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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二位真的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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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府
二人揍完腾飞携后心情大好,路过夜市还买了些零嘴,这才赶回李府。
李风柚正捧着话本看的津津有味。不得不说曾月笙不愧是大手,要在她那个世界,高低得是个爆火的大大。
“咚咚咚——风柚,我们来了,方便进来吗?”
“嗯嗯,来吧。”李风柚放下话本,见二人手上拿着吃食,眼前一亮,“买什么好吃的了?”
许飞云走上前,递给她一个包子,说:“路过夜市,买了包子饺子之类的。”他四处看看,问道,“月笙那小姑娘呐?”
“唔——咳咳!”李风柚三两口啃完一个包子,“我让她先去洗漱了。对了我让人订了留香楼的饭菜,一会等母亲和月笙都来了一起吃饭吧。”李风柚咂咂嘴又找许飞云要了个饺子。
罗子诚不动声色地往前挪了挪,看李风柚吃的开心,笑道:“你慢点吃,一会还有一大桌子菜呐。”
李风柚虽然看似一心在吃东西上,实际上一直用余光在观察罗子诚。想来出去那段时间他换了身衣服,劣质的校服变为金色锦袍,点缀着金色祥云纹,鹅黄色里衣外露,腰带称的腰身修长有力,连发带都变为了金色琉璃链子,腰间配着那把银色的剑,好一个秀色可餐。
“还可以吧,没多少。你很下饭呐。”
“嗯?”
“嘿嘿,没什么。诶诶,快看快看!”
二人闻声皆朝门外看,只见曾月笙身着淡蓝色流沙长裙,点缀着凌霄花,齐腰长发,头上佩戴白玉制成的半弧花环,额间佩一白玉刻成的蝴蝶,项上一闪闪发光的银色项链。李风柚感叹,又来一个下饭的!
“哇塞,月笙!你这也太美了……”她又看看罗子诚,忍不住道,“校服丑都压不住二位美貌,这下一解禁……”李风柚两眼放光,见他二人走近床边,拿包的跟粽子一样的手扒拉着二人,真的很下饭啊。
“习惯了。”罗子诚乐道。
曾月笙虽然面上看不出来,但是其实她很不好意思,她早知道一会许飞云他们就回来了,自己稍作梳洗,不知能不能……她见李风柚两眼放光的模样,叹口气:“哪一次你都这样说,跟个小流氓似的。”
李风柚:“……”李风柚一顿,心说:我一咸鱼大学生,不抽烟不喝酒不赌博就好色这一个爱好,这可不能摒弃。
罗子诚看她那样子,又看看乐呵呵看戏的许飞云,突然出声:“飞云哥,你看我们二人如何?”
这话一出,三个人都看向他。
李风柚:“……我说子诚啊,你要是想让飞云夸你,就直说。”
罗子诚抱臂:“不夸我,我也很有资本呐。”
许飞云:“很好看,你一直都很俊俏。金色很衬你,所以头给我摸摸?”许飞云朝他眨眨眼,不等他回话又转向曾月笙,“这位大小姐,就更是天女下凡……”
曾月笙瞳孔稍微放大,看不出具体什么表情,她点点头,转头不再看他。
许飞云有些纳闷:“诶,不高兴了吗是?”他又转向罗子诚,问:“我夸你,我看你挺高兴的啊……我倒是不爱穿颜色鲜艳的,比较喜欢素色。”
罗子诚:“……”
李风柚:“……诶诶,我饿了,吃饭吧要不?”看不下去了,老觉得哪里怪怪的,还是吃饭吧。
“大玉,大玉!”
“在!”
“娘亲回来了吗?”
“回来了,要把饭菜端上来吗?”
“OKOK!端上来吧。”
“嗯嗯。”大玉挠挠头,所以“OK”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多时,饭菜上齐,许秋实也来了。众人欢欢喜喜享用这顿饭。
宣王府
姬荥淼正呆在王府后院的地下室。整个个地下室干燥阴凉,设置有好几处炼丹炉,其中有很大一部分面积是隔间监狱,中央有一大片深绿色的水池。他看着眼前被囚禁的异兽眼神一片宁静。
“所以,你真的打算这么做吗?”腾届很苦恼,“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事已至此,靠别人倒不如靠自己。”
“有我帮你,这云都这皇位都该是你的啊!”腾届有些激动,现在腾氏一族如日中天,自己更是腾氏长公子,完全可以替他招兵买马,他到底有什么不愿意的?
