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时空中同人（泰永）永爱》离酱

6、第 6 章

　　26
　　“怎么样怎么样~”“他骂你了没？”“永泉你没事吧~”
　　刚回到办公区，同事们就有像上午一样一股脑拥上来嘘寒问暖，永泉很感动，连说自己没事，“就是要加班了看样子。”
　　对于永泉的遭遇，同事们均表示了莫大的同情，一致表示这是鹰通故意给他出难题。
　　其实永泉也是认命的，毕竟的确是错在自己，鹰通这样做并不过分。永泉发短信给友雅叫他下班不用等自己了，又发短信给泰明，说自己要加班，叫他放学回家卖点热的东西吃，不用等自己了。做完这些，永泉开始低头忙活手里的工作。
　　五点以后，就有同事陆陆续续下班了，几乎每个人都是拍拍永泉的肩膀给他做个Fighting的手势，这让永泉很是感动。
　　不久友雅就过来了，得知永泉被上司“欺负”后，硬是要冲进去找鹰通理论，却被永泉拼命拽回来了。没办法，只得留下来陪他了，虽然永泉执意叫自己离开。
　　六点以后，办公区就只剩自己和友雅两个人了，似乎暖气给停掉了，永泉的手渐渐有些冻僵了，只得边写边停下搓搓手掌。这让一旁的友雅很是心疼，这孩子还跟以前一样，总是穿那么少，现在可都是深秋了呢。脱下外套罩在永泉身上，扯过他的双手放在自己手心，靠在嘴边，一边呵着热气，一边来回搓着他的手。永泉的脸刷得红了，友雅总是可以让自己的心也暖起来。
　　待永泉的双手回暖，友雅对他说，自己去给他买些东西回来吃，经他这么一说，永泉还真的觉得有点饿呢。
　　友雅离开后，诺大的办公区就只剩自己一个人了，突然想起来鹰通应该也还没走。是不是也该问问他吃没吃晚餐呢?
　　永泉蹭到鹰通办公室跟前，刚要敲门，就听到门那边传来一声“进来吧”。
　　鹰通像是知道永泉的到来，就随口说了声叫他进来，没想到永泉真的就推门进来了。
　　“改完了？”鹰通从一堆文件中抬起头来。
　　“还没……”永泉小声说。
　　“那有什么事？”
　　“我想问问，那个，你吃晚饭没……”
　　鹰通像是玩味地笑笑，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永泉面前，“怎么，想请我吃饭呢……”
　　永泉不得不承认，这样的鹰通给了他很大的压迫感，有时不自觉的后退，“不是，只是……”
　　“只是什么？”鹰通说着，捉住永泉的一只手，阻止他的后退，自己真的让他这么害怕么。可刚一触及永泉的指尖，笑容就僵在了脸上，一阵冰凉顺着指尖延伸到自己的心底。
　　“怎么这么凉？”鹰通正色道。
　　永泉知道鹰通是说自己的手，于是赶忙将手从他的手里抽回来，“抱歉……”
　　鹰通皱起眉头，“你总爱说‘抱歉’、‘对不起’吗？你没做错什么啊……”
　　永泉不知该说什么，只得低下头，“抱歉……”
　　“又来了。”鹰通真拿他没办法，“你在这儿等着……”说完转身出门。
　　等鹰通回来，怀里已是永泉的一摞文件了，“外面暖气都断了，你还傻呆在外面挨冻啊~在这里做好了。”
　　永泉能从鹰通抱怨的话语里听出对自己的关心，可友雅怎么办。
　　“那个，不用了……”永泉上前来制止鹰通将自己的材料往自己的办公桌上搁，“我去外边做就好……”
　　“说什么傻话，你想在外边冻死啊，好歹我这里有空调。”
　　“真的不用了，友雅他……”永泉有些急了，竟脱口而出友雅的名字。
　　鹰通一愣，他是听过这个名字的，自他进来这里以后，他听的永泉最多信息就是和这个人相关的。他甚至隔着落地窗见过两人一起奔来公司的样子，就在今天下午。
　　“橘友雅，是吧。”鹰通背对着永泉，不知什么表情。
　　永泉惊讶于鹰通竟然知道友雅，只是傻乎乎地应道“是”。
　　“他怎么了？”鹰通转过脸来。
　　他在生气么。永泉看鹰通的表情，这样推断。
　　“那个……他出去买东西了，我怕他回来找不到我……”永泉的声音越说越小。
　　“这样啊……”永泉似乎是看到鹰通笑了，“没关系，你在这边做就好了，我替你去接他。”
　　“这怎么行！”永泉一口回绝，怎么能让上司为自己的私事操心。
　　鹰通显然是领会错了，轻轻俯身在永泉面前，“怎么，怕我吃了他啊~”
