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投石问路（2） “喂，你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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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自己来就好了，把我拖来干嘛！”小磬拉着燕返，摸黑前进。
“必要时把你推出去当挡箭牌。”
小磬顺手给了他一拳，“喂，不带这么开玩笑的。”
燕返忽的一捂她的嘴，拖着她矮下身子，隐在了树丛之后，此时两个人便走了过去。
“将军究竟在干什么啊？”
“嘘，不该问的别问！”
两个人渐行渐远，燕返方拉着小磬几个闪身，便到了早上路过的假山处。
“到这里干嘛？”
“你以为我早上为什么偏偏要去挡住泓缌的去路，这座假山有问题。”燕返点了点小磬，顺着假山石摸了进去。
“什么人倒在那儿？”
一个黑影倒在地上，好像晕了一般。小磬见状便想去看看他究竟是怎么了，还有没有救。
“别去。”燕返没拉住她，只能压着声音喊了一句。
话音还没落下，火光便像是雨后春笋，刹那间照亮了整座假山。
而就在火光灼灼的一瞬间，燕返动了，他压住了犹在惊慌中环顾的小磬的肩膀，大喊了一声，“大胆水临涧，竟敢夜刺将军！”
小磬愕然回首，从刚才的惊慌中脱离了出来，却陷进了更大的悲伤。这是他第二次叫她的全名。
水临涧，爹爹姓水，我便随了爹爹的姓。爹爹说捡到我时，我抱着小石头倒在水涧边，所以就叫我临涧。
水临涧，这么麻烦的名字，谁能记得，有简单一点的吗？
那。。。就叫我小磬吧，熟的人都这么叫我。
只是这一次，她看不见那张戏谑又挑剔的脸，他冷冰冰的，不带一丝表情，好像一个陌生人，又好像他在看一个陌生人。
小磬低下头，她不想看到那张脸，不想听到那个名字，这样被押走就好了，原来会把她推出来当挡箭牌不是一个笑话。
“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们又是什么人？”燕返针锋相对。
来人似乎很大的排场，“我是什么人还不是你能闻得了的！”
“你都不知道我是谁，又怎么知道我问不了呢？”
“这。。。”来人略略一顿。
“石涧府衙小吏燕返参见知府大人。”就在这一顿之间，燕返已经拜下一礼，缓缓道出。
来人一愣，“你怎会知道？”
“能调动得了驻守军，只有将军和知府，而能调动得了配着铜虎符军的，只有知府您了。”燕返不紧不慢，“小吏之前未知是知府大人，还请恕罪。”
“既然现在知道，不妨解释一下，你如何会在这里。”
“我悄悄尾随水临涧来到这里，转了几圈，就发现她在尸体旁了，这么看来她有嫌疑，于是将她拿下，欲带回衙门审理，不想知府大人便带了如此多的人马出现。”
“既这么说杀了将军的人便是她了？”知府瞥了一眼垂头一言不发的小磬。
“是有。。。这个嫌疑。”
“那你岂不是也有嫌疑？”
“在这里的每一位都有嫌疑。”
“放肆，照你这么说，本官也有嫌疑了。”
燕返微微一笑，“那是否可以请教一下大人，带着如此多的人马出现在这里，所谓何事？”
“本官自有公干。”
“是，大人有缘由，我也有缘由，所以我们的嫌疑自然可以消除，而她没有，大人，不知我这么说可有失误？”
“这。。。罢了，小磬收押，先审了再说。”
燕返又是一礼，“请大人移驾府衙。”
只是简单的用刑，燕返站得老远，静静的听审，倒似乎和他没关系一般。小磬只说自己看见了人影闪过，追过去时，便发现了将军的尸体，除此之外，便再不肯多说一字，知府见她亦是衙门的人，也不好用刑过重，审了审没出来什么，便命收了押，限期府衙查办此案。
“哎呦，哎呦。”
小磬缓缓的转着身子，想摆个舒服点的姿势趴着。那个死燕返，看着她挨打，不说帮她说两句话，还在旁边煽风点火，落井下石也不带这么没风度的！害得她现在只能趴在牢里，不知道小石头怎么样了，一天没回去了，他没有菜，会不会饿着。。。
“小磬，吃饭了！”赵捕头端了个碗，打开牢门，走了进来，“伤好点了没？”
“还是好痛。。。”小磬勉强抬起头，挤出个笑容。
赵捕头放下了饭菜和金疮药。
饭菜很丰盛，有鸡腿，有蔬菜，比她在家时倒还好了许多，不禁疑惑，难道衙门的牢里的伙食竟如此之好？！
“燕返特意给你加的菜，你放心吃吧。”赵捕头看她似有疑惑，虽然燕返之前提醒不能告诉她，始终还是说了。
小磬瞥了瞥菜，“对了，小石头怎么样？赵捕头，您把这个鸡腿包给他吧，然后告诉他我没事，一天一夜没回去，他一定急死了。”
“你放心，小石头没事。”
好熟悉的声音，小磬回头看去，讶然道，“承钧？”
“怎么两天不见，你就成这样了？”承钧也推开牢门走了进来，颇有点戏谑的看着小磬，“疼吗？”
“哼，还说呢，你不辞而别，怎么这会儿知道来看我了？”
承钧看她一副赌气的样子，便笑了笑，“去办了些事，办完了，就回来了。”
“什么事？”
“小事而已，倒是你怎么进到这里面来了？”
“对了，你刚才说小石头没事？”小磬忽的反应过来重点。
“是，我听说你出事之后就回过家了，让小石头乖乖在家等着，还给他弄好了吃的用的，放心吧。”
“噗。。。”
“笑什么？”
小磬忍住笑，“我还真想不出你做饭是什么样子。”
承钧倒也不恼，反而正了神色，“快吃饭罢，吃饱了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得知小石头没事，小磬心里的大石头也算放下了，欢快的扒干净了碗里的饭。赵捕头收拾了碗筷便走了。
小磬托了下巴，喘了口气，便开始了第一句话，“全怪那个杀千刀的燕返！”
承钧从开始听到最后，始终只是淡淡的微笑。
“你觉得我很好笑是不是？”
“不是。”承钧摇了摇头，“觉得你很。。。很好玩。”
“我可不觉得好玩。。。好痛才是真的。。。”小磬撇了撇嘴。
承钧轻轻敲了敲她的脑袋，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个药瓶，“你就安心养伤吧，这个金创药很好，自己擦。等你伤好了，就能出去了。”
“你去哪？”
“去会会你说的知府大人。”
“可是。。。”小磬话还没说完，就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道的拐角。
牢房里突然又空落落的了，小磬趴了下来，突然觉得心里也空空的。
“哎呦，这是什么？”
百无聊赖，小磬正准备继续睡一觉，不想腰却被什么东西咯了一下似的，顺着摸了出来，竟是那个碧蓝色的圆珠子，“怎么。。。这个会在我这里。。。”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投石问路（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