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3、第一百一十四章 麻岛让结也 ...
-
麻岛让结也给我们另外安排了一个小休息室,并且做了保证,等他们谈判完就会通知我们。这样不用去听他们的谈判,也可以悠闲的吃会蛋糕。
休息室面积不大,放了沙发茶几和一面不知道干嘛用的柜子之后就满了。
他的手下给我们送来了茶水还有一堆甜点,表示他就在门口待着有什么需要叫一声就好,随后礼貌的关上门。
留下弗兰和我,还有桌子上的甜点。
我想想现在是开口询问的好机会,弗兰今天不对劲的地方太多了。
刚准备问,弗兰已经坐在沙发那,拍拍自己旁边的空位“师兄,他们还准备了芒果班戟。”
“真的吗!快帮我倒杯红茶!加三块糖!”
“好的好的。”
等我开始吃第二个的时候才开始痛恨自己的反应,喝着弗兰帮我泡好的红茶反思起来。少吃点也是好的,别又蛀牙了就悔不当初了。
弗兰不怎么碰甜品,每次都是因为我在吃他也就一起吃点,我都吃了那么多,他手里的芝士还在一小勺一小勺的慢慢挖。
“弗兰。”我叫了他一声。
“怎么了,师兄,啊,是红茶不够了吗?”弗兰完美的扮演了师兄弟之间的美好亲情,说着就拿起茶壶。
“哦,确实不多了,谢谢。”
在他认真的往茶杯里添加的时候,我仔细看着他,脸部轮廓倒是没什么大变化,从小就是这么个面瘫,有表情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一转眼,都这么大了。
“刚才那会为什么要自己动手?”我端起班戟继续吃了起来。
这么多年我就几乎没见过他动手,都是能靠幻术解决就靠幻术,师傅那学来的东西他早就完全掌握并且加以优化。几乎可以做到只凭借小部分的媒介来完成。
今天门口的家伙他明明可以直接放出幻觉,但是却动手攻击来达到效果,这样就只能说明,他精神力不足以构成想要的效果。
弗兰没有接过话,他加好茶,放在我手边。
见他不说话,我就知道我猜对了,这孩子又连着几天不睡觉跟着我了。当初他在瓦利安的时候就会时不时这样,不看到人无法放心下来休息。
“这几天有好好吃饭吗?我知道你身体状况好,但是没有任务的时候别跟个有任务的时候似的,精神力不够,等真的遇上敌人怎么办?”
我想着他毕竟还小,幼年时期是那样,之后不是跟着我就是师傅,好好的生活习惯还没调整过来就直接去了那个问题集中营,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我就尽量把他照顾好了。
弗兰乖乖的点头,“me知道错了,师兄。”虽然他的表情一点都看不出来他知道。
我见他听进去了就放心了,这孩子虽然不按照套路来,但是确实是我说什么他就听什么,只能靠有限的和我在一起的时间帮助他调整某些坏习惯“现在怎么样,会不会很累?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叫你了,下次不够的时候要说。”
“师兄放心,me有分寸的。今天只是正好太累了而已。平时me都会好好的调整作息的。”
千叶也许不知道,自家师弟只要没有任务的时候就会全天跟在他身边,有时候千叶会发现,有时候根本发现不了。虽说是六道骸当初找到了他,但这么多年来坚持照顾他的还是千叶。
对于千叶,或许就像刚出壳的小动物第一次看到自己的母亲一样,依赖,亲近,不想离开。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自己可以全天24小时的和千叶待在一起,而不是去帮助瓦利安做任务。
瓦利安算是他的工作点,而千叶的身边,才是他真正的家。
那副装作小大人的模样看着就想笑,我抬手敲敲他额头“好了,待会想吃什么?我陪你去,不过吃完了你下午要回去休息。”
弗兰委屈的摸着自己的额头“师兄,请不要和白痴王子一样敲me的头。”
我翻了个白眼,贝尔他那哪是敲,是拿刀捅。
“关于中午,师兄想去吃什么都行,me都可以,如果是师兄亲手做的话最好。啊对了”他说着在自己的口袋里掏啊掏,拿出了一个小盒子“这个。”
我看着手心里的灰黑色小盒子,一种说不上来的感受涌了上来。这要是其他人给我的话,我没什么,但是,是从弗兰这拿到的。我本以为,这应该是师傅或者白兰给我。
“你也参与了?”
