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咒回（二） “因为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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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再次清醒时，她正站在他的面前，应该说，是挡在他的面前，她在保护那群试图伤害他的怪物，那群丑恶的咒灵。
“都到这种程度了，也没有杀意吗？”
明放下剑，将它插在地面，鲜血从剑身上滚落在地，明手上没有武器，却满身血腥味，这是原来绝对不会发生的事。
“你让我伤心了。”
明几步停在‘九条夏音’面前，他们之间的距离只有一臂之隔，这是一个会让人感到冒犯的距离，曾经只有她允许，明才会走这么近。
“还记得吗？夏音曾经和我约定过，让我感到快乐的人，我都要去努力喜欢，夏音曾经让我学会了快乐，也是第一个让我感到快乐的人，所以我最喜欢夏音，但是…”
明又近了一步，他身前的‘九条夏音’却没有动，他们之间的距离便缩短了一分。
“你这次真的让我感到伤心了，最近也没有给我带来快乐，我很不高兴，曾经有人告诉我有时间哭，不如处理掉让自己不高兴的人，你说，我该怎么对你？”
明用手抵在‘九条夏音’的脖子上，歪头用询问的语气问道，他真的在疑惑，也真的觉得有些不高兴了。
“要对我动手吗？”
额头上有着疤痕的‘九条夏音’笑了下，脸上并无惧怕，似乎很确定明不会将她怎么样。
“动手？不，我不会伤害夏音，但你是夏音吗？”
明另一只手很快的扯住少女的头发，在少女向他靠近时按住她的脖颈让她不至于扑倒他的身上，那条盘旋在额上的疤痕正对他金色的眼眸之前。
“我说过，我不在乎夏音有疤痕，但并不代表，你可以一直挑战我的耐心。”
明松开抵在‘九条夏音’脖子上的手，顺着那条疤痕从左到右抚摸了一下。
他不在乎夏音额头上出现疤痕，也不在乎有东西霸占了夏音的身体，他唯一在乎的就是夏音的灵魂，那不得安宁的灵魂已经足够痛苦了，还要继续被怪物折磨吗？
“你分割了她的灵魂，我真的很不高兴，也很伤心，若是杀了你和他，会让夏音好受一点吗？”
“她会彻底消失。”
明不说话，只是错开‘九条夏音’看向她身后歪歪斜斜互相依靠在一起的丑恶的咒灵们，其中那个失去半个身体的类人的怪物身上不断涌出血肉，已经愈合的脸上带着笑，是每次戏耍完人类后的笑容，也是唯一露出笑容的怪物。
“真是可悲。”
反射于剑上的是新升的阳光，不知何时那插于地面的剑飞身斩断了真人半个脑袋，那笑容一分为二，鲜血涌出的瞬间，明拉着‘九条夏音’向后退了一步。
“这是最后一次，因为你在最开始为我带来了快乐，这并不是因为夏音，而是因为你当时的出现。”
似是而非的话，让原本还保持这淡淡笑容的‘九条夏音’愣了一下，他看向明，在明金色的眼眸里看到了她此刻的表情，吃惊中带着些微不可查的错愕。
不是因为明说的最后一次，而是他说的那句“因为你的出现”，这代表，他曾经做的很多事都是白费心思，这也代表，他手上那张最大的王牌，随时会失去效应。
“抱歉…”
“不用道歉。”
明向后退了几步，将剑收回鞘内，对着‘九条夏音’露出不同于刚刚的完美笑容，“我没有杀他，也会继续帮你。”
将黑袍戴在头上，金发金眸的少年朝‘九条夏音’微微鞠了一躬，“我会让你喜爱我的。”
扑通。
羂索忍不住按住心脏的部位，那里跳动的很快，这让他产生了一种难以诉说的诡异感，他不断确认属于九条夏音的记忆，记忆里的少年和他面前这个少年一模一样，却又完全不一样。
张牙舞爪不断吓唬着向他靠近的猎物和彰显出软弱可欺那面的猎手，哪个更让人害怕呢？
羂索转身看向被分割成两面，匍匐在地的真人，他现在的咒力浅薄到一只普普通通的三级咒灵都可以杀掉他。
计划还没有成功，不过，羂索有些不确定最后是否还能用的上真人，这个不稳定，不听话的咒灵。
…
“真的是你啊，小鬼。”
明坐在天台，原本他并不想回头，但听到这个声音他还是回了头，那个热血漫主角，虎杖悠仁正站在他身后，但并不是他在说话，而是从他脸上冒出的那第二张嘴在说话。
这张嘴发出的声音很熟悉，非常熟悉，熟悉到让明不得不去在乎的地步，那是他作为镜子时记忆中的声音。
“你是谁？”
“两面宿傩。”
两面宿傩，宿傩，平安京时最强的存在，拥有四只手两张脸的鬼神，不可战胜的诅咒之王，不过再强大的存在都会在时间中被流逝。
明对这个名字也极为陌生，这也很正常，没有人会对一面镜子介绍自己的名字，他收回视线，依旧坐在天台上向下看。
“小鬼又不记得我了吗？”
虎杖悠仁坐在他的另一边，张了张嘴，似乎想问明什么，但看着明没什么表情的脸，又闭上嘴，任由他脸颊处的那张嘴与明交流。
“又忘记了吗？我记忆总是很模糊，但你的声音，确实让我感到熟悉，你的灵魂，也让我感到熟悉，从我见到你，不，应该是，从我见到被封印的你时我就觉得你很熟悉。”
明将手臂撑在身后，从俯视变为仰视，望着天空，一轮明月挂于深黑的空中，只余下零星的几颗星星于月亮相对。
“呵，你并没有听命于那个女人吧。”
明没有立刻答话，空气安静了一会，明看向虎杖悠仁，用手拍了一下那个长在脸庞处的嘴，用力不大，手心下露出金光。
“谁知道呢。”
虎杖悠仁的手上又冒出一张嘴，没等他开口，就被明再次拍了回去。
“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话。”
那张嘴没有再浮现出来，只是虎杖悠仁脸颊上那多出的眼睛一直死死的盯着明，明不在意他人的视线，因为那是无声的。他等了一会，还没等到虎杖悠仁开口，就直接开口问道“你有很多问题吧，我只给你五分钟询问，因为我真的很忙。”
这次出现在天台一是因为他想看天空，另一个原因，是五条悟请求他来的，说请求也不准确，他总觉得五条悟已经察觉到了什么，虽然他不是很在乎，但他很忙，不想在能用简单的方法解决的事情上多下功夫。
他没等到五条悟，等到了虎杖悠仁，明确定五条悟已经发现了，现在或许正在和那个叫夏油杰的人在探查了。
果然是挚友吗？
不过，明眨了下眼，这并不重要，除了她以外的任何人他都不在乎，并且他的教徒一直很多，即便这批死光了，还会有更多。
“好些了吗？”
明有些意外，他歪头，将视线放到粉发少年身上，少年人脸上是真切的关心，他在关心自己？
“这个不用你操心，那是我能力的代价。”
“嗯。”
“这不是你最想问的吧？”明重新看向天空，“还剩下两分钟，我就会离开。”
沉默了片刻，略带犹豫的话语从少年口中问出，“是你做的吗？”
很莫名其妙的一句话，但明听懂了，是他帮宿傩抢占了虎杖悠仁的身体吗？
“是，我帮忙了，甚至准备让他的灵魂完全霸占你的身体。”
“为什么？”
因为是她想要的。
“因为我想试试，一个人的灵魂是否可以侵占另一个人的灵魂。”
作者有话说
第56章 咒回（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