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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痛恨 痛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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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尔蓝格努力调节自己的呼吸,可是一呼吸,鼻尖萦绕的全是alpha浓烈的信息素味道——他更难受了。他的胸腔中涌动着无名之火,既有被alpha愚弄的愤怒、又有对alpha放浪的无可奈何、更有对自己向alpha让步妥协的后悔,还有......对即将屈从于欲望的自己的痛恨。
是的!痛恨!
与昨天失去意识的情形不同,他此刻是如此的清醒,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欲望是如何勃发,enigema基因中暴虐嗜血的欲望和掌控一切的意志是如何轻而易举地攻陷了他道德的防线。
我真是一个恶心的人。艾尔蓝格想。
艾尔蓝格隐忍地闭上了眼,眉间的褶皱拧成沟壑,因为发热而淌下来的汗水在眉心打了个转从山根流到了另一侧。
明明知道这一切是错误的,他所能做到的也只不过是如此这般地唾弃自己。这就是他恶心的所在,他知道真正道德高尚的人会怎么做,而他已经可以预见自己会又一次和眼前这个alpha结合。
艾尔蓝格喘息着。心中的野兽捶打着久困它的囚笼。
他昨夜为什么没有成功开枪呢?其实根本不是因为死去的温德吧,归根结底他就是一个贪生怕死、耽于享乐的人。他昨夜幻想着看到温德,其实也只是因为他软弱,他的软弱创造出来了一个合乎情理的幻觉,好以此再延续自己的生命!
他的爱人、第一军团的许多战士已经为了联邦捐躯,而他不光在这几年毫无进益,甚至彻底沦落为了一个没有道德、不知廉耻的人。口口声声说着爱温德,却不能忠于他的爱人,口口声声说为了联邦,也不过是在人世间苟延残喘!
“艾尔蓝格。”维瑟叫他。
又来了。
艾尔蓝格受不了维瑟叫他,不仅仅是因为这腔调像温德......这声音里带着很多的温存和期待,他该如何回应这一份期待呢?他在这个世界上对不起的人,从昨天开始又多了一个。
和他这么烂的人在一起,alpha却觉得自己捡了一个便宜。这个alpha因为自己的出身而自卑,却不知道他自己没有接受所谓“下等星民”的命运,一步一步怀揣着报仇的恨意走到现在是多么的了不起。
——而他这个所谓的世人敬仰的联邦元帅,这个人们口中拥有强大enigema基因的人呢?他在那一场战役之后一蹶不振,既没有办法回应民众的期待,也没有办法为死去的人报仇。就这么苟且偷生了整整五年。他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失败者。
他不如维瑟。他谁都对不起。
enigema踉跄了两步,手臂脱力放下了维瑟,整张脸上布满了恍惚和颓然。
维瑟倚靠着艾尔蓝格,终于看到了这人的表情。他愣了,躁动的欲望被浇熄了几分:“干什么像个丧家之犬一样?”
不对劲儿。
alpha用冰凉的手指捏住艾尔蓝格的下巴,淡色的眼眸布满了探究,可还没等他研究明白,enigema就重新钳制住了他。
“唔!”
