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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离婚要长辈点头 车门打开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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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门打开的时候,一股麻辣烫的味道冲出来,熏得程清秋不自觉的后退,陈烈也想退,目光却被吃得正香的程凉吸引。
这女人是真好看,斜睨过来看他时那股不屑的鄙夷劲儿都这么好看。
程清秋则是盯着一边给程凉递纸巾一边给她倒水的程氏夫妇看,尤其是沈意晚看向程凉的眼神散发着从未有过的母爱。
她都有些不适应更何况吃着东西的程凉。
“妈,你以前没给过我的东西,别瞎给,我看着瘆得慌。”
程远峰本能就要骂上两句,沈意晚按住他,“呵呵,女儿害羞了。”
好吧,她彻底没胃口了。
看向车外一脸震惊的程清秋,“瞧瞧,你们两位把自己最喜欢的女儿吓成什么样了。”
“程清秋,你可以啊,都敢报警抓我了。”
“姐,我真以为车被偷了,我不知道是你。”
程凉下车给她鼓掌,“奥斯卡影后在你面前都要自惭形秽的砸了小金人。”
“我……我是真不知道……”
程清秋躲在陈烈的身后,语气里全是委屈,这种我见犹怜的姿态完全把陈烈给拿捏住了,激发起他的保护欲。
大男子主义的陈烈觉得女人如果不懂得男尊女卑的进退尺度,再好看的脸也都白瞎。
“她都说她不知道了,你何必这么咄咄逼人?”
“我哪里逼她了,我这不夸她演技好么。”
沈意晚怕两人吵起来,赶紧让程清秋给程凉道个歉,陈烈不高兴了,“阿姨,清秋她没错,为什么要道歉?”
“让秦安代表长盛出一张律师函给这位程小姐。”
赶来的顾良扫了一眼陈烈,虽然看不上这货,但还是很有教养的问,“这个理由够不够?”
陈烈不认识顾良,当然,他也不够资格认识他。
不过一个长盛足够威慑他了。
他不认识,程远峰和沈意晚却是熟悉得很,他们一心想要往更上层走,没想到这回走了狗屎运,一下子就摸到顶了。
程远峰和沈意晚压住内心的激动,从容的下车和这位京都的顶峰人物打招呼,想起程凉在车上皮笑肉不笑的跟他们说:“我的确跟顾良领了证,可他是长盛掌舵人这件事,我也没比你们早知道多久。”
“顾总,我是程凉的父亲,听说你们已经把证领了准备什么时候办婚礼呢?”
程凉拉上顾良就走,“程远峰,我知道你们打的是什么主意,你想都别想。”
程远峰问她,“你要去哪?”
“离婚。”
他们上了欧阳的车,留下程家众人守在劳斯莱斯旁边,陈烈听着刚才的对话大约也猜出了顾良的身份,又问了司机,心里的火瞬间散了。
毕竟顾家九爷,他老爹都惹不起。
程远峰则是坚持要让顾家的司机送他们回去,程清秋也上了那辆劳斯莱斯,下车的时候她扯下耳坠,把它塞进了缝隙里。
程清秋回家就进了房间,程远峰以为她是因为程凉的事内疚,沈意晚却是了解这个女儿的脾气,毕竟是她亲自选的,比程凉像她多了。
“她呀以为自己爬上了最高峰,哪里知道真正的山巅在京都,不甘心了。”
可她还是小看了程清秋。
沈意晚看到她故意留下耳坠,却没有看到她还把自己的手机也塞了进去。
欧阳把车开出两公里,后面的气氛却诡异的安静,除了上车前那句“离婚”,两人就再也没说过话。
欧阳试探着问,“九爷,咱们车开去哪?”
“民政局。”
回答他的是程凉,欧阳看着漆黑夜色,委婉的提醒,“下班了吧。”
“那就在门口等到明天上班。”
后视镜里的顾良抬起眼来,“听她的。”
他侧着身子把围巾重新给程凉戴上,“你走得急,忘戴了。”
程凉防备性的后仰,制止了他随意却又极为亲密的动作,“我们就在车上等着,明天一早就去把离婚手续办了。”
“你要跟我在车上睡一晚?”
程凉指着欧阳,“他也在,而且你放心,我最擅长的就是熬夜。”
两个小时后,程凉靠在顾良的肩膀上,睡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
顾良压低了声音问欧阳,“她刚才说她擅长什么来着?”
“看来程夫人是真的累了,要回去吗?”
“我就是为了让她这么靠着我,才陪她在这儿等的,不急。”
程凉是被路上的汽笛声吵醒的,昨晚太累,她实在坚持不住就靠着顾良的肩膀睡了,可现在她不太敢睁眼,因为她感觉到了嘴角的湿润,以及顾良打湿的半个肩膀。
“你要是醒了的话能不能让我活动下手。”
程凉心虚的睁开眼睛,支起脑袋指着贴合在他肩膀的那块,“你这衣服……”
“你帮我洗了就行。”
“我还是赔你一件吧。”
马上就离婚了,还洗什么衣服。
“衬衣是定制的,只有这一件。”
“那就让你家阿姨给你洗。”
“我家阿姨欠你的?”
