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年少无忧，覆说新愁（十六） 天下第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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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云玉大惊，再眨眼已经到了白鸳鸳面前，就算他瞪死斐惊雨也不可能回到原来的地方，但是转念一想他为什么要怕，不过上下嘴唇一碰。
猛地抬头，他和白鸳鸳不过寸步距离，一眼就能看到白鸳鸳那过分苍白的脸，不是妆粉嘴唇都是苍白的。
莫云玉最熟悉不过这是练剑过度导致的。所以刚才白鸳鸳跟他交手之后一直再此处练剑从未歇息。
见对方迟迟不说话，白鸳鸳蹙眉。
和莫云玉对打输了之后她一直在武练场练剑，汗水挥洒，剑光清亮。
正当白鸳鸳要使出下一剑的时候，空中传来一道极为响亮的铜锣声，修行之人耳聪目明一耳朵就能听到远处叫喊的是什么。
少女下意识下巴微微收紧，握紧了手中的剑，目光极淡，“莫公子来此处作甚？我输了也已经道歉。”
看着少女那冷淡的目光，莫云玉嘴巴像是干了的浆糊，唇舌都被粘住开不了口。
很长一段沉默，两个人都不说话，知道是来道歉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来干架的。
朝朝和扶霜对视一眼后看向斐惊雨，这发展不对啊？
斐惊雨也是内心摇头，死小子刚开导完，看来得使出三十六计了。
下一秒莫云玉眼睛一瞪，一只大手拍在背上，差点把人给打飞了，也一下打通了莫云玉的嘴巴，他道歉了吗？不不不，他是被斐惊雨打得喘气闷声咳嗽。
还没来得及瞪他，斐惊雨已经拉着他的脖子直接弯腰下，斐惊雨悄声过去道：“告诉我你是不是男人，不是的话早日练成葵花宝典，是男人的话就是抬头道歉。你该不会是怕了吧？”
你该不会是怕了吧！笑话一个小蛇妖竟然也敢嘲笑他莫云玉，什么东西不解释道歉嘛，看着白鸳鸳的脸，“对……”
腰间一股剧痛，斐惊雨掐着他的腰，根本不留情的那种，钻心的疼，“你这是道歉的语气和态度嘛，哪有人你这么趾高气昂的道歉。”
莫云玉吸了口气，态度一如既往，“对不起。”说完狠狠掐回斐惊雨，转身就走。
朝朝和扶霜看着目瞪口呆，这哪是道歉这明明是找茬！
可就在莫云玉转身的时候，白鸳鸳的脸彻底黑了下来，巫卫霍瞧了个正面，两道剑眉紧蹙，宛如两道破冰而出的利剑，“莫公子你这是在戏耍我嘛？白鸳鸳是技不如人，但你想羞辱我，未免太过分了些！”
利剑出鞘，斐惊雨就在莫云玉的后面，想不帮莫云玉挡住这一击也得挡，手上运力，手指夹剑用灵力震回去，白鸳鸳后退两步，双眉紧蹙，“走开，我没想伤你！”
斐惊雨非常有眼力见后退好几步，“是是是，不过两位还是去武练场打，伤了小花小草也就算了，要是伤到了我和卫霍和两位漂亮姐姐就不好了。”
白鸳鸳咬唇，眼睛紧盯着莫云玉，“这一次出全力，不要留手。”说罢往武练场走去。
朝朝拍了拍胸口，“白师妹好大的脾气啊，说出手就出手。”说完看着莫云玉，“不过这位小弟弟你也是哪有人道歉是这么道歉的，跟吃了火药一样。”
莫云玉脸更臭了，斐惊雨凑了过去，说，“跟人家打一架别留手，但也不要太难看姑娘家别伤脸，不能打人家身上，像是占便宜不能扯头发，还有……”
