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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基本没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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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浅卿在殿前跪晕了。”刘公公小心的说,唯恐惊着殿上那位主子似的。
殿上高坐的男人不过轻哼了一声,便摆摆手令他下去。
刘公公小心答应着下去了,仍是不知道怎么是好。只是这种事不是他一个奴才能过问的,所以,保持沉默,不触主子的霉头是他唯一也最好的选择。
退出大殿,看也不看一眼瘫倒石阶上的人,低敛眉目,刘公公又成了这宫里的一尊标杆式的雕像。
殿上的男人端坐明黄色软靠上闭目养神,身后两个娇媚的宫女小心的打着扇子,身前两列侍卫挺直身躯目不斜视的做守卫者神情。
好像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
殿前欢:
钓鱼台,十年不上野鸥猜。白云来往青山在,对酒开怀。欠伊周济世才,犯刘阮贪杯戒,还李杜吟诗债。酸斋笑我,我笑酸斋。
男人慢慢展开手上的折扇,看着扇上根遒劲的字迹冷笑。好狂的句子,亏你敢把它抄在扇子上到处招摇!
男人抬手示意了身边最近的一位侍随,那人立即领会了上意,恭谨的低着头退后十余部后小心的转身,随后转身步向殿外。
步伐不快不慢,不急不缓。厚重的皮靴落在光可鉴人的汉白玉地面上悄无声息。看来是个练家子。
手上抱着瘫软的秦浅卿,脸上的表情沉静如水没有半分漂移。
小心的轻轻将他放在主子身前的地面上,侍随缓步退回原位。从始至终没有看过此人一眼。
如果秦浅卿此刻有识,定会风情万种的骂他一句:“死相~!”这位京师著名的男倌以耐力好,识相,听话,柔韧超高著称。客人要有脾气的他就有脾气,要没有便能乖觉的叫人咋舌。只有一桩不能忍的,便是有人敢无视其惊天动地的——美貌。
“不是说能熬吗?怎么跪了不过一天半的功夫,就倒了?”男人懒洋洋的坐在高位俯瞰着脸色青白,唇色苍冷,当真楚楚可怜到我见犹怜的秦浅卿,讽刺的说。
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大殿上,久久不散。
只可惜秦浅卿纵然是一只绝世好受,也难能应景的说转醒便转醒,不知秦浅卿梦醒得知自己如此不尽职的行径该何等悲戚。
更可惜他不知道自己的宝贝扇子此刻正握在尊贵的当朝瑞王爷手上,扇出来的香风正吹着瑞王爷漂亮的几根头发丝飘逸的飞舞在他俊俏的妖异的面颊旁。不然真的一瞧之下立刻腰不酸腿不痛被上也有劲儿了也说不定。
不过此刻,他仍旧是只能虚弱的趴在地上,不晓得自己“趴姿”是否优美动人,不晓得自己的脸有没有挨到虽然不甚脏,但好歹是地面的地面上,不晓得王爷有没有对他此刻青白青白的小脸产生一丝爱惜或是欲望,不晓得……竟然也未曾从深邃的昏迷中吓醒过来!可见……是真的晕了透了。
瑞王爷懒洋洋的瞥了身边的人一眼,该宫人立刻拔下自己头上一头尖尖的金钗,走向了昏迷不醒的秦浅卿。
不知此刻秦浅卿如有知,第一个愤慨激动的,是这个宫人伸到他完美脸蛋上的金钗,还是此宫人竟然也无事了他的美貌?
高坐上的男人轻哼了一声,宫人欲要插道秦浅卿人中上的金钗立即换到了他的身上一处激人清醒的穴位上去了。
秦浅卿被尖长的金钗扎进去半指深,轻而绵长的哼了一声,不像呼痛,竟像是撩逗。到底是训练有素,那吃痛的眉头皱的极好看,那幽幽睁开的眼睛睁得也是极具层级感。
秦浅卿幽幽缓缓的抬眼第一个,看见了一片明黄色!