猝不及防地,enigema吻上了alpha,凶狠地、不顾一切地。两人跌跌撞撞,打开的医药箱被碰撒了,一旁透明的储物柜被迫承受了两个成年男人的撞击,柜子里的东西被撞得乒乒乓乓地响。
维瑟的下颌被艾尔蓝格握住,力道大得让他无法做出任何其他的举动,只能被迫张开嘴巴承受。enigema在吻他,唇舌相接,没有任何温柔和怜惜,就这么长驱直入地掠夺一切。维瑟感觉到了痛和窒息,可他太喜欢被眼前这人用这样的方式掠夺——他就知道的,他们的本质是一样的。疯狂。
这正是维瑟终其一生寻找的同类。他迫不及待要看到这个人沉沦于欲望,褪去他那假惺惺的皮囊,变得和他相像、赤裸、真实。一想到enigema是因为自己才变成这样,维瑟难以抑制自己的激动。
两人吻得激烈,后方倚靠的柜子在持续地发出声响,空荡的室内还回荡着口腔搅动的水声和alpha动/情/浪/叫的声音,声音从他们相依的唇齿之间泻出,一起拼凑成了混乱的序曲。
他们身上的衣物已经被互相抚摸得凌乱不堪,维瑟双腿跨在了艾尔蓝格的腰上。
不知又亲吻抚摸了多久,两人稍稍拉开了一点距离。艾尔蓝格眼眶通红,一双眼睛牢牢盯着被吻到一脸潮.红的alpha,那双总是闪着精光的眼睛已经蓄满了泪水,失神地望着天花板。
“......对不起。”
艾尔蓝格这样说着,漆黑的眼眸却没有一丝歉意流露,英俊的轮廓紧绷着,带着一股森然的凌厉。他用手勾去两人嘴唇之间未断的银/丝,把勾着他腰腹的人整个托起,朝着卧室走去。
骤然离开了倚靠的柜子,维瑟瘫软地趴在艾尔蓝格身前,他轻柔地啄吻艾尔蓝格的耳朵,抚摸他的发梢,语调又轻又慢:“因为是你,所以怎么样都没关系。”
alpha的指尖在enigema不断散发发/情信息素的腺体流连:“永久标记我吧。”
“嗯。”
艾尔蓝格应了一声,犬齿痒得他恨不得现在就刺入alpha的腺体。他的理智抽离出来,在高空冷漠地旁观这一切,就这么允许一切发生。他现在是如此的清醒,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膨胀的欲望正在驱使着他的理智,要把伴侣叼入自己的巢穴,彻彻底底地占有。
鉴于伴侣一直在划拉他的的腺体,又提出了那样的邀请,艾尔蓝格感受着,一把扯过alpha的脖子,直接咬了下去。
信息素注入的一瞬,艾尔蓝格平静地想,易感期又发作了。
卧室的门被剧烈地开关,接着是人被砸进床里的声音。
整栋别墅久久回荡着alpha的叫声。
......
格罗莫什没有打通艾尔蓝格的通讯器,同样的呢,芭芭·戴斯的小杂种儿子也联系不上了。
整整七天了。
老实来讲,格罗莫什一开始还有点担心,他嘱咐艾尔蓝格发的公告也迟迟未发,这可和这个负责任的年轻人往日的做法大相径庭了——因为艾尔蓝格迟迟未发公告,星网上的舆论早已进行新一轮的发酵。
但是单就艾尔蓝格没有发公告这件事,都是成年人,随着时间的推移,老头子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一边签署手头的文件,一边思索着,老脸上露出下流且暧昧的神色。
enigema的暴力、疯狂和纵/欲是刻在基因里的,漫长的星际历史中曾诞生过好几个强悍无匹的危险分子,让这样的危险分子通过自身的实力获得资源和权力,甚至有□□的危险。于是有enigema降生的国家会在enigema幼年时期就介入抚育,在他们年龄尚幼的时候就用道德制成锁链,用亲友创造羁绊,拿国家的荣誉、民众的期待束缚他们的一生,以此把这头幼兽彻底变成趁手的兵器。
不过野兽始终是野兽。
只要稍加诱惑,他们就会本性毕露。
瞧瞧。“道德感极高”的艾尔蓝格,到底也还是放弃了他那可怜的坚持。七天了!他那早死的便宜爱人早就已经被抛到九霄云外了!
“不过七天有点久了......”格罗莫什喃喃自语。他也不知道enigema和alpha的七天强度一不一样,再加上前一天在他宅子里也做了那档子事,这满打满算都八天了。别把人做死了吧,这么一个满是把柄且可以绝对牵制艾尔蓝格的工具,格罗莫什暂时还不想失去。
“唉!”格罗莫什没别的办法,放下签署文件的电子笔,双手合十替小杂种alpha祈福,“可怜的孩子,愿宇宙之神保佑你!”
“善哉!阿门!”
维瑟。你真的真的完了。
艾尔蓝格更是完全、彻底、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崩溃!
宇宙之神啊,对他俩好点呗。
阿门!



以及,在下真的不能拥有哪怕一个段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