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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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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又是蓝色风信子?
鸠鸠勃然大怒,为什么又是他,鸠鸠对蓝色风信子终于忍无可忍了,虽然她一直不愿与蓝色风信子交手,可蓝色风信子却自己找上了鸠鸠。
有消息说,蓝色风信子抓了希科等数十位警官做人质,鸠鸠默默地听着,等待命令,即使她现在内心里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最后决议,上司命令蓝色康乃馨出动。
临出发时,鸠鸠叫住了现任副队长——清皖,说:
清皖,你是副队长,我不在的时候都是由你来下达命令,现在听好了,算是我的命令。
清皖感觉到队长要对他说的话很重要,仔细地听清楚了,虽然很令人惊讶,但他发誓绝对服从。
鸠鸠看着清皖放心的点了点头,这个人真的比她适合做队长。
前线是有一位姓且的陆军少校指挥,因为有人质,他不敢轻举妄动,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办法,就一直这样耗着。
鸠鸠听说了大体情况后,以她蓝色康乃馨队长的身份决定,先由她一人进入敌方的基地商谈,尽力争取对营救人质有利的条件。
鸠鸠去了,才进基地里,就被毒打了一顿,被门口的看守。因为他们不相信,能将诺大一个蓝色风信子组织逼入绝境的雅尼塔西尼队长是个小女孩。
情况不太好,如果见不到蓝色风信子的首领,她就根本没有一丝胜算了。不论她怎么解释,都不信,但她又不能动武,她要保证人质安全。
如果按鸠鸠从前的打算,只要见到他,她就有一定的胜算。
就在这时,出现了一名青年,青年只有二十来岁的样子,很英俊,目光犀利,扫过鸠鸠的一瞬间,他马上确定鸠鸠没说谎。
因为这时的鸠鸠虽然很狼狈,可她的眼睛却还是亮的,释放着火焰般的气息,是那种只有刽子手才会拥有的眼睛。
青年一声令下,喝住了所有人,待那些看守让开路,青年走向鸠鸠。
狼狈的躺在地上的鸠鸠,艰难的坐了起来,看着青年。
青年笑着对鸠鸠说:
你好,风信子雅西尼的女儿。
随后正纳闷的鸠鸠,被下令带到关押人质的房间暂时监禁。青年对鸠鸠说:
不好意思,请您先待在这里等一会,我去找首领。
青年临走时的微笑盛是诡异。鸠鸠听罢干脆就地坐了下来了,看来这个青年知道她的身世,既然如此就稍微等一下吧!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一声呼唤。
鸠鸠?
鸠鸠回头,对隔壁牢笼里关着的希科浅浅的一笑。
希科大惊,这个女孩是鸠鸠没错,可鸠鸠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还满身是伤的。看着鸠鸠现在的样子,希科纯粹条件反射地问:
鸠鸠为什么你会在这种地方?
鸠鸠没有任何掩饰,款款的对希科一笑说:
因为我是蓝色康乃馨的队长——雅尼塔西尼呀!
你说什么?
那回蓝色康乃馨残忍的表现,希科可是历历在目,鸠鸠竟然是蓝色康乃馨的队长?那个走路都会摔跤的女孩,是那个有名的特种部队的队长?夸张了吧!
看着希科一脸的疑惑,鸠鸠不紧不慢的问:
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希科连连点头,鸠鸠笑了说:
我其实也很想对别人说说自己的事,比如说现在。
希科不明白鸠鸠为什么会想告诉其他人她的经历,而且还是现在这种万分危急的时候,但他什么都没说,点点头,表示他在听。
鸠鸠笑着点了点头,说:
我的故事得要从头说起,你要听的话就不要插嘴,让我一口气说完,好不好?
