了猫头鹰，直到老师进来才好转。
这堂课的老师是个50岁的老先生，挺威严，不苟言笑，多亏了他，这堂课才终于拉回正轨。
然后在临下课前，老师大概也有些好奇，从来不点名的居然拿出点名册点名。
而底下的学生们就好像突然如梦初醒一样，眼睁睁地看着点名时老师说出司一弦的名字，司一弦轻轻答到的场景。
“我靠。”有个人没忍住。
就如同点了鞭炮的引信，脏话噼里啪啦地响起，真的，现在只有脏话能表达一下内心的情感了。
你妹的。
而终于等到下课。
不过大家都跟约好似的没一个人动，就算动了也是磨磨蹭蹭地收拾书包。
王颂今先蹿上来:“哇，小，不是，司一弦你今天真帅。”
司一弦眨眨眼，没接话。
楚停看了司一弦一眼，意思倒是有些明显:“瞧，大家都夸你呢。”
司一弦乖乖的:“他们应该只是好心。”
楚停很无语，不过他没有说话。
因为现在周围的那些人的目光让他隐隐变得有些烦躁。
可明明是他让司一弦这样出现的。
哎呀，好烦。
楚停干脆站起身，对司一弦说:“我去洗手间，你在这等我一会儿。”
司一弦很听话地答应了。
楚停没注意的是，楚停一出去，旁边有人就往司一弦那个方向移动了一下。
楚停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他向来对自己的脸自信无比，至于司一弦对他的一见钟情，楚停大概也清楚这家伙明明就是对他的脸的痴迷，所以他非常好地注意自己的脸，几乎到了珍视的地方。
不过他也知道美貌这种杀器对人有多大的诱惑力，他从小到大就是这么过来的。
而司一弦，脸的级别也不遑多让，把他放在人群之中也是……
我靠。
楚停脸色极其严肃，然后连忙大踏步地走了出去。
司一弦正在疲于应付同班同学的问题，明明之前他们连招呼都不会打一个的。
旁边的三人组面面相觑，也不好阻止的，因为人家就是问个学习题目，连题目都不让人问吗？
司一弦慢条斯理地给面前这人讲完，这人笑了笑:“原来你学习这么好。”
司一弦没回答。
这人见司一弦不说话，继续说:“那个，其实我还有些很多不懂的问题，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那个，我们能加个联系方式吗？如果不打扰的话我能请教你吗？拜托了。”
司一弦愣了一下。
那人把手机拿出来，低着头道:“你扫我吧或者你报电话号码我加你。嗯？行吗？”
“13598765432。”一道声音插进来。
“1359876？？？”那人打到后面才发现不对劲，抬起头来，“这是假号码吧？”
“楚停。”
而同时，那人也发现，现在面前这个明明刚刚他问问题时就像一座雕像似的，然后突然就活了起来。
那人愣了一下，他是认识楚停的，虽然楚停不认识他，然后他就看见楚停看着他的目光有些不善。
特別不友好的目光。
而眼见着司一弦已经站起身来似乎要跟楚停走了，他也没想那么多，连忙也移动了一下:“那个，联系方式。”
回答的不是司一弦，而是楚停。
楚停一转身，下巴微抬，这个角度楚停美貌的攻击力直接upupup。
“我不是告诉你了？”楚停的声音有些冷。
“哎？那明显是假号码吧？”刚刚就说过了吧。
“哦，那意思还不明显吗？”楚停不耐烦地回答。
那人也有点不高兴了:“我问的是司一弦吧，你又不是我们班的。”
楚停眉角高高挑起。
“可是，”打断楚停话的是司一弦，司一弦突然伸出手，握住了楚停的手，“他是我男朋友。”
“哎？”楚停没反应过来，一张脸上直接就出现了空白，简直呆萌得要命。
司一弦心脏颤得要死，但他也不敢当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楚停好可爱这种话来，于是就道:“楚停，我们走吧。”
“啊，哦。”楚停乖乖地被司一弦牵走了。
走到校园里大道大概十分钟，楚停才终于反应过来，连耳朵都迟到地红了。
他撩起眼皮，看了一眼司一弦。
这家伙，刚刚出乎意料地帅啊。
不过–
楚停晃动了一下司一弦的手，愤愤地说:“你这家伙，又招蜂引蝶的。”
司一弦一脸迷茫。
招蜂引蝶？这个词跟自己有关系吗？明明是楚停吧。
楚停才不管这些，直接命令道:“你低下头。”
司一弦低下头。
然后楚停直接上手，一把呼噜司一弦的头，直接把人的头发搞得乱七八糟。
“好了，抬起来。”
