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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梦念 ...


  •   他是谁?挥之不去的身影;这是我的梦,亦或是他的?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逢君为逝时,日日与君好。

      混混沌沌,迷迷糊糊,前世如梦。
      也许在梦里,我流泪了。
      却只想说:
      对不起。如果可以,我愿用生生世世,陪伴你。
      ———————————————————————————————————————

      他火一般炙热的眼神灼烧着此刻已泪眼朦胧的我。他甘愿不要帝位,甘愿为我舍生忘死,他灼热的眼神无时无刻不在坚定地告诉我:再不要放手。他让我相信:即使天塌地陷也不会引起一丝改变,我是他的,从来都是。一切的感动,记忆中的记忆,交汇在一起,一幕一幕,一丝一丝,都诠释着他的痛。滚烫的泪、痛心的气息,充斥着整个屋子,甚至周围的一切都可以变得暗淡,除了他,我别无所求。他阴冷平淡的表面暗藏的是何等的暗涛汹涌;把他心撕裂的,是我!把他逼得近乎疯狂的,是我……

      “不……”一声长叹撕裂了宁静的夜。我含泪坐起,心在滴血。夜空依然宁静,回荡的是寂寞、哀愁。我努力的搜寻记忆,却什么也找不到……

      这是怎么了,我的眼角怎会有泪?为什么痛呢,浑身都在开裂一般,心也在绞动,这是怎么了?一阵伤感涌上心头。“嘟……”窗外刺耳的车鸣声将我惊醒了大半。“呼……”似乎只有长长的叹上一口气,才能稍稍得以舒缓。

      我不解,却继续睡了,或许太累,只觉得即便再次躺下、睡个昏天黑地,也再无力坐起。

      --------------- 那个梦,纠缠了我多年的梦念,始终羁绊着我。

      清晨,阳光如初开的花儿般释放出红瓣的明艳、蕊的金黄。透过帘间的缝隙,它伸出手,顺着清风,抚摸我的脸庞。我慵懒的躺在床上,肆意享受着,嗅着来自太阳的味道;寒冷的冬日里,它来得如此弥足珍贵。

      简易欧式风格的席梦思软床上,我危坐,滞愣,望着远方,淡淡的,却带着一缕哀愁,心里反复嘀咕:那是梦么?一个梦,又怎会夜夜扰我眠?一切清晰如昨日……剪不断,理还乱。

      算了,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倒不如收拾心情,细细享受每一天。于是,轻巧的腾空一跃,翻下床,走到镜前,正正衣装,冲着自己来了个妩媚笑容。心情顿时格外舒畅,想不到我还是一天比一天出挑啊,接着,捋了捋额前的发丝,洁白的牙齿把笑容衬得更迷人了。

      一想到要去故宫,不禁喜上眉梢;虽然做了多年邻居,也未曾去逛过,今日定要好好游览一番。不然,还怎么好意思对人说自己是地道的北京人呢,快成北京猿人了。“没去过故宫,就没到过北京”好在瑞思妹妹给我提了个醒儿:否则,我这么多年岂非白住了,就冲着她说的那句“至理名言”,怎么懒,我也得舍命陪君子不是?况且,对于这陌生、神秘的世界人类文化遗产,我不免好奇,也似乎有个声音一直在催促我去撩开她神秘的面纱。

      微微清风,像是丝绒拂过双颊,恍惚中,仿佛有一把由水面的薄蔼、花尖的凝露构成的扇子在我眼前摇动,一时扇出雍容华贵却清新脱俗的气息。

      太和、中和、保和三大殿果是名不虚传;即便是养心殿、奉先殿、斋宫、毓庆宫、宁寿宫、慈宁宫以及御花园也丝毫不逊色,可谓羡煞旁人。古老中,却不失风流韵味,斑驳的墙,稀松的树影,这陌生的地方,却透出丝丝入扣的熟悉气息,勾起我深深的留恋。

      出了故宫,我又带着她一路吃、一路逛,或许是因为一整天都在游览丝毫没有进食的关系,街头巷尾被我们两个“饿死鬼投胎”搜刮得精光。酒足饭饱之后,我们各自回家。刚一跨家门,一阵腰酸背痛向我袭来,方才走了一天的路,就累得再也抬不起腿来了。只好窝在沙发上,做个听话的“沙发土豆”,错误,准确地说是“土豆泥”。

