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第三章 算账 ...
-
第三章 算账
“吏部尚书李彦之子李晨烁于科举考试贿赂考官,依靖国律,斩。都察院左都御史齐斌之子齐鲁狂妄自大,欺压百姓,依靖国律,斩。丞相陆臬之子陆黎贪赃枉法,依靖国律,斩……”
“陛下,老臣有话说……犬子陆黎实属冤枉,他对陛下忠心耿耿,怎敢……”陆丞相听闻自己的儿子也在名单之内,当及出面说情。
“陛下,臣以为……” “陛下……”众臣见丞相出面,急忙附和。
“看来陆丞相不到黄河不死心啊,孤已派暗卫查过,如今证据确凿。孤念你年事已高,定未参与其中。想必是家风不严,疏于管教。这才让陆黎量成大错。孤仁德,只取其一人性命。其同党则杖责二十,流放丰州。不知各位大人是否还有异议?”南荣天殇目光闪烁,直直盯向陆丞相。
他……竟然什么都知道。这些年确实做的有些过了。陆丞相背心冒汗。看来,黎儿是保不住了,好歹陛下念及上位之功。并没有过度为难。以一人之命换整个丞相府及后半生荣华富贵,是个聪明人都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臣,谢主隆恩……”
……
南荣天殇回到养心殿,拿出笔在名单上划掉一个又一个人的名字。都结束了呢……最终,他在最后一个人的名字下停留下来。嘴角微微弯起一丝弧度,就剩你了……
“陛下,奴才有事禀告。”王公公轻扣殿门道。
“说。”南荣天殇轻抬眼睑。
“地牢那位,滴水不进。陛下……”
“摆驾地牢。”南荣天殇起身,径直向地牢走去。南荣辰安,你就这么想死吗。你欠孤的,该还了。
……
地牢。南荣天殇走进南荣辰安,此时的南荣辰安因为几天未进食,加上地牢环境阴暗潮湿。看起来整个人十分虚弱,气若游丝。他卧倒在地,蜷缩成一团。他似乎感觉到有人走近,轻抬眼睑,却又迅速闭上。甚至艰难的翻了个身,似是不想看到来人。摆在旁边的白粥却是滴口未进。
“南荣辰安,你的生死可由不得你自己做主。”天殇直接紧捏他的肩膀,使他面向自己。“你是自己喝,还是孤来伺候你喝。”天殇直直盯向南荣辰安,可他双目紧闭,仿佛与此话与他无关。
“好啊,父皇,有骨气,儿臣佩服。”天殇突然大笑起来,“那就让儿臣伺候父皇进食吧。”转而目光一冷,“来人,扣住他。”
“奴才遵旨。”两位位看守地牢的侍卫将南荣辰安反手扣住,使其跪向天殇。可他仍旧偏头,双目紧闭。天殇气急,直接用手紧捏他瘦弱的脸,好不容易使他张嘴,可是喂进去粥他却是立马吐掉。求死之心溢于言表。
“该死。”天殇直接一掌?向他的脸,由于力气过大,直接在辰安的脸上留下一个巴掌印,鲜血顺着嘴角流下。这时辰安睁开了眼,眼中带着一丝蔑视,嘴角流露出一丝玩味的笑。
看到辰安的表情,天殇掐住了他的脖子,道:“你以为这样,孤就拿你没办法了吗。”在他快闭过气的时候,天殇又猛地松手。这时,他想到了母妃宫中曾经装油的漏斗,心生一计。
“来人,取漏斗来。”天殇吩咐道。
“是。”侍卫虽不知陛下什么意思,但仍旧很快为他取来。
天殇手持漏斗,将目光转向辰安,眼眸中满是玩味。辰安见此神色微变。天殇直接一手掰开他的嘴将漏斗插向他的喉咙,转而将粥灌入漏斗之中。辰安想要挣扎,却因双手被侍卫紧扣无可奈何,只能不断的发出呜咽声。就这样一碗粥直接灌了下去。天殇抽出漏斗,而后立马合上辰安的嘴避免他吐出。见辰安毫无反抗之意后,方才收手。
“你……”辰安盯向天殇似是想说什么,却因喉咙不适大声咳嗽起来。
“父皇,你说你这是何必呢。”天殇拍拍辰安刚才被打的发红的右脸,轻笑一声。转而对侍卫道“你们下去吧。”
“是,陛下。”侍卫松开了对辰安的束缚,转身离去。辰安失去控制瞬间栽倒在地。
“父皇,现在该算算我们之间的账了。”天殇用铁链将辰安绑回原位,而后拿起来旁边刑具台上的一根皮鞭。“不知父皇的身体,是否也跟你的心肠一般坚如磐石?”说着,天殇走向辰安,用皮鞭将他的脸抬起。似乎是想从他的脸上找到一丝害怕的神色。但很可惜,辰安嘴角又微微弯起一丝弧度,用蔑视的眼神看向天殇。
天殇见此,直接一鞭抽向了他的嘴角,辰安的嘴角到下巴这里立刻留下了一道血痕。“父皇,我真的很讨厌你现在的这副表情。”说罢,天殇又捏住他的下巴,左手顺着伤口处重重按压,鲜血也因天殇的动作逐渐渗出。辰安的眉头也因此微微一皱。“父皇,这才刚刚开始。”说罢,天殇的鞭子不断挥舞,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的血痕。尽管很疼,但辰安一声不吭,紧握双拳,额头汗珠滚落,额间的几缕头发也紧贴脸颊,但他依旧努力克制不让自己叫出来。一柱香的时间过去,天殇才停止手上的动作,辰安的白色单衣早已被鲜血染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此时他已经闭上了双眼,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
“这鞭子,打的是你生为人父,却从未尽为父之责。”天殇眼眸冰冷,放下鞭子,而后又拿起来桌上的一根长达三余寸的钢针,“接下来这针,是为我母妃刺的。我要让你一生都记住母妃,为母妃赎罪。”说罢,他撕开辰安的衣服,由于衣服已与血肉连在一起,辰安忍不住一声痛呼。而钢针在他胸膛间的一次又一次勾画,也使辰安的痛苦达到了顶峰。他的手指甲已经深深嵌入血肉,嘴中也控制不住的不断发出呻吟。
“父皇,疼吗?这是你欠母妃的。”当刺字完成时,辰安已经因疼痛昏迷了过去。天殇见此,直接叫侍卫泼上了一盆水,辰安因此刺激又苏醒过来。现在,什么都不做对辰安都是一种折磨。
“现在,你满意了?”辰安此时连抬头这一微小的动作都无法做出,闭上眼睛呢喃道。
天殇走近他,抬手将他脸颊的头发捋到一旁,“呵呵,这只是开始,父皇,之后的每一天,我都会让你生不如死。”说罢,天殇转身离去吩咐侍卫:“请太医为他诊治,切不可让他死了。”而后离开了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