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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 31 章 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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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声大如雷霆,莲九快要把手里的木牌捏断了。
她突然觉得自己和苍耳鬼并没有什么不同,贪婪好色,见到她亚父就挪不动腿,她亚父骂她一句能给她爽半天,给她一巴掌她都能舔他的手,她都没有了解她亚父的灵魂,就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孟浪,她亚父会怎么看她!
严铮……莲九蜷起手指,他会知道她的心意吗?
莲九不敢抬头,自然没有看到身侧人愣住的眸子。
额间的红纹消失的无影无踪。
严铮明知道她并不是对自己说的,还是默默又念了下这句话,我喜欢你……这样的话,她应该对谢琼说过很多次,他们是夫妻,之间自然会有说不尽的甜言蜜语。
但他没有听过也没有见过,在床上的时候莲九什么都愿意,可独独会侧过头,避开他的亲吻。
周围的声音像是隔了一层水膜,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他和莲九站立的这一寸之地,好半响,严铮才听见自己的声音:“莲九,我们回去吧。”
他想回去……抱一下莲九,但他知道真正的莲九绝不想抱他。
“那不行。”苍耳鬼的声音打断两个人想交握的手。
它跳出来戳着莲九大声道:“告诉他,我是谁?”
“?”严铮带着疑惑的目光看过来。
“不作数不作数,我反悔了。”莲九连连摆手,小声道。
苍耳鬼顿时气急败坏:“你个出尔反尔的混蛋!你快说,我是你的什么,不然我就把所有出去的通道都关上,让你再也找不到能解手的路!”
它说完在旁边吹起口哨。
莲九满目震惊且痛苦地并拢腿,好恶毒的鬼!
“说说,我也想听听它是你的什么?”严铮抚了下衣袖漫不经心道。
听着他没有商量的语气,莲九垂下头含糊道:“男×&%¥#@……”
严铮:“?”
苍耳鬼埋怨地看了眼不中用的人,在旁大声道:“她说我是她的男小妈!”
严铮沉默了好半响,终于反应过来那三个字的意思。
他缓缓笑了。
“亚父,我,我也是情急之下!我已经反悔……”莲九急忙抬头辩解,在看到严铮脸色后,吞了吞口水,把嘴里的话又咽了回去,她转过头,郑重其事的执起苍耳鬼的手,“小妈,我亚父就先交给你了,我是真尿急。”
苍耳鬼娇羞地点点头。
严铮看着仓皇逃窜的背影,深吸了一口气。
他闭上发黑的眼,默默点头,好,好的很,莲,九!
粉墙黛瓦间,游廊如勾勒的墨线。圆形拱门旁,形态各异的山石堆叠出云雾蒸腾的仙山幻境,奇石与游鱼相映,春水倒映着飞檐翘角。大片形态各异的昙花正在缓缓绽放,有暗香流动。
莲九沉迷的看着这人间仙境,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树林中走到这里的。
她晕乎乎地往前走。
有什么东西好像落在了她的头顶上,莲九摸了摸没摸着。
她疑惑的抬起头。
随后脸上的血色瞬间退却。
莲九后退两步,恨不得把那块头发连着头皮一块铲掉。
那是……一双鞋,一个被吊死的人正在她地头顶上!
那具尸体不知道死了多久,浑身的衣衫已经风干破烂,披头散发的垂着脖子,莲九看不清尸体的面容,只能看到一截掉在体外的极长黑舌。
“吱呀吱呀…”
突然响起的摇晃声让莲九毛骨悚然,她往后挪着自己软成面条的腿。
“咔嚓…”一声清脆的断裂声让莲九条件反射的往旁边一蹦,紧接着那具吊死的身躯“砰!”的砸在她脚边。
莲九冒了一身冷汗,这要是被砸中指不定要和这位吊死鬼来一个紧密拥抱,那她宁可去抱她男小妈!
