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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涩桃039 喜欢楚停的 ...

  •   三年后。

      司一弦还是不喜欢身上的礼服,强烈要求司一竹换掉。

      司一竹很无奈:“我们刚回国,重新做衣服来不及,为了配合你的女伴你将就一下。”

      司一弦说:“我也可以不参加这个宴会。”

      司一竹一票否决:“我亲爱的弟弟,这显然是不行的,这次是父亲最好的朋友举办的宴会。”

      司一弦:“你为什么不去?”

      司一竹露出一点点上班的怨气:“如果你去公司的话可以。”

      司一弦:“……”

      司一竹推着自家弟弟走:“别不高兴了,你总得出门吧,吴叔叔会照顾你的,对了,他说宴会上会有惊喜。”

      司一弦不置可否。

      司一弦的女伴在车上等他,女伴很漂亮,化着精致的妆容,穿着和司一弦同色系的裙子,看见司一弦来,露出个笑:“你来了。”

      司一弦点点头,坐在她的旁边。

      司机开车很稳,速度不慢,半小时内,他们就到了宴会主人吴叔叔的私人地下停车场。

      司一弦伸出手,扶女伴下车。

      女伴弯了弯嘴角,从善如流。

      宴会办得很华丽,很隆重,人来往不绝。

      司一弦照例找了个角落。

      女伴捂着嘴笑:“你知道吗?她们都想来跟你打招呼,但是看见我在旁边就不想过来了。”

      司一弦想了想,说:“谢谢。”

      女伴:“……”

      不过清净并没有持续多久,吴叔叔带着夫人款款而来,一看见,很想抱住人不过克制住了,只有点想哭又想笑:“哎,好孩子,几年没见,都长这么大了,来,叔叔给你补上压岁钱。”
      说着,就掏出个红包死活要递给他。

      司一弦:“……”
      终于知道为什么司一竹不想来了。

      不过要是司一竹可能笑眯眯扯上几句然后就收下,而司一弦呢,就是道:“叔叔,谢谢,我不能收。”

      吴叔叔:“……”
      而吴夫人有眼力见地拉了下丈夫,让他别搞了。

      这位吴叔叔只能遗憾地收回去,不过一会儿又高兴起来,“哎,不收就不收吧,不过叔叔跟你说,还有惊喜呢,哎,不过。”吴叔叔四处张望了一下,低头问自家夫人,“那位画家人呢?”
      夫人也看了看,道:“应该在后面花园吧,哎,来了。”

      花园到大厅是有一段距离的,由一个玻璃花房的门作为连接。

      阳光就从那边折射过来,凛凛点点的光斑就如同聚光灯,打在那人身上。
      不过来人也并不需要聚光灯,他的出现,本身就攫取了在场全部人的目光。

      那人在人群中央,众星拱月,走到客厅中央时,停下来,和凑上来搭话的人讲话。

      吴叔叔见司一弦呆滞住了,连目光都不肯挪开一下,很是满意,觉得把这画家邀请过来真是今年做的最好的决策之一,比收购其他公司的决策还要好。

      吴叔叔笑得像朵话,推搡了一下:“走啊,去认识一下,你不是最喜欢他的画了吗?叔叔邀请到他可不容易呢,跟他经纪人可商谈了不少时间。”

      司一弦猛摇头:“不不不……”

      吴叔叔:“?”

      而旁边的女伴挽上司一弦的手臂:“吴叔叔,我还在这里了。”

      吴叔叔很疑惑:“这有什么关系,一起去啊。”

      女伴:“……”

      女伴想了想,侧身问:“要不要去打个招呼?啧,你吓我一跳。”

      司一弦此时眼睛有些红彤彤的,仿佛快哭了。

      “抱歉。”司一弦说。

      不过吴叔叔显然是个急性子,他亲自过去,跟人说了几句话,然后就把人带到了司一弦的面前。

      司一弦:“……”

      吴叔叔挤眉弄眼:“小司,快说话啊。”