　　“不是……”永泉又后退，心想鹰通怎么老是让自己难堪。
　　“那就好了，”鹰通直起身来，扯过永泉，一把把他按在自己的椅子上，“你就在这儿好好工作就行……”
　　没等永泉反驳，鹰通就已经朝门口走去了。
　　等鹰通再回来的时候，手里已经多了两份外卖。
　　“友雅呢？”永泉的第一句话。
　　“先走了，但是把这个留给你了。”说着朝永泉扬扬手里的快餐袋。
　　“谢谢，”永泉接过来，“那一起吃吧，您也应该没吃晚饭吧……”
　　“叫我鹰通。我可不想听什么‘您’之类的敬语，好像我多老似的。”鹰通显然对永泉对他的称谓不满。
　　“是……”
　　……
　　27
　　泰明放学后赶到咖啡店就更是离谱了，光是越过女生们的层层包围挤进去就很不容易了，而且每一桌都点名叫自己送东西过去，其他的服务生只得尴尬地站在一旁，看泰明在厨房和大厅里忙进忙出。老板似乎也不忍心了，当众宣布，泰明今后只做收银员，不做服务生了。于是“哗”的一声，原本坐在位子上的女孩子们，无一例外地都冲到了收款台前，争抢着将自己的钞票往泰明手里塞，弄得泰明觉的自己跟出来卖的一样。
　　就这样送走一批又一批客人，泰明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了，望着一群一边跟自己再见一边喊着“明天还回来”的女孩子们，泰明只能摆出一幅男公关的表情，无力地朝她们挥手，模式化地说出“欢迎再次光临”，心里却想着都别来了吧。
　　揉揉笑僵了的脸颊，泰明这才发现，原来自己也是会笑的呐。不知不觉，永泉的笑容又浮现在自己的脑海，原来自己是真的已经无法自拔了。
　　28
　　吃饭时，气氛很压抑，永泉一直想打个电话给友雅，可又觉得在鹰通面前讲私事是很不礼貌的。
　　于是饭后借机去厕所，给友雅打了个电话。
　　友雅在电话里的语气很怪，可永泉却说不出究竟怪在哪儿，总觉得和刚才跟自己在一起时判若两人。总之确认他已经到家了就好。接着又打电话给泰明，泰明似乎在一个乱糟糟的地方，听那边的声音，应该是和女孩子在一起，所以没说几句就挂断了，永泉心想这孩子在学校也是很吃得开嘛。
　　回到鹰通的办公室，餐盒已经被收拾利索了，鹰通靠在沙发上边喝咖啡边看杂志。
　　“你的那杯在我桌上。”鹰通抬头，举着手中的咖啡示意永泉。
　　“谢谢。”永泉关上门，走到鹰通桌前，在椅子上坐下，继续做手头的工作。
　　虽然鹰通一直举着杂志，可视线却一直落在永泉的侧脸上，可永泉却不知道。所以他能从永泉每一个小表情中判断出他是否遇到的障碍，然后适时地走到他身边，告诉永泉应该怎么做。
　　全部改完已经是十一点多了。看着手里的企划案，永泉大大地伸了个懒腰。
　　“累了吧。”鹰通声音出奇的温柔。
　　“还好……”永泉答道。其实和鹰通相处了一晚上，才发现他并不是像传闻说的那样不近人情，在永泉看来，鹰通其实是个很体贴的人。
　　“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鹰通说着便去拿外套。
　　“不用了，”永泉赶忙拒绝，“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
　　“没关系，你先走，我关灯。”鹰通打开门催促道。
　　永泉穿上友雅留给自己的外套，侧身先出了办公室。
　　关灯的刹那，楼道里一片漆黑。鹰通锁门的时候，永泉掏出手机给他照明。
　　走到楼梯的转角，永泉的膝盖撞到了消防栓，险些摔倒，幸好鹰通眼疾手快扶住了永泉，“小心点。”
　　虽然他嘴上说“是”，可是看着有点粗神经的永泉，自己还是没来由的担心，所以顺势将他揽在怀里，“一起走会好些。”
　　永泉对鹰通这样的举动显然很不适应，也试图跳脱出他的怀抱，可却被鹰通的一句“你还想摔吗”给制止了。好不容易蹭进了电梯里，可鹰通丝毫没有松开自己的打算，事实证明鹰通的举动是正确的，因为电梯在要降到一层时突然像断掉一样，做自由落体运动，“哐”的一声掉到负二层。应该是多亏了鹰通揽着自己，才没有摔倒，永泉知道自己刚刚有尖叫，也知道鹰通在电梯断掉的一刹那，本能的将自己搂进怀里，他还知道自己的心跳动得很快，却不仅仅是因为经历了一次电梯惊魂。
