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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甜桃047 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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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据严日佳现场描述,他说他们从来没见过楚停有这么情绪外露的时候。
脸黑得不像话简直。
明明就算比赛输得再惨也没这样过。
不过还是特别有礼貌地跟懵逼的三人告别,说要去店子里付钱。
不过没付成,王颂今隔得远远的听了一下,说是楚哥朋友旗下的产业,貌似不用付钱。
三人齐齐心想:楚哥的约会对象原来是一个超级白富美。
楚停大概气晕了头,然后不得已,在十分钟后怒气冲冲地拨打了白富美,不是,司一弦的电话,询问他人在哪。
司一弦怯怯地报了位置。
而楚停找到司一弦时,他还只是站着,楚停一望过来,他就小跑着过来,然后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问楚停去哪。
楚停抱着臂,阴阳怪气:“你不是有事吗?”
司一弦说:“我只是找个借口。”
他还知道找借口。
楚停气笑了:“你干嘛要找借口?你是觉得我丢人?”
司一弦莫名其妙,甚至都不理解楚停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楚停怎么会丢人?”
“那你跑什么?”楚停气急败坏。
“我不跑的话他们也许会以为我们是那种关系的。”司一弦急忙说。
“他们以为又有什么关系?”楚停不解地问道。
不本来就是那种关系吗?
“再说了,其他人也就算了,他们不是你的朋友吗?干嘛遮遮掩掩的?以后你总得向别人介绍我吧。”楚停道。
“楚停不用我介绍,大家都会主动来认识你的。”司一弦说。
“我不是这个意思。”楚停有些烦躁,可他又跟面前这个固执的人讲不清楚。
难道他要命令他之后遇见人都要向别人介绍这是我男朋友楚停吗?
虽然这样是很好,但这样显得他很急不可耐一样,这些事不该司一弦主动的,然后顺其自然来的吗?
每个对伴侣有占有欲的人都应该这样做吧。
但楚停看看司一弦,显然,他还没意识到自己做错了,甚至还在为自己找的借口沾沾自喜,觉得自己给楚停少添了麻烦。
楚停压根没觉得是麻烦,他深深叹了口气。
这个笨蛋。
算了,他才不要教。
反正总有时机。楚停这样想着。
司一弦伸出手戳了戳楚停:“楚停,你在想什么啊?”
“我在想,”楚停咬了咬指甲,突然问,“那三个人关系跟你很不错吗?”
司一弦说:“额,还好,他们人都不错。”
“呵呵,哪有,应该很是亲密吧。他们不是叫你小司吗?”楚停皮笑肉不笑。
“哎?”司一弦眨巴了一下眼睛,反问道,“有问题吗?楚停不喜欢吗?”
果然,司一弦是个笨蛋。
“哈,什么喜欢不喜欢啊,随便你吧,叫什么我都无所谓。”楚停别过脸,满不在乎地说道。
“哦。”
司一弦还是会有点失落的,尽管他知道楚停肯定不会在意,但最近他感觉自己的情绪好像越来越多了。
是因为什么吗?司一弦小心地偷看楚停,却跟楚停有些生气的目光对上。
“哎?”
而楚停终于生气了,伸出手恶狠狠地捏住司一弦的后脖颈,恶声恶气的:“你这家伙,只会哦是吧?一点自觉都没有是吗?你自己什么身份不知道吗?”
司一弦大概是不知道的,只会无辜地边躲边叫:“楚停?”
“叫什么啊,不许让别人这么喊你听到了吗?”楚停冷冷道。
“啊?任何人都不行吗?”司一弦反问道。
楚停眼睛一瞪,仿佛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你有什么人非得这么喊你吗?”
司一弦想了想,回答:“大概是有的。”
“嘶。”楚停捏司一弦跟捏手底下待宰的小羊羔似的,下的手更重了些,“你说什么?你说什么?”
“啊,没有没有。”司一弦有些吃痛,“我让他改掉,喊我司一弦。”
“哼,最好是。”楚停骄矜地放开手。
“在外面注意点,以后亲密的称呼只有我才可以喊。”楚停快速地警告着。
“哎?”司一弦疑惑地看向楚停。
不过,这会儿,楚停已经扭头就走,并且走得飞快了。
压根不给司一弦看到自己表情的机会。
只是晚上。
司一竹收到司一弦的消息,天有些塌了,发信息疯狂质问,结果司一弦压根不回。
司一竹抹泪,觉得真是弟大不由家,然后他就收到了父亲的消息。
在大洋彼岸的另一端的父亲莫名其妙,并且质问司一竹是不是没有好好照顾弟弟,不然的话,为什么突然让老父亲以后只许喊他的全名,小名什么的完全不能喊,当哥哥的实在太失职了。
司一竹:“……”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是因为家里来了只姓楚的狐狸精呢。
楚狐狸精正窝在司大王的怀里,嘴里叼了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然后仰起头,唇间半含葡萄,司一弦默默地低下头。
两个年轻力盛的年轻人,在一起总是干柴烈火的,而尤其是两人无比合拍的身体,在某一段时间,总是夜夜笙歌的。
直到某天。
司一弦收拾了一些东西,突然对楚停说:“我得回学校了。”
楚停歪着头,鼓了鼓嘴:“你晚上有课吗?那你早点回来。”
司一弦说:“没有课,我是要回宿舍住。”
楚停蹭的一声站起来:“你什么意思?”
