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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林琅番外四)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 反正后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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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后来,冤家路窄,我在京市又碰到李清宜,然后又被周应淮缠上。
我就奇了怪了,我都不追究了,他和他的白月光双宿双飞呗,缠着我干嘛?
那次被子苑看到,也是周应淮跟着我到的咖啡店。
被子苑发现的时候,我真的怕她误会我和周应淮藕断丝连,但她旁边跟了个我不认识的妹妹,温温柔柔的,名字也叫温柔,看来子苑有新朋友了。
只有我,永远困在曾经的时光里。
我没有告诉她我的事,她是个值得信赖的朋友,而且她和她发小的事我也听说了,那飞来offer我看了,时琛那个眼神,绝对对傅子苑有感情,很深。
我知道,他是澳方总裁,我如果要借傅子苑的手帮助我,那么澳方绝对会是一大助力,可是我现在好像心软了很多,我不想让她掺和进来。
最近发生的事太多了,不知道从何说起。
我知道我哥哥心狠,没想到会这么狠,或许就是对我狠吧。
父亲的生日我去参加了,还在南市的老宅里,隔壁的董叔叔婶婶已经搬家了,以往的街坊邻居也都不要在了,我不知道父亲怎么会突然想回老宅。
我已经很久没回来了。
我忘记了一件事情,我和周应淮分手,但家里人并不知道,在他们心里,我还是周应淮的未婚妻。
所以在家里见到周应淮时,我才想起来这件事。
老宅和董槐序家里挨着,我们两家门口有一颗大梧桐,周应淮就站在那里。
这次我没有看错了。
这是周应淮,不是董槐序。
“小琅。”他叫我,“你最近还好吗?”
我没有理他,也没有再看梧桐树,径直走了进去,父亲母亲,这次请允许我任性,当众宣布我和周应淮的事。
哥哥来了,我张望了一下,姐姐没来。
哥哥还是第一次来父亲的生日会。
周应淮全场对我的注视让我很不舒服,认识我们的人都来问我们什么时候结婚,我只是笑笑不说话。
我听到周应淮说快了,他举起无名指的戒指给我看。
我也有一个,上次丢了,在英国哪个下水道吧…
在又一位长辈来问我什么时候结婚时,我刚要开口,父亲身后的大屏幕放出了一个视频。
是我和周应淮在浙市的家里,我敲门进去,客厅的监控刚好拍到床上的周应淮和李清宜,然后就是我晕倒,流血。
视频里的周应淮似乎…
我那天看到了什么来着?周应淮侧身抱着李清宜,我一进门李清宜就看到我了,周应淮好像才悠悠转醒。
若不是这个视频,我都快忘记了。
周应淮震惊的看着李清宜,又震惊的看着我。
接着我晕倒后,视频就结束了。
我想起来了。
他跃下床抱起我就走,然后就是在救护车上的记忆…
看了一眼站在人群里掩饰不住笑意的哥哥。
原来是这样啊。
我回到京市后,周应淮来出差的,偶然看到了我就跟着我进来了。
他那天在咖啡馆解释了,他也没想到我会在那个酒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新房的装修是母亲负责的,酒店也是母亲定的。
我不敢看母亲,我不知道她是否知情,但林轩要接触到这些很简单。
周应淮十七岁的时候,怎么可能有能力藏起一个死掉的人!
我早该想到的。
我自以为很重要的事,不过是他们为了达到目的,看着我们像跳梁小丑一样,他们旁观、看戏,然后在人最痛苦的伤口,给人最痛苦的一击。
周父当场给了周应淮几巴掌,父亲直接晕倒。
外界传闻是我的丑闻,甚至床照,其实在场的人都知道,是林家小女儿女婿的事。
女婿订婚后出轨,女儿未婚先孕,被气到流产。
周围都是嘈杂的声音,我看向林轩。
我第一次这样看他。
我以前怕他,但从未讨厌他,他冷落我也好、抵触我也罢…总归我是他的妹妹,他是我的哥哥…
我看着他,我想我的眼神此刻像冬天的黑河,厚厚的冰,足以支撑车子驶过。
倒映着他有些…闪躲的眼神。
你也会愧疚吗哥哥?
