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兄长后装成世家嫡女和假国师荡平乱世》莫南了去

13、第 13 章 谢瑜带着云

　　谢瑜带着云从在城里闲逛，“云从，你觉得应该从哪里查起？”谢瑜拿起一支梅花步摇轻摇懒懒问道。
　　“属下不知，主子心中定有计算，我只消听主子的吩咐便是。”云从只是摇摇头。
　　“是啊！你平日里是最听我的话的。”谢瑜接道“打听消息，还是要去找找乞丐才最好使，对吧？”
　　见云从不语，谢瑜付钱买下梅花步摇，直径走了，云从赶紧跟上。
　　谢瑜将梅花步摇递给最靠城墙跟，用一根木棍在破碗上懒懒敲着什么曲子的乞丐面前。那乞丐还是不抬头，继续敲着他的破碗。
　　“真不看看这步摇吗？”谢瑜开口问道。
　　“说吧？打听什么事？以后不许再动这支簪子。”那人的声音带着些怒气。
　　“一个人，十四五岁的白净少年。前日本是两少年，一个女子和一个魁梧男子一齐追查一堆外族人失踪，但是只是大一点少年失了踪，可知他去了哪儿。”谢瑜像是完全没有听到对方的要挟，自顾自说着自己的话。
　　“我还说是个什么人物，倒也是个不长眼的。”那人冷冷一笑。
　　“你知道我不长眼？眼不是给别人看的，是自己看爱恨之人，不像有些人连心都不长。”谢瑜反讥道。
　　“你，知道？”见谢瑜神情冷漠“那人最后在元南街第三户。”
　　谢瑜起身欲走，身后之人突然开口“要是你真的认识她，就让她来见我一面，哪怕就是来笑话笑话我也好。我真的知错了。”
　　“你明知道等不来那人，何必呢？得到不珍惜，失去方知真情。倒是让人恶心得很。”饶是谢瑜如今的修养，也是忍不住骂道。
　　“走吧，去元南街。”谢瑜道。
　　“主子，这人是谁？说话可靠谱？”云从有些担忧问道。
　　“一个活该有此下场的人。但是他的话定是靠谱的。”谢瑜抬脚走去。
　　谢瑜站在元南街第三户有些愣神，云从也不催她。谢瑜叹了口气还是走进去了。
　　一间间踢开，终于西厢房一间密室见到了宋度生。宋度生对着谢瑜猛得摇头，谢瑜突觉一阵头晕，瘫倒在地。
　　屋子里忽地涌出许多外族人，看向谢瑜身后责骂道“就这样蠢的一个人，要我们这么多兄弟来？你是在耍我？”其实云从也有些不可思议，居然真的这样容易就得手了？这人还是和以前一样对身边人一点不设防啊！
　　“住手！她也是你们配碰的？”见着那些人的手开始有些不老实，云从骂道。谢瑜好歹是压着她整个前半生的人。她的手轻抚上谢瑜的脸“我都提醒了你，可以选择等我们将度生转移出去，你偏偏不肯，也怪不得我了。”
　　“是吗？”谢瑜的眼睛突然睁开，云从被吓了一跳。她轻轻拍拍身上的沙土，那些外族人有围了起来，云从见势就跑。谢瑜右手执剑挡住那些外族人，左手一翻将手中匕首掷出割伤了云从的手臂。
　　云从疼得冒汗，还是往门口疯狂爬去。打开门的云从像是堕入了黄昏，刚刚抓住一束阳光又是无尽的黑暗。
　　“小惜儿，我没来迟吧？”门口正是得到皇帝准许前来青州的萧书川，身边还跟着观书和一帮人。
　　“事情都解决完了，你倒是来捡个便宜功劳。”一剑拍晕最后一个外族人。谢瑜终于休息下来，不禁骂道。
　　“这不是你动作太快了吗？我一路上都跟着你们，一听到动静就围上来了。”萧书川半真半假委屈道。
　　云从全明白了，他们是从来不信他们的，什么圣意未到不能离京，为什么一般谢瑜都是带着七七贺清韵，要不是还是青黛绿柳，再不济还有流年，什么时候想着她？原来如此啊！
　　带回据点，云从被捆得严实跪坐在地上，谢瑜吹了茶沫也没有急着问话。云从死死盯着谢瑜，终于绷不住了“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我自认为我一直对你够恭敬听话。难道是我在路上露出什么马脚？”
　　“从我接任义主开始知道义主以前一直是那人的手下。”谢瑜抿了口茶汤回道。
　　“你从未信过我？那你为何要将我留在身边？”云从心中防线还是破了，怒吼道。
　　“当然是历练小孩，看看度生和扬玄进步了多少？特别是扬玄，身上的孩子气退了不少，还是算你将功补过。只是我不懂你为何要和外族人私联，要不你自己说出来，倒是...”谢瑜吊着好处不说。
　　“呵，能把义主让给我不成？给不起就别提。”云从轻蔑冷哼道。
　　“云从，你何必要和我装？你在我身边隐去才华，沉下性子装了这么多年为都没有信过你，你凭什么觉得我这个时候又能信你呢？那人可不能让自己手下和外族有交往。”谢瑜的手一用力掐住云从的脸颊“你的舌头还有点用，想咬舌也得说清楚后。来人将她嘴堵住，将她丢尽楠房，每天问两遍是否愿意说。”