皇族专属的明黄色!
秦浅卿立即展颜调动全身能调用的力气挤出了一个根据多年从业经验最最适合大病初愈者的弧度,能够因苍白脸色唇色而显得弱柳扶风般清透可怜可爱的笑容,缓缓的抬头,可惜手酸的没法动不然一定要立刻好好整理自己的头发。可惜身子僵疼的没有力气不然一定要好好摆一个最勾人的造型……
不过。这些缺憾是无法弥补了。秦浅卿只有努力在慢慢抬头去寻瑞王爷视线的过程中将自己的眼形无限的优美动人化,将自己的眼神无限的清澈如水化。
坐上的男人半眯着眼睛慵懒高贵的俯视着他。
秦浅卿在接触到他的视线的一瞬间头脑一懵,糟了,忘了考虑两人的高度差!
这样一来本来在平视时美丽销魂的眼神似乎就不太合适了,秦浅卿还没有来得及考虑换一个,就听瑞王爷冷笑着说:“睡的不错?”
秦浅卿不顾身下咯的人生疼的冰凉汉白玉地板,不顾膝盖终于传导而来的钻心痛楚,硬是毫不犹豫的微笑低头:“多谢王爷关照,很好。”然后深思,这瑞王爷似乎不太喜欢人聒噪,那要不要再加上那两个已经到了嘴边的“很好”来确定一下?
瑞王爷有些愣怔似的沉默了一会,随后拍拍手:“很好!”
秦浅卿当然不会指责瑞王爷抢自己台词,忙忙的低下头,将伏低做小这四个字发扬到极致。
他现在多少看的出来,瑞王爷极不待见他。初始一见面就叫他跪了一天半不是情调而是实实在在的惩戒!
这倒多少叫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哪里得罪了这位?
秦浅卿只好老实的低头沉默,膝盖和腿上几乎断裂般的撕痛麻痛牵扯着他的唇角和眉梢。秦浅卿只好强自握紧手来保持自己的身体不战栗。胃也跟着凑起了热闹,酸的似乎正在燃灼着,身体内似乎有一个恶兽,正在一点点吞噬着他的内脏。看不见摸不着的痛苦渐渐占据了虚弱跳动着的心脏。
腿上渐渐殷出的暗红色映入他低垂的眼中,心内一阵苦笑,但愿别落下病根也别留下疤痕,虽然主顾里没有喜欢乱摸膝盖小腿的,但是有喜欢跪骑式,有喜欢先跑一跑活动身心的呀……
秦浅卿正忙着用转移大法缓解浑身的伤痛,那厢瑞王爷轻轻招了招手。
素质,什么叫职业素质!
一直小心留意着瑞王爷的秦浅卿立刻小心的抬了抬眼睛,发现瑞王爷要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微抬手似乎……叫他过去。
秦浅卿当即焕发了惊天动地的力量,强自直起身,咬牙狠心的站立起来,结果未等站稳便一个踉跄做倒在地上,砸出硄的一声,尾骨一阵生硬的痛,似乎被抽干了全身的气力,秦浅卿压抑不住的抽着冷气。
完了……秦浅卿眼前一阵黑光。
上首一阵模糊的,似乎很遥远的摩擦声。
一片朦胧的明黄映在眼睛里,秦浅卿在半昏迷中条件反射似的垂下头。
下颌被一只硬硬的东西很大力气的勾起来,像是折扇的柄,遭了,不会留印儿吧……秦浅卿蒙昧的慢慢想到……
瑞王爷优雅的地下身子,慢慢打量着这张脸。
眉毛很长略宽,生的干净漂亮,像是画上去的一样。
眼形很漂亮,长但并不细,眼皮很双显得很清秀。但眼角略上挑的弧度有些妖冶。睫毛特别长,下垂几乎可以盖住整个眼睛,眼尾的睫毛尤其长,并不想其他的那样直直的扇子一样浓密,而是随着眼形挑上去,在安静乖巧之余添了许多魅惑。
鼻子很直,挺拔清秀。唇色很苍白,但仍透着几分晶莹,让人忍不住想要含在口中狠狠的咬上几口。
下颌略尖,脸型很小,显得很精致也很虚弱单薄。
瑞王爷看着眼睛里略有些朦胧迷糊但仍强撑着做出一股受宠若惊神色的眼神的秦浅卿,唇边慢慢勾出一个妖气逼人的弧度。
突然的抽出扇子,秦浅卿没有支撑身子一歪又栽到了地上。
“来人,赏他二十杖!”