      楚停好像没变,又好像变了,变高了,变瘦了,容貌气势甚至都更盛了。

      “你好。”见司一弦没说话,楚停有礼貌地说。

      “你,你好。”司一弦声音低低,头也慢慢低下来。

      “听吴总说,您喜欢我的画,谢谢您的喜欢。”楚停道。

      “不,不客气。”司一弦道。

      “嗯,这是我的名片,最近也有画展举办,如果您有时间可以来观看。”楚停抽出一张名片,递给司一弦。

      “谢谢。”司一弦接过。

      “嗯。”

      这样简单的寒暄过后,楚停应该也觉得可以了,冲吴总道:“吴总,那我先离开了,有些事。”

      吴叔叔:“……,哦,好,不再多聊聊,小司真的很喜欢你的作品,哎,小司你可以跟楚先生说说你最喜欢哪份作品啊。”

      司一弦看了看楚停,摇摇头:“没有最喜欢的,都很喜欢。”

      楚停微笑道:“是吗?很荣幸,不过下次有机会再聊吧。”

      司一弦点头:“好的。”

      楚停一离开,吴叔叔想了想,问道:“小司啊,你没不高兴吧?看你表情不太好。”

      “没有。”司一弦摇摇头,“谢谢吴叔叔,我很开心。”

      “是吗?”
      吴叔叔跟夫人对视一眼,还是道,“艺术家向来有些傲气的,不是针对你。”

      “没事。”司一弦摇摇头,跟女伴说,“我们可以去别的地方吗?”

      女伴说:“可以。”

      而被告别了的吴叔叔和夫人忧心忡忡:“怎么感觉小司更难过了?”

      夫人说:“要不然再找那位楚先生说一下,就再多给一个小时聊一会儿,有什么事我们来解决嘛,小司好不容易才喜欢上什么东西,要不是前几天一竹听我们邀请到了楚停,他才不让小司过来呢。”

      吴叔叔心想也是,于是决定再找上楚停聊一聊。

      楚停的神色疏离:“我不是已经按照你们的要求做了吗?”

      吴总叹了口气:“多聊一会儿吧,就当多交一个朋友,楚先生,其他的一切好说。”

      楚停继续笑,遮掩住了眼底的讥讽:“那可以,您带路吧。”

      吴总和夫人终于高兴起来。

      不过吴总和夫人一转头,就发现司一弦和女伴正在不远处的角落里。

      “啊,小司。”吴叔叔叫道,招呼着司一弦过来,“我们正在跟楚先生聊你呢,你也过来吧。”

      司一弦小心翼翼地去看楚停的脸色,迟疑了一会儿,走过去。

      不过女伴因为穿着裙子和高跟鞋走不快,所以司一弦走得很慢。

      等走到楚停面前,司一弦也不知道说什么,只好试探性地叫了一声:“楚停。”

      楚停笑了一下,没理司一弦,而是叫住了旁边端着盘子走过的侍应生。
      “您好,给我一杯红酒。”

      侍应生递给他。

      旁边的吴总和夫人看得一脸莫名。
      不是听说楚停滴酒不沾吗?

      传言没错。

      因为下一秒,红酒就被楚停直接泼向了司一弦,一滴没剩。
      泼完后,楚停言笑晏晏,把杯子放回惊呆了的侍应生端着的盘子上。
      然后扬长而去。

      吴叔叔和夫人也惊呆了,惊呼一声,连忙手乱脚乱:“纸巾,不是,卫生间,不对,小司,你去楼上,把衣服换下来。”

      “不要。”司一弦抿着唇,就突然一个劲地笑起来,明明此时狼狈地不像话,还要护着自己身上的这件衣服,“不许碰,这是楚停给我的礼物。”

      吴叔叔:“……”
      夫人:“……”
      女伴:“……”

      吴叔叔看着司一弦脸上怎么止也止不住的笑容,脑门上冒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虽然司一弦很固执,但吴叔叔好说歹说还是让他换了这一身几乎被红酒染全色了的衣服,然后还要在司一弦一脸紧张兮兮的目光下查询如何保存被红酒染过的衣服。

