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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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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亦兽一巴掌将身旁的舞茹拍倒在地,生气的咆哮道:“你要是不信我!你就自己去找!”
赵玉梨起了身,拍了拍裤脚,哼声道:“自己去就自己去!”
“你们哪都别想去!”只见头顶之上一大片乌云凝聚,隐隐有雷暴之势,威压从上至下,笼罩开来。周围的草木无风自动,鸟兽虫鸣皆销声匿迹.....
比起赵玉梨和紫亦兽的战战兢兢,舞茹显得兴奋的多,一个劲的摇摆着身子,开心的喊道:“爹爹,爹爹.....”
赵玉梨和紫亦兽对视一眼:“完了......”
“哪来的张狂小儿!竟敢盗我兽王之女!”头顶上方一道恢弘的声音霹雳开来,伴随着威压让周围花草无不瑟瑟发抖。
舞茹摇晃着身子奔了过去,一把攀住来人的登云靴,顺着垂落的金丝刺绣蟒袍,爬上他浑厚的肩膀。
“这明明.....”紫亦兽虽被威压压制的匍匐在地,但是依旧忍不住的狡辩道。
“我说是我女!便是我女!”
赵玉梨虽无法抬头直视,但是也能感受到此时他的目光必然杀气毕露。
“爹爹,你不要吓他们!他是我的夫君......”舞茹半折着身子,坐在兽王的肩头,腼腆的说着。
“夫君?你是自愿与他走的?”兽王停顿了一瞬间,有些不可置信。
“恩恩!衣衣很喜欢他。”舞茹摆动着下半根身子,点了点头。
闻及此,兽王咧嘴笑了笑:“我的儿终是长大了。”随后,周身翻滚的气流波动瞬间消失不见。
方圆百里的花草树木,虫鱼鸟兽,无不松了一口气。兽王的修为果然如传说中的那般可怕!
只见那兽王长的如传言那般人面牛身的模样,有三条腿,一只胳膊,单掌拄着兽头拐杖。但是模样却是实打实的英伟俊俏。
只见他一步步走过来,言笑晏晏的拍了拍赵玉梨的肩膀。“不愧为我孩儿所看上的,确有几分好样貌!”
赵玉梨:“......”后时门虽男女统一服饰,但是她的长相怎么看着也不似男子吧?!
不过,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旁边的舞茹着急的将下半身卷成一团。“爹爹,不是这个!”
“不是?”兽王皱紧了浓黑的眉毛,明明此处只有这一个人。
舞茹顺着他的肩膀滚了下来,走到紫亦兽面前。“爹爹,我的夫君是他.....”
兽王顿时一声不吭。半响之后,粗声说道:“这般丑陋的相貌,怎可与你相配?”
赵玉梨:“.......”它这满是毛发的脑袋还能看出长相?
紫亦兽顿时便不高兴了,长尾劲风一过,扫落一树的枝叶:“老子好歹也是兽族一只花!”
“爹爹,女儿就是喜欢他.....就要跟他在一起!”舞茹走上前,不停的摇晃着他的衣角。
“罢了,你若喜欢,再丑我也认了。”说完,惋惜的摇了摇头。
“既如此,我儿便托付给你了。”兽王一脸被人占了便宜的表情,将舞茹放在了紫亦兽的背上。随后,又一脸严肃的说道:“务必照顾好她!”
紫亦兽正欲如之前一般,将它甩下来,赵玉梨暗暗拽了拽了他的尾巴。笑着对兽王说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眼看着,兽王消失不见,赵玉梨总算松了一口气,揉了揉紧绷的发疼的小腿肚。
紫亦兽一脸怒气的说道:“刚刚干嘛不让她一起回去?”
赵玉梨白了他一眼:“你看那兽王暴躁的模样,你若是不要他女儿。咱们能完好的离开?”
紫亦兽顿时语噎:“.......”
“不好,有人动了我的结界!我们得赶紧回去!”紫亦兽将赵玉梨叼起放在背上,便向着后时门而去。
一人一兽赶至居灵阁的时候,结界已四分五碎。两人对视一眼,暗暗叫了一声不好。不知道破了结界的人此时有没有进屋发现紫亦兽不见了!
两人谁也没有动,紫亦兽拿肉掌蹭了蹭赵玉梨:“你进去瞧瞧.....”
