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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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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无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推开百草就离开了,百草也只是愣在原地,一直有自制力的自己,怎么会干出这种事,那可是自己的师侄,心里懊恼不已。
百草一人回山的时候,玉无已经回去些许天。
他不愿见百草,后来,百草不在对外称自己是茅山的道长,而是下山开了陈五所在的癸堂,两人也是自此之后没有在见过面。
推搡之间,陈五已经收拾好行囊下楼。
“走吧,师哥。”
“这就走了,不再见见你的小徒弟。”陈五陷入了沉思。
见还是不见?这个问题横在了陈五和覃正元之间。
“以后有机会呢。”陈五转身就想往外走。
“见见吧。”癸堂老板在一旁说,“这段时间,他很努力的在练习你教给他的东西,也希望得到你的认可。”
陈五停在了原地。
“嗯。”说完就把行囊放在一边,前去覃正元练习的小森林。
正值入夏,太阳透过层层树叶打在身上,还是有几分炙热。
远处覃正元正在大汗淋漓的练拳,光着臂膀,汗水随着他的身形流下,消失在腰上的布料里。
“师父,你回来了。”覃正元马上向着陈五走了过来。
眼神可真厉害,隔着那么远,还能一眼认出自己。
“小元。”陈五也向着覃正元走过去。
“天太热,换个地方练习,都晒黑了。”
覃正元抹了一把从额头上流下来的汗水,说着,“没事师父。”
“我有事,要出去一趟,可能要很久,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覃正元的神色暗淡下来,“又要走啊。”
“有一点事情,我必须去处理。”
只见覃正元低着头不知道深思着什么,过一会儿,抬起头说,
“师父,你去吧,我会好好修炼,争取下次跟你一起去。”
“嗯,我一直以你为骄傲。”覃正元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师父,这是在认可自己,即使自己老是拖他后腿。
看着覃正元放大的瞳孔,陈五笑了笑,“那师父走了。”
“嗯。”看着陈五远去的背影,覃正元暗自发誓,自己下一次一定要跟师父并肩。
玉无离癸堂掌柜(百草)远远的,反而是掌柜一直在偷偷看他,其实他有注意到他的目光,只是年少时的事,终究是他心里的一个阴影,这些年一直消散不下。
这些年,经过岁月的沉淀,玉无变得更加有味道了。
“陈师父,回来了。”掌柜的看见陈五从门口走进来。
“嗯,师哥,我们走吧。”随手拿起了刚刚放下的行囊。
玉无见状马上跟了上去。
“师哥,你很掌柜间发生什么?”见陈五这样问,玉无有些惊讶。
“没什么过节。”
“你俩不是第一次见面吧。”
“以前没有见过。我们从哪儿入手查。”玉无想快速的转移话题。
“九菊一派一直流传没有固定的帮派,一直门下的弟子都是四海为家,实质上肯定有这样一个地方,不可能就是说这么多弟子,总有一个传授道术的。”
“也是,不过这样也还是大海捞针,世界这么大,我们也不知道从哪儿能找到他们。”
“上次有个九菊的人,就在不远的镇子附近,我们再去哪儿看看,总会有线索。”
“嗯。”两人出发去了桃花镇,又是在上次那个客栈里住了下来,这个客栈是专门为了道士,和赶尸匠所开,平时也会有普通的客人住进来,不过大多数都是道士。
陈五带着玉无来到了上次的那个九菊居住的房子,两人刚一走进去,就闻到了大量尸体腐烂的味道,陈五蹲下来查看,没有任何奇怪的地方。
行尸也因为被铜镜的光照到,尸骨无存,怎么会有腐尸的味道。
“这么大的腐尸味。”玉无和陈五都快被着味道熏到受不了。
“上次的行尸都被我用铜镜,尸骨无存,不可能腐烂。”
“难道是你上次杀掉的九菊的人。”
“一个人,不可能这么大味道,而且学道之人,死后尸首是不会腐败。”
“九菊也是道法的一种。”两人相视,随后就进入屋里去查看。
一推开门,更大的腐尸的味让他们直接差点吐出来,两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
里面还有很多形态各异的尸体,大概是因为没有了九菊的冰术护体,再加上天气的炎热,导致尸体腐败加快。
“你上次进来过?”
“没有。”
“现在看来,这是一个很大中纽站,肯定还会有其他九菊的人来,接管这里。”
“味道这么大,我们能住下来?”