“你知道的,这是我和母妃的约定。”他想起身后的一大片诡秘鲜红的纹理,摇了摇头,起身拿起剑干净利落地将一只怪物头颅砍下,随手丢进了一旁的炼丹炉。炼丹师被溅了一身黑血,吓了一跳,随即颤颤巍巍地继续炼制。
那怪物活活有三个头,尖嘴,细齿,鹰翅,蛇尾,通体鳞片为黑色,身长足足有5米。现下还剩两个头。这两个头杂乱地缠绕在一起,颤抖着发出嘶哑凄厉的吼声,不多时便陷入死寂。转眼一看其余监狱的怪物们嘶吼着,鲜血让它们渴望,屠刀让它们不断往后靠,可是身后亦是无路可退,又能退到哪里去?
姬荥淼叹口气,将剑扔给侍从,说:“母妃靠这些能活下去。父皇允许我制作这些,暗中施以保护,不然你以为我还能活到现在?”他看向四周,说:“出去。”
不一会,整个地下室,只余他们二人。
“可是,那你也不能牺牲自己啊!”腾届大步上前拽着他,眼前的鲜血太刺眼了,他快不认识他了,“不就是缺钱?那曾家、李家、洛家、东方家等等等等哪个都不比罗家差啊!为什么一定要娶罗家的?”
腾届快疯癫了,谁不知道那玄城的罗家就两个公子!
二人身量相当,姬荥淼稍微高出一些。他蹙眉微微低头看着他:“父皇一直忌惮着我,不对,应该说忌惮所有的皇子,但偏偏我不被允许与世族官员联姻,你猜猜这是为什么?”
“……”腾届愣了一下,缓缓摇头。他当然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封王以后,他整个人就变了,这还是他第一次说到这个话题。
“呵呵,我那父皇自前皇后死后,一直坚信魂魄不散。请来了很多术士,在皇宫里面跳大神。”姬荥淼倚着一旁的柱子,笑道:“那群神棍说什么七杀降世,临于摘星殿。”
他起身,取出已经炼制好的丹药,说:“未曾封王前,本王一直就住在摘星殿。”他漫不经心地晃了晃手上的丹药,“若不是还有这个用处——”
“所以……所以你……”
“没错,自那以后,本王就相当于被囚禁在了摘星殿,若不是我天赋所在,加上母亲求情,父皇会答应让我出皇宫?随便给个封号,让我活着能替他炼制丹药?”
他说的这么轻松,侃侃而谈的难道是别人的经历不成?那可是皇宫,一个失宠的被自己父皇判定为煞星的存在,他到底是怎活过来的。腾届心疼不已,自己唯一的好友受这种折磨,而自己在那段时间远在波斯,压根连去看看他,替他打点一下都做不到,甚至他还以为封王是件好事。
“本王需要一个棋子来转移风向,罗家与我母妃有这儿时一句玩笑,且若是男子,我若娶了,就更不会对他们造成威胁。”他叹口气,“不过我现在找到了另外的方法,更何况……”
“报!王爷,贵客来了!”
侍卫的喊声打断了二人的交谈。
姬荥淼也不生气,他转向腾届:“你先回去吧,今日本王还有要事。”说罢抬脚离开了。
姬荥淼一走,这阴森诡秘的巨大的地下室只剩他一个人,他猛然回过神,被周围的异兽吓了个哆嗦,骂骂咧咧地跑走了。现如今他知道自己这个好友受难受苦颇多,他除了帮忙只能帮忙,他再也不多问多说一句话了。
大厅。
姬荥淼屏退下人,他看着端坐在对面的人,对于此事他胸有成竹,说:“这件事无论是对于你还是对于本王,都是好的……”
“王爷,您的母妃是否是东方柳梅?”他盯了这王爷许久,终于还是将这话问出口。
“嗯?是,可是……”
“我答应你。”那人叹口气,看着姬荥淼的目光殷切又混合着让姬荥淼看不懂的神色,不过奇怪的是他并不讨厌。他倒是没想到这人如此轻松就答应了,“……行吧,本王很期待。”他不着痕迹地拨弄着腰间玉佩,心里有了个猜想。
罗府。
罗夫哀连日连夜忙的不可开交,今日才终于得以回府,本想着可以见到日思夜想的弟弟罗子诚,可是找了一圈都没找到人,他询问老管家这才知道罗子诚学院的事情,以及他现在在李府。
罗夫哀眼里闪过一丝狠厉,他拿起佩剑,大刀阔步,一脚踹开罗父的房门。
罗醜夫如今年过半百,人老了,心思可不老。房门突然被踹开,他心里一咯噔,那东西在身下美人身体里还没拿出来呐,直接给吓软了。被美人的鄙视的眼神一看,他憋着气不乐意出来,大有赶走那不知死活的人再来一次的架势。
他扯开被子挡住美人,骂道:“滚!哪一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眼睛不要挖出来喂狗!信不信我……我……”