赵玉梨不满的瞪了他一眼,磨磨蹭蹭的顺着门缝挤了进去。只见,硕大的空笼子前一个青衣男子正盘腿坐在她平日用的草团上。
“师妹还是自去戒律堂领罚!”说罢,便准备踱步离开。腰间的环扣玉组随着动作来回晃动,瑱瑱悦耳。
赵玉梨赶忙跟了上去,一把拽住他腰间的绸带。“师兄.....我的资质本就极差,如果,我今日受罚,以后便更难精进了.....”
“此次下山实在是迫不得已,还望师兄能否通融一二?”
她刚一靠近,袖中的舞茹便不小心露出一个头,察觉身旁有人,又赶忙将身子缩了回去。青衣修士淡淡扫了一眼,微微勾唇,浅笑了一声:“通融也不是不可以.......”
眼看着是有商量的余地,赵玉梨语调都跟着有些上扬。“有什么需要师妹做的,您尽管开口!”
“每日来我院中两个时辰,帮我打理杂事,可否?”
“师兄若是需要,自然肝脑涂地,在所不辞!”赵玉梨连忙表示自己的态度。
“人都走了,你还看?”紫亦兽摆着尾巴看着她一脸呆楞的神情。
“你说他会不会把咱两的事情说出去?”
“如今,你也只能讨他欢心,让他替你保守秘密了。卓宁师兄乃筑基后期修为,灵力修为是你数倍不止。”说罢,幸灾乐祸的窝回笼子里睡觉了。
后时门的顼阳峰上,重阴真人正在挑拨铜炉中最后一抹香灰。
“让你去一趟居灵阁,怎么耽搁如此之久?”
青光恭敬地回道:“徒儿发现了一件奇特之事。”
“哦?”重阴真人提起朱黑交衬的广袖,搁下了手中的银针。
“不知道师父可否记得我曾经跟您提过的赵玉梨?那个俗世女子。”
“你不是说她不是我们要找的人?”
“曾经在凡间,徒儿确实用尔东国祭祀台内的九阳炉火试探过她,当时她的体质并无异常,无半分护体罡罩出现。可是,今日却又觉得有些不同。”
“哪里不同?”重阴真人漆黑的眸底浮起让人毛骨悚然的寒芒。
“她身上带着兽王的兽毛。自古以为,兽王之毛发便遭众人窥伺,可是能得到者少之又少。徒儿觉得她的身上必有不同寻常之处!徒儿已让她每日来我院中打理杂务,必然能发现其中蹊跷。”
“兽王之毛发向来只接近这天地之间体质独特或身具灵火之人,你所言也不无道理。只是为师的时日不多了.....若是再慢慢的查下去,恐怕.....”
“师父切莫担心,徒儿必然会为您找到丹灵之体!”
“师父,若是无事,徒儿便先退下了....”
“等等!”重阴真人一步步自高台之上走了下来。“听说你这次去了凡间寻人,又用了张启这个名字?”
“是。”
重阴真人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幼时的往事都忘了吧,凡间的姓名也莫再用了,省的你的师祖们发现端倪。”
“其实,徒儿一直不明,为何不将此事告知师伯,师祖们。一起寻找丹灵之体?毕竟您当初是为了伏魔而受伤.....”
“取生人之血炼丹疗伤,尽管不取人性命,也终究有为道法,你师伯们必然不会同意。可是为师寿元将至,却依旧重伤难愈,实乃无法,才出此下策......”
“徒儿明白,徒儿一定不负师父所托!”
眼看着绣满青色玄鸟图案的衣摆从门外消失,重阴真人轻轻嗤笑了一声。“真是个傻徒弟啊。”
紫亦兽躺在笼子里睡得正香,细微的鼾声顺着里面一阵阵的传出来。
赵玉梨俯下身子,看着蜷成一团塞着耳朵的舞茹说道:“它这吵的很,要不要跟我回我住的院子?”
舞茹吸了吸鼻子,细声说道:“奴家要对夫君不离不弃。”
赵玉梨有些吃惊的看着如此纤细的身体上还能有这般生动的五官表情........
赵玉梨边往回走,边想着待会紫亦兽睡醒看到他怀里躺了一个舞茹不知会如何?!
