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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纠缠 懒得和这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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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鱼?”
“是啊。不敢下筷吗?我给二位做个示范。”
秋铃夹起一块鱼肉,挑出鱼刺吃掉。
吴渊哲惊叹:“那是骨头吗?”
秋铃,“对,你们记得挑刺。”
吴渊哲夹了鱼腹肉,挑去刺,心一横,直接塞进嘴里……
“如何?”秋铃对自己的手艺没有丝毫怀疑。
“好吃!”
被三道视线紧紧盯着,江玉阳蹙眉,“我不吃。”
黄玄东只是小小知县,只好对秋铃说:“还有别的菜吗?”
“没有。”秋铃嘟着嘴瞪向江玉阳,“我这儿是鱼菜馆,只有鱼。”
江玉阳并不是为难秋铃,张口正要解释,“唔--”被她塞了一嘴鱼肉。
吴渊哲瞪大眼。
黄玄东同样紧张,秋铃不知江玉阳身份,不敢想后果,只能寻机替她求情。
“不必了。”江玉阳说:“不必做别的菜,我吃烤鱼。”
三人看他夹起一块鱼肉放到嘴里缓慢咀嚼着。
烤鱼入口酸辣鲜香、肉质细腻不柴。
江玉阳的口中瞬间被残留的辛香霸占,令他向来挑剔的舌蠢蠢欲动。
秋铃准备巡视这条街。
两边的商铺门上都挂着各式印了鱼的旗,随风而起。街上人来人往,人人脸上都洋溢着笑。
“秋铃。”
脚下动作一顿,秋铃环顾四周,见江玉阳穿过人群朝她靠近。
秋铃并不拘谨,“江公子不介意,我们一起巡视吧。”
“好。”
黄玄东与吴渊哲被他安排去查棕果。
“你为何办鱼味美食节?”
秋铃,“我想让林镇外的人也吃到鱼。”
“林镇此前多数酒楼客栈都用了棕果,你……”
他后面的话,恐怕是要问自己的菜馆有没有用过棕果吧。
秋铃神情淡淡地摇摇头,随即走向前方的十字大街。“没有,棕果那样的毒物我恨不得尽数销毁。”
“……经过就是这样了,你能在县衙查到记录。”秋铃将年前卷入棕果事件的详细讲明。
“知道了。”
鱼味美食节第一日,镇上各处大大小小的事儿不少。
秋铃想尽快回去,把半日来巡视的过程做个记录,交给黄玄东审查。
江玉阳,“我想吃你昨天做的那道烤鱼。”
秋铃意外道:“昨日你吃过了,今日又吃不觉得腻吗?”
“不会。”
看来她的手艺的确是厨神级别,秋铃满意地一点头,眉眼带笑,“那走吧!”
“明日你有何安排?”
“还是在镇上巡视,上午半天你也瞧见了,麻烦太多。美食节三天内我都不能松懈。”
还有两日。江玉阳直言:“我陪你。”
“你不是来查棕果的吗?跟着我能查到什么。”
“吴渊哲在查。”
默默为黄玄东他们叹了气,秋铃点头,“好。”
第二天清晨,秋铃独自早起简单煮了碗饺子吃。
“掌柜的,江公子在外头等了不知多久。
“什么?”秋铃放下碗筷直奔门外。
春日里暖洋洋的光洒下,江玉阳墨色的衣袍被笼在光晕中。腰间悬挂的青色布偶鱼尤为惹眼。
两人赶到县衙时,黄玄东他们刚好回来。
猜到是棕果的事,秋铃不再打扰。
回村给各家结算收鱼的钱后,秋铃又给各家分鱼苗。
不久秋山秋霞各自成家,自己也去外地卖鱼,镇上的菜馆就交给爹娘打理养老。
“爹娘,我买下了镇上的菜馆,咱们搬去团聚吧!”
秋老爹和秋氏点头,“好。”
次日,兄妹三把鱼全捞起来。
要运的鱼多,秋铃让双亲乘马车先回镇上。
自己跟兄姐用推车运鱼,到了半道上秋铃直呼要歇会儿。
没发现山坳里窸窸窣窣的动静。
秋山猛然发现妹妹们背后不知何时出现蒙面人,大喊:“快跑!”
秋铃衣兜里揣了把剪刀,她藏在袖口,面上平静如水,胸膛里的心却直往嘴里钻。
趁机凑到秋霞背后小声说:“带大哥去县衙!”说完便奋力一推,将她推出人群。
瞬间躲到大胡子男人背后死死勾住他脖子。
“你活得不耐--”□□突然被尖锐的东西一顶,男人疼得嗷嗷叫:“放他们走!”
“我已经按照你说的放走他们了,你赶紧把刀拿开!”
秋铃握住剪刀的手反而又往里一捅,“别想耍花招!跟我走!”
附近有个几十米高的断崖,秋铃钳制着山匪头子往断崖走。
断崖下乱石林立,掉下去必死无疑。
但就是死,秋铃也要拉个垫背的。她朝将自己包围的山匪喊话:“要想你们的头目平安无事,把所有的刀都扔下断崖!”