“嗯。”弗兰点头“me想着这个匣子应该会很难找,所以就找了了原材料,直接让他们做出来了。”
我做了一个深呼吸,手上的匣子和云雀给我的指环配对,就是当初放置另一个我的身体的匣子。我不知道十年后的那货是怎么做到的原理是什么,记忆中,这玩意是威尔帝他们的实验半成品,被十年后的我无意中发现拿来玩,最后研究出了其他用途,可以说是最后拯救了世界的玩意。
现在,就这样,被我得到了。
我没有去过问弗兰是怎么拿到的,而是在意他是不是又不看着自己的身体去冒险寻找,云雀他们好歹还有手下,弗兰就一个人,他在外面遇到危险什么的我也不知道。我拿着匣子,又不好说这种危险的事情下次不要去,他也是为了我跑来跑去。也不知道这段时间找匣子和瓦利安的任务之间有没有好好调整,会不会耽误那。
把匣子收起来,等回头去问问艾莎吧。她虽然靠不住没什么用,但是这点事问她还是可以给出个答复的。
“匣子的事我姑且就不问你了,但是下次一!!!”我还想说些什么有些教育意义的话,突然之间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就好像有什么在我的身体最深处要爆发了一样,每块肌肉,每根骨头都在移动,都在哀嚎,从未感受到的疼痛,让我一下子发不出声音,靠在沙发上一动都不敢多动。
“……师兄?”弗兰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刚刚还在说话的千叶一瞬间就没有了声音,微微张开的嘴想要表达什么,一只手举在半空中,本来他还准备去拿桌上的盘子,现在整个人怎么叫都没有反应。
莫名的恐惧感在弗兰的脸上表现出来,如果我现在回头的话肯定会拿出手机拍下这个我第一次见到的表情,但我做不到。
我可以听到弗兰在喊我,但我没法动,好像一动整个人的骨架子就会散了一样,不知道过了多久,这种疼痛又突然的消失了,就仿佛刚刚只是我的错觉一样。
我动动手臂,一点不适感都没有。
弗兰回过神,短短五秒的时间,千叶从那种状态里恢复了,很平淡的继续他的端盘子动作,吃起了蛋糕。弗兰没有提刚刚那一幕,他在等千叶给他一个解释。
我冷静的往嘴里塞蛋糕,继续刚刚的训话。看弗兰反应,好像看到又好像没看到。不过应该没有多久,疼痛差不多持续了几秒的样子。
会这样的原因,只有一个——刚刚在打斗时碰到的那个不知名的粉末。
我这几天都是和云雀在一起,可以说是十分的安全,云雀和我交手最多来点皮外伤,根本不可能造成这样的疼痛,所以基本上,应该就是那个粉末的东西了。
粉末也不知道是什么,但我不能当着弗兰的面提这件事,不然我早上就白忙活了,按照弗兰的性子,他要是知道了基本上这片区域就不存在了,他会用尽一切办法找出那个其实我也不记得的人威逼利诱把解药交出来然后折磨死。
哦当然,云雀知道的话,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我也不知道这个粉末到底是什么,下毒?麻痹?症状感觉都不像,而且也没有过这么久才有反应的。我以前有段时间做过抗毒训练,普通的是放不倒我的,看来是比较复杂的之类的,只能等回头没人跟着的时候去问麻岛他们了。
没过多久,谈话结束,麻岛和结也两个人就笑眯眯的出来了,看来是各自捞到了不少好处。我见此应该没有我什么事了,就和他们告别拉着弗兰走了。
陪着弗兰在街上逛到了午饭时间,两个人就在普通的小餐馆吃了炒饭,弗兰神奇的没有挑剔说不要吃,吃饱后也是直接和我告别。
我千叮万嘱让他乖乖回去不要再跟着我跑了,他点头了我才让他离开。
确定四下没人后我急急忙忙跑去找麻岛和结也询问粉末的事情,但是结也一脸疑惑地告诉我他们有麻痹,或者剧毒,眩晕之类的粉末,就是没有这样,被洒了之后过了几十分钟才感觉到剧痛,并且就几秒。而且,那个对我下毒的人长啥样我实在是没有印象。
麻岛向我保证会找出病因,如果有什么新的症状和他说。
