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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拉康式主体》阅读概括(二) 第一部分 ...

  •   (一)大他者口误
      1、精神分析始于这样的预设:
      大他者(另一种)类型的讲话源于一个他者,后者在某种意义上是可以定位出来的:它包含了从一些其他场所,从自我之外的其他机构无意中被讲出来的、脱口而出的或含混不清的言词。

      2、弗洛伊德把大他者(另一种)场所称为无意识,拉康则认为“无意识是大他者的话语”。
      我们认为是“我”在说话,而后将侵扰性元素被推到一边,并认为是随机的。但分析家认为只有通过改变那掌控了这些打断的逻辑,只有影响到大他者话语,改变才会出现。

      3、拉康对外异性的解释:
      我们出生在话语的世界,而话语或语言在我们出生之前就存在了,在我们死后也将继续存在。这些词是多个世纪以来的传统流传下来的,构成了语言的大他者,或者作为语言的大他者。

      4、异化的语言与欲望:
      孩子为了表达欲望,被迫学会说出自己想要什么,他们的想望是在这个过程中被塑造出来的,因为他们被迫使用的词语不是他们自己的,也不一定符合他们的特殊要求。
      他们的欲望被抛到他们学习的语言模具中:需要→作为语言的大他者→欲望。

      5、外异的“意义”:
      婴儿哭泣的时候,这个行为的意义是由父母或照顾者提供的,是父母在用强加的意义解释孩子的哭泣。
      但意义一种事后产物,例如孩子觉得不适、寒冷、疼痛,如果用食物回应婴儿的哭泣,可能会把婴儿所有的不适、寒冷和痛苦都转化为饥饿。在这种情况下,意义不是由婴儿,而是由其他人确定的。
      大多数孩子同化了作为语言的大他者,企图跨越无法表述的需要与社会能理解的、表述欲望之间的缺口。从这个意义上说,大他者转变了愿望,也使我们能够领会彼此的欲望并进行“交流”。

      6、正是因为语言,使欲望形成的同时,在其中打了结,让我们既想要又不想要同一个东西,永远不会满足于得到我们自认为想要东西。尽管语言被广泛认为是无害的,纯粹是实用主义的,却带来了一种基本形式的异化,这种异化是学习母语时避免不了的。

      (二)无意识
      1、母语与“自我话语”的外异性:
      母语具有外异性,并且构成了自我话语。
      我们所拥有的关于自己的话语,已经比我们想象的更不能真实反映我们自己,因为它被语言这个大他者的在场渗透了。
      因此“自我是一个他者”。我们对自我的了解,可能和对他人的想象一样不靠谱。在所有他者中,最外异的是无意识。

      2、无意识就是语言。也就是说,语言就是构成无意识的东西。
      根据拉康对弗洛伊德的诠释,压抑发生时,一个词或一个词的某些部分“沉到下面去了”。这个词并没有因此变得无法被意识触及,但是由于被压抑,它开始承担起一个新的角色。它与其他被压抑的元素建立了关系,形成一系列复杂的联系。
      如同拉康反复说的,“无意识就像一门语言那样被结构”(研讨班XI,pp.149&203)。无意识元素之间存在的关系,如同任何特定语言中的构成性元素之间的关系。
      拉康的意思是说,在无意识层面运作时,语言遵循了一种语法,也就是一套规则,这套规则支配着其中发生的变形与滑动。无意识不过就是一个能指元素“链”这样的元素,可能是词语、音素或字母,它们按照非常确切的规则“展开”,而自我对此无论如何也掌控不了。

      3、在拉康派的框架之下,无意识充满了外异的欲望。
      许多人有时会感觉到,他们正在努力得到他们甚至并不真正想要的东西,争取达到他们甚至并不认可的期望,或者言不由衷地说出了那些他们很清楚自己没有什么动力去实现的目标。
      在这个意义上说,无意识充斥着别人的欲望:你父母的欲望,这也许是,你要上如此这般的学校,发展这样那样的事业;你祖父母的欲望,他们希望你安定下来,结个婚,给他们生几个孙子;或者是同伴压力,让你参加某些你实际上并不感兴趣的活动。
      在这样的情况下,有一个欲望被你当作是“你自己的”,还有另一个是你要应对的,这另一个欲望似乎牵动你的神经,有时迫使你采取行动,但你并不觉得那完全是你自己的。

      4、其他人的观点和欲望通过话语流向我们。
      在这个意义上,我们可以非常直接地解释拉康所说的无意识是大他者的话语,无意识充满了别人的讲话,别人的对话,以及别人的目标、志向和幻想。

      譬如,阿尔伯特的父母在说“他永远不会有出息”,被小时候的阿尔伯特听见。尽管小时候并不明白这些言词的意思,但是话还是听进去,并且蛰伏很多年,只有当他试图在高中取得进步时才被激活,并且困扰着他。这些贬低的言论在他的无意识中流转、运作、分散注意力,直到他不知不觉中实现了“他永远不会有出息”这个预言。但有可能,阿尔伯特的父母是在说邻居的儿子。

      拉康的解释是:无意识作为一个能指元素链,按照非常确切的规则展开,并构成了一个记忆装置,他可能记不起父亲说得是哪个人,但是能指链代他记住了。无意识计算、记录、记下这一切,储存起来,并可以在任何时候调用这些“信息”,这就是拉康的控制论类比意义所在。
      在这个最基本的层面上,大他者是我们必须学会说的外来语,虽然被内化了,但仍然是我们的异体。它们有可能很外异,很疏离,与主体性相隔绝,乃至一个人为了摆脱这种外异的在场而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

      (三)外异的身体
      1、大他者对应于人们所知的结构主义运动中被称为结构的东西。结构在身体中起作用,身体受语言摆布,受象征秩序摆布。

      2、身体是被能指书写的,因此是外异的,是大他者,譬如错误地认为自己某个生物器官疼痛。
      我们的动物本性死了,语言替我们活着。换个说法,身体被重写了,生理学让位于能指,而我们的身体快乐总是意味着/涉及与大他者的关系。

      弗洛伊德向我们表明了,多形性倒错的儿童,其力比多是如何通过社会化和如厕训练,也就是通过父母用言语向孩子提出的要求,逐渐被引导至、并从而创造出特定的爱若区——口腔区、□□区和生殖区。
      孩子的身体逐渐服从这些要求,身体的不同部分具有社会/父母决定的意义。也许孩子从来没有完全服从过,但对这些要求的反叛同时也表明了它们的核心地位。

      3、我们的性快乐也因此与大他者紧密相连。不一定是与其他“个体”紧密相连。
      事实上,有很多人觉得他们无法跟其他人建立亲密关系,那些其他人只不过是他们的幻想、场景等的外围道具。
      无论何时,只要我们谈论身形、场景或幻想,我们都是在谈论在语言层面上被结构的实体。它们可能在某人心里以形象出现,但至少在一定程度上是由能指制约的,因此至少可能是有所意指且富有意义的。

      4、外异的幻想:
      对我们来说,我们的幻想可能是外异的,因为它们是由一种不属于我们自己的语言或者渐渐属于我们的语言所结构化的,它们也许甚至一开始就是别人的幻想。
      一个人可能会发现,他的幻想实际上是他母亲或父亲的幻想,而且他甚至都不知道这个幻想是怎么跑到他自己的脑子里去的。这就是人们发现最异化的事情之一:连他们的幻想似乎都不是他们自己的。
      当然,这需要主体以某种方式被牵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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