“这还用你说，你以为我会像个八婆一样扯人家头发嘛？！”说完莫云玉一把推开他，步子极重地跟上了白鸳鸳的步子，像是一只负气的鸵鸟。
斐惊雨靠过去问，“像是什么？”
巫卫霍十分不留情面道：“王八。”两位姑娘一看，这走路的姿势，一蹬一蹬的，不约而同的笑了。
斐惊雨揉了揉被打痛的肩膀，死小子完全没留手。巫卫霍上前询问，斐惊雨也突然想起之前在草地上躲藏的手，不用想也是哪弄的，他是皮糙肉厚，本来是想看看的可还没看就来了墙头草那群人，在系统发笔横财直接兑换了金疮药。
两只手掌合起，就在巫卫霍的面前，小孩子的眸光透亮能看出里面一双合起来的手掌，微微抬头，斐惊雨一脸神秘道：“猜猜这是什么？”
眼皮垂下，刚才燥热的空气中多了好几种味道，松麝香，樟脑，血竭，猪油……还有一股熟悉的甜腻味道，巫族识药是最基础的猜测出来完全不难，手指下意识蜷缩了一下，他没说应该不是，巫族也有类似的糖，所以他选择了后者，“糖。”
斐惊雨微微一笑，“小孩子就是喜欢吃糖呢，来伸开手掌。”
巫卫霍伸手过去，手心朝下，下一秒手腕被人抓住一翻开，冰凉的软膏敷在手上然后用纱布缠住，“另一只手。”斐惊雨说。
巫卫霍乖乖地伸手过去，两姐妹也凑了上来，好心询问，“怎么受伤了，怎么回事？”
斐惊雨睁眼说瞎话，一边涂药，一边一脸愤慨地说，“都是那个墙头草！两位姐姐你们是不知道当时情况有多紧急，说时迟那时快，墙头草对我们使出暗箭伤人技能，正对面接住，”斐惊雨表情一变，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一个八九岁的小孩面相正是最可爱的年纪，身高还不到练功桩高，脸上白净弧度都是肉嘟嘟的两坨，声音也是稚气的童声加上斐惊雨那惊人的演技，简直天衣无缝！
巫卫霍在心里盘算，暗箭伤人应该是扔石子，也是正对面接住了，不过不是他而已，但是是小白说的，巫卫霍也当即点头，做出了斐惊雨同款表情。
朝朝和扶霜看着两个小可怜的模样，当即母性大发，对墙头草的痛恨了两分，一个小孩子他怎么能下得去手！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今年最不要脸的排行就该投他一票，让他直接在流云宗不要脸排行蝉联五届彻底出名也给后面来的弟子一个警示。
看着二女的表情，斐惊雨非常清楚成功了，揉了揉脸蛋，没想到他还能吃上的脸饭，真是爽极了！
021冒了出来，“你不是一直吃着？”
想到自己现代确实是靠脸吃饭的不多，但他需要的是贴心的系统，不是一个时刻提醒他的闹钟，毫不客气：“滚蛋你！”
021啧啧两声，“还真是粗鄙，我记得你在现代可不这样。”
斐惊雨道：“淘宝还千人千面呢，怎么还不允许人有点变化，话说系统能不能干点正事？一天到晚就和我斗嘴，你的KPI完成了，绩效多少提成多少，作为一个成年男性你需要承担……”
话还没说完，屏幕的亮光都消失了。斐惊雨第一次感觉能在系统这里抬起来头来，简直是太不容易了！有种要哭了的感觉，不过为021哭显然是不值得的，他硬生生将眼泪憋了回去，也亏得小孩子的泪腺强大。
两个人打架都是要看着的，而且像莫云玉这种问题小孩，狂躁症外加眼疾还面部抽搐，虽然长得帅但是扛不住欠揍。
四人就在武练场下的亭子里看，亭子非常人性化放了炒香的瓜子和花生，实在太适合聊天八卦了。
扶霜当即抓了两把放到两个小孩手上，“吃吧吃吧，别客气！”
“多谢漂亮姐姐！”斐惊雨乐天派，一口一个姐姐已经无比顺溜，叫姐姐只有第一次和无数次。
巫卫霍也跟着斐惊雨学，只不过比起斐惊雨声音小了很多。