“啊,就,就是回宿舍住两天啊。”司一弦一脸状况之外,完全不明白楚停干嘛生气。
楚停:“……”
他们一没吵架,二没打架,明明刚刚还好好吃过饭,突然司一弦就要回宿舍住。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楚停有些不知所措,但愣是没问出口,生气道:“你回什么宿舍住,这是你家,是不该来的人走吧,我走行吧。”
说着,强硬如他的楚停突然发现,他鼻头居然传来一股酸涩。
啊,真讨厌。
“哎?楚停干嘛走?”司一弦不解地问。
“我不走让你……”楚停的话被司一弦打断。
“是我哥强制要求我回宿舍住两天的,他说读大学要有读大学的样子,之前我跟楚停说过的。”司一弦不情不愿地抱怨,越说怨气越重。
“哎?”楚停完全忘了,嘴巴微微张开,有点懵的表情。
司一弦看见了,在心里不断刷屏好可爱好可爱,然后对哥哥的怨念更重。
“哎,我以为……”楚停想说什么,及时住了嘴。
他还以为是因为他们最近实在太闹腾了。
不过说走就走,就把自己放在家里也很过分啊。
楚停不高兴了,旋身坐在椅子上抱着腿,却怎么也说不出要司一弦留下的话。
两个晚上而已,说出口总得有理由吧,而且他哥哥要是知道司一弦没去宿舍肯定猜到是自己的原因啊。
楚停还是要脸的。
但还是不高兴。
他摆着脸色。
司一弦连忙过来哄:“楚停如果晚上需要我过来立马打电话给我,我偷偷回来,司一竹也不会发现的。”
楚停不承认他对这个提议居然有那么一点点心动,可马上就唾弃自己了:“晚上睡觉了,还需要你干嘛?”
司一弦撇过头,罕见地露出一些不好意思:“就是,也许会有那方面的需求。”
轰。
司一弦硬生生地挨了楚停丢来的抱枕攻击。
而埋在腿上的楚停的脸瞬间红得冒烟,几乎还想拍死司一弦,他咬牙切齿却又晕乎乎:“司一弦,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司一弦连忙道歉。
“你,你这家伙。”楚停感觉自己都要高烧了,然后就被司一弦这家伙戳了戳红红的脸蛋。
楚停:“……”
楚停打掉他的手,气道:“走开,少碰我,要走的人没资格碰我。”
糟糕,还是露出了一点怨念。
但司一弦笨蛋没发现,还是只会痴痴地看楚停,好像马上就看不到要多看会儿似的。
楚停一口气落回去,然后伸手,揪了揪司一弦的脸蛋:“你怎么这么听你哥哥的话?”
司一弦口齿不清,但还是辩解了一下:“只是有些事听一点。”
“是吗?”楚停狡黠地笑了笑,眼睛转了转,“那同样一件事,听我的还是听哥哥的?”
“听你的。”司一弦不假思索地道。
“好吧。”如此斩钉截铁的回答,楚停勉强满意,弯下腰凑过去在司一弦的脸上吻了一下,然后在嘴巴上吻了一下。
即使有肌肤之亲这么多次,但单纯的亲吻还是能让司一弦激动不已,连眼睛里都能冒出火来。
楚停咯咯地笑起来。
不过半小时后。
楚停一个人抱着腿,不高兴地噘嘴,认为司一弦已经油嘴滑舌,只有嘴上说得好听了。
哼。
“这个笨蛋,在宿舍住而已,去那么早干嘛啊。”他不高兴地抱着刚刚打过司一弦的脸的枕头,嘟囔着。
楚停本来以为这两天飞一般地就过去了,毕竟司一弦只是在宿舍住两晚而已,白天可以见面。
可没想到,第一天白天司一弦那天满课,而第二天白天,楚停则被师父留在画室里完成作业了。
师姐瞅了半天,对楚停说:“你有黑眼圈了,怎么,这么激……?”