转头看看一激灵的秦浅卿,瑞王爷蹲下身子温柔的问:“你知道本王为什么打你?”
秦浅卿忙点点头,随后摇摇头。虽然心里还是犯蒙,但唇角已撑出了一个笑,一副惊天动地的无怨无悔之色。
瑞王爷看了哈哈大笑:“很好!”他拊掌,眼中冷芒愈盛。
温柔的抚摩着他长长的冰凉凉的长发,瑞王爷轻声问:“你喜欢鞭子,还是竹杖?”
秦浅卿认真的分析了一下那个更容易落下疤痕后,感恩戴德就差痛哭流涕的说道:“竹杖。”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有沾水,喉咙里似乎也火烧火燎起来。声音也有些嘶哑,秦浅卿脑袋里又开始一片混沌。只是仍不忘害怕,瑞王爷不会嫌我的声音太难听吧……
瑞王爷长笑一声,站起身来。
眼看着侍卫搬了春凳上来殿上,将瘫软的秦浅卿扶上去。或者说抱上去更贴切些。
膝盖接触到坚硬的凳子时,秦浅卿止不住颤抖了一下,等到全身力量压在凳子上时,更是止不住握紧了双拳唇间散出依稀的呻吟。
瑞王爷冷漠的看着,脸上现出莫名的快意。
行刑的侍卫小心的看了瑞王爷一眼,想询问是否褪衣,结果不妨看见主子脸上那副表情,心里立时打了个冷战。
瑞王爷挥挥手。
那侍卫立刻心领神会,小心的扯下了秦浅卿的裤子,露出一段白的雪酥一般的肌肤。
不由也有些呆愣。
王爷经常杖责下人和唤来取乐的倌人,也一律褪衣,但这样漂亮的身体还是头一回见得。
不过不敢多看,忙低头等着遵从王爷的示下。
瑞王爷随便扫了几眼那晶莹如玉的双丘和修长笔直的长腿。心中突然一动,走上去拉起秦浅卿的头发使他眼睛对着自己。
秦浅卿早觉身后冰凉,但自然不敢有任何意见,老实的握着拳忍着痛顺便分析着瑞王爷是否喜欢人家叫唤,怎么叫唤?
不妨头上一痛,对上了一双冷得吓人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含着的笑就更加骇人。
“你怕疼么?”
秦浅卿想了又想,还是没想好怎么回答,只好选择最保险的:“王爷赐下的,自然是无上的恩典。草民没有任何……”
不等他从发烫的嗓子里挤出一句囫囵话,瑞王爷便大笑一声,颇有些好笑的意思。倒不那么冷漠。
半晌无人敢妄动。
瑞王爷似乎终于回过神来,慢慢悠悠的说道:“听清楚了,不怕疼。只是别打破了,落了疤是不是?”最末几句跳着音调,似乎在问秦浅卿,又似乎是讥讽。
秦浅卿忙哼了一声,感恩戴德的想要说上几句真诚的致谢语。
却眼角扫见那黄色离去了。于是识相的闭嘴。
侍卫们自然听得懂自家主子的吩咐,心里却为秦浅卿多了些担忧。
秦浅卿若有知,值得狠狠得意一把。这些跟着瑞王爷多年的侍卫,生死活剐的人命手上都有几条,却能为他心酸一片。实在是他秦浅卿那张我见犹怜的脸长得太销魂,实在是他秦浅卿迷倒无数王公贵族的身子太美型啊……
只可惜。
一杖落下,白玉般丰盈晶透的皮肤上颤巍巍的落上了一道不轻不重的红痕,似乎并无大碍。
但是后身的肌肤上那股生生撕掉一条皮肉的痛楚却一时压倒了膝盖和胃中的难过,直接逼进了心脏狠狠的抽搐了一下,秦浅卿不敢咬唇,硬是咬着牙仍不免有一丝呻吟泄了出去。
漂亮的脸深深的向冰凉的凳身靠去,秦浅卿知道自己现在只怕面目狰狞。决不可让王爷看见……这就是一只伟大的受,在饱受痛楚折磨时,伟大的敬业思想!