武练场上莫云玉还是有点绅士风度的，知道人家练了剑让对方休息一下再打，斐惊雨两只眼睛睁得大大，鬼精着呢，大少爷名家出身招式高明着。
斐惊雨想着自己也偷学个一两招，以后不靠脸吃饭，还能去耍杂耍！而且完全不需要成本，只需要一只碗，碗得破点，显得可怜别人才能给多点，话说他这也算是靠本事吃饭啊！想到这，斐惊雨当即一拍大腿，真是妙啊！
系统空间的021听到斐惊雨的想法也是不由得唇角一勾，偷学人家绝学却想着摆地摊弄杂耍，这好比得到了屠龙宝刀却拿来砍萝卜是一样。
021也是乐了，要是莫云玉知道斐惊雨是这想法，估计是想掐死费斐惊雨的心都有，看了看，斐惊雨读得专业也行，不是天坑，那估计是脑子有坑。
嗑瓜子的声音噼里啪啦，斐惊雨不让巫卫霍吃，火气重，也不知道什么原理反正老一辈的人都这么说，拿起一只清脆的苹果，说，“小孩子吃苹果好，吃吧。”
说着继续磕起了瓜子，扶霜看着台上两道对打的身影，莫云玉满头大汗，白鸳鸳更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斐惊雨是能看出来其实是莫云玉占优势的，不过呢诸多受限，加上他们都不使用灵力，单纯的技巧性两个人都是争强好胜的性子，自然僵持不下。
扶霜嗑着瓜子，道：“哎，小鱼儿弟弟那个莫云玉我听说是逍遥峰的少主是不是真的啊？我看着这气度倒是挺像的，不过墙头草说逍遥峰的少主回去，墙头草这个人虽然人是胡扯了一点，但是也不会去以卵击石，做对不利自己的事。”
斐惊雨道：“不知道，不过他是莫云玉，不过仙门之中也讲究世袭罔替吗？仙人的孩子会是仙人，挑夫的孩子会是挑夫？”
朝朝道：“当然不是，仙门怎会如此！”
斐惊雨微微一笑，“是啊，仙门从前觉得飞上天是一件很难的事，不过是异想天开，可是现在。”
他指着对打的两人，“剑术符咒阵法，妖魔鬼怪都聚在这一方天地，任何事都有可能，只因为它是仙门，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我知道他是莫云玉，他就是莫云玉，管他是逍遥峰的少主，还是普通的一个凡人武夫。仙门既然有无限可能又何必拘束身份，假以时日，谁人何尝不是逍遥峰的莫山行中的莫云玉。”
莫山行莫云玉的爹，之前斐惊雨看资料的时候就记住了。
巫卫霍咬了一口苹果，酸甜的汁水在口中沁染，还算不错。看着武练场对打的莫云玉，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莫云玉既可以是种，也可能是下一代的王侯，咔哒一声，不过那是他的命，胸口传来阵阵麻意，当即将嚼碎的果肉咽了下去。
朝朝和扶霜听得目瞪口呆，这小人儿看着挺小的，谈吐却不凡，心中不由得多了两分敬重。
其实斐惊雨没想那么多，就是说说牛逼话，先让莫云玉的逼格别那么早降下来，不然凭大少爷的脾气他是真怕大少爷得三高。
目前是散养状态，逍遥峰不也给抚养费等下人气出毛病了，得他们苦哈哈的抗揍！所以九年义务教育和三年魔鬼高中可不是白读的！装逼，语文在手逼格我有！
“是啊，你们是不知道，我们流云宗有一个不要脸榜单，入了流云宗五年他也就当了五年的榜首，就是榜首有一百颗下品灵石。”
一百灵石！斐惊雨眼睛一亮，“这是他理想中的活啊！虽然说臭不要脸了一点，但是蛇是没有脸只有头！”
想法刚落下脑海中一阵急促的警报声，杀猪的时候猪都没叫这么响，系统机械的声音再脑海中想起，“警报警报！检测到宿主可能存在ooc的情况！原主是不可能做出不要脸的行为的，警告宿主切忌做出违反人设的任何动作。”