程凉已经在咬后槽牙了,“我出钱给你干洗总行了吧。”
“这衬衣不能干洗。”
“我还是头一回听说不能干洗的衬衣,你这衬衣什么料子啊?”
“只能手洗的料子。”
深吸一口气,“好,我洗。”
她退一步,洗就洗吧,拿回去洗衣机里多给他洗几轮。
“咱们先把婚离了,离完以后我洗它个两不相欠,包你满意。”
她刚要开门下车,门就被锁上了。
“欧阳,可以走了。”
“你要走也先离了婚再走,师傅,你先别开。”
程凉半个身子都快探到驾驶座上了,顾良把她摁回来系好安全带,“我忘告诉你,在顾家要离婚的话得先让长辈们点头。”
“我陪你在这儿熬了个大夜,你现在说离不了?”
“嗯,你陪我熬大夜的时候还顺道磨了个牙。”
“我睡觉不磨牙呀?”
“磨。”
这话是被程凉叫了一声师傅的欧阳回答的,他被吵了一晚上,抽了一整包的闷烟。
“那个……不管我磨不磨牙,你——”
她伸长了脖子,尽力在和接近一米九的顾良视线平齐,好让点在他眉心的手指看起来有气势一些。
“你这是诈骗,犯法的,懂吗?”
看穿了她的意图,为了将就她,顾良往后缩了缩身子,欧阳大气都不敢喘,整个京都敢这么指着顾良吼的,怕是独此一位。
“拉着我去民政局的人是你。”
“明明是你和那个画廊的老板合起伙来骗我买宅子,还要我带户口本,我就觉得奇怪,买房不看房本,看什么户口?”
“买什么宅子?”
“你这懵懂无知的模样装给谁看了,明明老奸巨猾还装无辜呢?”
刚说完,电话就响了,屏幕号码显示“户口本买家”,“这下好了,一个都别跑。”
接了电话,刚要气势汹汹的质问就被电话那头劈头盖脸的骂声给噎了回去。
“我说你这个小姑娘怎么搞的,放我鸽子是不是,我在水云街的画廊等了你一个晚上,我家那宝贝孙子都没让我等这么久过,你可以啊?耍着我老太婆玩呢?”
“冒昧问您一下……您认不认识一个叫顾良的?”
“我找你买房子,你搁我这玩寻人启事呢?”
“不是,阿姨……”
“你叫谁阿姨呢?我多大辈你听不出来啊?”
“阿婆……”
“逢年过节你又不拜我,叫我什么阿婆。”
顾良冷声问了句,“谁的电话,这么吵?”
程凉别过头去,已经有些心慌了,“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您买房干嘛要我带户口本啊?”
电话那头的老太太突然就和风细雨起来,“姑娘哟,这年头满大街都是骗子,我得留个心眼呀。”
挂了电话,指在顾良脑门上的手指心虚的放了下来,“好吧,是我冲动的拉着你领了证,责任在我,可民政局就在眼前,咱们现在进去再把离婚手续办一下,以后老死不相往来,多好啊,怎么还得你们顾家长辈同意呢?”
顾良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那张妖孽的脸感觉像是要把这人间翻个天一样。
老死不相往来么?这辈子,你想都别想。
“程凉,顾家定下我是掌舵人的那天,也定下了我的婚事,我为了把决定权握在自己手里,跟整个家族对峙了六年……”
“你不会想说好不容易赢来的机会被我用了吧?”
“理解能力不错。”
“你花了六年时间赢了这终身大事的决定权是一次性的?那你可真是吃大亏了。”
他弹了一下她的脑袋,“你可真不经夸。”
“我赢的决定权不是某一项,是所有项,以我的身份从跟你领证那一刻起,可能我们都还没走出民政局,顾家的长辈就知道了,即便我现在是长盛的掌舵人,可一旦逆了长辈们的意,我这六年可就白干了,所以得让长辈们点头才行,毕竟是你坑的我,你说呢?”
“原来你在外面叱咤风云的,在家里这么惨?”
“家族大了规矩也多,我再大的势也有长辈压着一头,所以……你现在能和我回顾宅了吗?”
自己造的孽得自己赎,程凉只好认命了。
“我和你回去,不能因为我搞得你掌舵人都没得做。”
咳咳……
前排驾驶座上的欧阳差点没憋住笑,真是一个敢编,一个敢信。
“不过我得先回去收拾一下衣服。”
“不用了,我家有一个买衣服喜欢按吨买的小姑,她就算投胎个七八十次也穿不完,不会缺衣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