      吴总觉得这辈子没这么无语过。

      女伴大概也很无语,但只能在旁边等着。

      司一弦点了点头。

      搞完一切后,听说宴会也结束了,吴叔叔和夫人去送别客人了,司一弦想了想,就抱着自己的衣服陪着女伴去地下停车场。

      他走到电梯门,按下电梯。

      司一弦想,他曾经想过很多次和楚停的意外见面,他在坐飞机的时候会想,楚停会不会就在飞机上,他在上课的时候,楚停会不会就在教室里,他站在塔下,会想到也许鸽子飞起来,楚停就站在对面。
      他连搭乘电梯的时候都在想,楚停会不会就站在电梯外面,等待着电梯。

      他这样想着。

      他等着的电梯到了,门慢慢从两侧滑开。

      那人就站在里面,冷峻得出奇好看的眉眼。

      他朝电梯外面站着的两人看过来。
      “下不下去?”

      司一弦喉咙干涩,如年久失修的机器般,完全不知道搭话。

      但女伴一马当先,走了进去。
      司一弦只好紧随其后。

      “负二楼?”楚停问司一弦。

      “是。”女伴替司一弦回答了,并甜甜地说了声谢谢。

      楚停说了声不客气后没再说话。

      司一弦也只能沉默着。

      只是–
      女伴小声地抱怨了一句高跟鞋实在太高了,磨脚。
      司一弦说:“那下次穿平底鞋出来。”
      女生笑了:“你说什么呀,穿礼服怎么能穿平底鞋?”
      司一弦不懂:“那为什么男生可以穿?”
      女生说:“大概是为了回家的时候让男生背吧。”
      司一弦说:“男生也可以被背啊。”
      他以前就想背楚停的,虽然被拒绝了。
      司一弦目光飞快地扫过楚停。
      而楚停看着还是面无表情,一脸冷漠。

      电梯很快到了。

      楚停先踏出去,司一弦接着踏出去。

      电梯到车库有一道走廊。
      现在,这道走廊上有些昏暗,显然是灯坏了。

      宽大的走廊上站着两个大男人和一个女人,不知道为什么有些逼仄。

      楚停没说话,继续往前走。

      而司一弦因为要帮女伴整理礼服裙摆,则两人停留在了原地。
      女伴正小声抱怨着,
      司一弦正沉默着。

      而突然,楚停转过头,冷冷的声音在走廊回荡:“司一弦。”

      司一弦一个激灵,没顾上女生裙摆,直接起身,转头:“在。”

      楚停微抬下巴:“我顺路,我可以搭你一程,要坐我的车回去吗?”

      “好啊。”司一弦向前走了一步,激动地答应道。

      “嗯。”楚停转身,示意司一弦跟上。

      “嗯?司一弦??”是女生的,不可置信的声音。

      “啊,哦。”司一弦连忙回去,捞着女生的裙摆然后三人一起出了地下停车场。

      也不知道是怎么走的,楚停和两人并齐,甚至落后了两人一步,然后看着司一弦把女生送上了车。

      但女生没让司一弦走:“你干嘛啊?我们之前有约好一起去的吧?”

      “可是–”司一弦说,“楚停说可以顺路带我。”

      女生觉得他是个榆木脑袋:“你需要搭顺风车吗?这就是你自己家的车,自己家的司机啊。又不会坐不下?”

      司一弦愣了愣,一偏头,余光中,楚停已经迈步离开了。

      “哎,等等,”司一弦下意识地急了,“那个,等等,楚停,我先,等等,楚停。”

      楚停走动的脚步停下来,转身,面带讥讽:“要我等什么?你有什么资格让我等。”

      “我,不是。”司一弦不知所措。

      “你要不要我带你,一句话的事。”楚停说,“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对不起。”司一弦有些难过,“我中途有点事,就不麻烦楚停了。”
      “对不起。”

      “哈,哈。”楚停怒极反笑,直接向前走了几步,“这么久没见,到现在了,还在说对不起,你在乞求原谅吗?你特么到底以为你是谁啊?”

      “楚停。”司一弦愣住了。

      “别叫我了。”楚停盛怒地呵斥道。

      司一弦慌里慌张地看着楚停。

      而楚停盛怒过后,好像也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只一双眼睛淡然地看着他。
      “再见。”
      “不,不要见面了。”

      楚停转身就走。

      好久好久。
      司一弦才痛苦地挪动步子,爬上了车。

      于思思扶住他:“你没事吧?”

