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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遇雨,黔中事 那一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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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幅模样,像是傀儡娃娃。感情波动并不大,是死是活也没有概念之说。
谢又清无他,只好先魔兽一步,寻得法阵的薄弱处。一边找一边概叹,“牛逼是真牛逼,坑弟是真坑弟。”
法阵的构思很巧妙,每个点都算得很精密,说实话谢又清自愧不如时文在造阵法方面的领悟。
也许是他不适合也许是老天爷不赏饭吃。
还好谢又清的心态很好,乐观。时文羡慕的紧,在时文眼中,谢又清好像什么也不在乎,就比如:
被父骂了打了,不气,一会儿就好了。甚至有时候未免太乐观些。
被冤枉了,没事,一会儿就好了。他可以自辩。
百口莫辩,没关系,一会儿就好了。他可以自我消化。
有的时候是真的不明白他是乐观还是傻?可以冤枉他可以骂他可以打他好像怎样也可以,这不是傻还能是什么,是他7岁的天真吗?
他姓谢活像的姓宋的,自强不息又坚韧不拔。
假寐的眼半阖着,一直就没有睡。冷冷笑,自嘲,“是我想多了,不该的。”
“他很认真,那就祝你好运。”会帮你,我叫时文。
谢又清的额头冒出许多汗水,汗湿额前碎发,顺滑的肌肤摸过也变得黏糊糊。后背完全浸湿,像刚出水的小鹿湿漉漉的,很可爱迷人。
”这是?”
时文不明所以然,环视完谢又清一身也没找到伤口。
总不会是运动过多,出虚汗?
自己编织的理由自己都不信。
细细的看才能发现,谢又清腰侧的布料是烂的,有一条很深的爪痕,伤口泛黑血又乌红。边缘结痂,内没止血。
那口痕迹,被广口袖挡着遮住。像是什么秘密要藏起自己享有。
青丝有几缕飘前垂下,头绳没绑太紧快松完了。
看着又慵懒几分,他是盘腿坐在哪里的。
急忙急忙的找位置,魔兽也是。
一人一兽视线同时落在一处,“发现了,薄弱处。”
一人一兽都很高兴,现在拼的是谁更快。
谢又清反应很快,三指一曲,闭眼念咒。两指之间汇集金光,他在汇集灵力想最大化。
魔兽很简单,又是一声长嚎树振鸟绝,动天撼地,要把方圆百里都撼动臣服王。
嚎完,在口前凝聚一团黑紫的圆球,愈发大,肉眼可见的在剥夺同类的魔气,为自己所用。
愈大愈大,知道把头盖住才停,长舌快速一弹。卷风刮叶卸向前。
两者几乎是同时出发,两股法力在法阵壁作妖。一但撕破一点又补上,往往复复。
魔兽的虎爪踏稀泥因冲击后退,简简单单留下后划痕。谢又清还好。
最关键的是阵法在走向溃散的边缘,像是多走一步就会坠入深渊。在背后有了最大的突破口,那里在溃散……
又一头魔兽,红爪一抓,谢又清一怔,“法阵碎了。”
可以清楚的看见,那金光的法块。像是打碎的镜子,还映着他的现在模样。
谢又清吃痛,他生生受了那一爪。
瞳孔缩小,眼眶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