临近院落的时候,阵阵花香伴随着晚风扑面而来,沁人心脾。赵玉梨推开木门走了进去,只见月光如溪水一般流泻在每一片花草枝叶上,青薄的雾气温柔的包裹着院中还未绽放的花骨头。月清坐在秋千架上,露出修剪齐整的脚丫子拨弄着地上的绿草。
“你又催生了灵花?”
“玉梨姐姐!有花有草院子才好看嘛.....”
“玉梨姐姐,斗灵大会你准备的如何了?哥哥近来都闭门不出,连我也不见呢!”
自从知道世子爷没死之后,她的心思都放在寻找世子之上......斗灵大会现在退出还来得及么......
像是看出她的心思,月清温柔的说道:“玉梨姐姐,斗灵大会一旦报名,非死非伤不得退赛.....”
“后时门的斗灵大会,即将举行。你要不要同为师一起去看看?”清石真君看着眼前一心修行的徒儿,虽说天道酬勤,但这个也勤快过了头...........
“徒儿准备冲击筑基期,可能无暇陪师傅前去。”凌寒睁开紧闭的双目,星光璀璨的眸底一片静寂淡然。
“不急,不急,还有一段时日,为师等你一起!”说完,生怕再遭拒绝,又赶忙添了一句。“多看看斗法,于你修炼也有裨益。”
清石真君一走,凌寒又重新进入入定之中。在这个实力至上的修真界,只有修为高深才能拥有想要的一切。
大会就快举行了,赵玉梨轻叹一口气,便开始盘腿打坐。她的绝杀阵运用还不娴熟,如果百年桃木不能制成傀儡,放入五杀阵中,那什么灵木才合适呢?
乾坤木必然可以,爷爷也是需要的,可是乾坤木难寻。现如今只能先找别的灵木替代一下,不然,以她的灵力修为操控五杀阵,也只能挡挡凡人..........
“别忘了,每日来我院落打杂两个时辰。”神识内突然潜入了卓宁师兄的声音。赵玉梨打了一个寒颤睁开了眼,呃~她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了..........
赵玉梨顺着神识里面的指引到达卓宁师兄住处的时候,他正在丹炉旁拿着扇子扇风。
眼皮抬起略微扫了一下来人便又从新耷拉了回去。“总算来了啊?”
“我怎么可能会忘了呢,这不正准备来,师兄就刚巧给我传音了么?”赵玉梨抹了抹额间沁出的细小的汗珠。
青光冷哼一声,将手中的扇子扔了过去:“扇火!”随即,便盘腿坐在蒲团上,利用灵力控制药材融化,一遍遍剔除其中杂质。
这是赵玉梨第一次看人炼丹,不免有些好奇。屁股往他身边挪的更近了几分,想看的更仔细些。
“别动!”青光冷哼一声,训斥道:“扇火也是有力度,风向的。你再动一分,这一炉灵丹便皆要毁了!”
闻言,赵玉梨一动一动也不敢动了,老老实实的待在原地。
一个时辰之后,一股淡淡的丹药味弥漫了出来。赵玉梨揉了揉发酸的手腕,正在欣喜之际。丹炉中赤红色的火焰却像火蛇一般向着她直涌而来!
火蛇直照面门,发红的蛇芯舔舐着她娇嫩肌肤,似曾相识的痛苦席卷全身。
青光看了一眼地上疼的打滚的娇躯,拧住了眉。九阳炉火试不出,赤金地焰也不行么?按理来说丹灵之体是可以在遭遇异火之时生出护体罡罩的?是哪里出错了?还是找错了人?
青光俯身将她抱上床榻,看了眼炉内刚出的丹药。看来只能用此办法了...........
床上的娇躯早已痛的神志不清,青光捏着她的下颚,将丹药灌了进去。
甫一入口,她的身躯便在床榻上不停的痉挛,白嫩的玉指青筋暴起,纤细的指尖将朱青色的床褥扣出一个个细密的洞。眼神空洞无光,只有失了血色的双唇在下意识的低呼呢喃:“救我,救我.....好痛!”
青光看着她脸上纵横交错的泪珠,抬手轻拭一下:为了师父,你只能忍忍了..........
