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房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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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一切恐惧不是来源于火力不足吗？”唐辛芷开了个玩笑。
然而没有人笑。
尚妍妍在这凝重的氛围中举了举手，弱弱地彰显了一下自己的存在感：“那个……请问你们的研究生招生考试，就是玩密室逃脱吗？”
刘君仪依旧紧锁眉头：“嗯，差不多，可以这么说吧。”
“所以，我们的目标是活着离开这里。那么……”尚妍妍紧张地咽了口吐沫，“如果在游戏里死了，我会真的死吗？”
刘君仪连忙摆手：“哎呀小同学想什么呢？当然不会啦。你如果失败了，系统会把你传送出去的，就算通过不了考试，来年再战就可以啦。你们看我，我都game over 两回了，这不是又杀回来了吗？”
尚妍妍刚想松一口气，就听见方知吊儿郎当地说：“可是系统出问题了，我们都传送不出去。你确定考试还能正常进行？”
他大概是觉得自己没办法参加考试了，干脆开摆，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欠揍语气。
“呃……”
“况且，现在连监考老师都不知所踪。”方知雨耸了耸肩，又补了一刀。
高天宇没有理会其他考生们战战兢兢的心情。这位15岁就本科毕业的天才少年不屑于和其他同学交流考试心得，自顾自地打量起走廊两侧的房间。
很奇特的是，整个走廊都是由镜子构成的，只有房间门是实木的，上面没有贴镜子。
这里的门就和普通酒店的房间门一样，有正常的把手、智能门锁、猫眼，门铃，门上还嵌着门牌号铁牌。
高天宇抬起头，眼前的门牌号上写着α201。
再往前走，门牌号上写着α202。
“这些房间都显示有人入住。”温故站在他身边，示意他看智能门锁上的显示屏。
“门牌号好奇怪哦，阿尔法203，谁家正经酒店用希腊字母当门牌号啊？”唐辛芷嘟着嘴说。
刘君仪：“广播说，天黑前要回到房间，所以我们肯定是要住进去。”
尚妍妍紧紧跟在刘君仪身后，小声道：“可是，这些房间都有人住了啊。”
走在最前面的高天宇停了下来，抬手按向门铃。
“停下！”温故谨慎地说，“别随便乱动。广播说了，人类要远离未知，你不知道门后有什么，万一触发了什么条件……”
高天宇满不在乎地朝唐辛芷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她不是说了吗，一切恐惧源于火力不足。”
温故愣了一下。
高天宇嚣张地一挑眉毛，掌心的弦冒出“呲呲”的电火花：“我火力足，怕什么？”
说着便按下门铃。
刺耳的铃声响起，所有人都看过去。尚妍妍紧张得屏住了呼吸。
片刻后，门开了。
高天宇向里面看去，来开门的是一个中年男人。
男人半张脸隐没在门后，房间里没有开灯，走廊里的光芒打在他露出的半张脸上，将他的皮肤照得惨白不似活人。
“干什么？”他问。
声音低沉嘶哑，仿佛许久不用的磁带放进老旧的录音机，令人不禁汗毛倒竖。
高天宇虽然只有15岁，个头却蹿得很高，在男人面前丝毫不输气势：“我们是新住进来的旅客，不太熟悉这里的构造。想问一下前台在哪里？我们要办理入住手续。”
男人用浑浊的眼珠盯着高天宇看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没有前台。”
“那你们是怎么入住的？”高天宇追问。
男人：“我们住在这里很长时间了，不记得了。”
“好吧，那既然你住在这里很长时间了，那你知不知道，这里还有没有空房间？旁边这些房间，都有人住吗？”
男人如同木偶般僵硬地转了转脖子：“都有人住，他们也在这里住了很长时间了。”
“空房间——”
“没有空房间了。”男人打断高天宇的追问，“这里有无数个房间，但是都是满员的。这里很久没有来新旅客入住了。”
说完，男人径直关上了门，很明显不愿意再回答任何问题。
“这……”唐辛芷挠了挠头，“有无数房间，但是每一间都是满的。那我们住哪儿？”
“要不，我们把里面的NPC赶出来，我们自己住进去。”一个男生提议。
“别别别！”尚妍妍阅读过很多无限流小说，把NPC从房间里赶出来这种做法很明显是在作死好吗!