罗醜夫吓傻了,他一转头便看到他大儿子一声白衫,站在门口,就那么死死盯着他,他一下子说不出话,嘴角都哆嗦。他赶忙起身,抓过衣服套上。
“啊,哈,夫哀回来了啊,为父这是一个人太久了,这才……”
“为什么不好好照顾子诚?为什么让他不回家?”罗夫哀大怒,就是这人死在床上他都不会眨一下眼,他只是将怒火发泄道罗醜夫身上,就像当年他将怒火发泄道自己和母亲身上一样。
“……我儿,为父并不知道啊……这子诚不回来,也不关为父的事啊!”罗醜夫急的火烧眉毛,他现在完全依靠这个优秀的儿子,一点没有以前的气焰,“啊,那孩子该不会是知道了你娘她……”罗醜夫脑子不清醒,罗子诚早就喊人回罗府通知这些天都不在,彼时他正忙着温香软玉,直接给人骂的狗血淋头,压根没听什么话,这会纯纯是做贼心虚。
“闭嘴!”罗夫哀似是被触到逆鳞,“父亲……”他喃喃着,挪步靠近罗醜夫。罗醜夫退无可退,被逼的一屁股坐到那美人身上了。美人惊叫一声赶忙捂住嘴,这老头这么怕儿子,她可不想触这公子霉头。
“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知道的,不用我来教吧。”他转眼看向那美人,美人打个激灵,以往的经验让她本能开口:“公……公子,我什么都没看到!也什么都没听到!”
一时无声,这美人儿裹着被子跪在床上,她抬头想看看情况,就看到一把剑横在自己脖子上,她当即吓软了腿,连求饶都不会了。
罗醜夫更是不敢动,他瞪大双眼嘴巴微张,眼神不知道飘哪里去了。罗夫哀冷笑:“知道就好,否则什么下场你自己知道。”他收起剑,离开了房间。
罗父大叹口气,随即跪倒在地,骂道:“哭什么哭!再哭把你嘴缝上!”可怜那美人本以为被这人赎身后能有好日子过,哪曾想刚出虎口又入狼窝,只得低低啜泣。
罗夫哀拿那二人发泄警告一通之后,怒火总算消下去,他看着满大桌的珍馐没有一点胃口。拿起筷子又放下,如此反复了好几次,终于一把将筷子扔到一旁。采青见他心事繁重,她捡起筷子吩咐丫鬟换掉,上前劝道:“少爷,吃点吧,你连夜赶路,再不吃点身体扛不住……”她脑筋一转,“要是二少爷回来,看到你清瘦不少,又该担心了。”
这话终于是有效了,他拿起筷子不紧不慢地吃了起来。采青松口气,无奈摇了摇头。
李府。
吃完饭,三人窝在李风柚房间讲小话。
“风柚,你这伤口……”罗子诚惊奇不已,“恢复得好快啊,看来这个医师很有本领啊。”罗子诚正给她上药,发现她手上的伤口竟然已是愈合不少,原本绽开的皮肉长出新肉,全然不复之前的狰狞。
李风柚正吃着曾月笙喂的零嘴,一听这话二人都将注意力转移到她的手上,果然正如罗子诚所说,伤口愈合的很快。
曾月笙:“这下好了,早点愈合,我们再教你些功夫。”
闻言,李风柚愁眉苦脸:“好是好,可是我不是那块料啊,感觉怎么学都学不会。或者要不传点内力给我?”
罗子诚上好药膏,叹口气:“……你结丹了吗?武痴啊柚子。直接传这内力给你,小心爆体而亡。”
李风柚无奈:“我也没办法啊,看样子只能靠你们保护我了。”她活动了下手臂,说:“话说真的没有那种法宝之类的东西吗?”
“……要不找孟夏给你做一个防身暗器?一般的工匠都不如他做的精巧。”曾月笙想起来孟夏,要不干脆找他帮这个忙算了。
罗子诚说:“这个倒是可以,不过你知道孟夏现在住哪吗?”
曾月笙道:“当然,在北海边的惊吼村。”她放下零嘴,跟李风柚靠在一起,“等你伤口好些了,我们带你去量身定做。我已经差人给家里人带信了,这些天都陪着你养伤。”
罗子诚放下伤药,坐在床前笑道:“我也一样,早点好起来吧。”
孟夏之前住在城北的一个小木屋,木屋虽小,但他无父无母,一个人住绰绰有余。可是偏偏让他遇到赵航,借着拜访同学的名义找到孟夏家,一把火将这栖身之处烧的一干二净。曾月笙得知他遭遇,便出手帮了他寻了自己家的一处闲置木屋。
一开始孟夏并不接受,曾月笙只说:“有我插手,赵航就不敢再出手,你不想得到安生的日子吗?”于是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孟夏最终还是接受了这份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