司一弦有些疑惑，不过还是抬起来，至于楚停为什么要这么做，司一弦是压根不明白。
“我靠。”楚停还不高兴，“这好像还变帅了。”
白发虽然这一戳那一戳，是很凌乱，但奈何脸实在能打，甚至更有点像漫画风了。
楚停无语了:“算了走吧走吧，烦死了。”
司一弦很无辜:“楚停为什么不高兴？”
“你，靠，跟你说不明白，不过看今天的架势，目的还是达到了。”楚停说。
司一弦:“什么目的？”
楚停垂了垂眼，又睁开:“没什么，你不用知道。”
自从上次的事之后他就一直怕学校里会有一些流言，而且之前自己跟司一弦的关系也备受讨论。
要是退学的事再被实锤，怎么看那些舆论都会冲着司一弦不好的方向去，所以干脆让更受冲击力的东西先抢占先机。
至于关系，楚停大概还没有缓过神，他没想到，司一弦居然能在这么多陌生人面前大大方方地承认，明明以前就只会缩在壳里。
嘛。不过这实在让楚停心情很好就是了。
他的男朋友，帅呆了，也超可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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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舆论的问题解决了，不过总有一些不好的人，他们是问题的源头，当然，楚停也真不能把人打一顿然后让他们闭嘴。
其实楚停大概能理解他们的想法，无非就是有个有天赋的，怕去了之后占他们的位置，诋毁就变成了毁掉一个人最快的方式。
而且他们还成功了。
成功了后面闲言碎语也会少，他们也不会再针对司一弦。
这么一想，还是要去套麻袋打一顿吧。反正他们也想不到是谁。楚停十分简单粗暴地想。
而且，那个老师也很讨厌啊。把司一弦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把他的男朋友是狗吗？
“十一。”楚停叫道。
“怎么了？”司一弦问，“现在回家吗？”
“不回家，”楚停斩钉截铁地说，“我们去取回你的东西。”
他男朋友的文章，怎么可以随便放在别人那里。
这可是未来最高文学奖得主的文章。
楚停这样想到。
司一弦也没想到楚停居然要去找那个老师，他亦步亦趋地跟在楚停后面，活像一个有大哥撑腰的小弟。
来到那个老师常常居住的地方，小庭院里没人，楚停按了门铃，然后就有一个大学生模样的人出来开门。
大学生首先看到两人的样貌，就呆住了，楚停就简单地说了一句找老师，他就晕乎乎地放人进去了，完全忘了老师说的闲杂人等不要放进来的话。
大学生还很殷勤地引路:“老师正在面见一位非常重要的客人，没有时间，您，你们可以在房间里等待。”
这一引路，大学生就把人引到了老师收的那些学生的所在地，显然，他以为楚停和司一弦也是老师要收的学生，毕竟老师收的学生真的挺多，他不可能每个都记住。
而房间里，或站或坐的有着四五个人，看到司一弦和楚停两人也是一脸懵。
“楚停？”
楚停这么多人认识，并不全是因为他外貌出色，而是他在大学里在画画领域取得的成就实在令人侧目，两所学校又近，而艺术学校宣传又完全不在意钱，大学三年也许两年时间都在听楚停如何牛逼了。
还有一点，楚停的老师和他们的老师其实也互相认识，虽然不熟，但认识。楚停老师把楚停看作自己的骄傲，有时候去哪儿都要带上的，半年来才消停了一些。
所以，有人认识楚停不足为奇。
楚停点了点头，示意回了个招呼。
其中一个男生倒是走了几步，先寒暄一句:“是你老师找老师有事吗？”然后也看向了司一弦:“这是？”
楚停道:“哦，司一弦。”
楚停看了一眼司一弦:“我陪他找你们老师要点东西。”
“司，司一弦？”
这会儿，全屋子里的人都转过身来，然后看向司一弦了。
而且各个都神色各异。
楚停笑了一下:“怎么？都这个脸色，难不成说过司一弦的什么坏话吗？脸色这么难看，还这么心虚？”
“什么？”有人被楚停突然发难弄蒙了，“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大家清楚啊，说出来可就难听了。”楚停笑了，眼底是冷的。
他都不用问司一弦，就这几个人肯定是当时说司一弦的人。
