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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2 章 “不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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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外，是和你前排老是叽叽喳喳的Omega出去。”萧璟言挑完鱼刺又开始剥荔枝。
“果然很聪明呀。不过，人家有名字，叫林文智。”
姜愿还真改不了萧璟言不叫其他人名的习惯，每次他讲一些趣事，萧璟言也能对上，甚至萧璟言下意识扫视环境都会记住周围的人和事。
怪就怪在和他聊天从来不说人名。
“班长最近神神秘秘，叫我帮他补课，他明明也很优秀，突然要提高也不知道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很优秀？
遇到事情？
啧，怎么放这么多注意力在别人身上。
“有事应该会跟你讲吧，别想那么多了。”萧璟言默默把拨完的一盘荔枝放到姜愿面前。
“也没有想很多了，他真有事会和我讲的，班长这人不是把事情憋在心理的人。”
萧璟言喜欢做菜不太喜欢收拾，姜愿恰好互补，吃完自然而然地洗碗。
时光在这个静谧的空间流淌，没有第三个具体生命体征的活体，没有突然窜出来的事情抢夺姜愿的注意力。
“椅子放好，去沙发坐会儿。”
姜愿冲洗到最后一个碗出声，他不用转头，萧璟言肯定反跨坐在餐厅的椅子上，还要挪到厨房门口。
第一次洗完碗转身，吓他一跳，差点一拳就挥出去了。
说萧璟言是狗还真没骂他，就像被下了等待指令一样，乖乖在厨房门口等，不超不闹。
姜愿和萧璟言跟普通的二世祖们不一样，不能说所有的才艺和运动都会，超强的学习能力让他们基本上会得八九不离十，但是也不特别热衷，也不爱什么刺激的极限运动。
除去必要的运动锻炼，两人就窝在一起，看各式各类的书，萧家和姜家珍藏各国原版书没看过的所剩无多。
啪嗒。
萧璟言听见声响扭头一看，姜愿已经睡着了，手里的书滑落到地上。
咔嚓。
拍姜愿真的已经刻进萧璟言的DNA里了。
暖白色的沙发靠垫称得姜愿更加白嫩，小呆毛凌乱的耷拉在茸毛上。姜愿的睫毛卷卷的也不是很长，阴影落在脸上平添几分可爱。
手中的书也没有那么好看了，姜愿更好看一点。
接触治疗的频率不得以下降，萧璟言更喜欢盯着姜愿看了。
小愿。
小愿。
小愿。
萧璟言下一秒失去了意识。
再睁眼看见的是病房的天花板，耳边是周围吵吵闹闹的声音。
“爷爷你怎么在这儿？”
萧老爷子哼一声，“要不是看见小愿着急忙慌的我才不来呢。”
“叶医生，你给他再检查检查。”
“老爷子，查过了，他是因为最近治疗频率调整，可能这个年龄段学习压力过大心绪不佳了，腺体激素突发性的失调。”
“他这个智商能学习压力过大？”借口太过拙劣，萧老爷子变相地知道是萧璟言不想讲。
“爷爷先不说这个了，小愿呢？”萧璟言刚刚就想问，心里着急又不敢打断他爷爷。
“人家回去给你收拾衣物，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呆在这儿。”
“对了，爷爷你体检结果怎么样了？”萧璟言掌握萧老爷子每一次体检时间。
“哦哟，这会儿倒是想起你家老爷子了。”
“没什么大事儿，你自己在这儿老老实实住完一周院再出院。”
“一周？我感觉......”