斐惊雨都要被他吵出脑震荡了，“我只是想想又没真做，吵死了。”
临时系统：“想想也不行。别忘了，”说着发出了电流的滋滋声。
斐惊雨切了一声。
随后跟两姐妹唠起了嗑，说这次沐苏节斐灵儿要是知道斐轻雨当了这次的领舞肯定要大闹一场，扶霜瓜子磕得特别响。
莫云玉看着白鸳鸳，对面姑娘发髻散乱垂下来的发丝被汗水打湿，紧贴在头皮上，因为平日要习剑的姑娘们并不能做发髻，高高的马尾用发冠和发扣固定，所以虽然狼狈但是也不至于太难看。
白鸳鸳深呼出一口气，体内支撑身体运转的灵力快要干枯殆尽，咽了咽干涩的喉咙，提剑压胸，眼神凌厉，宛如剑刃上的一朵霜花。
下一秒，风动，利刃划破燥热的空气，莫云玉同样提剑上前，他的灵力剩得不多，斐惊雨是妖外加有系统恢复基本睡一觉就没事，可他不同，在林子里他几乎拿出了拼命的本事，到现在还没缓过神来。他本是走的速战速决的路，晌午过后和白鸳鸳透了太多灵力，如今状态跟白鸳鸳也是半斤八两。
紧紧抓着手里的剑，正面迎击两道薄薄的剑刃对抗，力量都在不断的增加，清凉的剑刃上印出两人的必胜的决心，豆大的汗滴滑落，白鸳鸳一个鞭腿扫到莫云玉胸口，莫云玉掠地后退几步，抓着白鸳鸳的腿往空中一甩！
局势转变即是，姑娘家的腿何其重要怎么能让随便抓在手里，当即一抹恼怒用上了白鸳鸳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在空中蹬了一下，利用腰劲，下一秒腿上的力道带着抓着手的莫云玉竟然腾空而来！
下面的斐惊雨看得目瞪口呆，在没有着力点竟然凭借这腰身的力道反将人带到空中！实在是反人类！
朝朝解释道：“这也是白师妹特有的技能，寻常不知道的人都会被他这一招式吃一壶呢。”
巫卫霍扫了一眼，对斐惊雨说，“是腰经，天生经里的。小白就跟很多一样，很少有人天生神力，出现的人少也在各个部位，她应该就是腰身的部分。”
斐惊雨听得练练称奇，竟然还有这种说法，心想若是这样的解释，那么历史上的赢荡也能现身说法了，他的天生神力只在手臂上，若是全身天生灵力，又怎么会在聚鼎之后而后被砸而亡呢。
两道衣袂翻飞，那抹青色衣摆在空中绽放了一瞬，白鸳鸳在莫云玉胸口上羞恼一踹，随即一个旋身落在地上，整个事情的反转转瞬即逝，速度只快令人咂舌，莫云玉落在地上。
下一秒是白鸳鸳的蝶舞带着烧灼的热气空中落在的那滴热汗瞬间蒸发，直刺而来，一挑，瞬间莫云玉的一抹发丝瞬间落地，白鸳鸳面色一喜，她赢了！电光石火之间，脖子一疼，手抹了上去，是血。
她、竟然又输了……！
莫云玉大口喘气剑仍对着白鸳鸳，胸口隐隐作痛，天知道他刚才发生了什么，这女人能在空中使用灵力，要不是他早就留着一手怕是刚才就是要输了，“怎么样输了吧。”
对面没有说话，像是一个沉默的木头庄子。莫云玉心中也是忐忑，这娘们是不是不愿意认输要耍诈呢，以前在逍遥峰的时候侍卫就跟他说，宗门的女弟子最是喜欢耍赖，每次都要他打不过的时候就要掉眼泪让他下不了手。
果不其然，下一秒他对面白鸳鸳眼眶微红。
莫云玉对此嗤笑一声，已经准备白鸳鸳掉金豆子，可是下一秒对面狠狠用衣袖是往脸上一踩，力度之大彷佛要将脸上的五官都要擦去。没等莫云玉看清人脸上的表情白鸳鸳的头已经低了下去，十二岁的姑娘身姿如同弯弯的一节蒲柳，声音克制着，“白鸳鸳输了，对不起莫公子刚才是我贸然出剑。”
这种转变是莫云玉没想到的，在莫云玉愣神的时候，白鸳鸳已经转身准备离开，看着对方离开的身影，莫云玉沉默了两秒，问，“你为什么你这么想赢？”