“没什么难听的吧。”另一个男生神色已经自若，“我们查到的情况就是这样，如实告诉给老师没什么问题吧，毕竟我们环境很单纯，也是抱着一颗热爱的心来对待文学的，那些心思不正，写的东西也来路不明的人，也不应该加入我们吧。”
“那个，司一，额，司一弦，你是叫司一弦吧，你说是吧？”
而进来之后一直没说话的司一弦突然抬起眼，直视着那个男生。
眼中逼人的目光居然让那男生一愣。
“你说得对。”司一弦说。
“哎，”男生瞬间神色一松，他就说嘛，刚刚怎么会被司一弦吓到，“你懂这个道理就好了。”
司一弦点点头，说:“如果按这个评判标准，你应该第一个出去。”
“？”男生皱了皱眉，这些人也不会像街头混混一言不合就开骂打架，也不会情绪上头，他只是道，“你怎么觉得都行，不过至于老师你是见不到了，作为学生，应该是老师邀请才会过来，你自己过来老师是不会见你的。”
“多管闲事。”楚停道，“只要不青口白牙地诬陷人就好了。”
“他没诬陷谁吧，你说司一弦吗？”另一旁，一个女生站出来，道，“这话我不认同吧，他退学是事实，而且我们也查到是不正常的退学，这些都是已经被证实了的，我说司同学也应该很清楚吧。至于司同学写得那篇文章，如果司同学有心的话，可以去查一下，外国以笔名为‘十一’写的文章，我们合理怀疑是没问题的。”
“嗤。”楚停冷笑了一声，甚至是觉得有些好笑，他扭头看了一眼司一弦，觉得真是没话说。
女生皱了皱眉，不懂楚停为什么是这个反应:“你是不信吗？我现在就可以给你搜索出来，你如果看过之后比对，你也会觉得奇怪。”
而旁边男生说:“有什么好说的，明明就是作弊的骗子，作弊也不作得高明些，真以为国外就行了吗？在国外，这位作家也凌驾众人之上，备受瞩目，有传言说他是艾利尔的学生，而你，司一弦，不过就是个小偷罢了。”
“行啊。”小偷这两个字让楚停很不高兴，“你们现在把文章拿出来比对吧，司一弦的文章你们肯定有备份吧，这么了解的话，肯定背后研读了很多遍司一弦的文章吧。”
“你什么意思？”几人都有些恼怒。
“作家十一与我的文章内容完全不同，如果非要说的话，文风是相同的，这不能说明什么。”司一弦突然向前走了一步，说。
“我知道你们自己也清楚，至于那些说抄袭的我也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这样说。”
“而且，就算一模一样也没什么关系，你们读的那两篇文章也是我写的。”
“什么？”几人完全没听明白，“什么你写的？你吹什么牛？”
“你信就信，不信就不信。”司一弦说，“反正我来只是为了拿走我的东西，请不要再过来打扰我和楚停了。”
“……”
几人面面相觑。
终于有人忍不住发怒:“你自己做些事还怕别人说吗？”
有些尖利的声音让门外的大学生开门走进来:“怎么了？”
几人转头，一个人说:“没什么，等等，老师出来了？”
敞开的门外，一位老人正与另一位老人交谈着。
其中一位老人精神矍铄，典型的亚洲老人形象，他正呵呵地笑着在说话，而与之对话的，则是一个留着白色胡须的老人，高挺鼻梁，深邃眼神，凹陷的脸颊上皱纹很明显，典型的欧洲人。
“艾，艾利尔？”有一个学生失声惊叫。
没人呵斥他没礼貌，因为在场的学生也都惊呆了，学文学的怎么着也不会不认识艾利尔。
可艾利尔怎么会来这？是什么文学交流吗？
老师和艾利尔显然也被人的叫声吸引了注意力，直接走了过来。
老师皱着眉头，很不满地扫了一眼他的学生们。
学生们瞬间噤若寒蝉，只有一个和老师比较熟的，实在按捺不住:“老师，是艾利尔先生，艾利尔先生怎么会来这？”
“来找人的。”老师更皱着眉了，“找司一弦。”
“什么？”几人感觉自己像见到了鬼一样。
而没有见鬼，在场众人已经把目光放到了司一弦身上。
艾利尔早已发现了司一弦，他走过去，眼中居然都有些泪光:“十一，你在这。”
“艾利尔先生，好久不见。”司一弦点了点头。
这个老师的木屋直接被借用，艾利尔和司一弦进了一个房间聊天。
而楚停，老师，还有他的学生们留在了外面。
刚刚还趾高气昂的几个学生脸色现在都十分灰败，但还是没忍住向老师确定:“老师，怎么回事？司一弦？是那个作家十一吗？”
老师其实生气的，生气中夹杂着后悔。因为他是压根没想到，他之前那个想收的学生居然就是曾经艾利尔的学生，那个曾经即使隔了国他也听过这个艾利尔这个学生的大名，那个他都有些嫉妒艾利尔好运气的学生。