话没说完就被萧老爷子打断了，“别你觉得了，一天天的，觉得个啥，跟我这个小老头似的。”
“好了，你就在这儿吧，我要走了。”
“嗯，爷爷路上注意安全。”
萧老子一出门一群人都跟着走了。
病房一下子安静下来，原本有点拥挤的房间一下子空旷下来。
萧老爷子年轻的时候打拼太狠，落下病根，不能在外面呆太久，每每和萧璟言见面都说不了几句话。
可也是萧家对他最好的人了。
萧璟言沉思之际，姜愿推门而进。
一个因为生病面色不好，一个因为生气面色不好。
“愿愿。”一米八大高个子可怜巴巴。
“干嘛！”
“你看看我。”
“我这不是来看你了。”
“嘴皮好干啊，我想喝水。”
姜愿嘴上硬气得狠，手上水小心翼翼地递过去。
“自己喝。”
“手没有力气了，你喂我。”
“劝你别得寸进尺！”
“好吧。”
姜愿冷着脸还是把吸管喂到萧璟言嘴里。
他很气自己对萧璟言说不了重话，没办法忽视，也没有办法不管。
更气自己睡得太熟，没有在萧璟言昏过去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直到他闻到了很浓郁的朗姆酒味。
看见萧璟言倒在沙发下，怎么喊都喊不醒的时候，感觉心脏要蹦出嗓子眼。
他几乎靠着本能打急救电话，把萧璟言送到医院。情感和意识彷佛被屏蔽，只有理智在运转。
哪怕此刻萧璟言好端端的半躺在病床上，他还是无由来的一阵害怕。
说来也可笑，幼时被绑架都没有这么恐慌。
萧璟言拉过姜愿又在不由自主捏自己的手指。
姜愿又紧张了。
“只有你了，陪陪我。”病房冷白光照在萧璟言苍白的脸上，显得萧璟言更加虚弱。
“嗯，在这儿。”姜愿本就软的心软了又软。
“躺上来。”
无论是一开始姜愿缠着萧璟言闻信息素，还是后来萧璟言督促姜愿治疗信息素，他们最常用的姿势就是相拥而眠。
“往里挪挪。”
萧璟言眼睛瞬间亮亮的，让姜愿忍不住摸了下萧璟言头。
真像只等主人宠幸的小狗。
来给萧璟言换药的护士一推门，发现萧璟言已经熟睡，而姜愿守在旁边还在轻轻拍着他。
“别把他喊醒了，就这么换吧。”
这个姿势并不耽误换药，姜愿也没有避开，也不断算换动作。
护士整个动作行云流水，萧璟言依旧睡得很熟。
姜愿知道萧璟言最近睡眠一直不好，好久没睡这么沉。
他知道萧璟言心里有事，也知道萧璟言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跟他讲。
可是似乎等得太久？
难不成这是独属于Alpha的青春期叛逆？
“醒了，来喝点粥，叶医生特别叮嘱，你这一周都要吃得很清淡。”姜愿已经把饭菜摆上桌。
姜愿见人还是懵懵，索性把菜又都端到床上。
“洁癖忍忍，估计你也没什么力气下床，直接在床上吃。”
“你怎么穿的校服？”萧璟言平时活得像个精确灵活运转的机器，睡完一觉像生了绣。
“你已经睡了两天一夜了，我刚从学校回来。”
姜愿从叶酩那儿得知萧璟言可能要深度睡眠两天后，找好护工，又打点好家里阿姨送饭。
自己学校医院两点一线。
“先喝点汤润润。”姜愿也是带姜洹缘带出经验了。
“我睡这么久了？”萧璟言不是觉多的人，对于自己能睡这么久也是很惊讶。
“终于醒了。”叶酩刚好过来查房。
“看样子恢复得不错，等会吃完出去走一走，促进一下恢复。”
交代完叶酩就走了。
“怎么盯着我？”萧璟言对于姜愿的一举一动完全敏感。
“不能盯？”姜愿听着他痞痞的语调，一颗心又放回肚子里，还是熟悉的人。
“能，能，能，就喜欢小愿看我。”
最好一辈子只看着我。
“穿鞋下床。”趁着天还亮，出去溜达溜达。
“好嘞。”
萧家私立医院环境更上一层楼，绿植、花带、占地几百平的池塘和凉亭均是花高价打造。
“萧璟言，你看火烧云。”
两人站在古色古香的凉亭前静静欣赏漫天霞光，红色和橙色交织，抬头看去彷佛是从两人头顶拉开的画。
萧璟言懊恼自己衣服没有兜，忘记把手机带出来，拍不了照片。
明明姜愿一身白蓝校服，萧璟言却觉得姜愿下一秒羽化升仙。
晚霞只剩余韵，两人慢慢往回走。
一夜好眠。
“你好好治疗，我去学校了。”
“嗯。”
两个人出的门，变成一个人走的路，最不习惯的反而是无法出门的那个人。
清醒的时间对于萧璟言来说显得无聊又漫长。和姜愿在一起，哪怕不说话，萧璟言都觉得眨眼即一日。
“萧少爷，姜少爷交代您今天还是喝粥。”
姜家阿姨来给萧璟言送午饭。
“麻烦阿姨了，您放在那儿吧。”
“好，萧少爷记得趁热吃，那我晚上来再拿走。”哪怕萧家从未病房出现，萧璟言对他们也很客气，却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人敢轻视他。
“辛苦阿姨了。”礼貌的背后是无尽的疏离和冷漠。
还有一个小时就能见到姜愿，萧璟言眉眼开始舒展，连带着周围空气似乎都开始流转。
萧璟言太熟悉姜愿的脚步声了，姜愿一进门装模做样地躺下。
早上出门还能下床送他的人，怎么晚上就又躺下了，不是让他多活动活动来着。
姜愿书包都没放下，几个大跨步到了床边。
“别装了，睫毛要扇出风了。”
知道人还有心思逗自己，姜愿放下书包开始摆晚饭。
“吃饭啦，有没有给自己扇感冒啊？”
姜愿倒是被萧璟言逗笑了，和姜洹缘一样幼稚得可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