莲九还在抚慰自己差点被强抱的阴影,脚腕上突然传来一道冰冷的痛觉,紧接着一道沙哑愤怒的声音像是生锈的利器响起:“给,我,给,我——”
莲九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眼前发黑的拔腿往前跑,但根本跑不动,脚腕上的手像是枷锁拖着她一步步往后拽。
救命,救命啊!
不知什么时候,脸上已经泪痕交错,莲九甩着腿,急切地抽噎道:“我,我,我给你,我给你,大哥你要什么,大哥你倒是说啊……”
声音不停重复,拖着她往后爬。
莲九手脚并用的抱紧树嚎哭着往前挣扎。
大概是看不下去她被别人欺负成这样,一道冷酷的声线从颈间传来:“把木牌给他。”
熟悉的声音让莲九瞬间呜咽起来,“爹……呜呜……”她哭着扒拉着衣袖,将红色的木牌甩到前面。
脚腕上的力度瞬间消失,黑影手掌反向撑地,扭动着躯体像一条断腿的狗一样快速窜过去抓住那木牌。
木牌上关于谜题的字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血红的大字。
莲九看着那字,五张木牌连起来正好是……
你-身-后-有-鬼。
莲九头皮都炸了,她不再往后面退,浑身惊惧地换了个方向跑。前面是吊死鬼,后面不知道是什么鬼,只剩左右两个方向,右边又没有路,莲九沿着左边狂奔。
“我和你小妈还在这呢,你往哪跑?”莲九听见她亚父声音冷淡道,“往前跑,回来接我和你小妈。”
莲九:“……”
莲九呜咽着停住脚步,收敛声息躲在一颗能看到那东西的树后。
那具身躯正趴在地上以一个陶醉的姿势左右嗅闻着那木牌,突然,它以一个诡异的姿势扭过脖子,满头的发丝铺在地上,身躯下倒悬出一个头。
灯光昏暗,看不清长相。
莲九满头冷汗一动不动,她觉得这个鬼和她男小妈不同,这鬼是真的能杀了她。
没有听见声音,那东西回过头再次嗅起木牌,过了一会,它突然愤怒起来,折断木牌,爬到树上把自己吊在上面。
莲九对这种一言不合就把自己吊死的男人不敢多看,趁此时机迅速冲过那颗树。
她悄悄往后瞥了一眼,见那承受不住一个成年人的树枝在她冲过去的瞬间断裂,那吊死鬼摔下来,没有抓到人,又默默把自己吊了上去,吊上去又摔下来,一直不停的重复。
莲九回过头,拔腿狂奔,
不用感受到冷,只看这份执念,她也知道这是只厉鬼!
亚父,救命!
莲九在园子里抱头鼠窜,不知道跑了多久,远处隐隐约约现出树林的模样,莲九大喜。
她转过一座假山,跨过遮挡的边角,即将鸟入丛林之际……
被撞飞了。
莲九和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人一起摔在地上。
一股甜淡的香气扑面而来,被摔得晕头转向的莲九擦着被撞出来的眼泪,抽抽鼻子,香气像兰花又似茉莉清幽宁静十分好闻。
……但不是严铮身上的冷香。
莲九闭上要喊爹的嘴,瞬间一蹦三尺高的跳起来。
她捂着酸涩的鼻子睁开眼。
被她撞飞的是一个女子,手里正捏着一朵凌乱的昙花,猩红的衣角散落铺在地上,她蜷缩着捂住肚子,浓密微卷的发丝遮住了他的半张脸,莲九只能看见她微张着嘴似乎痛极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从她张开的嘴中莲九看到了那只剩半截的舌头。
她撞飞了个残疾人!
