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教父（5） “我不是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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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拉德科也要和特伦斯住在一起，杰森就把自己的房间简单收拾了一下让了出来。
由于懒得再去收拾出一个客房了，他就直接抱着被子去霸占了特伦斯的床。
特伦斯对此的表现是抱着被子往边上挪了挪，他当时图舒服，就直接订购了一个超大的双人床，一个人可以在上面打滚的那种，所以即使再加一个杰森问题也不大。
洗好澡的杰森头发还湿漉漉的，就穿着一件白色的汗衫和宽松的睡裤出来了，他拿毛巾擦着头发上的水，看见特伦斯开着床头灯，然后戴着眼镜在看书。
特伦斯感受到身边的床陷下去了一点后就摘掉眼镜把书合上，然后关上了灯。
杰森凑过去，对特伦斯说：“你说实话，你还想继续拉小提琴吗？”
特伦斯扭头看向了躺在一边，刚刚翻了个身趴着盯着自己看的杰森，“我已经无所谓了，或许等我老了，退休了以后会再玩玩吧。”
“你放不下，不然你为什么不空闲之余把它当做爱好？”杰森犀利的指出了这一点。
特伦斯笑了，“我觉得足够了，我已经做到最好了。彻底释然不是指我放下了这件事情就过了，而是我每一次想起它我就要再释然一次，直到遗忘。”
杰森抱住了特伦斯，无声的表达出了自己的态度。
“等你不当教父后你可以去继续学习小提琴。”
特伦斯伸出手指戳了戳杰森的脸蛋，“不一定呢，等我年纪大了或许我又想干别的事情了。”
“我之前去玩潜水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小朋友。”特伦斯语速慢慢的给杰森讲起了一件事，“我叫它奥乐，它是一只小章鱼，看见我会从海螺里爬出来，还会用触手和我打招呼，特别可爱，它还缠在我的手指上。”
“我会给它带一点小零食什么的去见它。”特伦斯打了一个哈欠，“然后我就......”
特伦斯把自己讲睡着了。
这让听着正起劲，十分精神的杰森瞪大着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闭上双眼的特伦斯。
“什么玩意？你居然还能睡着？”他用哈气的音量控诉道。
特伦斯也不知道有没有真的听到他的讲话，他眼睛都没睁开，熟练的伸手把杰森抱住，然后拍了拍他的背。
“乖，先睡觉。”他嘟囔着。
杰森哼了一声。
“哦。”他说。
......
杰森早起做早饭，特伦斯则是穿着睡衣在刷牙。
特伦斯拿着自己泡的茶在看杰森单手用锅给薄煎饼翻面。
“你不去叫拉德科起床？”杰森晃了晃蜂蜜瓶。
特伦斯用刀切下一块，然后沾了一点杰森倒出来的蜂蜜，先用叉子塞到杰森嘴里。
“为什么要叫？他自己是来玩的，他会自己设闹钟起床了。而我给他请的家庭教师在西西里。”特伦斯笑了一下，露出了一个“你懂的”的表情。
杰森撩起了一缕特伦斯垂下来的黑色长发。
“要我给你扎一个吗？”
特伦斯配合的坐着转过身，“当然。”
“当教父都这么忙的吗？我是说要学很多东西？”杰森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的绸缎发带，把特伦斯原本的深蓝色的发带给换了下去。
“我当时就正常上课，学校里不教的父亲会给我另外请老师。”特伦斯背挺的笔直，“但我觉得对某样东西可以不精通，但是要了解大概，知道这个差不多是个什么吧，这样方便和人打交道，起码有东西可聊......我还会钩针。”
杰森笑着给特伦斯扎了一个低马尾，和原来的形象保持一致。
电视机里在播报着天气。
“你对于不杀原则怎么看？”杰森问出了这个问题。
特伦斯听明白了这个算不上潜台词的潜台词。
“不怎么看。”他说，“某种意义上蝙蝠侠是大家的英雄，也是个罪犯，这是他的主张，但这不是法律。”
他不能逼迫所有人都像他这样。
“不要走上极端，杰森。”特伦斯把脏盘子都收拾好放进洗碗机里，“杀戮仅仅是一种手段，不要沉迷于它，不然你就是被欲望所支配了，尽管你的初心是好的，但你得想好你是否能接受你未来可能会出现冤枉了人的这种可能性，并且有着彻底跨过这条线的决心。”
特伦斯看了眼再次陷入沉思的杰森，拿起杯子喝了口柠檬水。
“这只是我的一点点想法而已。”特伦斯点到为止，再多的话也没说，“这不是你的，你需要自己去判断该如何，按照你自己的想法来。”
“那你是怎么看待蝙蝠侠的？”杰森好奇的看向特伦斯。
“你要听我对外表现的还是真心话？”
“对外表现的？”杰森挠了挠头。
“只有哥谭才配得上蝙蝠侠。”特伦斯不假思索。
“那真心话呢？”
“我刚刚才吃了你做的煎薄饼，沾了甜甜的蜂蜜，你做的所有食物我都很喜欢。”特伦斯嘴里咬着一根牙签。
“谢谢。”杰森说，“但是真心话关你刚才吃的有什么关系？”
特伦斯把嘴里的牙签拿下来，捏在手里。
“这有两种解读，第一种是关我什么事，还有一种是，我心情很好，我不想骂人。”特伦斯摸了摸自己尾戒上的宝石，“因为你，所以有了第二种。”
他闭口不谈杰森身上的淤青，钱的去向，就是为了让杰森自己拿主意，毕竟是别人的家务事，自己插手也不太好。
特伦斯不想把这个气氛搞得太严肃，他并不希望看到杰森难过。
“很抱歉，据我所知，蝙蝠侠的战斗力在我之上，所以我只能骂骂他，不然我还可以跑去扇他一巴掌，像是那些肥皂剧里女主发现男友出轨一样。”
“杰森。”特伦斯叫了一声杰森的名字，让他看着自己，“我不是一个好人，从来都不是。”
他怕杰森没能清楚理解自己的意思又说道：“每一位□□都得为海平面上升道歉。但我要告诉你，我或许愧对过很多人，但是我从来都没有愧对过收养我的家族里的任何人。”
“任何人？”杰森问道。
“我为我的姐姐支付了代价，我为我的父亲的愿望而持续努力着，而且我从未使我的外甥受到过委屈什么的，他们同样也为我付出了很多，虽然我理解每个家庭的相处方式不一样，但是我真情实感的建议蝙蝠侠去看看心理医生，甚至那种育儿宝典都可以。”
特伦斯将自己的手搭在杰森的手上。
“蝙蝠侠做过很多好事，我不否认他的能力，但是仅仅现在对于你个人而言......”特伦斯顿了顿，像是在思索一个更好的词，“你现在一直在其中受伤。”
“抱歉，我不想这么提这种事情，但是我认为一段良性的感情最基本的是应该让你快乐的，让你产生正面的情绪价值。”
特伦斯看见杰森难过的眼睛，伸手抱住了杰森。
“我很高兴我有弥补的机会。”特伦斯觉得如果杰森愿意的话，现在他来干涉一下也可以，“需要我帮你杀了小丑吗？”
杰森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把脸埋在特伦斯的肩上。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教父（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