希科点点头,表示明白。
鸠鸠叹了一口气说:
我是个特殊的女孩,有很多人都这样说我,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当然世上特殊的不止我一个,还有我的小弟弟。
当初家里说我特殊,是因为我是个练武的奇才,很小的时候,老爸就开始让我练武,老妈更可怕,她的训练比老爸的严厉几倍,这种童年中我究竟还是奇迹般的活了下来。
在我十三岁时,我又有了一个小弟弟,结果他比我更厉害,五岁时开始学习空手道,到了六岁半,开始上小学时,他已经是蓝带,跳级也跳的太过分了。
上学以后爸爸就没有再让弟弟习武,原因我当然知道,弟弟也知道。
爸爸怕再毁了弟弟,家里有了一个我已经够悲哀的了。
爸爸是个军人,是海军上校,他训练的海军部队是最精锐的,但他老了,不能再参加部队的练习了,他就将希望寄托在了我身上,每天对我很是严厉。
妈妈是个小职员,一家软件公司工作,但我知道她并不是个普通的小职员,一次无意中发现妈妈的衣服上有弹孔和血迹,我就知道妈妈是在做某个保密工作。
从小我的生活就和别的孩子不一样,每天的必修功课就是:一百个俯卧撑,一百个引体向上,还有两百个侧踢,爸爸还时不时地带我去部队,教我练习射击。
年纪越大,必修功课就越多,而且都是妈妈监督我做的,仅从这点就看得出妈妈绝对不是那么简单。
后来一个假期里,我听说某个海军部队在招募特种兵,我也没怎么调查,就去参加了,为期一周的初选中,有我在内的十二个人进入了复试。复试是全封闭的,好在平时爸妈对我放心,经常留我一人在家,这次又是我独自一人,我就去了。
复试很辛苦,每天的练习强度很大,而且只留一个人,可怕呀,最后留下的人竟然是我,而且那时候我虚岁十二。
复试刚结束,我就被通知去报到,那是个相对很偏僻的地方,在海边的树林中,但训练营建得很漂亮。
报到处并不难找,有临时的指路标,报到处更是夸张,门口挂满了气球,还放了一个布偶猴子,猴子抱着一块写着:欢迎的牌子。
报到处的老伯,打量了我很久,才向我要介绍信,核查完以后,老伯意味深长的说:
丫头,你可想好了!
我纳闷,我不想好我干吗来参加呀!跟老伯敷衍了两句,就去了,背后老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按照介绍信的内容,我应该是狙击手。我刚推开报到处的门时,吓了一跳,门口围了一群人,用看怪物的眼光看我,比老伯还过分。
半晌,人群里有人问:
你就是新来的狙击手?
我点点头说:
没错。
人群里有人惨叫,有人打口哨,也有人发呆,我还没那么恐怖吧!幸好老伯帮我打圆场,说:
行啦,队长要来了。快去换衣服,准备操练。
然后老伯走过来对我说:
你先等等,过会,队长来了,他会给你介绍这个部队的。
好。
天,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怎么全是男的,而且都是猩猩型的体格,我好像是里面最特殊的一个。
在休息室里,大家吵得一塌糊涂,也不怕我难过,说话都太难听了吧:
喂喂,你不是说是个大美女吗?怎么是个小女孩呀?
都是女的,有什么分别?
分别大了,你怎么连小女孩和大美女都分不出来?
她是怎么通过考试的,我记得当时入队考试很严的。
就是,看来我们没希望了,连个小女孩都能进来。
你们猜她多大?
十岁吧!
我猜九岁。
一群猪,我忍无可忍了:
你们还算男人吗,尽咬舌头根子,不爽直接跟我说,不服的过来打一架试试看。
一大群人,在用看怪兽的眼光看我,交头接耳了一会儿,从人堆里站出来了一个比熊还壮的人,我抬头打量他,长的一身漂亮的古铜色肌肉,目测他的个头至少有两米。
他用很傲慢的眼光瞅着我,叉着腿,抱着手。
人群里有个个子不算太高的人笑着说:
卡伦,不要下手太重了,会出人命的。
叫卡伦的人回头笑了一下,说:
知道了。
还真的打呀,在家里训练,虽然严,可从没练习过对打,都道了这地步,咱豁出去了。
我闭着眼睛,就是一个左勾拳,咦?没打中。我睁开眼睛一看,竟被卡伦单手拎了起来,我挥舞着双手,还不忘踢腿,挣扎了半天,到底也没伤着卡伦,反而惹得大家哄堂大笑。
可恶,放我下来。
大家笑得更厉害了,很多人都笑弯了摇。
我气得脸色通红,对着卡伦拎我的手臂狠狠咬了一口,卡伦惨叫着把我扔了下来。我翻身站起,很用力的一个侧踢,卡伦嗵的一声跌倒在地,我不依不饶的骑在卡伦身上,左一拳又一拳的打。
人群顿时安静了,我还以为是我太厉害了呢,他们都被喝到了,正得意时,我听到后面有个悠悠女声在说:
新兵,站起来。
我回头,看到身后站这个女人,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对方也一样,我正准备问:
你为什么会在这?
却被她抢先了,既然对方先问的,我就只有可怜兮兮的说:
因为我就是新兵啊!