“万一NPC生气暴走，直接把你反杀了怎么办？都用不着等到天黑，你直接就完了。”唐辛芷替尚妍妍把话说了。
“我们还是多敲几扇门问问吧，说不定能问到更多线索呢。”刘君仪提议。
于是一行人一边往前走，一边随机敲开门询问情况。
有些NPC连门都不愿意开，有的即使开了门，也没有透露出更多有用的信息。
“我感觉，他们好像在害怕外面的什么东西，你们注意到没有，他们往外看的时候都小心翼翼的，既不愿意迈出房间，也不愿意开门太长时间。”唐辛芷分析。
“当然是因为一旦天黑，外面就会变成未知啊。未知使人类恐惧嘛。”方知雨闲闲地说。
反正这不是他的考试，他就在一旁浑水摸鱼，闲着没事就插两句嘴。
尚妍妍也壮着胆子敲开了一扇门，开门的是个女人。
“您好。”尚妍妍彬彬有礼地说，“我们是新来的旅客，想找空房间入住。”
“这个酒店已经没有空房间了。”女人的答案和之前的NPC如出一辙。
尚妍妍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突然一把抵住了即将关上的门：“那个，请等一下！我们有钱，我们愿意给您钱，能让我们和您挤一间房吗？我们真的很需要一个住的地方！”
女人的表情仿佛在说“你在说什么鬼话”，她没好气道：“看清楚，这是三人间！我们一家人已经住满了！”
“不能让我们挤一挤吗？我们可以打地铺！”尚妍妍哀求。
“怎么可能？”女人难以置信道，“一个房间只能住这些人！否则就是违反规定！”
“哦。好吧。”尚妍妍放开了手，女人关上了门。
又得到一条线索：每个房间都有规定的人数，几人间只能住几个人，不能违反规定的人数。
走在最前面的男生突然喊道：“你们过来看！这里有岔路口！”
一行人呼啦啦跑过去。原来这条长廊不是单向的，中间还有十字形路口。
交叉的长廊和他们来时的长廊一样，也是一眼望不到尽头。尚妍妍看了看门牌号，最近的门是β59，再往前走则是β60。
“这里也有岔路口！”又有人喊。
β长廊的远处也有一个十字路口，尚妍妍跟过去一瞧，新的长廊上，房间门牌号是γ136。
接下来，他们又发现了以δ、σ、θ等字母命名的走廊。无一例外，这些长廊都一眼望不到尽头，每一条都有无数个房间。
“我们这是转到哪里了？我感觉自己要迷路了。”尚妍妍一直跟着刘君仪。
大概是因为刘君仪是他们之中年纪最大的，又有过考试经验，尚妍妍潜意识里觉得她比较靠谱。
“咱们拐了六个弯了。”刘君仪看着ρ31的房间，果不其然，这一间的智能显示屏上也显示有人入住了。
“不对。”走在前面的温故忽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唐辛芷原本紧紧跟在温故身后，这么一停，差点没刹住车撞到温故身上。
温故蹙了蹙眉心：“我一直留意着，从西塔开始，我们向右转到了柯西，再向右转，到了欧米伽，再向右转是西格玛。刚才我们又右转了一次，现在我们在ρ。”
尚妍妍反应极快：“我们一直在右转，但是却没有回到西塔！”
“啊？”唐辛芷愣住了，“我都没有注意到哎！这样吗？”
刘君仪凝重地点点头：“的确。”
“这是什么？鬼打墙吗？”唐辛芷歪了歪头。
“咱们最好不要继续走了。”刘君仪说，“反正无论走多远，都找不到一见空房间，而且这里的确如NPC所说，有无数个房间，根本不可能走得到尽头。”
唐辛芷一屁股蹲到了地上：“唉，算了，歇歇吧，累死我了。”