楚停冷冰冰地打断师姐的话:“我们昨晚都没见面。”
“哦~”师姐更加恍然大悟,笑得猥琐,“怪不得呢,原来是晚上太冷没睡好啊,啧啧啧,哎,孤枕难眠,我懂我懂,是不是晚上想对象想得睡不着啊?”
师姐眨着布灵布灵的眼睛,一脸八卦。
然后这人一副可怜的娃,真受苦了的的模样,怜惜地看着楚停,楚停瞪了她一眼,很想反驳但谁能想到,这女人的话特么的没说错。
昨晚他居然真的在想司一弦。
但司一弦呢,这家伙,不仅晚上没发一条信息,连白天了也信息没发。
明明今晚也见不着面啊。
他很想把颜料涂在师姐身上。
师姐似有所感,默默地移远了一些。
yu求不满的男人招惹不得。
终于,楚停的手机发出了一道声音。
楚停露出一个笑脸,这是司一弦的专属铃声。
楚停把手机解锁,点开一看。
[他好可爱:楚停,周末我哥非要带我去外省,说要爬山什么的,不能为你做饭了,对不起。]
[他好可爱:滑跪jpg]
[他好可爱:流泪jpg]
这两个表情包都是从楚停那儿盗过去的,盗过去后司一弦最喜欢发的就是这个了。
[楚停:哦。]
[他好可爱:嗯嗯,楚停你要照顾好自己。]
滚啊。
楚停直接怒而关机,没给他回。
他重新拿起画笔,继续画画,在他把半幅图几乎都上成鲜艳的大红色时,师姐终于出声阻止了。
“冷静啊,楚大画家!”师姐尔康手,“你生气不能糟蹋画啊!”
楚停顿了一下,若有其事地换了支画笔。
至于某些见鬼的人,去死吧。
周末出去也就算了,说一声就行了,连回来见一面都不见的吗?
师姐:“可能时间真的很赶吧。”
楚停一惊,差点把画笔上的颜料滴在自己衣服上。
他居然把心声给嘀咕出来了啊。
“啧啧,表姐真没想到啊,你还真能有为情所困的一天,超级喜欢你对象吧?”这一嘀咕可把师姐给乐坏了,一脸发现新大陆的表情。
“没有,什么为情所困,用词不当。”楚停表情淡淡。
“你说是就是啦。”师姐揶揄地笑,一脸不相信。
楚停意图把颜料甩到师姐衣服上来报复。
师姐投降:“okok,我不说了,不过你要是想跟对象见面你就直接说啊,怎么,怕他拒绝你?”
“他才不会。”楚停觉得师姐在说天方夜谭,“即使只有十分钟时间,他也会飞奔着来见我的。”
师姐木着脸:“喵喵的,你,你居然学他们秀恩爱?我,我看错你了。”
师姐一脸悲愤。
“我才没有。”楚停没觉得这是秀恩爱。
他干嘛要跟那种笨蛋秀恩爱。
“哎,笨蛋?你对象吗?”师姐疑惑地说。
“嗯,大笨蛋那种。”楚停头一偏,看着画架上的画作,有些话不得不说,“你知道吗?他买了栋房子,里面存放得全是我的画,从我开始出售到现在,三年的画,能弄到手他都弄到手了,然后放在那栋房子里,跟博物馆差不多,每个月还要精心请人保养。”
“这样也就算了,他每个星期还会专门花时间去那间房子,说是为了想念我,什么鬼东西,我明明就在他面前啊。”
第一次发现的时候,楚停还以为这个世界上有另一个他呢。结果才发现,那三年间,司一弦一直在收集他的画作。
司一弦企图用这种方式离他近一点。
师姐悲愤交加:“你再秀恩爱我真走了。”
楚停:“……”
师姐:“而且,特么的,你的对象也太有钱了吧,你那些画作价值林林总总加起来总有上千万了吧。”
楚停的第一幅出道画作可就卖出了不菲的价格,也正因如此,从此在业内声名鹊起。
“表弟,我们血浓于水吧,是吧。”师姐想去握楚停的手,一脸殷勤地说,“带表姐一个,你对象还有没有亲戚之类的。”
楚停嫌弃地躲开:“你,离我远点。”
“啧。”师姐不高兴了。
楚停也不想跟她说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楚停不止没见到司一弦,也真的没收到司一弦发的任何消息。
师姐倒是来了消息,约楚停周末出去。
楚停没事干,只得赴约。
其实楚停出门一般也是带帽子和口罩的,这样可以避免很多麻烦。
比如被粉丝认出来或者在大街上被各路人要联系方式。
师姐说:“有我在大家都会以为我是你女朋友啊就没人敢上来了啊。”
楚停闷声闷气:“我不想让别人这么以为。”
师姐也闷闷地笑起来。
不过跟女生逛街真没什么好玩的,楚停就杵在后面,拎了几个包,如果不是真有血缘关系,楚停真可能转身就走。
师姐看出来了,终于说:“其实,我有男朋友了。”
“哦?”楚停来了点兴趣,毕竟是表姐,“带出来看看?”