你……
女人被我气得不轻,深深地叹了口气,缓和了一下情绪,指着门外说:
出去,到湖里游一圈再回来。
湖?在什么地方啊?
我初来乍到,怎么可能知道训练营的全貌?
门口有地图你不会看吗?
女人说得很冷,我悻悻的出去了。
湖水很凉,倒也让我清醒一下,妈妈为什么会在这里?老伯说的队长不会就是妈妈吧!我心头一凉,什么嘛,到底还是逃不出爸妈的手掌心。
我沿着湖边慢慢的游着,水荡起了一圈涟漪,岸上多了几个人,就是卡伦和刚才笑我笑得最凶的几个人。我懒得理他们,转过头继续慢慢的游着。
终于有人忍不住了,对我大叫:
快点游啊,水里放养了很多水蛭。
没听清,我回头问:
什么?
正说着,手臂被狠狠地咬了一口。
哇啊啊。
我惨叫着抬起手臂,手臂上爬着一只两尺长的墨绿色的虫子。
这……这……这是什么?
水蛭。
岸上有人重复了一遍,我一边把这只吸血鬼揪下来,一边说:
开玩笑,哪有这么大的水蛭。
这儿有。
还是那个很好心的人,他接着说:
赶快游,水蛭有很多,你不可能把它们全揪掉。
果然,不知什么时候身上已经围满了水蛭,我一面惨叫着,一面疯狂的游着。
上岸以后,身上被咬得全是伤口,我痛得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当我把最后一只水蛭从身上揪下来后,我问: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水蛭?
啊,这是队长的意思,她用这种方法训练我们游泳。
我这才看清了,一直说话的人就是那个开玩笑让卡伦不要下手太重的人,我眼泪汪汪的说:
可恶,这里的人全都是莫名其妙的。
那个人赶忙说:
对不起,我为刚才的事道歉。
他后面的人也跟着道歉,卡伦挠着头说:
我……那个……跟你玩呢!不要生气好不好。
算了。
我气乎乎的甩手走开了,开玩笑的那个人赶紧追上来说:
你好,我叫水炮。他是火雷。他,最后的那个是清皖。这个是秃鹫,还有他是卡伦。
他介绍完以后,十分恭敬的问道:
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咦?我?林鸠。
灵鸠?
不是,是林,鸠。
我用手比划着,告诉他们。叫水炮的人眨了眨眼睛问:
这是你得注册名吧!
注册名,指的是在派出所开的户口簿上的名字吗?我有些莫名其妙,他们问的难道不是这个名字吗:
当然是真名了,难不成,你还让我说假名啊!
水炮很无奈的看着我说:
也不是让你说假名,只是干这个的总得有花名吧!
花名?我咬着手指头想了一下,记得妈妈曾经给我起了一个很奇怪的名字叫……叫:
雅尼塔西尼!
我脱口而出道。
雅尼塔西尼?
水炮滴溜着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我,说:
队长的名字叫:雅西尼。你们的名字很像呢!
我瞟了他一眼说:
当然了,她是我老妈。
妈妈?
五个人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清皖双眼抽筋地问:
她结婚了?还有你这么大一女儿?
嗯。
天!!
五个人仰面倒下。
喂,你们夸张了吧!
鸠鸠笑了,看了希科一眼继续说:
妈妈竟然是这里的队长,是我所料不及的。
我问了一下,这个队叫:蓝色康乃馨,是一个反恐的特种部队,虽说是隶属海军,可任务方面却是很广泛的,海陆空都有。执行的任务主要就是:解救人质和摧毁□□组织。
蓝色康乃馨队里的人不多,只有四十多个,因为部队执行的任务非常危险,所以可以入队的人都是经过千挑万选的英才,怪不得我初到时大家都那么惊讶。
部队里的人基本上都是住在训练营里,但不外乎几个很有能力的人可以在外兼职,比如像是妈妈。我入对以后,也是兼职,平时都在学校,周末时过去训练。
我也是很优秀的人,仅三个月的训练,我就可以出任任务了,因为我可以对着敌人面无表情的开枪。
听到这,希科不觉得感到脊背发凉,鸠鸠竟然这么可怕,这根本不是他所认识的鸠鸠,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刽子手。
鸠鸠还在继续着:
妈妈去世后,我就接任了妈妈的职位,理所应当的成为了下一任的队长,我是继妈妈之后队里最强的。
我的名字叫:雅尼塔西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