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大佬穿越到80年代的养老生活》御萝控

10、“小疯子”3

　　看着缩在墙角的小泥人，月染犯了难：是费劲烧热水给她洗，还是直接用异能快速清洁？最终她还是叹了口气转身出了主屋，顺手关紧房门留住热气，径直走向西厢房的杂物堆。
　　在一堆旧农具里翻了半天，终于找到一个布满灰尘的木质浴桶。她拎着浴桶走到院子里，用清水异能将桶里外冲洗干净，又凝聚出温热的水团倒进桶里，这才拎着浴桶回到屋里。
　　一开门，就见小泥人已经凑到了炕边，用沾满泥巴的小手抓着炕沿，踮着脚往炕上看，眼神里满是急切——床上的小婴儿还在熟睡。月染将浴桶“咚”地放在地上，小泥人却像没听见似的，依旧痴痴地盯着婴儿。
　　月染走到柜子边，假装从里面拿出沐浴露和洗发水，其实是从空间里取的。她走到小泥人身后，轻轻将她抱起来放进浴桶，脚一沾水小泥人瞬间挣扎起来，手脚乱蹬，溅得月染一身水花。
　　“不许动！”月染无奈，低声喝了一句。
　　没想到这句话竟像有魔力，小泥人瞬间僵住了，身体微微发抖，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月染心里一沉——这反应，绝不是凭空来的，这孩子以前肯定因为“动”受过什么可怕的对待。
　　她放缓语气，轻轻将小泥人放到浴桶边的小凳子上：“不动就不凶你，乖。”
　　小泥人怯生生地看了她一眼，果然乖乖坐好，只是小手紧紧攥着衣角，时不时偷偷瞟她一下。月染不再犹豫，撩起温水给她擦脸。干硬的泥巴很难清洗，她只好用温水反复浸湿，慢慢搓揉，直到把脸上的泥都擦干净。
　　当最后一块泥巴被擦掉时，月染愣住了——小泥人的脸竟十分精致，瓜子脸带着点婴儿肥，柳叶眉下是一双清澈的大眼睛，小巧的鼻子和樱桃似的嘴唇，一看就是个美人胚子。只是长期营养不良，脸色有些苍白，显得格外脆弱。
　　温水泡得小泥人浑身舒爽，她渐渐放松下来，靠在浴桶边，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条缝，像只被顺毛的小猫。月染见状，忍不住勾了勾嘴角，动作愈发轻柔起来。
　　清洗头发时，月染才发现小泥人的头发很长，只是被泥巴黏成了一团，洗了三四遍都没起沫。她只好多加了点洗发水，轻轻揉搓头皮。小泥人舒服地哼唧了几声，脑袋还下意识地往她手上蹭了蹭。
　　“还挺会享受。”月染失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很快，小泥人就被洗得干干净净。月染将她抱到木桌上，用毛巾擦干身体，又把她放到炕上。刚一沾炕，小泥人就立刻爬到婴儿身边，蹲坐下来，目不转睛地盯着婴儿，像个忠诚的小保镖。
　　月染走到衣柜边，打开柜门，从空间里取出一堆童装和婴儿用品——有仿七八十年代的棉袄棉裤，也有轻便保暖的薄羽绒服，还有尿不湿、小毯子等婴儿用品。她特意挑了几件款式普通的衣服放在明面上，其余的都藏在衣柜深处。
　　“来，穿衣服。”月染走到炕边，拉起蹲坐着的小女孩，给她套上一件白色的纯棉短袖和短裤。衣服有点宽松，衬得她更加瘦小。小女孩摸着身上柔软的布料，眼睛亮晶晶的，爱不释手地摸来摸去。
　　“老叫‘你’也不是回事，”月染看着她，琢磨着取名，“你就叫月辰吧，星辰的辰。”又指了指床上的婴儿，“她叫月安安，平安的安。”她希望她们以后都能像星辰一样耀眼，平安顺遂地长大。
　　月辰眨着大眼睛，一脸茫然，显然没听懂。月染只好耐心地指了指自己：“我，月染。”又指了指她：“你，月辰。”再指了指婴儿：“安安。”
　　月辰盯着她的手看了半天，突然伸出小手指着月染，小声“啊啊”了两声；又指着自己，“啊啊”叫了叫；最后指向婴儿，犹豫了一下，小声说：“安安？”
　　“对！就是安安！”月染惊喜地笑了起来。月辰看着她笑，也跟着咧开嘴，露出了一个腼腆的笑容，脸颊上还带着淡淡的红晕。
　　就在这时，“咕咕咕”的声音响起——是月辰的肚子在叫。月染刚想说话，却见月辰直接躺到炕上，蜷缩成一团，闭上眼睛，像是要睡觉。
　　月染的心猛地一揪。她看着月辰瘦得皮包骨的身体，又想起她手腕上那圈暗红色的磨痕——那分明是长期被手铐或铁链锁住留下的痕迹。结合她不会说话、可以短暂直立行走、皮肤白的不像话、肚子饿了只会睡觉的反应，一个可怕的猜测在她脑海里成型：这孩子不是被动物养大的孩子，而是被囚禁在很狭窄而又不见光的空间里太长时间导致的。
　　被囚禁在不见阳光的地方，所以皮肤白得不正常；被囚禁的地方空间狭小只能蹲坐的地方，所以身体有些畸形像动物一般用四肢活动，但还会短暂直立行走可能是将她囚禁的人会放她出去活动让她的身体不至于特别畸形；经常被饿，导致营养不良；在很小的时候就没有人教她说话，所以只会“啊啊”叫。
　　“到底是谁这么狠心……”月染的指尖微微发抖，心里涌起一阵愤怒和心疼。她在末日见过太多黑暗，却没想到在这个看似和平的世界，也有人能对一个孩子做出如此残忍的事。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先让月辰和安安吃饱穿暖才是最重要的。她转身走向厨房，决定给月辰做一顿软烂易消化的粥，让这可怜的孩子好好吃一顿饱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