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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谈谈 “我们谈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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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温渐渐回升,春天要到了。
九尾狐们陆续准备着回归正常独居生活的事宜,颇为热闹。
令狐漓早已等不及,天天念叨着要去海边。
“现在海上的冰化了么?你急也没用。”
夜慕实在受不了他的聒噪,泼他冷水。
“嗷——”令狐漓痛苦地哀嚎一声,蔫了。
“慕!漓!”
梓五收拾好要带的东西,来和夜慕他们道别了。
“我和义义要走啦。”
夜慕意外:“那么快?”
“嗯。”梓五应道:“因为义义要提前过去处理一些事情。”
“这次还是他吗?”
令狐漓无力地趴在桌上,随口问了一嘴。
梓五点头:“对的。”
“什么意思?”夜慕没听懂。
令狐漓勉强打起精神,向他解释:“九尾狐在这里群居了那么久,原来的领地难免被其他兽占据,需要派出九尾狐去威慑,把他们赶走。”
“原来如此。”夜慕明白了。
平时一起聊天玩耍的小伙伴要走了,夜慕心里有些不舍,上前给他一个拥抱:“下次见。”
梓五回抱住夜慕,笑笑:“下次见。”
令狐漓又瘫回去了,摆摆手:“再见,梓小五。”
“嗯!再见,漓。”
轩晗义还在等他,梓五告完别就匆匆离开了。
“时间过得真快……”
夜慕这才有群居生活要结束了的实感,内心感慨。
当初他刚到这里的情景似乎还历历在目,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对九尾狐一族的认识又深了许多。
他们就像一个大家庭,分工明确,互相扶持,有冲突有和解,有血有肉,仿佛地球上的普通人类一般,都在为温饱的生活努力。
令狐漓倒没想那么多,但也跟着感慨了一句:“春天要到了啊……”
夜慕还没意识到令狐漓说了什么,令狐漓直接贴脸开大:“话说你和宸惜还没有□□吗?”
“噗——”夜慕刚想喝口水,听到这话,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令狐漓一看夜慕这反应就知道答案了,顿感失望:“宸惜不会真的不行吧?”
“不是。”
夜慕脸上的温度有愈发高的趋势,他又羞又恼:“你礼貌吗?”
令狐漓一脸无辜:“我有礼貌啊。”
对牛弹琴般,夜慕更加憋屈了。
然而令狐漓偏偏还要问下去,为自己好兄弟的“□□”着想:“所以宸惜真的不行吗?”
“……”
夜慕推开令狐漓充满求知欲的脑袋:“别问了。”
如果说宸惜不行的话,那还有谁行?
他们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过了,唯独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一是洞穴的隔音并不好,兽人的听觉又非常敏锐,夜慕可不想“当众宣淫”;二是夜慕对这种事完全没有经验,不知道该怎么做。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他还没有准备好。
夜慕对自己的定位还是比较清晰的。
……
他还需要做点心理建设。
令狐漓看夜慕实在抗拒这个话题就没继续,只再感慨了一句:“春天都要到了……”
这时候的夜慕并未明白这句话的深意,只想跳过这个话题。
突然。
不知是发现了什么,令狐漓微微起身看向洞外,神情严肃起来。
夜慕不明所以,也跟着看过去。
在看到来者时,令狐漓开口讥讽:“哟,我说是谁敢随意来宸惜的洞穴呢,原来是我们的王啊。”
“哦抱歉我说错了,是上、任、王。”令狐漓特意把最后三个字咬的很重。
宸远森闻言脸色霎时黑了。
但他这次罕见地没有发怒,压着脾气:“我不是来和你吵的。”他看向夜慕,不容拒绝道:“我们谈谈。”
“……”
夜慕不自觉蹙起眉,他很久没有听到这样对自己命令般的语气了。
令狐漓听着也是一股无名火,刚想说话,夜慕先开口了:“你又是以什么身份这么跟我说话?”
夜慕同样以不容拒绝的语气回敬他:“你出去。”
接连吃瘪,宸远森差点没忍住暴起。
最终他还是咽下这口气,咬着牙,憋屈地回答夜慕的问题:“我是宸惜的雄父!”
“你是宸惜的雄父又如何?且不说你配不配得上这‘雄父’之称。”
在这段时间的“脱敏”下,对付妄想用身份压住他的九尾狐,夜慕也不介意利用一下“王后”这个名号。
“我作为宸惜的伴侣,你们的王后,这就是你对待王后的态度么?”
王后与王同为一体,享着王的权势和地位,自然是受万分尊敬的。
宸远森自诩宸惜的雄父,在宸惜的漠视下一直没有对王该有的尊卑观念,对王后更是不必说。
而现在夜慕一针见血戳中了宸远森的痛点。
他早已不是九尾狐一族的王,他要对自己曾经不以为意的孩子、以及他的伴侣俯首称臣。
“……”
宸远森看着夜慕。
夜慕不卑不亢与他对视。
令狐漓也没说话。
对峙良久。
洞外送进一阵微风,让现场有些焦灼的气氛活了些。
许是此行目的还未达到,宸远森扯嘴角出一抹僵硬的笑意,放低姿态:“是我不对。”
“我是真心想和你聊聊。”
夜慕并不觉得他们之间有什么可聊,但看宸远森这样,也愿意给他个面子。
“什么事,说吧。”
宸远森看向一旁的令狐漓。
令狐漓也盯着他,丝毫未动。
“……”
宸远森简直要被他的没眼力见逼疯,咬牙切齿:“我和王后有话说,你先出去。”
闻言夜慕冷嗤一声:“怎么?你要说什么不能听的事?”
“毕竟是家务事,其他兽在场不太好吧?”宸远森搬出这么个理由。
夜慕接下他的话茬:“行,那你下次再来吧。”
“什么?”
宸远森没想到夜慕会这样说,有些懵了。
夜慕薄唇轻启,用轻的语气说出A到爆表的话:“既然是你有求于先,又有那么多要求,那应该是你自觉在合适的时机出现。”
“而不是强硬打乱我的计划,明白么?”
令狐漓仗着夜慕的维护,在一旁贱兮兮地火上浇油:“就是就是。”
宸远森的胸腔剧烈起伏,忍了又忍,简直要忍出内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