本来心有警惕的莲九瞬间良心难安,急忙去扶人:“不好意思,我跑太急了,没看见你……”
她没说完,伸出去的掌心被放进一朵洁白的昙花,昙花要落未落,莲九下意识捧住了花枝。
在她接住的一瞬间,莲九感觉眼前的世界突然变了,仿佛蒙上了一层粉纱……
周围香气浓郁的像是水雾一样让莲九喘不动气,她直甩脑袋,像是要把脑子里进的水甩出去。
地上人撑起身子,海藻般的发丝从脸上滑落,露出一张……脸,莲九无法形容那的脸,她从未见过如此漂亮的人,就如同手中的这朵娇弱柔美的花,仿佛她一松手便会溃烂成泥。
有一丝理智告诉她,不,这是不对的。
但很快那个理智的小狗随着女人展露出那新长出的半截舌头后呐喊着消失了。
那半截舌头上弯曲缠绕的漆黑纹路像是某种法阵的符号,让莲九整个人瞬间极度兴奋,她双目灼热的紧紧望着冲她含笑的女子,眼中冒着桃心大胆的执起女人的手道:“我喜欢你,可不可以给我当帝君?”
女子看着她,突然低声笑道:“好啊,以后我给你做饭洗衣服,照顾你上学好不好呀?”
面前女子的声音很特别,低沉磁性,身量也颇高,被完全抱住的莲九脑袋晕乎乎地急忙点头,除了两腿不知道为什么开始打颤儿外,莲九一切都很满意,大美人,温柔香香的大美人给她当帝君。
被她压在身下的人弯了弯眼眸,真可爱,他抬起红艳的嘴唇。
莲九身体下意识的偏过头。
亲了个空的人笑容一僵,他探究地望向应该没有意识的人,带着一丝低落温声道:“你,不喜欢我吗?”
身体上的排斥让莲九迫切想离开,但感情又让她控制不住用力摇头。
严铮来的时候,那东西正背对他,发丝旖旎铺了满地,香气熏人如醉,莲九正被抱在怀中,大声喊着喜欢,哪怕在观明符中已经看见了始末,严铮眉目之间还是瞬间阴鸷了下来。
泛着黑雾的长剑被从空中抽出。
“郎君快走!”伴随着一声急切尖利的叫声,长剑挥出,白色的花粉幻成一柄长刀迎上又瞬间碎成粉末。
只挡了一瞬,但也足够了。
那道人影融入四散的花粉中,不客气地低声笑了一声。
“呜呜,你别杀昙花郎君,他那么好看……”苍耳鬼尖声哭着拉住严铮。
长剑没有半分犹豫的转弯。
苍耳鬼瞳孔骤缩,他无声的尖叫。
半响后,没有感受到疼意的它睁开眼。
长剑被一只纤瘦的手握住,莲九大声道:“亚父,你干嘛,一言不合就杀鬼,你年纪这么大了能不能温柔点,你看看人家昙花郎君,你再看看你……”
她转头向苍耳鬼柔声道:“她是叫昙花郎君吧?”
一个女的怎么叫郎君,算了,不管了。
严铮面无表情的唤回剑斩断被苍耳鬼拉住的衣角,他扔下剑轻声道:“莲九,你,再,说,一,遍。”
莲九腿抖的不行,想给自己的嘴和手两巴掌,让你手快,让你嘴快。严铮说不上脾气好,但确实甚少对弱小的东西动手,即使被冒犯到了也难生在意。也就是说即使她刚刚不伸手严铮也不会杀苍耳鬼。
但弱小的东西里有一个例外,看着男人的脸色,莲九大脑晕乎乎的,像是有很多看不清的片段一闪而过,好像她冒犯到严铮向来下场都很凄惨。
膝盖软的不行,心中却莫名浮现出一股怒气,莲九索性破罐子破摔的跪到地上,她梗着脖子道:“再说一次就再说一次,你不如她温柔,也没有她好看,你总是对我很苛刻对别人却不这样,你讨厌我,我也不喜欢你!”
严铮顿住了。
……
“她温柔又漂亮,她说要给我洗衣服做饭。我不管,我要娶他当帝君!”面前的人站在床上大声道。
“昙花郎君是个魅妖,这也是没办法的,他们种族天赋是这样的。她虽然不喜欢你了,但你可以喜欢我呀。”后面的鬼趴在门边火热的望着他的脸,尖声细气中满含羞涩。
夹在中间的严铮面色漆黑,头晕脑胀。
他朝隔壁指了下手指。
苍耳鬼顿时泄气,垂头丧气的一步三回头离开。
待无关鬼走后,严铮青着脸对着床上要窜上天的人冷声道:“解手还是帝君?”