      一时间,故宫的影像又恍然眼前。睡眼惺忪……

      醒来时,阳光依旧,不同的是,我竟闻到了丝丝花香,甜甜的,如同桂花酿一般,清淡不腻。朦胧中,忘却了昨夜锥心的痛。可眼皮却重重的合着,怎么也拧不开,实在太沉太沉……

      “谁?”
      “刺客,快抓起来。”只听耳边一阵阵人声,多半是妹妹又在看电视剧了。我侧了个身,继续睡了。

      似乎过了很久,我在脱胎换骨般的轻松感中醒来,正想轻揉双眼,然则却不得动弹。方想瞧个究竟,却禁不住吓出一身冷汗,因为我正像猪一样被人用麻绳五花大绑着,睡在铺着草芥的泥地上,环顾周围,真可谓:四面都是墙,抬头见蟑螂,低头见老鼠。莫非家里被抢劫,我就要被拐卖了?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可这木柱支撑门板的牢房,虽说简陋了一些,但估摸着逃脱的可能性却不大。何况我还被绑着。一来外面定有人守株待兔,等我自动送上门,我又长得如花似玉……后果不堪设想。二来,我可不想把匪徒同志逼急了,立马来个撕票,作为阶下囚,这点自觉性还是要有。正想着……

      “咔!”牢房门被打开了,“咯噔”我的心也为之一颤,下一幕让我傻了眼。两个衣着清朝服饰的人走了进来,“啊啊啊...................”心里一阵狂叫,“绑架的现在居然连衣服也换了,哎用心良苦啊”。

      先进门的男子穿着一身镶红边的黑服,腰间居然还架了柄钢刀。头低低的垂下,粗眉细目,煞是威风,却不像是做主的人,整个一个武大郎,有勇无谋的样子。我心里暗笑着,却发现他眼里透着一抹不可思议,在那里闪烁游离,害我的心也毛毛糙糙起来。后头,跟着个看上去刚成年的男孩儿,血气方刚,沥气未消,却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霸气,眼里竟看不出一丝光亮,犹如一潭死水,清冷,且淡的苦涩,连空气也因此冻结了。我忍不住好奇,打量了一番:腰间束着玉带,看色泽该是玉石之冠的翡翠没错,纯正浓艳的翠绿色,色泽均匀,透明度奇高,凭我对玉的研究来说,可称之为绝色的上品。收藏家们定是要倾家荡产,争得头破血流的那种!驱邪避凶也不用那么高代价,他倒好,束在腰间当皮带,这人到底是谁?思绪一时间恍惚飘离。这样的身家居然还会绑架我,弄错人了吧。

      被他犀利的目光一扫,身后如同一阵寒风袭来,冷飕飕的侵入骨髓,估计自己这时也只能用“鹌鹑”来比拟了。到底怎么回事?千万个问号,一同轰炸过来。

      此时,我已然不知所措,只好装出一幅可怜无辜相,因为这一套实在是百试不爽,记得,才前些天,我把静安哥哥心爱的珍藏版邮票弄成了两半,就靠着这一招,结结实实的躲过一劫,不由自鸣得意起来。可是,他好像比较例外,照例冷得让人透不过气。好,你软的不吃,来硬的,我屏足了气:“你是谁,想干什么?”这一出口,我追悔也莫及了,只想一口把舌头咬下去。我这是在和谁怄气呢,小命不要啦,心里不断的咒骂着,暗想不妙。

      他却没什么反应,只是轻轻挥手让黑衣之人下去;如果说我是鹌鹑,那这黑衣人,可以说是“鹌鹑蛋”了,早已吓得脸色发青,这时估计正庆幸者可以退出。

      “选秀女你也敢逃?”他用死尸般的口吻,一副不削的样子。着实把我问了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反正不关我的事,管你选秀女还是修女阿,见我没了反应,冷哼了一声,抬腿走人。出乎意料的是他临走做了件有人性的事:好心的给我松了绑。

      “呼……”待那人走得没了影,我才拍了拍胸口,以示安慰:走得好!算了,倒不如睡会儿,天塌下来,有高个的顶着。但翻来覆去,始终是那人的身影,挥之不去。我倒吸了一口冷气,不由自主地想: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知何时,我已然入梦。后来的日子里,每每想起这件事,我总戏谑地笑着逗他:“虎落平阳被犬欺,璃入牢房遭禛戏。”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梦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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