      司一弦摆摆手,道:“走吧。”

      等候多时的司机终于可以开车,立马把车开得快极了。

      司一弦头晕目眩,差点吐了。

      因为这件事,司一竹被远在彼岸的父亲大人给痛骂了一顿。

      司一竹:“……”
      他回头看看跟三年前上飞机时一模一样,一脸哀莫大于心死表情的司一弦。
      不对。
      三年前那飞机上偷偷流泪的了,现在还成,没流泪。

      罢了。

      司一竹无可奈何,只好留在房间陪弟弟。

      结果司一弦某个时刻清醒过来,第一句话就是:“你怎么还在这?”

      司一竹卖萌:“陪我亲爱的弟弟啊。”

      司一弦摇摇头说:“我不需要你陪,你赶紧走吧。”

      司一竹:“……”

      把司一竹赶走之后,司一弦打开电脑,登上了ins。

      他熟练地打开聊天软件,他有一个叫[你好]的好友,这时,[你好]正发来消息。

      [你好:你回国了?]

      [他好可爱:是的。]

      [你好:啊啊啊啊啊,你也太幸福了,那你不是可以亲自去参加楚神的画展,oh my gad!你买到票了吗?三天后就有,票很难抢的。]

      司一弦想了想,掏出了楚停的名片,手指轻轻拂过楚停二字。

      [他好可爱:嗯,开售的第一天我就抢到了。]

      [你好:啊啊啊啊!可以拍照吗可以拍照吗?那你不是可以见到楚神了,哦,不,请你一定要拍照给我,拍楚停的全身照,半身照,侧面照给我,他的长相比他的画还要吸引我!哦,我的缪斯。]

      [他好可爱:不。]

      [你好:???]

      直截了当地拒绝了[你好],司一弦就关闭了ins。

      三天之后。

      画展在当地比较出名的历史建筑内,古老的建筑本身就是一件艺术品,而敢把画展办在历史建筑中,本身就彰显了一种对自己实力的自信。
      不过从一个方面解读,也可以说作者本身有些狂妄。

      而司一弦则站在某个作品前,看得比谁都要痴迷,即使引起旁边看展的人的窃窃私语。

      “我天,这人什么打扮?来抢劫的吗?”

      “抢画吗?虽然这里的画是挺好看的,但抢黄金不更值钱吗?”

      “切,孤陋寡闻了吧,这里面的画一幅都得十几万呢。”

      “十几万?”说话的人震惊了。

      “你不知道?这个作者很出名的,他现在只是个大三学生,可是大一时就获得了省内“新峰计划”青年艺术人才提名奖,大二获得了第五届“艺术与设计创新未来教育博览会” 最佳作品提名。”
      “然后他首次向大众展画,是在省内当代·艺术博览会–“单元” 群展上,开展半小时就不知名买家出价预定,价格高达二十多万元,一举打破记录,从此在业内扬名。”
      “然后,最牛逼的履历是那幅画被业内权威注意到了,然后在第27届的“约翰·莫尔绘画奖” 入围了。”①
      女生向男生娓娓道来。

      “这些奖我都没听过。”他诚实地说道。

      “行。”说话的人叹了一口气,“那能在就读大三的时候就能够自己办画展这种水平你能理解了吗?”

      “其实你说他一幅画能卖二十多万的时候我就理解了。”男生说。

      “不过,这都不是重点。”女生突然捧起脸,变成了了一双星星眼,“我想说的是,这个作者长得特别好看,啊啊啊,好想跟他合影啊。”

      男生:“所以这就是你要拉我来看展的理由?你是来看画还是追星来了?”

      女生理所当然:“当然追星啊,你没瞧见这画展大多数都是女孩子吗?”