莲九合上嚎叫的嘴,屈辱的跳下床:“……解手。”
想着自己十九岁还要受这老男人的管教惩诫,莲九一时气愤的不行,她一个用力用脑袋顶开严铮,才跑着闯进净房。
被撞得倒退一步的严铮:“……”有牛。
等莲九浑身轻松的出来后,就看到她那个可恶的亚父正倚靠在窗前的宽榻上。
月光如水,洒满他的身上,透明无形的窗外铺满葳蕤繁茂的昙花,在乱七八糟的各种咒语加持下沸沸扬扬得好似从月亮上一路蔓延至男人脚下,昙花在不断的盛开。
盛景如此令人心醉,身在其中的人眉间却含着阴郁。
“你没有他温柔……”
“没有他好看……”
“你年纪这么大了……”
“我不喜欢你!”
严铮抿了抿唇。
他比莲九大十一岁,已经远比不上她同龄少年们的俊秀貌美。他手段酷烈,唯我独尊,还对她处处管束,莲九厌恶他是正常。
身上扑上来一个温暖的身躯。
严铮揽住她,嗓音淡淡道:“不是要娶帝君吗?那你不能抱我,我们要避嫌。”
温热毫不犹豫的消失。
严铮掐紧空荡荡的掌心,他说出的话也总是很难听,明知道她现在唯那头魅妖是从……严铮起身就要把莲九抓回来,只是没等他站起来,温热的身躯却再次回到他身上。
严铮愣住了,他看着怀中的人。
莲九换了一身衣服。
脑中那条永远爱慕昙花郎君的感情之线嗡嗡作响,提醒莲九作为舔狗应当对主人保持忠贞。
莲九揪着她身上严铮的里衣,口中振振有词道:“亚父虽然不是亲爹,但现在我和亚父一个味道,一个味道那自然是亚父生的,我是亚父生的那亚父就是我爹,我抱自己的爹凭什么要避嫌!”
古有白马非马,今有亚父是爹,线不响了,像死了一样。
莲九心安理得的拱进严铮的怀里。
她两腿找了个位置跨在她爹腿上,正要往下坐,突然想起一件事,扭头又要起身。
严铮下意识握紧人的腿弯,细嫩灼热的皮肤贴着满是粗茧的掌心,像是烫手的火焰,严铮停顿半刻,松开手掌,捏上她的腰让人坐稳。
莲九浑身僵住了。
“干什么去?”严铮摁住她不让人起身。
莲九舔舔嘴唇,抖着睫毛茫然道:“想,想喝水。”
严铮点点头,飞来咒唤来水杯,递给莲九。
莲九解了渴后又默默多喝了两杯。
却始终一动不动的坐着。
严铮手指摩挲过那只带回来的枯昙,抬眼淡声道:“过来,趴我怀里。”
莲九鼻尖渗出汗珠,知道自己没有反抗的余地,终是慢慢俯下身,在要趴到严铮胸前时,却陡然弹坐起来。
莲九两条小腿止不住的打颤,她惶恐不安地等着那尖锐的酸痛过去。
她那处……似乎缩不到里面,这个姿势,让严铮外袍上的粗绣近乎是在往死折磨她。
严铮大掌抚着她的后背,枯昙在她腰后拍了拍,不容拒绝地将她往前带:“趴好。”
莲九的身体每一处都是严铮教出来的,他自然知道怎么折磨她最让她痛不欲生。
她那处被他弄坏了,这么压着磨……会哭。
果不其然,在莲九趴进他怀中的瞬间,他感受到了莲九上下一起流的眼泪。
“亚父……”莲九呜咽着不停打颤。
严铮满足的叹了口气,他想莲九跟着他真是遭罪,摁着人的后腰漫不经心的磋磨了两回,直到莲九舌尖都吐出来了,严铮才抬起手。
莲九抖着身子,软成一摊水感受着顶住小腹的硬物。
莲九反复告诉自己这是爹,这是爹……但过于超出的亲密行为再也无法骗过那颗被蛊惑的心,莲九胸口疼的不行。