第一杖下的伤痕正自慢慢肿起,从浅红走向皮肉内渗出的深红。疼痛也从生撕转向皮肉内部的火烧火燎的沙痛滚烫欲裂似的痛感。秦浅卿正握拳努力消化这游离在他承受边缘的痛楚时,左边侍卫紧跟着的一杖又落了下来。
秦浅卿一个不妨,有些凄楚的呻吟便细碎的飘出了唇齿间。浸着汗水的长发湿哒哒的站在脸侧,他的身子不住的轻微战栗。几乎无法控制。
瑞王爷端坐其上,轻飘飘的说了一句:“忍不住了?”
秦浅卿忙使劲力气摇了摇昏涨涨的头,更多的汗水自额上滑落,砸在地面,激起一簇晶莹。
瑞王爷轻笑一声,声音落在秦浅卿耳中,显得十分恐怖。
不过他也来不及思考更多,随着一杖杖落下,他的意识已经开始出现空白,身体无意识的的战栗。他狠狠扣着凳沿压抑唇间呻吟呼嚎的手指在尖棱出慢慢殷出了鲜血。
完美的雪丘上落下一道道殷红,随着颤抖的臀肉慢慢胀起,内力的皮肉慢慢变成紫红渗着血砂。
秦浅卿的渐渐浊重的呼吸声在大殿上越来越清晰也……遥远。
秦浅卿觉得自己的下身似乎在渐渐脱离,伴着剜骨似的痛楚,而一切意识,空气,黑暗,正在慢慢远离……
瑞王爷摇着扇子,惬意的倚在软靠上偶尔瞟一眼秦浅卿。
汗水顺着他的长发一滴滴滑落,不知道这个男人身上那里来的那么多水。瑞王爷莫名奇妙的想到。
思绪开始飘飞。
“秦浅卿晕倒了。”
大殿之上一片寂静。
瑞王爷半晌幽幽回过神来,缓缓的扇着扇子,慢吞吞的问:“还剩多少。”
侍卫愣了一下:“刚好打完。”
瑞王爷失笑。这厮,果然敬业!
昏睡中苏醒的秦浅卿懵了好一会,终于明白了自己身在何地,身上要命的疼痛来源为何。转头看一眼身边,一位侍女低着头凑上来。
“您醒了。”
废话!秦浅卿郁闷的哼了一声。身上的伤似乎没那么疼了,膝盖好像也还可以。还好,还好,他掀开轻薄的被子打量一眼,膝盖似乎被包扎的不错,下身没有破皮流血,只是一片青紫於肿的杖痕。
终于松了口气。
转身老实的趴在床上,继续挺尸。
也许有人喂过什么东西,胃里也舒服了许多。秦浅卿再次慨叹,王府里就是好呀!这药膏似乎也很不错,被打发出去前最好能要点。
至于钱,唉,除了定金,秦浅卿觉得以瑞王爷对自己很不满的表情看,似乎是不可能了。
“你醒了。”过了一会儿,一个轻飘飘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哗的一声,来人展开一把折扇,威风凛凛的扇着。
秦浅卿的脑袋一僵,随后……
“瑞王爷。”他转头,想办法调整好表情,谄媚的应和,“是。”
直接略去了心里那一句“废话”的唾骂。
这一看,秦浅卿睁大了眼睛,仔细的看了又看,目光直直的钉在瑞王爷手上的扇子上。几乎忽略了他唇边的嘲弄神色。
“这把……”秦浅卿虚弱的开口小声说,仔细留意起瑞王爷的神色来,“扇子,长得好像……”
瑞王爷看他憋红了脸,也不好说出这就是他那把扇子,一笑,将手上殿前欢三个大字晃到他眼前。
“你的?”
