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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身旁的小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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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的小姑娘在自如地和别人聊天，脸上洋溢着甜美的笑容，嘴角还有一点点没来得及擦去的奶油。闫雨控制不住地回想起刚刚她对着自己的眼神，并不让人觉得压迫和恐怖，那种执着的，有点不撞南墙不回头意思的眼神。
可爱，他觉得那种眼神很可爱。嗯？为什么每时每刻都在觉得纪鱼可爱？
如果是这种程度的话，不会是中了邪吧，迷魂盅那种东西，难道真的存在吗？
直到与景星和言浩道完别，闫雨都有点神思不属的感觉，在回程的路上，还听到纪鱼说要送他真正的礼物。
“嗯”，对礼物已经不抱希望的闫总敷衍地发出一个单词作为回应，也错过了发现某人明显又要做坏事的机会。
凌晨十二点，早就忘了礼物这回事的闫雨已经进入深度睡眠有半个多小时了。
但是睡梦中的他迷迷糊糊感觉好像有人在贴向自己，男人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的时候，饶是从不怕鬼也不怕人的闫雨，也差点脱口而出一声尖叫。
猛的拉开床头的台灯，都不等眼睛去适应刺眼的灯光，男人质问不知何时躺到了他身旁的女孩，“纪鱼！你干嘛！”
声音都比以往高了八度，更别提什么冷静，什么风度了，显然被气的不轻。
已经恢复素颜的女孩扒了扒散乱的头发，从床上坐起，“礼物啊！”指了指自己，“你不喜欢？”
“不喜欢。”
“你先看看我呢？”
男人这才注意到，女孩现在穿着和床头柜上那张合照里一模一样的高中制服，十几年前的款式，却不影响效果，连发型也仿照着李景星当时的样子，斜流海，很顺直的披肩发，本来和李景星有六七分像的纪鱼，因为这刻意靠拢的打扮，成了七八分像 ，但是闫雨却一点也没认错，应该说根本没去想李景星。
脸色变得更难看的闫雨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纪鱼简直是要上房揭瓦。不，行为比上房揭瓦更令人发指。
“你这样是什么意思？”
“送你真正喜欢的礼物啊，只有今天，我允许你把我当作她。诶，看你的样子好像很不喜欢哦，要不还有别人让我试试吗？”
“纪……鱼……”男人气到咬牙切齿。
“我错了！”一看形势不好，纪鱼立刻滑跪，“对不起，打扰你睡觉，我这就走……”飞快地蹦哒到地上，连拖鞋都来不及穿就想逃回卧室。
“啊！”晚了，纪鱼被闫雨从背后一把拥住，重新倒回了床上。
本来是头朝上的姿势，还没能感受身下床垫的柔软与绵弹，就被人翻了个身，以头朝下的姿势重新掼进了床中，然后有人把她掀起的制服短裙往下拉了拉，像是在给她整理裙摆，再然后屁股上面，腰那边的位置就被重重打了一下。
“喂，我今年三月份就成年了！”没人理她，那个位置又挨了一下打，不疼，但是也不好受。
“我十八了！”声音闷在枕头里，听起来有点含糊，“你不能以这种方式教育我！”
还是没人理她，纪鱼只好使劲挤眼泪装哭。
“呜呜呜…”果然男人的手落下的速度越来越慢。
“还有下次吗？”
“没有了…”
“你也知道你十八了？这么大能往男人的，男人的床上……”那个爬字闫雨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能略过，“这么大了，能好好思考再做事吗？你有想过结果你是否能承受吗？”
看闫雨已经不打了，纪鱼一骨碌爬起来，讨好地坐到男人身边，细声细语道，“我再也不敢了。”
闫雨给她擦掉刚哭出来的眼泪和鼻涕，眼睛红红的像中午那件t恤上的兔子，“你是纪鱼，你不是任何其他人，怎么不懂得珍惜自己呢？”
“那你能知道我是纪鱼吗？”
“嗯，那天喝太醉了，对不起。”
“那你能答应我，永远只把我当纪鱼吗？”
“嗯。”
男人的眼神很温柔，因为纪鱼问问题的语气很小心，可爱又可怜，他觉得他会答应现在纪鱼提的任何要求。
眼泪已经干了，纪鱼想早知道备点辣椒在身上，现在真的哭不出来了，但她还是想一口气说完，“我，我想抱着你，想亲你，可以吗？”
男人好一会儿没出声，就在纪鱼以为又被拒绝了的时候，她听到一声浅浅的嗯。
心里偷笑了一下，纪鱼膝行了两步，更加靠近闫雨，然后伸出手圈住了闫雨的脖子。
她喜欢闫雨的味道，那天醉酒后的他，就算带着一点酒气，她也不觉得难闻，反倒有想更加放纵，把一切搞乱，搞脏，把他搞坏的冲动，所以亲得很凶猛。
但是今天，不太亮的灯光下，还有凌乱的被子，她看见男人身上穿着柔滑的丝质睡衣，感觉更适合温柔的啄吻。
小心地依偎着男人的胸膛，她坐进男人的怀里，从下巴开始，落下一个又一个的吻，很轻，闫雨不适宜地想，这次应该不会落下什么痕迹吧，不过也没关系，上次的高领还在柜子的第一层放着……
“怎么办？我忍不住了……我觉得我对你有皮肤饥渴症。”纪鱼在男人的耳边呢喃，紧了紧圈住他脖子的手臂。
“没关系，还有很多时间。”男人小声地安慰女孩，气声传递到女孩的耳边，让人感觉要被融化了。
“啊，不要急呀……”
感觉耳垂被人叼进嘴里更加急切地吸吮，男人不由把手搭在了女孩纤细的腰上。
“呜，我忍不住……”
“好了好了，随你……”
“我腰那边，被你打好疼。”
“可是我都没用力……”
“就是你打的。”
“这里吗？”
被抚过的腰部一片酥麻，纪鱼把头枕在闫雨的肩胛骨上，慢慢的喘息。
床头的台灯渐渐暗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