“不急,你陪我去个地方,我最近在学着牢牢抓着他的心。”师姐一脸春心荡漾地说。
“?”楚停想了想,还以为师姐要去烹饪教室,心想自己可不奉陪,结果七拐八拐,走进了一家男装店。
“?”楚停讽刺道,“就是给他买衣服啊。”
“谁给他买,”师姐说,“我给我自己买。”
“什么?”楚停没听明白。
师姐狡黠地眨了眨眼:“你没听过男友衬衫吗?”
“啊?”楚停莫名其妙,然后被师姐丢来一个手机视频。
楚停:“……”
师姐欢快地去选衬衫了,楚停无言以对。
师姐拿到第五件的时候,突然对旁边冷着脸的楚停说:“你不拿一件吗?”
“哈?”这话当然激怒了楚停。
楚停像一只炸了毛的高贵缅因猫,“你说什么呢?我穿这个?你疯了吗?”
“提个建议嘛,可能你男朋友会喜欢也说不准啊,总省得你患得患失胡思乱想的。”师姐耸耸肩说道。
“啊,不过,弟弟,你真的很喜欢你男朋友呢。”师姐感叹道。
楚停觉得他要是回嘴这女人还会胡说八道的,只得揪下一件衬衫恶狠狠地丢进她的怀里,以表示抗议。
师姐不止要买,还得试。
楚停觉得她很变态但又不能甩手走人,只好等在外面。
师姐大大咧咧,拉开帘子,露出个头来,极度有心情地眨眼暧昧八卦:“哎,你真的不试试吗?我觉得效果肯定超好的。”
楚停冷漠地按着她的头让她滚回去。
“哎,你。”师姐表示很生气但真的没办法给这个没大没小的人来几下。
因为这个货脾气坏但长得实在好看。
第二次。
师姐:“真的不……”
楚停:“不可能。”
第三次。
师姐:“你信我……”
楚停:“滚。”
第n次。
楚停:“闭嘴!”
师姐悻悻然地进去了。
最后,师姐打包了三大袋,并且丝毫没有良心地让楚停去提着,并一语道破自己今天真正约楚停出来的目的就是这个。
楚停其实没怎么介意,只是逛了一段路,师姐自告奋勇说要请楚停吃大餐的时候。
楚停卷了一口意面,却突然放下刀叉,问对面正大快朵颐的师姐:“喂,我说,你之前说我患得患失什么意思?”
师姐差点把意面喷出来:“原来你一路上不说话就在想这件事啊。”
她耸了耸肩:“看在达芬奇的面子上,我随便说说的,谈恋爱不都这样吗?你在乎我我在乎你,在乎来在乎去总会患得患失,没有才奇怪吧,毕竟我们又不知道对面的真实想法,怎么,你很在意吗?安啦,你可是楚停哎。”
“我一点儿也不在意。”楚停立马说,“我只是想反驳你,我不可能患得患失。”
他可是楚停。
“嘿嘿。”师姐笑眯眯的,“你说没有就没有吧。”
楚停:“……”
楚停不想聊这个话题了:“你男朋友呢?等会儿过来接你?”
“可能会晚点吧,他早的话我就介绍你们认识,如果晚了就过几天啊,之后他肯定会经常去画室接我的。”
“哦。”楚停又有点不爽了。司一弦呢,不止没把他介绍给任何人,也没打算认识他身边的人,明明他好几次邀请这个人去自己的学校和画室。
“说实话,你又露出那种患得患失的表情了,ok,我不说了。”师姐举手投降。
“行吧。”楚停换了个坐姿,正襟危坐着朝师姐发问,“鉴于你交的男朋友都可以组成一支足球队了,你是怎么确定你的男朋友真诚地一如既往地喜欢你的?”
“靠床上的表现。”师姐脱口而出。
楚停几乎站起身就走。
师姐试图留住:“哎,把我送回去啊,我们再聊聊?等等,你什么时候买了东西,你提的那个礼品袋真的不是我的吗?”
“喂?”
师姐若有所思。
楚停走得越来越快。
又回到那空无一人没有司一弦的屋子里。
楚停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冷漠地看着对面那个穿着男友衬衫的人。
表情冷漠,脸红得像番茄。
原谅楚停第一次来这样形容自己的脸蛋,因为下一秒他恼羞成怒地咒骂:“神经病,我才不需要。”
“我才不需要。”
“压根儿半点都不需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