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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第 127 章 被诬陷 ...

  •   皇甫澜跟金衍都不知该如何开口,气氛一度诡异地安静下来,皇甫澜准备转移话题打破尴尬时,忽然从门外传来急切的敲门声。

      咚咚咚——!

      “大夫快开门,我爹快不行了!”

      饭桌上的众人面面相窥后,皇甫澜便去开了门,一打开门就有个老妇人冲进来急切地拉着皇甫澜的手臂,“大夫,我家老爷突然昏倒了,你快给他看看!”

      紧接着就有两个青年人一前一后抬着担架把躺在担架里的一个嘴唇发紫的大爷抬进去,老板到了之后在皇甫澜的搀扶下蹲下身给大爷看诊,“是心痹发作,要尽快施针治疗,劳烦二位把这位大爷抬进内间,小澜,你去把为师的银针拿出来,动作快!”

      “好。”

      病患被抬进内间,老板在里面进行施针,皇甫澜在一旁辅助,其余人都只能在外面等着,在等待的过程中,这老妇人跟那两个青年人吵了起来,就算劝了很快也会再吵起来,贾煖煖跟金衍被吵得头都疼了,就赶紧先回客栈歇息了。

      .

      .

      两日后。

      清晨的阳光照耀着屋顶一块块的黑色瓦片,但瓦片粗糙,阳光也并不猛烈,因此它们都不回应阳光的撒照。

      贾煖煖跟金衍上了马车准备启程,他们思来想去还是别耽误太长时间,不等皇甫澜说要送给她的玉颜膏,先上京面圣再说,他们收拾好行装准备出发,但他们才刚把行李搬上马车,就被官府的官兵拦住,那些官兵面前还有个带路的人,是前日在仁心堂看到的其中一个抬着担架来求医的年纪较大的青年,“官差大哥,就是她,就是这姑娘把病传染我爹害我爹去世的!”

      “你们二人就是贾煖煖跟金衍吧,快跟我们回衙门!”

      “什么?!”贾煖煖跟金衍都为之震惊,贾煖煖无辜地为自己辩解,“你们在说什么,我害死谁了?”

      青年振振有词地指着贾煖煖厉声道:“就是你,你有传染病,戴着面纱隐瞒病情,害死了我爹,我要为我爹讨回公道!”

      官差上前想把她押走,但被金衍无情拦住,“这位官差大哥,你们无凭无据,凭什么说我家小姐害死了人,我家小姐只是用错劣质脂粉导致过敏,才戴着面纱遮羞,仁心堂的老板可以作证!”

      虽然金衍的语气是比较平缓,但官差还是察觉到了他浑身上下散发出凌人的气息,令他不自觉毛骨悚然地咽了口唾液,他鼓足气喊道:“有冤情跟我们到衙门再说!”

      衙门。

      贾煖煖作为被告跪在堂下,平白无故被人告上公堂,她既迷惑又愤懑,憋着一肚子气在公堂下又不能发泄,只能闷着气说:“草民贾煖煖……”

      坐在公堂上的县令看起来年纪老迈虽然眼神是有几分严肃地望向她,但整个人看上去无精打采的,好像随时都会打瞌睡,“贾姑娘,牛家一家告你,说你患有传染病,把病传染给他们家老爷导致老爷过世……”

      贾煖煖疑惑地瞪大了眼珠子,立马反驳,“喂,这位大婶你别胡说八道,你家老爷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牛婶声泪俱下地继续一边对着旁边盖着白布的明显白布里躺着人的担架哭诉,“我苦命的老爷啊,你身子本就不好,就前天去看个大夫在医馆撞见了你,就被你传染长了一身跟你一样的红疹,接着就……”

      她说着说着哭喊地更大声,跪在她身后的两个青年也就是牛家的两个儿子都赶忙安慰她,县老爷嫌这一家三口嘈杂,不耐烦地拍了下拍案,“肃静!公堂之上不得喧哗!”

      “大人啊,您一定要民妇做主!”

      “本官自有分数。”县老爷转而将视线转移到贾煖煖的面纱,“贾姑娘,牛家一家控告你患有传染病导致牛伯身亡,你可认罪?”

      贾煖煖一脸莫名其妙,“大人,你就那么草率给我定罪了?不听我说几句?不让仵作验尸?不让大夫给我诊治确定我是不是有传染病?”

      “额……”县老爷一副后知后觉的迟钝样,“也是,来人,传仵作跟大夫!”

      牛婶连忙喊道:“不行,我老爷已经去世,要入土为安的,怎能让仵作破坏他的躯体?”

      贾煖煖对她说:“你是不是怕仵作验出什么?”

      “我、我怕什么,我就是心系我家老爷,逝者的躯体要是遭到破坏,那逝者就不能投胎了!”

      “那么多人用火葬,你怎么不这样说?况且你埋下土这遗体还不是会变成灰?”

      “你这小丫头在公堂之上居然对我家老爷如此出言不逊?!”