周应淮走之前还在向我解释,我知道他是被冤枉的。
我虽然对周应淮的了解不深刻,但我知道,他若是为了报复我才在一起,有太多次报复我的机会了。
或许一刚开始是吧…不重要了,他并非一点错都没有,但我对他也并非真心,不过是为了在他身上找董槐序的影子。
我们谁也不欠谁了。
周叔叔带走周应淮,父亲被送往医院了,母亲也去了。
宾客四散了。
老宅只剩下我和哥哥。
“这棵梧桐树在我刚出生时就在这里。”林轩看到我站在梧桐树下出神,“你比我想象的要冷静。”
我没有说话,董槐序家这栋老房子一直留在这里,大门上还有我小时候调皮写的名字。
董阿姨开玩笑说:“小琅在我家门上写名字,可要给阿姨做儿媳妇的!”
那个时候我很小,不知道儿媳妇是什么,董槐序却红了脸,“妈,你也不看看你在和一个几岁的孩子开这种玩笑!”
阿姨笑着去上班了,董槐序在监督我写作业。
门上的名字现在还没擦呢。
林轩见我不理他,自顾自的说起来。
“我从小在这里长大的,那个时候我妈妈还没有生病去世,林氏也还在起步阶段,爸爸每天下班回来会给我和隔壁的弟弟带新奇的礼物,妈妈总说看我这么喜欢弟弟,也要给我生个弟弟妹妹,第二年她就去世了,母亲嫁过来了,生了林苓。”
现在还是冬天梧桐已经没有叶子了,粗壮的枝干向上生长,却更显的凄凉了。
“那个时候林氏已经很有话语权了,新妹妹的到来,让我很开心,那个时候我在京市上学,妹妹也被送到了她外祖家,我和林苓是一起长的的,在我知道还有一个你后,我真的很生气。你的妈妈,在我妈妈死之前,就已经和爸爸勾搭上了。”
林轩的语气有了起伏,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些事,不禁有些好奇,问到:“然后呢?”
他惊讶于我的出声,“所以我不喜欢你,更何况,我们一年也难得见一次面,在我心里只有林苓一个妹妹,很抱歉小时候对你说那种话,你放心,该分到你的家产,不会少。”
“哥哥。”我叫他,“如果我的妈妈不是一个演员,如果我背后也有强大的外祖父,你是不是会想疼爱姐姐一样爱我。”
“…”
林轩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这么问,眼里又泛起一阵厌恶,我习惯了,他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眼神,对待我。
“家里唯一知道我流产的是你,我真的好痛啊哥哥。”我想哭,哥哥哥哥,阿槐哥哥…我真的好想你…
林轩见我哭了,有些无措,想向我解释道:“不知道,我也是这几天才知道,但我也不会…”
“你也不会关心。”我接下他的话,“谁会关心呢?”
我问自己。
记得刚来初潮时,父母都不在家,我羞红着脸去找董阿姨,董阿姨让二十三岁的董槐序去买卫生棉。
后来我每次肚子疼便窝在他家,他下班在家就给我煮红糖水,然后又监督我写功课,像小时候一样放动画片给我看。
“我已经十五了!董槐序!我高一了!”我抢过遥控器换一个台,换成了动物世界,他这才想起来我已经这么大了。
那是我们倒数几次的见面,家里搬去浙市后,我只有寒暑假回来。
也就是我十六岁那年的暑假,董槐序永远的停留在了二十六岁。
“我从来没见过我亲生母亲,却因为她承担了你的恨。”我自嘲的笑了笑,算了…从来就是被舍弃的一个。
“你见过,只是不认识她。”林轩应该是出于怜悯吧,他说:“前几年生病去世的周潇潇,这也是她的报应。”
哦,原来是她呀。
上一位影后,几年前去世了。
“我去见过她。”林轩拿出一个袋子,“这里面是她给你的东西,她求我给你,我本想丢了,但作为这次对你伤害的补偿。”
真好笑,林轩。
谢谢你的施舍了。
“我也是在这棵梧桐树下长大的,你还记得你隔壁的弟弟吗?”我没有接,而是看向那栋房子。
“董什么吧…”林轩奇怪我为什么问这个,“前几年死了,你问这个干嘛?”
“没什么。”我接过,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里我再也不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