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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七.另一个幽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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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世界最高的战场遇到了一个怪人,一个改变我一生的怪人。
在母亲怀孕四个月时,哥哥接了一个很有趣的任务。
暗杀目标是一个年轻人,二十岁不到,是一名情报贩子,他的活跃地点是世界著名的天空竞技场──二百五十一层楼高的格斗场。
几名被出售过情报而在天空竞技场战败的选手合资请了我们家去杀了这情报贩子。在一个夹杂着高手、新手的地方,暗杀一名情报贩子,纵使这个情报贩子是一个实力差劲的少年秃头,这任务对哥哥来说也有一定的难度。
我对这次的任务很有兴趣,便申请了和哥哥一起同行,谁知在到达了天空竞技场的一天后便后悔了。
我是听说过这里有很多格斗者,每年也有超过十亿的观众从世界各地而来,可是,我倒是不知道这里竟然还有幽灵观众。
这一刻,我很希望自己是一个有□□的人类,要不然,也希望灵体之间是互相触摸不到的。
现在的我正被一个长发男子紧抱着。这人半透明的身影很明显就不是人类,他应该和我一样是一个灵体。
淡色的金发长给腰部,紫色的眼眸很美,流光满溢,是我看过最漂亮的眼瞳。他的样貌我不太好形容,因为这人一看到我就表现得十分激动,整张脸都兴奋得扭曲了。
“你这萝莉控快些放开我!”我使劲的想推开他,可惜,这人的力气比我大得多,我怎么样也挣不开他紧抱着我的双臂。
“我告诉你,其实我已经一百多岁了,是一个伪装萝莉的老太婆,我不合你的口味啦!”为了我的贞操,我只好悲哀地撒了一个非常伤我自尊心的大谎言。没办法,谁叫这人比我强多了,就我用祖父教的凝来看,这金发萝莉控的气无疑地比我的强。
“啊啊!这位小小姐,妳放心,我可不是萝莉控,我不过是看到同为灵体的妳而感到激动不已,请原谅我一时情急之下的无礼。”这变态说起话来竟然文绉绉的,那语气也挺温文儒雅,和他的行为完全相反。
“我真的一百多岁了!不要叫我小小姐!”说的当然好听,聪明如本小姐是不会轻易放松警戒的,而且,这人竟然还不放手,“请你放开我。”
男人轻笑着说:“妳才六、七岁,不叫妳小小姐,难道要叫妳小妹妹吗?”他放开了紧抱着我的双臂,却执起了我的一只手,优雅地弯腰鞠躬道:“阿尔杰(Alger)在此向小小姐道歉,我刚才失礼了。”
这金发男人长得颇为清秀,形貌不算上品,可是那温雅的气质却叫人难忘。他轻轻一笑,温和地问:“我可以知道妳的名字吗?”
我回以他一个甜美的笑容,一字一顿地说:“不.可.以!还有,请你放手,男女授受不亲。”
紫眸男人的笑容依旧美好,他说:“不.放!妳可是我长久以来看到过的唯一一个灵体。放了妳的话,我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够再找到别的灵体了!”他又紧抱着我了,还蹭了噜。
我抽了抽嘴角,这名叫阿尔杰的男人品种应该是空有外表的衣冠禽兽。
我现在又怒又急,内心后悔不已。原来好奇心真的可以杀死一只猫,那只猫说不定就是我了。
我是趁伊路米哥哥睡着后,一时兴起想飘到天空竞技场的最高点看看夜景的,却想不到,那里竟然已经有人在了……啊,不!不是人,是灵体,而且,还是一个比我强的灵体。这人究竟有什么目的?
既然打不过,我开门见山地问:“你想怎么样?”
男人紫色的眸子顿时闪亮了起来,他高兴地说:“请妳带我回家吧!”
这可恶的萝莉控衣冠禽兽把我恶心到了,我冷冷地答:“我家不收养奇怪的宠物的。”同时,费尽心力地想挣开他的手。
“呃,看来是我口误了。不是去妳的家,是想请妳带我回我的家。”衣冠禽兽牵起一个略带腼腆的笑容说:“我迷了很久的路了。”
我平静地看着眼前这人,镇定地说:“我没空,你自己去抓本地图看吧!”话毕,果断地转身,无视手上的重担准备飘走。
衣冠禽兽用双手拖着我,可怜兮兮地说:“我是个路痴啊!而且,我是个死灵,和妳这个活灵不同,不能够再触碰到这个世界的事物了。”
我不解地看着这个自称阿尔杰的男子问:“什么是活灵和死灵?”
“啊……这个嘛,要是妳带我回家我便说给妳听吧!”
“那再见了。”
“等等!好吧,我先说一点给妳听。听完后妳绝对会想要帮我的。”
我挑眉,不太明白他的自信是哪里来的。
“其实,每个人出生到这个世上的那一刻,便和这个世界有了联系,我们称之为生命线。”阿尔杰认真地说着,让我不好意思插话问所谓的生命线是不是是东方掌相学上提到的手掌掌纹。
“当一个人死亡时,就代表着要离开这个世界,那人的生命线在那一刻会断裂。有些人生命线断了却仍以灵体的姿态留在这个世上,我们称之为‘死灵’ 。”阿尔杰顿了顿,轻轻地笑道:“我就是一个死灵。”
金发男子这时的笑容在我看来带着那么一点儿苦涩的味道。
“这样子的话,我是活灵,就是说我的生命线还没有断啊?”
“对,所以妳还可以碰触到这个世界,也可以被高强的念能力者看见,而我可以接触到的就只有同属灵体的人。”男人的笑容变了,变得很温和亲切,“像妳这样子的活灵可是很少见的,只要妳愿意,妳甚至可以实体化。前提是──只要妳可以帮助我回家的话。”
世上最高的格斗场,楼高二百五十一层的天空竞技场的最高处,我被一个属性是衣冠禽兽的灵体纠缠着。
夜风穿透过我们半透明的身体远去,而我却被迫留在了原地,被金发男子强拉着我的手,被他的话语禁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