      啪——!

      “肃静!”这有气无力的县老爷终于声音能响亮起来,他放下拍案长叹一声,“牛婶,仵作不会破坏牛伯身体的,来人,快让人上来,验尸诊断!”

      “是!”

      官差把仵作跟仁心堂的大夫带上,仵作给尸体验尸,他拉开白布时牛叔的尸体暴露出来,大家都是难受地皱着眉,贾煖煖也观察到了这牛婶一看到牛伯的遗体,眼里除了有常人见到尸体都会有的几分畏惧,还有怨念跟嫌弃,这并不像是要为亡夫报仇讨公道的样子。

      看来是这个牛婶另有图谋,是想趁着人正好死了,趁机坑她一大笔?

      还是这个牛伯,根本就是被她给……

      大夫在给贾煖煖把脉时,她也偷瞄着牛婶身后的两个儿子,这两个儿子在公堂上都一声不吭的,神色复杂,一看就是隐瞒了什么。

      检验过后,仵作说牛伯确实有过敏症状,因为他身上长出的红疹确实是过敏导致的,而贾煖煖在县令的要求下摘下了面罩,她那张严重过敏,长满痘痘跟红疹还有一大堆闭口粉刺的脸把在场的除了在一旁跟百姓听审的金衍跟皇甫澜指望,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县老爷被她吓得身子往后挪了挪,还抬起手臂用衣袖遮住他的口鼻,牛婶见状立刻追击,“你们大家看看,县老爷你看看,她这脸长的红疹,跟我相公身上长的红疹一模一样,前日我相公身子有点不舒服,我跟我儿子抬着我相公去仁心堂看病,正巧碰到了她,然后回去之后我相公身上就长出红疹,再接着平白无故就这样没了……”

      县老爷问大夫:“大夫,他们分别是什么状况?”

      仵作说牛伯口唇发绀,颧颊紫红,心界扩大,应该是死于心痹。

      大夫跪下身子拱手答道:“回大人,贾姑娘脉象平稳并无患病,她脸上长的,是过敏导致,据她自己所说,是她之前用了新买的脂粉导致过敏,而牛伯患有心痹,从他的症状来看应该是死于心痹发作……”

      牛婶厉声反驳,“你胡说!我相公都死了你还怎么把脉?随便你怎么说都行,这姑娘在你那吃过饭,你们肯定是熟识,肯定是你们相互包庇!”

      贾煖煖毫不客气地回嘴道:“你相公都死了,你还不是怎么说都行?!”

      “你……”

      啪啪!

      拍案声打断了她们的争执,县老爷又气急败坏地喊道:“公堂之上不得喧哗!!”他喊完之后好像喘不过气来,跟缺氧似的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这案本官自有定夺,你们不得在公堂上闹事!”

      “大人啊,我相公天天下田干活,身体一向很好,前日他都还在田里,邻居们都可以作证的,怎么突然就死于心痹,而且还是在他长红疹之后,这姑娘说是用脂粉过敏,但哪有用脂粉能过敏过成她这般那么严重的?听说她来自是永和镇的,永和镇离这这么远,说不定是那边特有的传染病,所以我们这的大夫跟仵作都不知情误诊了!”

      贾煖煖被她这诡辩地弄愣了,“大婶,你哪家学院毕业的那么会辩驳,你这般毫不留情地诬陷我到底对你有什么好处,是想从我这骗赔偿金吗?”

      “我是在为我相公讨回公道!!”

      “大人,草民可以作证我家小姐并无传染病。”金衍直接走到贾煖煖身旁,他突然走过来又不跪下,县老爷对他很是不满,“来者何人,竟敢不经传召擅闯公堂?!”

      “在下金衍,是贾姑娘的贴身下人,此番跟随贾姑娘上京,一路上我都跟我家小姐一起,但我身上并无任何红疹,也可以让大夫为我诊治。”金衍看向大夫时故作不经意地提起,“哦对了,我家小姐从前两日找这位大夫看诊就时常去仁心堂,若我家小姐跟牛伯只见了一面就能被传染,那大夫,包括当时夫人说那晚她跟她儿子带她相公来看诊,若我家小姐真有传染病,那为何偏偏只有牛伯中招,我们这些人全都毫发无损?”

      “是哦!”

      包括贾煖煖在内的所有人都被金衍给点醒了,在这个时代他们还没很普及抵抗力这说法,因此就算是脑子再怎么迟钝的县令也发觉出问题了。

      贾煖煖见仵作跟大夫都说了牛伯是死于心痹,还有金衍那一通说辞动摇了包括县令在内的在场所有人,本以为自己这次是胜券在握,可没想到后来居然发展成牛婶又哭又闹的说可能是他们是年轻人身强体壮还没来得及发病,再利用百姓害怕疫病的心理煽动情绪,无能的县老爷最终被民意轰动,将贾煖煖跟金衍关押大牢,而牛婶一家还有大夫则先软禁在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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