为什么嫉妒，你以为在文坛上作为一个作家写出好东西就能万事大吉吗？并不是，灵感总有枯竭的一天，有时候即使是他，不，即使是艾利尔，五年也会写不出一个字，即使老作品打底，可年岁渐渐大了，在这个的话语权就会因为没有作品而逐渐丢失，这时候，培养年轻的学生，弟子来维持这种话语权就成了心照不宣的秘密，当然，这是一件好事，年轻人渐渐出头，一代传承一代，除了要在意不让这些年轻人越过自己去这就是一件好事情。
而一个天赋卓绝还能继承自己文风的学生又有多难找呢？
看看自己收的这些学生就知道了。
尽管自己老了，心态转变，只想倾囊相授教出一个和自己相像的，且能让世界记住的徒弟。
第一次看见司一弦的文章时，他还以为又出了一个，结果，结果，最后–
现在后悔也晚了。
老师看着这几个学生的目光逐渐变得冷漠:“你们觉得呢？刚刚艾利尔先生没叫名字吗？还有，我记得就是你们之前几个说司一弦那点事吧，真是心胸狭窄，容不得人，你们自己也不想想，文章写得没别人好什么都白搭，心思放到正道上。”
他说完，直接拂袖离去。
老师大概从来没有说过这么重的话，几人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几乎都快变成酱紫色。
“是你刚开始说的吧，胡钦。”突然，有人指责道。
那个叫胡钦的人炸了:“你们现在是什么意思？推我身上是吧？谁能想到司一弦就是那个人呢？再说了，你们不也说了吗？现在装什么？怎么了？再说了，人家牛逼是人家的事，刚开始你们不也是嫉妒司一弦文章写得好，才参与进来的吗？现在放什么屁，把人挤出去了不就是你们想得到了？”
“你……”
“我什么？而且我们这叫偷鸡不成蚀把米，人家这么牛逼怎么就跟我们这种人待在一个层次，他压根就不会当老师的学生，至于你，”胡钦一指那个女生，“你口口声声说作家十一是你的偶像，连偶像文章都分辨不出来，是你一锤定音说是抄袭的吧，说司一弦是小偷，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这个院子里，就突然上演了一出狗咬狗的剧目，楚停看得挺津津有味的，然后司一弦和艾利尔出来，整个场面就像突然按下暂停键。
挺好笑的。
楚停想。
司一弦走过来的时候，几个人基本上都是神色僵硬，快石化了似的。
虽然司一弦没发现，还叫了声楚停。
而这时，突然那个女生直接跑了过来，给司一弦鞠了一躬，大声道:“抱歉，对不起，我错了，那些事情都是因为嫉妒你，我错了，我不会乞求原谅，但我一定要道歉。”
司一弦:“额……”
这怎么回事？
不过还没等司一弦做出反应，那几人就跟着纷纷道歉，谦卑的模样完全看不出刚刚在屋子里指着司一弦鼻子骂的样子。
司一弦看着那一排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楚停打断:“走吧。”
“啊，知道了。”司一弦说，然后就被楚停拉走了。
至于那些人，管他们干什么。他才不会让男朋友原谅他们，还有那个女生想要签名吧，难道文人都有些厚脸皮吗？
嗯。
他看了看司一弦，觉得是的。
这家伙说话就很直白啊，一点都不在意别人感受的。
楚停问司一弦:“你跟那个艾利尔说了什么？他是来道歉的吗？还是想干什么？”
司一弦道:“道歉的，艾利尔的老友妻子去世了，然后艾利尔说老友已经把这件事告诉校方和出版社，现在校方和出版社已经起诉了他，所以他那个老友才不能亲自来道歉。”
“哎。”这件事总的来说，其实还是方法问题，艾利尔老友为了妻子做出这种事，而艾利尔其实也应该很痛苦，就看十一这个笔名完全没有被污染，也没有传出任何消息，艾利尔应该是因为愧疚出了很大力，最主要的是，司一弦原谅了他们。
“艾利尔哭了吧？我看他眼睛红肿得不行。”楚停说。
“嗯，他也看着老了很多，以前他的胡须是黑色的。”司一弦说。
“哦。”楚停想了想，决定还是跟着司一弦原谅这两个人好了。
“不过，他应该来这儿找你不止是为了这件事吧，不然你们会聊那么久？”楚停随意地问。
“嗯。”司一弦点了点头，“他想让我重新回去，他说最高奖项的运作大约需要十年，他说以我的年纪，他会尽他全部的力量帮助我，让我成为文学最高奖项的最年轻获得者。”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