我答应他过几天联系,按照云雀这样肯定还要在日本至少呆上半个月,眼下还是赶紧回去的好。
回到家里,云雀安静的翻着书吹着外面的自然风,这几日并盛都是这样阴沉沉不是很热,有风的天气。不然大热天我实在是受不了。
“恭弥,我回来了。”
他就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看了,我也没在意,他要是回我了我反而觉得云雀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我查看了冰箱,菜没动,他难道叫了外卖?草壁回去看他宝贝女儿好几天了没人给他送饭,还是他出去吃了?一般云雀他一个人不可能吃外面的东西啊。
“恭弥,你不会没吃饭吧?”我猜测的问了句。
他很直接的嗯了一声。
“……”我在等他继续说下去,然而我在那等了几秒他也没回答。
有种不妙的感觉。
放下手里的东西,我直接走到里屋,几只瓷杯在云雀的不远处,空气中有股淡淡的米香味。再看云雀,眯着眼睛正在仔细看我是谁。
果然,他喝酒了……
也不是说云雀不能喝,他酒量还行,但是一旦喝醉就会反应迟钝。不过不用担心被袭击的问题,他的身手和喝不喝醉都没什么关系,我之前已经找死的实验过了。只是看到你是熟人的话就会放下警惕你让他干啥就干啥而已。
在我印象中云雀喝醉的次数一只手数的过来,我还真没见过几次。况且我想云雀应该也不喜欢喝醉后反应迟钝的自己,今天应该是因为没什么事我也不在,把不知道哪里的存粮翻出来喝了。
我叹口气,看样子是一时半会醒不过来了。把地上的杯子收拾了,把茶叶找出来泡了一杯浓茶给他端了过去“恭弥,把这个喝了。”
云雀特别听话的拿过去,慢慢喝干净了再把杯子给我。
这样一杯下去,差不多再睡一觉就差不多了吧?
“先去睡一会吧,我晚饭的时候叫你。”我指着床向他示意。
他偏头看了看床,然后自觉的把外套鞋袜脱了钻进了被子里。
完美!
我把房门关上,开始收拾杯子,然后看看冰箱里菜够不够,不够的话等会还要去买菜,等晚上的话不知道菜还多不多了。
本来想着下午要不要休息会的,云雀在那霸占着床,我还是不去了,跟他睡只能一起睡一起醒或者他比我早醒,我要是早醒能不能不吵到他出来都是个问题。
把器具都放在池子里先泡一会,家里蔬菜不少,没什么主食。轻手轻脚的出门去买了两条鱼还有点鸡块,顺带再去糖果店买了新出的棒棒糖,等我买好回家的时候都快4点了。
趁着他没醒,我慢慢悠悠的啃着糖把鱼清洗了下用盐先腌制一会,然后开始洗刚刚的几只杯子。
正当我把水渍已经晾干的餐具往柜子里塞时,疼痛又来了。
这次的疼痛和上次不一样,上次直接是痛的不敢动一下,这次稍微可以挪动,就好像胸口给人捅了一刀伤口裂开一般,无法呼吸。
我及时撑住台面不让已经腿软的自己倒下去,不幸的是,手上的杯子没有拿住摔碎了。
“咣当——”一声在我听来特别刺耳,完了,肯定里面那个要被吵醒了。必须在他过来前装出没有事的状态!
和上午一样,差不多也就10秒不到的样子,我就跟没事人一样,赶紧蹲下身把碎片捡起来,不意外的划伤了手。
舔着手上的血,视线范围内出现了穿着黑色拖鞋的一双修长的腿。
“怎么回事?”云雀果然被吵醒了,不过看起来酒已经醒了,可喜可贺。
“没什么,我刚刚走神不小心打碎了而已。”我摆摆手表示没什么大问题“只是划伤,没事。”还好云雀没有看到刚刚一幕,只是摔碎了杯子。
他执意拉过我的手,找出创口贴给我贴上,随后也不许我动手,亲自把地上的碎片清理好倒进垃圾桶,让我坐一边的餐桌上干看着。
“我说”我举起手上的手“我只是被划了一下,并不是残废了。”
云雀没理我,打扫好后倒了两杯水走过来坐到我的面前,一杯给我,一杯一口气喝完,抬眼看我“刚刚的那个,给我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