　　永泉睁开眼睛时，电梯里是一片漆黑，他看不见鹰通的脸，只能感受到他的体温。
　　“别怕。”他拍着永泉的背说道。
　　永泉在他的怀里点点头，尽力平复自己的心情。
　　“……好些了吗？”鹰通低下头问，尽管他也看不清怀里人儿的表情。
　　“嗯……”永泉抬头，前额却不小心撞在鹰通的下巴上。
　　“哦~”鹰通轻声叫出来。
　　“抱歉！”永泉连忙伸手想要去触碰鹰通的下巴，却不小心触到了鹰通的唇。想要抽离的时候，却被鹰通伸来的手按在了唇上。
　　这简直就是鹰通在亲吻自己的手嘛，想到这儿，永泉的脸在黑暗中却烧得通红。
　　“鹰通你……”永泉试图抽回自己的手。
　　“不要离开，让我抱抱你……”鹰通的话绵延在永泉耳边，一句句地撩拨着他的心弦。
　　怀里的人儿安静了下来，时间仿佛也就这样静止了。
　　29
　　泰明回到公寓时，已经八点多了，可永泉似乎还没有回来的迹象，他受到永泉的短信说自己要加班，于是他把从咖啡店带回来的蛋糕放在桌子上，便安心地看书等永泉下班。
　　一小时过去，永泉没回来……
　　又一小时过去，永泉还没回来……
　　泰明从每隔一个小时抬一次头看表，到最后干脆每隔一分钟看一次表。
　　--永泉怎么还不回来。
　　泰明试着打过一次电话，可电话却打不通，一丝担忧涌上心头。
　　十一点……
　　泰明想出去找永泉，可却不知道应该去哪找，近乎愤怒地将手里的书摔在地上。
　　泰明跑到阳台上，也不顾深夜的冷风没命地往自己单薄的身体里灌，趴在护栏上朝外边望着，他必须在第一时间确认永泉平安。
　　就在泰明快要冻麻木的时候，一辆银色的跑车稳稳地停在楼下，直觉告诉泰明这辆车里坐着的人是永泉，在那蓝色的身影从车里走出来的瞬间，泰明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碎裂的声音，因为随之一同下车的还有一抹亮丽的绿。
　　他看见了，他们在寒风中拥抱，墨绿和靛蓝的发丝在风中纠缠在一起。
　　泰明几乎是跌坐在了阳台上，他茫然地扯过挽在右侧的发丝，然后用力地甩开。
　　当他听见永泉开门的声音时，立刻一股脑从地上弹起来，胡乱地将脸上的泪水一抹，换上满脸的笑意。
　　当他看到一脸倦容的永泉推门进来时，甚至忍不住想要去拥抱他。
　　“泰明，”永泉望见站在玄关等着自己的泰明，轻声换他的名字，“等很久了吧，抱歉……”
　　泰明摇摇头，伸手去接永泉手里的公事包，可走近了才发现，永泉额头竟有一块不大不小的淤青，连衣服也是脏兮兮的。
　　“怎么弄得?”泰明伸手去触碰永泉额上的伤痕，永泉痛得皱了下眉。
　　“被困在电梯里了，爬出来的时候不小心撞了下额头……”永泉将自己的遭遇轻描淡写地说给泰明听。
　　“怎么会这样，”泰明显然不能接受永泉对待自己的这种无所谓的态度，“怎么这么不小心自己……”
　　“没关系啦，”永泉摆摆手，“害泰明担心，我会过意不去的。”
　　“你总是这样对自己无所谓么，就连自己的感情也是……”泰明突然发现自己说漏了嘴。
　　永泉微微一怔，旋即笑了出来，“泰明就像个小大人一样……”
　　泰明闭口不应，既然永泉给了自己台阶下，就没有必要在纠缠下去了。
　　--原来他只是把我当小孩子看待呐。
　　--泰明今天好奇怪呐。
　　“过来给你上药。”
　　“嗯。”
　　30
　　“把头低下。”泰明命令道。
　　“哦。”永泉乖乖低下头。
　　拨开永泉额前的发丝，泰明尽量轻轻地给他上药。
　　从泰明的角度望下去，永泉真是美到不行。长长的睫毛上下忽闪着，因为疼痛而紧咬的下唇泛着微微的红色，看着这样的永泉，泰明甚至有些不能自己，这样的人是用来疼爱的，而自己哪有资格做那个疼爱他的人。
　　“好了么？”感觉到停留在自己额上的手没有了动作，永泉问道。
　　“哦，好，好了……”泰明回过神来，对上永泉一双询问的眼睛。
　　“泰明你怎么了？”永泉注意到泰明在愣神。
　　“没……”泰明紧忙将东西收拾起来拿走，他怕自己再看一眼那样的眼神，就会做出让人害怕的事。
　　永泉看着这样慌乱无措的泰明的背影，轻声念了声“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