刘君仪背着那么大一个背包，走了这么长时间当然更累。她把背包摘下来，从里面拿出两瓶矿泉水：“要不要喝点水？我带的水不算多，咱们将就一下，两个人喝一瓶吧。”
“哎呀！谢谢君仪姐！”唐辛芷连忙接过来，拧开盖子喝了一大口，“哈——还是你想得周到！渴死我了。”
“呃，小唐和小温喝一瓶？”刘君仪把另一瓶水递给尚妍妍，问道。
“君仪姐你叫我吱吱就行。”唐辛芷看向温故，“你……喝吗？”
温故垂眸看了她手中的水一眼，淡淡道：“不用，谢了。”
“噫！你不会嫌弃我吧？”唐辛芷呲牙咧嘴地做鬼脸。
“没有。”温故打断了唐辛芷的话。
她环顾四周，忽然问道，“他们呢？”
不知何时，考生们走散了，四个女生还走在一起，男生们早就不知所踪了。
“嗐，管他们干嘛。”唐辛芷满不在乎地说，“那个高天宇，一看就是孤狼玩家，早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还有那谁谁，都不是咱们这个考场的，管他们做什么？”
事实上，当四个女生刚从ξ拐出去，被叫做“那谁谁”的向远方和方知雨就站在了ξ671房间的门前。
“喂，你不会真要帮他们答题吧？”方知雨跟在向远方身后，一手拽着背包带，另一只手揣在兜里，“我说，咱们不是这一场的考生，你即使考过了也没有分数。”
向远方正在认真打量着拐角处的镜子，任由方知雨在他身后啰里啰唆。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方知雨遭到了冷落，用十分委屈的语气说，“咱们可是难兄难弟!他们都不带咱们玩，咱们可得抱团。”
“嗯。”向远方应了一声，表示自己在听。
然后就没了下文。
方知雨只好自说自话：“你盯着镜子看什么？别看了，怪瘆人的。这里到处都是镜子，我都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总觉得我盯着他他也盯着我……你说，万一镜子里真的是和我们一模一样的人，趁我们不注意，镜像人神不知鬼不觉地顶替了本人，其他人也不知道。”
说着说着，方知雨反到先把自己吓出一身鸡皮疙瘩：“恐怖小说不都这样写吗？”
向远方依旧一言不发，只是定定地注视着镜子里自己的眼睛，仿佛被什么东西魇住了。
方知雨没有意识到他的反常。面对这个八棍子打不出个屁的同伴，他无可奈何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这口九曲十八弯的气还没叹完，向远方忽然伸出手去，和镜子里的自己掌心相贴。
“哎你干什么！”方知雨吓了一跳。
向远方的手径直穿过了镜子，和镜像融在了一起。
一眨眼的功夫，他半个身子已经进到了镜子里面。然而他本人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挣扎，仿佛一个被剥夺了感知的木偶。
方知雨之前也对着镜子敲敲打打了一番。镜子是实的，他并没有发现任何反常。
他不知道为什么向远方盯着镜子看了一会儿居然会出现意外，情急之下一把抓住向远方的后衣领。
“方——”他没记清向远方的名字，只记得两个人的名字里有一个字是重复的，口不择言地喊，“小眼镜——”
他感受到了一阵难以抵抗的引力，仿佛镜子是一个黑洞，毫不留情地将向远方吞噬进去，而他紧紧抓着对方的衣领，却一点力都用不上。
眼看自己也要被拖进去，方知雨一咬牙，右手伸进单肩包里，胡乱地摸出了一支毛笔。他也来不及看，随手从包里捞起一罐颜料，狠狠地朝地上摔去。