      男生:“……”

      “那我们看完回去吧。”

      “哎,不知道遇不遇得到,要运气好才行。”女生道。

      紧接着,两人就走了。

      司一弦接着看画,他慢吞吞的,一幅画就得看上好几个钟头,按他这个进度,得来一周。

      旁边的保安大概也注意到了他,然后无聊地报告给了这次的策展人。

      策展人本来就忙得要死,闻言不耐烦地道:“如果鬼鬼祟祟就直接请出去好了,这么点事不要来烦人。”

      保安:“明白。”

      “等等。”一直窝在沙发里的青年懒洋洋地抬了抬手,“等会儿。”

      经纪人兼策展人:“?”

      司一弦还在看画,心里正盘算着什么,一句话突然打断了思路。

      “我记得我有说过不再见面这种话是吗?”

      司一弦身子一僵,脑袋发麻,同手同脚地转过身,道:“我挡住自己了。”

      楚停冷漠地扫过司一弦上下的装扮,嗤笑出声:“还这个打扮,是故意来丢我脸的吗?”

      “我,对……”

      “行了,这个画展不欢迎你,请你离开。”楚停打断他,一脸烦躁。

      “你那天给我名片,说我可以来的。”司一弦急急忙忙地翻出楚停的名片,想要递给他。

      “寒暄而已,不必当真,如果没有你那个叔叔,你以为我会跟你说话吗?”楚停说。

      司一弦落寞地低下头,可还没等他再解释,旁边有人显然已经有人注意到了楚停。

      “哎,是作者吗?是楚停吗?”
      “是啊,是啊,肯定是啊,长成这样。”
      “那个,可以跟我合影吗?”
      有人已经期期艾艾地过来了。

      而眼见着,围过来的人也越来越多。

      司一弦有些紧张,但楚停显然对这些场面司空见惯了,淡淡笑着安抚好人,然后说:“我先处理一件事可以吗?”

      “啊,可以的。”大家自然不会说什么。

      楚停笑了笑,然后招来了保安,对保安说:“麻烦您把这人请出去吧。这里没人欢迎他。”

      保安:“……啊,好。”

      然后,司一弦一步三回头,看着楚停正与人合影。

      司一弦被赶了出去,他没办法,只好先回了家。

      这下连画展的路也差点堵死了。

      司一弦颓丧得要死,已经学会了整日躺在沙发上。

      直到某一天。

      对面一直空置的房屋突然敲敲打打,然后不停的人上门送东西。

      司一弦本来是不在意的,他完全就当作没听到,直到上次参加宴会的女伴送汤上门。

      司一弦打开门。

      女生很惊讶:“对面住人了?你有邻居了?见过面了吗?”

      司一弦说:“没有。”

      女生倒是挺好奇的,往大敞着的门往里看。

      然后,楚停就这样走了出来。

      女生张圆了嘴,差点把手里的汤泼出去。
      司一弦也惊呆了,直冲着楚停那边看。

      而楚停遥遥往这边看了一眼,厌恶的神色一闪而过,朝搬家的师傅们道:“麻烦关下门,看到不想看见的人了。”

      搬家师傅挺迷惑但还是遵从雇主的意愿。

      楚停那边的门关上的同时,女生也窜了进去,把门给关上了。

      接下来的几天,司一弦养成了开着门通风的好习惯,但对面邻居大门紧闭,搬家师傅没了,几乎连人也没了。
      好似一切都是司一弦做的一场梦。

      如果不是某天司一弦出门正好碰到出门丢垃圾的楚停的话。

      两人一起等电梯。

      “楚停。”司一弦还是没忍住,满脸通红,兴奋激动地叫。

      相反,楚停的反应简直平淡得简直不能再平淡了:“放心,我已经在找其他房子了。”

      犹如大冬天当头就被人兜了一桶冰水。
      司一弦:“……,哦。”

      电梯到了,楚停看都没看司一弦一眼,径直走了进去。

      司一弦觉得,如果不是楚停有修养,大概会直接等都不等自己直接按电梯吧。
      他是真的很讨厌自己,讨厌到再也不想跟他见一面了。

      这个清醒的认知让司一弦再次痛苦。

      而某次,在小区里。

      由于司一弦神思不属,他与楚停相互迎面走来,而他低着头,与楚停擦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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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不会坑,但我要两天时间修一下文,然后日更至完结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