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天赋 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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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魏谌亲自来取猎场时放在顾清这的红帕。
春花找出帕子送来。
“宫里头要办什么喜事？值得掌印亲自来一趟。”顾清看魏谌郑重地将帕子叠好，放进袖中。
魏谌笑着卖关子：“这帕子绣的好，娘娘费心了。届时就知道了。”
这笑不同于魏谌平时惯用的笑容，往常只有嘴角是向上提着的，这回眉梢眼角都带着笑。温和了平常压着的威势，桃花眼映进阳光，显得像勋贵世家温文尔雅的大公子
“是本宫的掌事姑姑代劳的，掌印不嫌弃就好。”顾清估摸着魏谌这时候心情不错，引着话题。
虽然在别人心情很好的时候破坏很讨人嫌，但错过这次机会就不知道下一次在什么时候。
“本宫父亲的信里说，如今局势不太好……”顾清斟酌着用词。
魏谌笑容不变，语调温和平缓却不容质疑“娘娘放心，娘娘什么模样进的宫，保证出宫时娘娘就是什么模样。”魏谌朝顾清略微躬身，“这也是陛下的意思。”
“如今还不到出宫的时候，还请娘娘先放宽心。”
“掌印保证？”
魏谌低下来的桃花眼依旧带着笑意：“娘娘若不放心，洒家可以削发为誓。”
顾清摆摆手：“掌印既然这么说，本宫也就放心了。”
魏谌行礼告辞。
顾清找季平生转述魏谌说过的话。
季平生让顾清安心：“魏谌说到做到，既然魏谌这么说，娘娘便也不用太担心。”
顾清疑惑：“你如何得知魏谌为人如何的？从前认识？”
“也算是认识吧。”季平生三言两语概括，“魏谌入宫前也是勋贵人家的公子，后来父亲获罪抄家，成年男子充军，女子没入教坊，□□入宫。在下认识入宫前的魏谌，入宫后就鲜有联系，新皇登基后这几年联系才多起来。”
“不想掌印命途如此坎坷。”顾清感慨。
既然季平生和魏谌是旧识，顾清也稍稍放心下来。
擅自行动逃离宫中是下下策，便如魏谌所说，暂且放宽心等待一番。
季平生活动活动筋骨，拿出剑来：“在下看娘娘也会使剑，今日若无事，不如比划一番？”
顾清掂量了自己的三脚猫功夫，婉拒道：“我之前只零散练过一些，后来跟南春学剑。南春不在，这些日子又疏于练习，定是比不过你。”
不想季平生十分热情：“在下在这宫中也没什么好消磨时间的，娘娘若不嫌弃，在下可以替江五教娘娘。”
顾清想到面对刺客时自己只能跑：“那便劳烦了。”
季平生爽朗一笑：“娘娘客气什么，事不宜迟，现在开始？”
春花去拿剑，等待的闲暇顾清道：“你也不必老是唤我尊称。”
季平生从善如流：“赵大。”
顾清一时没反应过来，被这称呼噎了一下。
反应过来自己名义上在相府子嗣行次第一，顾清勉强接受：“也行。”
春花把剑拿过来，是江南春送的那把剑季平生问道：“江五之前教了什么剑法？让在下看看。”
顾清把两套剑法做了一遍，做完迟迟没听见季平生说话。
季平生沉默，季平生震惊，季平生尖叫：“这…这江五都教给你了？”
顾清点头：“有什么不对吗？”
季平生深吸一口气：“没什么，就是跟那柄剑一样，这套剑法在下也只见过一次。”
“就是吓得你做了两天噩梦那个？”顾清猜测。
季平生沉默点头。
“后来在下想学，江五也不肯教。”季平生语气幽怨。
二人一时沉默起来。
顾清奇怪江南春这么宝贝的东西提都不提就直接给自己了，但江南春已走，无人能回答顾清。
眼看季平生身上散发的黑色迷雾越来越浓，顾清拍拍季平生的肩膀，安慰道：“南春也没特意嘱咐我不能教给别人，不如我教给你？”
季平生登时从幽怨中出来，眼睛亮堂堂的：“当真？”
“当真。”顾清摆出起手式，“你看，现在就教你。”
季平生感动的泪眼汪汪，还不忘骂江南春：“在下与江五相识十余载，从没在她哪讨到什么好。”
一套剑法学下来用了几个时辰，季平生比划着剑招，啧啧称奇：“江五到底藏了多少好东西？这剑法虽然杀意过重，却处处精妙。这剑法叫什么名字？”
“没有名字。”顾清把江南春的话重复了一遍。
季平生摸着下巴，可惜道：“这么好的剑法，竟然没有名字。”
剑法虽好，季平生也没忘了顾清。
次日，季平生拿出自己的看家本事：“这套剑法较难，学上几个月才初通关窍都是正常的。”
顾清点头，做好了心理准备。
季平生带着顾清一招招拆解做了一遍。
有了学习之前两套剑法的经验，顾清尝试着连起来。
果然起手式一出来，顾清便能接下去，从头到尾不曾间断。
季平生又沉默了。
“当初在下学这套剑法，用了五天，便被赞天赋异禀。”季平生两眼放空，喃喃道，“原来江五说的是真的。”
顾清在一旁尴尬，此刻她安慰什么都显得像炫耀，便干脆闭嘴，等季平生自己冷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