两方对剑，他明显感觉到白鸳鸳有和他同样的好胜心，他和那个蛇妖打的时候完全没有，不知道是完全不打他放在心上，还是不想打的无论是那种结果都让莫云玉头疼无比。
白鸳鸳停下脚步，“没有为什么，我和你不同，莫公子我没有你这样的天赋，我能依仗只有手中的剑，我若是想赢，便只能赢。你这种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如何能明我。”
说着头发不会地走了，莫云玉看着白鸳鸳离去背影，手中只能依仗的手中的剑嘛，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莫云玉嗤笑一声，对着白鸳鸳的背影地下了高高在上的头颅，高呼，“我莫云玉，在此对白鸳鸳姑娘道歉，还请白姑娘见谅。”
斐惊雨也看着称奇，这世上总是要说两句为难的话语，其中一句便是对不起。尤其是对莫云玉这样的人说，历练不一定历练的是修为，心境，而是要学会跟自己相处，逍遥峰的宗主也是意识到了这一点吧。
将剥好的瓜子仁一把塞进嘴里吃了个满足，道：“021我们什么时候能去逍遥峰呢？我倒是想要见见能养出莫云玉这样变化自表天下第一的宗主是什么人呢。”
021觉得想见人是真的，逗弄人也是真，“还早着呢，你连正式剧情都没有开始的宗门大比都没开始呢，去逍遥峰是后期女主收太多后宫莫云玉生气出走，只不过没去探险，经历他无数次的踩坑他终于明白一个道理，所以回家了。”
“那得有几十个了吧，这发觉得真是太迟钝了！”斐惊雨毫不留情笑道。等他笑完，发现三个人都看着他，斐惊雨扬起的嘴巴也僵住了，我脸上有花？还是我长得太俊，锋利的下颌线迷死他们了？？？
021：……
斐惊雨：开个玩笑，没热度，开个热梗还不行嘛。
朝朝眨了眨眼，“小鱼弟弟你笑什么？”
说时迟那时快，斐惊雨当即就咳嗽起来，那真的是要震天响，彷佛要将蛇胆要吐出来，“我、咳咳咳、没事，……就是咳咳咳被瓜子呛到了！”
说完巫卫霍立马递上了一杯水，斐惊雨当即道谢一饮而尽，朝朝和扶霜也放宽心，“真是的，吃东西慢一点有不急的，没人跟你抢。”
“吃东西都能呛到了，真是不知道你这么活道现在的。”莫云玉跨步进来，对着朝朝和扶霜微微一点头算是行过礼了，朝朝给莫云玉送了盏茶，“天热喝点水吧。”说着站起身来，“三位小朋友继续玩，我们去看看白师妹。”
斐惊雨热情地打招呼，“仙子姐姐再见！”连带着巫卫霍都要抓着胳膊挥手。
莫云玉像是断手断脚一样坐在桌椅上，脑袋也垂着，腿脚酸软。斐惊雨也学着莫云玉的做派直接躺下，果然舒服了不少，巫卫霍跟着做。
如此便有了三条咸鱼排排坐的景象，荒草吹来，落日斜阳，光打在三人的脸上，细看还能瞧清三人脸上的细小绒毛。斐惊雨看着残阳，高呼，“我要当天下第一！”
“你抽疯了！”莫云玉被斐惊雨这突如其来的叫喊给惊到了，立马插嘴：“我才是天下第一！”
巫卫霍道：“小白是天下第一！”
巫卫霍当即从椅子上蹦了，要打两人，斐惊雨手一带，抓着巫卫霍的手腕就跑，脸上张扬着笑，边跑边喊，“老鹰抓小鸡了！”
落日余晖，勾勒童稚年少的裙摆，自由汗水挥洒，青石阶上暖意盈盈，下一秒几道阴影狭促而过，青石板上的荒草随风倒下，三个身影也渐行渐远。
021看着画面里的东西也是有趣的厉害，这书真的是越来也越有意思，话说天道真的存在吗？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年少无忧，覆说新愁（十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