靛青色的颜料在镜子做成地板上炸成一朵烟花，飞溅的墨滴沾上笔尖。
方知雨把毛笔一甩，笔锋飞扬，一个符咒唰唰成型。
方知雨用力将笔向下一顿，符咒轰然落地。
方才四溅的颜料仿佛感受到引力，汇聚于阵法内，飞腾出无数靛青色的细线，缠上方知雨的腿和腰，将他牢牢固定住。
几根细线试图缠住向远方，然而镜子的另一端仿佛知道方知雨要把人拉回去，吸力突然暴增。
方知雨只觉得被一股巨力猛拽，阵法嘭地被扯断，他拉着向远方的那只手也被顺势扯进了镜子。
“要完了。”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连放手都忘记了。
寒光在他眼前一闪。
方知雨的脑袋撞在了镜子上。镜子还是实的，撞上去磕得脑门疼。
方知雨抬起右手揉了揉脑袋。
有大片的鲜血喷溅到他面前的镜子上。
他低头看去，看到了鲜血的来源。
疼痛和恐惧后知后觉地占据了他的神经。
“啊——”歇斯底里的尖叫席卷了整个空间。
舒雪甩掉刀刃上滚烫的血。他并指为刀，干脆利落地砍在方知雨的后颈上，将惨叫的人砍晕了。
“什么声音？是谁？”正在休息的女生们慌张地站起来，“刚才是不是有人惨叫？”
话音刚落，她们面前的空间忽然被刀刃劈开，舒雪走了出来。
“监考官？”刘君仪惊喜道。
然而她很快就高兴不起来了。因为舒雪肩上抗着一个鲜血淋漓的人。
“他怎么了？”唐辛芷吃惊地问，“他的胳膊怎么没了？”
“我赶到的时候，他差点被卷进间隙。”舒雪言简意赅地解释，“胳膊已经进到镜子里了，没办法，就砍掉了。”
他还是那么语气平平，像是在说“东西坏了，就扔掉了”。
尚妍妍从来没有见过这般惨烈而血腥的场景，从手肘处整齐断裂的胳膊露出鲜血淋漓的肉和骨头，不断刺激着她脆弱的神经。
尚妍妍簌簌发抖地站在刘君仪身后。刘君仪感受到了她的恐惧，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我看过资料，你们有人是学医的。”舒雪看向几个女生。
温故站出来，将白衬衫的袖子整整齐齐地挽起，接过方知雨，平放在地上。
“她……要干什么？”尚妍妍紧张地咽了咽唾沫。
“放心，让小温处理。她是专业的。”刘君仪安抚道。
尚妍妍眼睁睁地看着温故的双手绽放出淡绿色的柔光。
纤长的十指飞速舞动，断臂处的血肉仿佛感知到了召唤，具有生命一般随着手指躁动雀跃起来。鲜血迅速凝结，细胞分裂分化，眨眼间便形成了一层崭新的皮肉。
尚妍妍目瞪口呆。
“好了。”温故站起身来，蹙着眉捻了捻指尖的血渍，“以我目前的能力，只能做到这一步了。保命没问题，但我还是建议立刻把他送出去，这样还来得及把胳膊接上。”
刘君仪赶紧递给温故一片湿巾。温故礼貌地一笑，接过来将血渍仔仔细细擦干净。
“送不出去了。”舒雪说。
“什么？”众人惊道。
“郑总说，系统出错了，所有的考生和考官都被困在了考场，连他也不例外。”舒雪低着头，脸上没什么表情，让人猜不出他在想什么，“公司总部和科学院都在想办法，尽快把人解救出去。”
“滋滋……”已经沉寂许久的广播突然又响了起来。
“好奇的人类啊，既然你们如此喜欢探索未知，那就让黑夜降临得更快一些吧……”
“祝你们能见到下一个白昼……”
“什么意思？！”唐辛芷霍地起身，“是有人触发了什么？”
很快，她的问题便有了答案。
原本亮堂堂的长廊仿佛被一盏盏地关掉了灯，逐渐陷入黑暗。
“怎么会突然天黑！？广播说了，我们必须在天黑前回到房间！”刘君仪立刻对舒雪解释，“可是房间都是满的，NPC也不让我们进去。监考官，我们怎么办？”