　　众人虽然知道处罚没在自己身上还是有些发抖，楠房正如其名和一个小棺材一样横竖不足两尺，塞进都需要外人帮忙，要在里面呆久了腰腿身体都不舒服。最可怕的是每天两次出来，短暂的放松后再被塞进去，那样煎熬是无与伦比的。也明白义主这是杀鸡给猴看，由是对谢瑜愈发恭敬。
　　云从呆呆地瘫坐在地上，眼中还是维持着坚毅。
　　谢瑜在地下牢房一拐路过了关那些外族人的地方，那些人和谢瑜的武功差距太大，除了第一个谢瑜没掌握好轻重弄死了其他人都被活捉了。这些人会成为萧书川的教案，教宋度生和宁扬玄如何审人。所以自是不需要她操心。
　　她终于在一间牢房面前停了下来，那间牢房里关着的正是刚刚指路的乞丐。谢瑜回来的时候顺手将他也绑过来，这人是真不好抓。
　　“恩将仇报。”那人恨恨骂道。
　　“不敢当，要论起恩将仇报，你才是这块的鼻祖。”谢瑜冷言薄讥道。
　　“你到底是谁？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我求求你，求求你就让我见一面吧。”那人突然跪下哭出了声。这世间没人能抓住他，除非他自愿被抓，他总觉得这女子知道些雪儿的消息，才甘愿被他们抓来。
　　“她死了，你不早知道吗？她逃走的时候已经虚成那般模样，心死神灭，药石不进。”谢瑜看对面之人一点点崩坏的样子“你现在把自己弄成这样，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是情深不已？还是觉得她就会可怜你？心疼你？甚至原谅你？”
　　“不可能！我没有！我只是想赎罪而已，想把她经历的事感同身受而已。”
　　“所以呢？这样补偿到咏雪姐姐了吗？咏雪姐姐受的罪就可以消散了吗？”谢瑜终是忍不住一巴掌扇到乞丐脸上，留下骇人的五个爪印。
　　“你就告诉我她没死，哪怕是骗我也好，我求求你。我把那个贱人和她的孩子都折磨死了，为什么她还是没有消气，她只要肯见我一面就是将我千刀万剐我也愿意。”
　　“咏雪姐姐确实死了，但是她还有个亲弟弟在你灭她全族侥幸活了下来，这是她在世间唯一的联系了，但是她现在在我手上。我要你回到你的位置，然后利用你的给我卖命，我可以让她妹妹富贵无忧一世。不然，你也不想咏雪姐姐对你的恨意再加上一重吧？”谢瑜终于平静下来。
　　那人缄默片刻还是艰难点了点头，虽然他直觉这女子应该不会伤害咏雪的妹妹，但是他不敢赌，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直觉了，雪儿已经够恨他了。
　　得到满意的回答，谢瑜起身往往外走去。“你走的这条路我走过，除非可以无情无义，无心无痛，没有一点弱点才能登顶，你继续走下去迟早落得和我一样的下场。”背后之人开口道。
　　谢瑜微微抬头轻笑“你如何知道我们走的是同一条路？而且你又如何知道感情这东西是弱点而不是优势？不过是你自己眼睛瞎，看不清人罢了。说完捻出向身后掷去，没入那人身体，“每七日会送一刻解药到府上，你还想像答应咏雪姐姐的那样好好活着为她赎罪，就乖乖听我的话。”
　　“结束了？”萧书川站在门口，见谢瑜出来问道，谢瑜点了点头。
　　“我们这边，那几个外族人想咬毒，但是发现嘴里的毒被我们拿走了。还要吃些苦头才行。”他顿了顿“你的伤怎么样？用荭芫草外敷了吗？这毒过久了真的会伤身体的。”当时听到皇帝让太医令来给谢瑜医治，谢瑜是真的给自己下了毒，伤口未愈，又连日奔波操劳，饶是谢瑜的身体也是吃不消的。
　　见谢瑜愣神，萧书川就知道她又忘了。这姑娘和铁打的一样，一忙起来什么伤痛难受都会忘记。他赶紧拉着谢瑜让宋度生瞧瞧，他们几个大男人还是有的不好意思，最后还是谢瑜自己拆开上药。
　　要是有人在旁一点会吓到，伤口好了又崩开已经结起一层层厚厚的血痂和绷带长在一起，这么撕下绑带又将长合的地方拉开。谢瑜面无表情将荭芫草磨成的药粉倒在上面轻轻抹平。
　　心中有些奇妙，当初她装成谢瑜，用上万虫蛊一点点蚕食去掉了身上的各种伤疤，自此就没有受过伤，身上的痛觉仿佛要把她拉回那段难熬的日子。但是，她为何心中却觉得有丝丝的高兴呢？仿佛这样又能见到哥哥他们，突然想起那乞丐的话，她倒要看看自己到底会不会沦落成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