秦浅卿硬是忍住了习惯性的摇头和点头,支吾着眼巴巴看着那把折扇。
“殿前欢。”瑞王爷一字一顿的读出这三个字。冷眼看着秦浅卿。
秦浅卿竟然很迷惑。瑞王爷不由有一种一拳头打在棉花上的不悦。他将扇子更清楚的递到秦浅卿面前,只是秦浅卿显然更加确认这是自己的,但不敢说。
“上面的是你自己写的?”瑞王爷忍住心里的烦躁,问道。
秦浅卿忙摇头:“是别人送的。我不识字。”
瑞王爷面色一沉,秦浅卿浑身开始阵痛。
小心的留神着瑞王爷的表情,秦浅卿身上的痛越来越深刻,心里一阵阵的发寒。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又得罪了这位王爷。但是,不论瑞王爷怎么样,他也只有受着。
并且是面带笑容,无怨无悔的受着。
“殿前欢。张可久。钓鱼台,十年不上野鸥猜。白云来往青山在,对酒开怀。”瑞王爷慢慢的,抑扬顿挫的读到。
秦浅卿洗耳恭听。
尽管,听不懂的神色在他脸上不经意间浮现。
瑞王爷看着他,沉着的面色有一丝漂移。
瑞王爷冷哼一声,将扇子摔到他脸上,秦浅卿忙认真接住,宝贝的放在手心里紧紧握住。
瑞王爷仔细看着他,怎么都不像在说谎。看来,这不是他的,他也的确不识字。心里不知道是高兴还是难过。一种淡淡的惆怅萦上心头,他怔怔的站在原地。
秦浅卿看着他直直的目光,似乎在还念着什么,又像是在遗憾。他只好抱着扇子沉默,努力稀释自己的存在感,防止瑞王爷的怒火烧到自己身上。
但是瑞王爷只恍惚了一会,便微笑着拉起了秦浅卿的头发使他面对着自己。
“谁送的,相好的?”
秦浅卿对着他噩梦一样妖气的笑,不寒而栗。
秦浅卿沉吟了一会终于低头小心说:“是小时候的一个朋友。”
瑞王爷愣了愣,随后沉默着走了。
秦浅卿独自卧在床上。疼的睡不着,却不敢动,只好僵尸般僵挺着。手心的扇子被他攥的发出轻轻的声响……
不一会一个小个子端着药汤和药膏走了过来,恭敬的服侍秦浅卿换药。秦浅卿放下折扇,强忍着疼继续做出一副感恩戴德的姿容来。
心里更加感慨,王爷大人果然不同凡响,想他秦浅卿在各位大人那里受的伤那简直太多了,哪次不是完事后撑死留宿一晚便自己爬也要爬回去独自舔伤口的。瑞王爷竟是一个是连疗伤都包管的。
可惜啊可惜。瑞王爷似乎还是不待见他。不然这瑞王府实在值得常来……
做受是需要天分的。最关键的不是容貌,而是抗折腾。
秦浅卿无疑是个中高手。
才不过一天的功夫,已经可以下地蹦跶。虽然腿脚还不十分灵便,可已经骇倒所有被分派来伺候他的人们了。
秦浅卿摇着扇子在屋里慢慢踱了一回步。
到底要不要去找瑞王爷?
一般人一定恨不得离那个虐人成癖的家伙越远越好。但秦浅卿不是一般人,不见瑞王爷怎么做生意,不见瑞王爷怎么知道自己没戏了赶紧回家不要耽误下一单生意?
秦浅卿多的一点没想,看了一眼桌上的金器就赶忙走了。
寻瑞王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