“不知道。”舒雪的薄唇抿成一条线。
“你不是考官吗？你怎么能说不知道？”唐辛芷急了。
“你见过哪个监考老师能提前知道考题和答案？”舒雪反问。
唐辛芷：“……”
眼看走廊越来越黑，舒雪当机立断点开手环，弹出的屏幕上显示出一个十分复杂的立体图像，几个红点闪烁其中。
舒雪扫了一眼，关掉手环，抽出长刀：“我把其他考生带到这里来，所有人聚在一起更安全。”
说完，他劈开空间离开了。
“哎呀！这都是什么事啊？系统怎么还能出错？”唐辛芷像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团团转，猛地抬起头来，“我们不会要死在这里了吧？快想想办法啊！”
这就要死了？
事到如今，尚妍妍还有一种不切实际的感觉。她坐在地上抱着双膝，呆滞了片刻，脑子里一团乱麻，所有事情走马灯般在她的脑海中飞旋。
她猝死了，误入了一个出错的破烂系统，见到了初中同学舒雪。中防科大的研究生考试，满员的希尔伯特酒店，无穷无尽个房间，迷宫般的空间……
舒雪……
以前上初中的时候，同学们总是嘲笑他的名字太过女性化，然而又在每次考试前都冲他顶礼膜拜，原因无他，只是因为“舒雪”谐音“数学”。
尚妍妍隐约觉得自己抓住了什么。
数学……希尔伯特……无穷无尽……
灵光迸现。
尚妍妍“腾”地站起来，把所有人吓了一跳。
“怎么了？”刘君仪关切地问。
尚妍妍来不及回答，她径直跑到最近的ρ26号房门前按下门铃。
门开了，NPC不耐烦的脸出现在门后。
“大哥！”尚妍妍目光热切，“我能住您的房间吗？”
房间里的男人警惕地说：“你想干什么？别打我房间的主意！天快黑了，我才不要呆在外面！”
“不是！”尚妍妍一把撑住门，阻止男人关上门的动作，“没有要和您抢房间！我的意思是，我们换一下，我和朋友住您的房间，您去和ρ27号的房主商量，住进他们的房间！”
“他们不会让我住的，不然他们住哪儿？”男人生气地说，“抢人房间会被杀掉的！”
“让他们去和ρ28号的房主换呀！”尚妍妍灿然一笑。
男人：“……”
“再让ρ28的房主去和ρ29号房主换，以此类推，这样大家都有房间住啦！”尚妍妍哀求道，“求求你了大哥，这对你没有坏处，还能让我们都活下来。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
男人：“……”
他想了想，小姑娘说的好像确实有道理。
舒雪带着高天宇回来时，尚妍妍她们已经从NPC那里协调（哄骗）出了三间房。
刘君仪看着面如沉水的舒雪和低头不语的高天宇，问道：“怎么……就你们两个？另外两个男生呢？”
舒雪瞥了高天宇一眼，冷冷道：“死了。”
寒意从每个人的心底直窜上头顶。
高天宇“啧”了一声：“看我干什么！是他们自己明明没有自保能力还要作死。他们去抢NPC的房间被反杀了，我赶过去的时候人已经凉了。”
他想装作一副强硬的气势，颤抖的声音却出卖了他。
舒雪打开ρ30的房间门：“别磨蹭了，天马上就黑透了。都进房间里。”
刘君仪问：“男生一间，女生两间？”
温故看了一眼地上因为失血过多如同死人一般的方知雨，说：“我和伤者一间。”
“那我和君仪姐住一间。”唐莘芷凑在刘君仪身边。
尚妍妍也想和她们住一间房，正要开口，却听见舒雪的声音：
“你，和我一间。”
作者有话说第3章 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