半个时辰过后,柔弱的身躯症状依旧没有减轻,青光抬着她的下颚又挤进去了一颗。
原先浮现的筋脉此时凸起的更加厉害,从肌肤表面看上去宛如一条条蜿蜒曲折的青虫,赵玉梨的眼神慢慢涣散,头一歪,便彻底晕了过去。
巳时的阳光带着几分热烈顺着窗沿一缕缕的爬了进来,赵玉梨伸手挡了挡有些刺目的光线。刚一抬手,便有一股子酸疼蔓延至四肢百骸。
“玉梨姐姐,你总算是醒了?!原来你也是同我一样能睡的!”只见月清关上小窗,便将她扶坐了起来。
“我什么时候回来的?”赵玉梨揉了揉涨的发疼的脑袋,她怎么对昨日的事情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她只记得她坐在火炉边扇了好长时间的火........可是如今她怎么在自己房里?
刚听她问完,月清便噗嗤一声笑了:“玉梨姐姐,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扇火扇睡着了的!昨日还是卓宁师兄送你回来的!”
“扇火扇睡着了?”赵玉梨皱着眉头想了想,她如今竟是这般渴睡了?
“是啊!卓宁师兄还说让你好好休息,准备斗灵大会吧。他那边暂时不需要你去了!”月清又指了指桌上的瓷瓶,说道:“卓宁师兄还给了你三颗聚灵丹,让你好好修行,等以后修为上去了,再去他那帮忙!”
赵玉梨默默的点了点头,她这是又被人嫌弃了......抬头将桌上的瓷瓶握在手上,看了看里面清香四溢的聚灵丹。心想着:师兄真是个好人,上次救了她,后来又帮她掩瞒出山。如今,连处理杂务这等小事都做不好,他竟还愿意送自己丹药......等以后她修为提升了,一定要去好好报答他!
虽说,聚灵丹在修仙大派中并不算什么稀缺之物,但是,在一些小的修仙家族中也不是想吃便能吃上的。毕竟,如今这个修真界,丹药奇缺,尤其是好的炼丹师,门派当中若有一个,便要引以为傲了。
“你将她送了回去?”重阴真人背光而立,斜照入室的日光将他的阴影拉的斑驳细长。
“是的,师父。徒儿让她吃了两颗回阴丹,依旧未发现蹊跷。北药经所著:丹灵之体除了其血制丹可疗伤,其人亦可抗天下百毒。回阴丹乃至毒之物所炼制,昨日她吃下,反应与常人无异。”
“噢?两颗回音丹?”重阴真人轻抬了下额角,继续问道:“神识可有损?”
青光凝神想了想,恭敬地回道:“无。”
“回阴丹为毒物,却与一般毒物不同。入体,不仅□□受损,神识也会一同受损。此人,依旧不同寻常,你继续留意。”
“师父的意思是说她可能会是其他灵体或者身具异火?”
“恩。若是有用,便将此人带来,为师收她为徒。”重阴真人坐在高椅上,面部表情晦暗不清,唯有狭长的眼眸时不时露出点点寒光。
“消忆丸和解毒丸让她一并服下了么?”突然之间,一道寒音又接着传来。
青光刚迈开的步子又缩了回去,回声道:“服下了,师父放心,徒儿必定小心谨慎。”
“如此甚好。”
赵玉梨刚准备盘腿打坐,耳中便响起了紫亦兽的传音:“速来!速来!速来!”
赵玉梨无奈的穿鞋走下床榻,往居灵阁走去。
刚一推开门,便见舞茹冲进了她的怀里。一个劲的哭哭啼啼道:“他....他.....欺负我!”
赵玉梨:“........”你不就喜欢他欺负你么?!
舞茹显然是看出她心中所想,接着哭泣道:“关键他不是个好的!他还欺负我!”
赵玉梨:“........”原来,紫亦兽真的是只女兽噢!
半响之后,赵玉梨又皱住了眉:关键是女兽怎么欺负?!
这回,不用赵玉梨纠结多久,舞茹终于绷不住了,扯着嗓门吼道:“因为他不男不女!”
话音还没落完,只见紫亦兽张嘴一吸,又把她吞了进去......
赵玉梨胆战心惊的看着紫亦兽在嘴里将舞茹咬过来嚼过去.....虽然知道她不会死,但是依旧控制不住的毛骨悚然......它不会杀了她灭口吧?