“都给老子扔啊!”
山匪的刀全往断崖下扔。
僵持已久的秋铃没了力气,望了望身后两步远的断崖,她一把抓住山匪头发奋不顾身地往断崖下跳……
半个时辰前,秋铃拽着山匪掉下断崖。
滚到一处缓坡时,秋铃慌乱中抱住一棵树。山匪则滚落崖底。
缓坡距离断崖上约两米,秋铃找了藤蔓爬上去潜入山匪窝,藏身在伙房。
门口突然出现女人,“你是他们抓回来的?在做什么?”
倒是给她找了个好借口,秋铃连连点头。“对对!我是个厨子,他们抓我来做红烧鱼,你要尝尝吗?”
女人只是往香气扑鼻的锅里瞅了眼。“做好了就送过去。”
“我其实憋了半天了,想去茅房。”秋铃弯腰捂住肚子,“你送过去吧。”
女人盯着面前的小姑娘沉默片刻,随即指向窗外一间屋子,“那边。”
“多谢啊!”秋铃溜出门头也不回地跑。
狂奔到镇上县衙报案后,秋铃因体力不支昏过去。
醒来后,秋铃张口第一句话,就是山匪都抓了吗?
得知全部山匪都被关入死牢,今日午时问斩。
美食节之后,镇上各家卖鱼的铺子生意愈发地好了。
那日没被山匪抢走的鱼,也被秋山找到运回了镇上供给各家。
倒是自家菜馆从美食节第一天起,就关门到今天。许多食客上门,秋氏秋老爹也不肯开张。
一家人都紧着照顾秋铃许多天,皮外伤都在慢慢恢复。
秋铃醒来后躺的两天里屁股都睡麻了,而且肩上的伤势也不痛了。实在不想闷在房间里。
“二姐,让我出去透透风吧!”
挨不住小妹的撒娇,秋霞点头。
“我们已将棕果打击到潜藏至暗处,但棕果一事牵扯甚广。要想连根拔起,需回王城加派人手。”
吴渊哲举起一封口的信件认真道:“我已将近日来的调查进展书信一封,即刻派人发回王城。”
“不过详细情况,还需我们回去当面禀告。”
“你传信到王城,加派人手来就是。”江玉阳云淡风轻下令。
吴渊哲忍不住调侃:“舍不得走?”
入夜后自窗外吹到房中的清风微凉,江玉阳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多日未见,不知她的伤势恢复得如何……
想了一夜,江玉阳次日直奔秋家见秋铃。“可方便借一步说话?”
秋铃毫不犹豫地点头,“去哪儿?”
没想到他会来跨河大桥,一路无言,秋铃趴在石栏上扭头问:“你想说什么?”
江玉阳侧头看向秋铃,默默朝她伸出手。
“什么?”
他摊开手,一通体碧绿飘雪的玉佩静躺在手心。
“好美啊!”秋铃直直盯着那块玉佩舍不得眨眼。
“送给你的。收下吧。”
“送给我?”秋铃不想平白无故地收东西,“为什么?”
江玉阳,“我知你对我无意,但我希望你考虑我。”
“你尽管放心,我一生只求一人。”
盯着手心里的碧绿玉佩,秋铃瞄了眼江玉阳离去的背影,也转身走下石桥。
近半月未开张的秋家渔馆外,伙计取下门上的牌子后敞开大门。
片刻不到大堂便座无虚席。
这都不到午时,秋铃算算日子,今儿又该去安食会了。
县衙门前不少掌柜瞧见秋铃,都乐呵呵地让开道来。
“自从镇上办过鱼味美食节,来镇上吃鱼的人越来越多,但鱼却远远不够。”
闻言秋铃心中明了,这事也是她当下需解决的。 “各位掌柜等些时日。”
喝茶的间隙,黄玄东说:“他们前日已回王城。”
对于黄玄东突然提及的“他们”,秋铃立刻明白是指的江玉阳吴渊哲。“哦。”
秋铃搬了凳子往黄玄东跟前凑了凑,“我想承包镇上的水塘养鱼。”
“眼下村里那些水塘养的鱼,根本供不上整个镇子了。”
“好,我让人去请镇长来详谈。”
次日清晨,兄妹三赶回村里收鱼。
钱货两清后,秋铃让要买鱼苗的排成排。
“我们都把田地挖成水塘了!”村民各个满面春风的。
“什么!”
这些贪财的村民真是贪婪无知到了极点。
擅自将田地挖成水塘,完全不顾是否能蓄水。
水质又是否适合养殖鱼类。
秋铃懒得和这群贪婪鬼纠缠,只解释:“水塘不是挖了就能马上养鱼。你们自己心里清楚,若是能蓄水我就卖!”
此话一出,村民们被说中心事般哑了口。正如秋铃所说,水塘关不住水。
“把土填回去,你们还有田地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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