她面色煞白,感情让她立即松手下去,本能却让她抱着严铮死活不肯相让。
她要陪她亚父看花,明明来的时候是要跟他一起看花的……
莲九眸色溃散。
察觉到异样的严铮面色奇差的抬起她满是冷汗的脸,阴鸷的凤眼中一片冷怒。
严铮拿起旁边的昙花枝,掀起里衣的下摆。
这次确实要看着打,莲九之前吃过了教训,别抽破了皮。
鞭子抽下去的时候,严铮抚着人毛茸茸的头道:“是我在逼你,莲九,你不是自愿的,你没有违抗他。”
不是自愿的,不是自愿的……
那股锥心的疼痛逐渐消失,另一种难耐的感觉开始在身躯中流淌,莲九惨白的脸色恢复红润,痉挛的手指被握进大掌中,她咬着嘴唇顺势揪紧严铮的袖子。
见她没事了,严铮停手将昙花枝随意扔到地上,他想教训莲九,但不是在她意识不清的时候。
将人往身上抱了抱:“好好躺着,若不然还要挨打。”
一天挨了好几顿还被戛然而止吊在半空的小狗委屈极了。本就肿了一指,现在还添数道棱子,她不敢碰,小心的放下里衣衣摆,将全身挪到严铮的臂弯中,左右调整姿势确保不会被碰到任何伤处后,才去咬她亚父的手。
可恶的亚父!
月光洒满两个人身上。
严铮终于愿意抬眼看一下周围苦苦盛开的昙花。
“额父的掌心额什么有那么多粗茧?”磨着牙的莲九口齿不清的疑惑道。
她亚父惯用右手,按理说左手的剑茧或笔茧应该很少。
“有一段不太好的日子……”严铮含糊道,他卑贱的时候自然干过很多粗活。
严铮拢住掌心,没有心情看昙花了:“莲九,别看,不好看……”
他知道莲氏好美色,像莲九这么大,她爹和她祖父都有小孩了,她正是最贪慕男色的年纪,而谢琼……又长得很好。
严铮垂下睫毛。
不知道他在因为什么不高兴的莲九急的直抓脸,想来想去应该是他不想被看手,她自觉自己从来不是喜欢逼迫别人的人,不给看手她可以看别的,于是莲九腆着脸凑到人耳边道:“那你给我看看你的脚。”
严铮闭眼呼了口气,转过头皱眉道:“我年老色衰,你究竟有什么好看的?”
什么癖好!
莲九:“?”
她看着严铮这张只一面就把她和苍耳鬼吊成傻狗的脸,一时不知道这句年老色衰是指什么?
“道理我都懂,但是我想先看看脚。”
两秒钟后,屁股上又多了两道棱子的莲九委屈的缩进他怀里,大声道:“之前给看,这次为什么不给看!不给看就算了,干嘛还要揍我!”
严铮觉得她屁股应该是不疼。
冷脸抬手,见缝插针的人应势将手指插进他指间,莲九摩挲着那粗糙的硬茧,陡然凑过头亲了亲,笑道:“哪里不好看?”
严铮绷紧手背,一缕头发随着他垂下的头滑至胸前,他抿唇道:“哪里都不好看。”
埋在他胸口的莲九蹭了下那微凉丝滑的发丝,手指和他十指相扣,笑道:“亚父胡说,亚父正值青年,哪来的年老色衰?是我今天故意气你,亚父很好看,哪里都好看。”
她终于想起来她今天怒气下说的混账话。
她没想到,自己的一句气话让严铮如此挂在心上,以至于让他在这样的盛貌之下竟然觉得自己年老色衰。
周围的昙花静静地凋落又盛开,怀里的人在不停的吻着他的手掌,严铮茫然的睁着眼,他听见有人认真道:“以后,每年我都带亚父来看花。”
“……好。”他闭上眼哑声回道,月色如此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