想了想,赵玉梨小心翼翼的开口道:“其实凡间有许多凡人跟你是相同的,你大可不必感到自卑.....”
紫亦兽来回将它咬了几十遍,“咕噜”一声咽了下去。
赵玉梨吞了吞口水,准备赶紧离开现场。
“等等,你刚刚说什么凡人与我相同?”只见身后紫亦兽的声音又凛然响起。
“就是那个宫里的一种官.....虽然身体残缺,但依旧坦然的面对生活!”赵玉梨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所想表达的太监了.....怎么办,为什么这个时候把她喊来?!是准备一起吃了顶饿么!
“身体残缺?!”只见紫亦兽站直了身体,骨架比之前又大了一倍......
它....它......这段时间究竟又吃了什么?!
“那个....你其实真的不用在意的......”赵玉梨抖着嗓子,已经开始语无伦次了。
“你再说一遍?”紫亦兽咧着一口尖牙,将脑门子凑了过来,银白色的唾液顺着尖牙一滴滴的滴落在她的绣鞋上。
赵玉梨纤细的身子颤个不停:“如果你不想听,你.....可以当我什么都......没说......”呜呜!不带这么吓人的!
紫亦兽一爪子举起来,“啪嗒”一声将她按到在地上,毛茸茸的脑袋贴近她的额头,一字一句的说道:“老子就跟你说一遍,你仔细听清楚了!我是雌雄同体!!!成年之时,才会随心变成一种性别!”
随后,雄躯一震,又将舞茹吐了出来。“把她带走!不要再让我见到她!”
赵玉梨牵着湿哒哒的舞茹往回走,她那全身上下都粘稠的很,连赵玉梨都分不清哪些是紫亦兽的口水哪些是她的鼻涕眼泪了.......
“你......要不要去洗洗.......”这么多的粘液滚上了她的床榻....简直不敢想象。
舞茹停顿了一会,念了一个净身决,便瞬间清爽干净。好吧,只有她一个炼气中期的不会用.......
“这便是你住的院落?”舞茹看着眼前破落的小院。“怎么比那只兽住的还要寒酸?”
赵玉梨看着她细小的身材:“你住是足够了.....”
赵玉梨将它揣进袖兜里带进了屋。叮嘱道:“这里不仅我一个住,你平日里要小心些。待斗灵大会结束,你若不想留在这,我便送你回家。”
舞茹撅着嘴说道:“还算你有良心.......”
“不过,你舍得紫亦兽么?他刚刚说他成年之日便可化形噢!到时候若为雄兽,还是可以娶你的。”
舞茹犹犹豫豫的说着:“他若是变成雌兽,怎么办?我不是多等了百年?”
赵玉梨:“.........”这个,她真的不敢想象紫亦兽变成雌兽.......
“对了,为什么今日去,紫亦兽的体型又大了一倍?”若是说修为增长也没有这般速度。
“那是因为他每日都吸食了我的灵力!”舞茹一肚子不满的哼气道。
“每日都吸食?你的灵力不是在早在第一日便被它吸食干净了么?”赵玉梨不免有些错愕。
舞茹将闪亮的眼睛眯成一条缝,自豪的说道:“我乃兽王身上的第一根毛发,汇天地元气于周身,永无灵力散尽之时!尽时则聚,无休无止。”
“第一根?那您如今贵庚几何?”赵玉梨惶恐地问道。
舞茹半折身子,嬉笑着一晃而过:“老身不偏不倚六百岁整!”
赵玉梨:“.......”原来修真界随便蹦出来一个花草,走兽,甚至毛发都比她年长......
六百岁?赵玉梨突然眼前一亮,想来她这般岁数,应是知道五杀阵里适合摆什么材质的傀儡!便立即问道:“你知道什么材质做傀儡合适也不难找么?”
舞茹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那个....虽然我如今六百岁....但是我五百九十岁才开的灵智......”
赵玉梨:“........”算了,她还是明日自己去藏书阁找答案吧。
内门弟子和精英弟子进藏书阁只要将腰间玉牌一亮便可直接进入。而如她这般的杂役弟子想进入还得缴纳灵石.....并且只能在藏书阁最底下的三层阅览。赵玉梨对着腰间悬挂的木牌叹了口气。
不过,此时也不是纠结的时候,赶紧找到答案才是不浪费自己花费的灵石。
赵玉梨爬上木梯,顺着最高一层,一层一层的往下查找。所有有关灵木记载的书籍都翻阅了个遍,可是依旧一无所获。
阁楼外的门使提着荧草灯踏了进来:“姑娘,咱们这要落锁了,如还未看完,请明日一早再来。”
赵玉梨抚了抚衣袍上折出的皱痕,愁眉不展的顺着木梯走了下来。看来,她只能单单使用五杀阵了........
