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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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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码锁,安全锁,以及一道门。三人进入隔离室,里头不过两至三坪大小,一个床上的约翰和三个大男人,几乎就将房间站满。
两个士兵拿着枪对准约翰的头部,兰从箱子中拿出一管药剂,注入针筒之中。
"不管有甚么变化,只有我说开枪的时候,才准开枪。"
那两个人点点头,手上的枪却有不稳,虽然他们平常杀丧尸都杀的盲目,但此刻躺在床上的却是他们的队友。
兰握着针筒,靠近床边,床上的人左脚衣物上渗着黑血汗脓水,还有破损痕迹。他检查了一会伤口,从伤口的痕迹看来,是某种猫科动物,只是这爪痕却比平常的猫来的大了一些。会是变异吗?
他将针对准了皮肤,正准备要刺下,岂料此时,异变忽生!
原本还安静躺着的约翰突然跳起,一双手就要抓着兰,兰连忙一个退步,闪开了攻击。
"你还好吗?"没有命令,两个士兵不敢轻举妄动。
兰摇了摇头,只见原本躺在床上的约翰此刻半坐在床上,却因手脚被东西桎梏住而无法动弹,只能挥舞着双手,一张脸狰狞的喊叫,一双眼睛布满了血丝,眼珠往上吊了起来。
士兵看到昔日的队友变成这样,都不禁冒出一阵冷汗,"他…"
"安静。"
兰不理他们,他举起着手,面着床上不断叫嚣的男人,拿着针筒再度靠近。
那两个提着枪士兵面面相觑,这博士是不是发疯了,居然敢这么靠近约翰,若是被攻击到了,可不堪设想。
但说也奇怪,中了尸毒的约翰在兰接近后,逐渐停下动作,双眼瞪着老大,木然的看着拿着针筒的男人。
兰的手在他的面前,似乎在最后在他身侧停下。
最后,他的手覆盖到约翰的眼睛上。手心是一阵温热,一滴混着着血液的水珠从手缝边缓缓的滑落。
是约翰的眼泪。
在所有人都放弃希望的时候,这个中了尸毒的男人并不想死。
兰另一边则提起手,轻轻的将针头注入了约翰的心脏。
一个小时后,约翰清醒了,勋接获了线报,赶忙过来看人。但注入解毒剂的人在十二个小时内仍须接受隔离,几个c小队的队友喜极而泣,团团的抱在一起。
一颗心放了下来,勋回到了办公室,正巧看着博士在看报告,他一时宁静的心又激动了起来,一把把年轻的亚裔男人抱起。
西方人不管怎么说就是热情,兰有些惊讶,却没动作。
"我的天,博士,你实在太厉害了,如果这次没有你,我们恐怕就要失去一名队友了。"
"上尉,这并不完全是我的功劳。"
勋过了一会才平复了一点心情,这才把人放开,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
"说老实的,这次我本来不抱任何希望。最近已经有几个果敢的队友被丧失袭击失去生命,我很怕这些会造成军人的心理压力。这些都可能另它们在面对丧尸时,失去了宝贵的性命。所以这次,博士,我真的很感谢你。"
兰淡淡道:"不用谢我,这本来就是我的本分。"
"哈哈,你知道我那些属下都怎么称呼你吗?它们称你为东方天使。"
"看来他们并不知道我的身分。"
"没有人想过,名闻遐迩研发丧尸解毒剂会是如此年轻的您,博士。"
"你多夸了。"
"对了,博士,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勋压低了声音,问道:"你…会催眠丧尸?"
"怎么说?"
勋扰了扰头,"那个…我看你在隔离室里,你靠近他,约翰就不动了。这…难道不是催眠吗?"
"上尉你想太多了。那个不过是我天生的一种能力,能够和刚感染成为丧尸的人做感应,如果已完全变成丧尸,那自然是毫无用处了。"
"原来如此。"勋恍然大悟,"我们还学不来阿。"
"那是当然的。"深沉的双眸精光一闪,甚么也看不见。
*
明亮的实验室,刺鼻的药水,以及难以遮掩住的腐烂尸臭。
攀爬在地上的研究员有男有女,但已经看不出谁是谁。
"救…救救我…"
这些都是他曾经的伙伴吗──他看着那些一张张扭曲不似人型的脸,穿着的白色实验袍沾着血迹和肉块,连四肢都不能成形…这,怎么会是人?
不住的后退,他乓啷一声撞在那到冰冷的铁门上。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他奋力的敲打着,但无人回应。
被遗弃的研究室,如同死亡的葬礼,腥臭的尸臭味刺激着他的鼻腔,耳边不住的呻吟是地狱传来的礼声。
无处可躲,因为这道被封锁住的大门,没有人能离开这里,包括他。他望着那些离自己越来越近、如同骷髅一般的手,失声尖叫。
"──不!"
兰倏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流了一身冷汗。
他看着天花板静了好一会,才缓缓坐起。啪的一声,灯开了。不到三坪大小的房间内,照着微晕的黄光。
房间内的摆设很简单,一张床,一张书桌和台灯,以及一个简单的铁衣柜,在这种地方能住上单人房已经是很要不得的奢侈。
睡不着。
兰压着太阳穴,拿起资料,反复的翻看。
最后拿出一张被翻烂的美国地图,开始划着路线。
还有半个月申请书才下来,离拉斯韦加斯最近的内地军事区,在马伏湖附近,从这里要到那最快的方式就是飞机。
唰──
一页翻了过去,细长的手指停在最后一页。
"洛杉矶市,丧尸数量减少近25%。罗斯维耳,丧尸数量减少30%。凤凰城,增加20%…"
正在…迁移吗?
兰釉黑的眼珠微微闪动,敛下的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