“不用,想要运尸,就得是晚上。”两人退了出去。
“要不让桃花镇的村民,帮忙把尸体下葬一下,总不能让他们这样暴尸荒野。”玉无实在不忍心看着这些尸体就这样。
“嗯,回去的时候,看看有没有村民愿意帮忙。”
刚一走出庭院外,两人突然间意识到,没有上次那个九菊人的尸首。
“小五,你有没有发现那个九菊的尸首不在。”
“不好,快走。”两人快速跑出来这个房子所在的区域。
两人回头看着那座庭院,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你说会不会九菊的人以自己施法,从而达到死而不灭。”
陈五好像突然被打通了思绪,自己怎么没有注意到。
“要不我们在这儿等等,马上就天黑了,看看事情是不是像你说的那样。”两人找了一个阴凉的地方,坐在树荫下,陈五从腰间扯出了捆在腰间的酒葫芦,闷头大喝起来。
“小五,这些年,你都学会喝酒。”陈五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以前一个人太过于无聊,想找点东西打发时间,来点?”陈五把酒葫芦递给玉无。
“我不要。”玉无摆了摆手,“喝酒误事。”
这些年他一沾上酒味,就老是想起十年前那个晚上,扑面而来的酒气,还有隔着嘴唇传到他嘴里的酒味。
“小五,你今早不是问我是不是跟掌柜有什么过节嘛,那是十年前的事,那个时候,掌柜还是茅山的道长,百草,那个时候,我们经常一起出任务,后来有一天,我们去收服僵尸,成功之后,他醉醺醺的回来,做出了一个令我们都难以置信的动作。”
玉无停顿了一下,陈五也不着急询问。
“他亲了我,第一次我们俩不小心,可他亲了我第二次,我丢下他回到了山上,再也没有理过他。”
陈五表情没有多惊讶,他只是难以想象,不止他对不该有的人产生了想法。
“后来没过多久,他就下山,成了癸堂的掌柜,这件事也横在了我们之间,成了一到跨不过去的鸿沟。”
“也许他也是无心之失,为什么不停下来听听他的解释。”
“不是因为这个,是我自己,我对那种感觉并不厌恶,甚至十年来那种感觉还在,我只是很害怕,我也不讨厌他,但是一见到他我就不受控制,怕听到他的声音,怕他说出十年前他只是无心之失,又或者是喝醉,不是他情愿的。”
陈五听明白了他的意思,只是对着他笑了笑,“也许你不敢去听的答案是你心里想要追寻的,下次听听他的。”
“你不讨厌我?”玉无有些难以置信,自己说出这件事,就做好陈五厌恶他的准备,但这些年压在他心里也不好受。
“不会讨厌,反而需要勇敢一点。”
“可这是断袖,在大街上人人喊打的那种,没有男人会喜欢男人的。”玉无说的有些激动,越到后面越没有底气。
“龙阳也好,断袖也好,不畏世俗,勇敢一点。”
看着眼前的陈五,玉无觉得心里舒坦了很多,不敢拿出来诉说的秘密,也得到了认同。
两人一直呆在了天黑,一直在黑夜中注视着那间屋子,直至三更,都没有什么动静。
两人都要熬不住,然后陈五率先听到了从屋子传来的动静,零零碎碎。
“师哥。”
“我听到了。”两人立马从困意中回过神,全神贯注的盯着屋子,生怕有什么遗落的东西。
两人看见一个人,从屋子里慢慢的走出来,身后跟着下午所见的那些快要腐败的尸体。
“来了。”
“嗯。”两人做好了准备,只见那团黑影一直带着那些行尸往西边走,西边是一个很大的军营。
难不成跟军营还有关系,两人离的不远不近的跟着黑影和行尸。
直到五更,那团黑影果然停在了军营外,然后从军营出来一个穿着斗篷的人,隔着月色,两人看不清楚那人的面容,只能依稀看清楚那应该是个女人,身型有些较小,带着黑影和行尸从一处栅栏进入,随后去了哪里,二人不得而知。
前面是军营,两人不能私自进入,既然始作俑者在军营,说不定还是个当官的,当时问题没有解决,二人还会被抓。
“还跟吗?”陈五问这玉无。
“跟不了了,我们先去附近找个地方,在从长计议,不要冲动失去了先机。”
“嗯。”两人先回到了客栈,休息休息,随后就带着衣物来到了离军营很久的一个镇子,说不定在这里也能查到什么线索。
一走进镇子,一种奇怪的味道扑面而来,镇子里的人都有些奇怪,面容憔悴,煞白,体态轻盈。
这个镇子肯定有什么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