还没进屋,便听见舞茹嘻嘻哈哈的笑声,只见她高高跃起身体在院中的灵花灵草上蹦来蹦去,肆意的戏耍玩闹。
内里的房门忽然一下打开了,只听见月清哑着嗓子问道:“玉梨姐姐,是你回来了么?”
赵玉梨赶忙上前,将玩的正欢的舞茹嘴角一捂,塞进了衣兜里。
“玉梨姐姐,刚刚是你在笑么?”月清睁着迷迷糊糊的眼睛。
赵玉梨干笑了两声,僵着脑袋点了点头。
“时候不早了,你接着休息吧。”随后便衣袍一闪,溜进了屋里。“不是跟你说,这个院子里还有别人么?”
舞茹扭动着身子,从衣兜里钻了出来:“人家一人待在屋里实在是无聊的慌嘛。”
“若是被旁人发现了你,小心大家都争着吸了你的灵力。”
“吸就吸呗,反正对我而言,灵力可以循环往复,无休无止~”舞茹满不在乎的说道。
“哦?看来你是愿意被很多人吃一遍喽?那你岂不是又多了许多夫君?后时门里可是还有许多未开化的灵虫灵蛇什么的!”
提及蛇虫一辈,舞茹忍不住恶心了一把。半耷拉着身子说道;“好吧,好吧,便听你的,人多的时候不现身。”
赵玉梨悄悄松了一口气,以她如今的修为根本就无法保护舞茹。何况,杂役弟子私自不得出山,她的身上若带着一根兽毛,其答案昭然若揭。
该交代的都交代完,赵玉梨便开始静心参透绝杀阵了。如今找不到合适的灵木来制造傀儡术,她只能将五杀阵法同时运用于攻击和防守了。
修行之人,一睁一闭,便是一日。
惊风携白日,时光西驰流。转眼之间,斗灵大会便已悄然来临。
这一日,后时门上空九十九只五彩当扈齐飞,清亮玉梨转的嘶鸣响彻九霄。
赵玉梨一抬头,便被惊住了.....这修真界,连野鸡也会飞了么?这不是那日在山头她准备捉去给紫亦兽吃的么?
赵玉梨还在惊讶中,旁边的月清先抓住余景的衣袖,好奇地问道:“哥哥,这是什么鸟?怎么长相如此奇特?”
余景笑着应道:“当扈,他们借助胡须飞翔。凡人吃了他们的肉,可以治疗眼睛昏花。”
“斗灵大会即将开始,无关之人请速退至红线以外。”只见广场上方的高台上坐满了人,掌门人一席白袍立在中央,飘飞的宽大广袖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
掌门人话音刚落,只见身旁悉悉索索退下去了一小半的人。月清一走,余景点头示意了下,便转身向着旁边的赛台走去。
只见白玉铺就的广场上,立着九根巨大的柱子。每个柱子前皆摆着一个赛台,粗壮的柱身上绘着精妙绝伦的修仙阵法。光辉自云层中奔涌而来,折射在玉柱上更显其美轮美奂。
九个赛场,修行不同所属的赛台也不同。炼气中期和炼气大圆满自然不在一处。但是等到最后决赛的时候,便不再分了。修为不足的可自由选择参赛或者退赛。
尽管如此,报名的人也依旧不少。毕竟对于低阶修士来说,小赛场上所奖励的聚灵丹就已经足够让人眼红了。
赛场上,比起低阶修士的斗法,大家更青睐观看高阶修士之间的斗法。毕竟炼气前期只是体格上面的区别,连术法都不能使用。炼气中期虽能使用法术,但是也是些基础法术。
因此,比赛一宣布开始,便见人群基本都往右边涌去。
月清站在红线外一个劲的给她挥手打气,赵玉梨朝着她莞尔一笑。
高台之上,钟鼓第三声鸣响之时,斗法便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