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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心寻初你(三) 早上夏叶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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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夏叶子刚到学校,大虎二虎就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叶子!叶子哎呀,这几天你去哪了?你家怎么都没人?”...
“大虎二虎,我没事,是我妈她住院了。”
“这么严重?那阿姨现在怎么样了?”大虎问,
”已经脱离危险了,没事,放心吧。”
“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你就说一声,对了我有件很重要的事告诉你,就是建勋哥去美国了。”
“什么时候?”她也有两天没回家了,本想今天放学回去老房子找他呢,
“就在你失踪的那天晚上,他爸爸妈妈专程回来接他的。”
“那他是不是,不会回来了?”
“嗯张奶奶说他要去那边上学了。”
夏叶子点了点头,“我们快回教室吧,就要上课了。”
“叶子你没事吧,其实我们和你一样很舍不得他,我们也很难过,不过……
“我没有难过,能去美国生活是好事,他也一定会变得更好的。”夏叶子是真的不难过,她早就知道张建勋搬去美国生活是早晚的事,只是觉得没能跟他告别心里有些遗憾。
这边蔚沐天刚进学校大门,就听见有人喊,“哎!哎!他来了!”许东伟可是在教室窗户边守株待蔚沐天半天了,看到他来了一脸奸笑地向兰坤岳通风报信。
走进教室,蔚沐天看见兰坤月打了个招呼,“阿岳?你回来了。”
“沐天,我可是听说了我不在的这几天发生了一件大事。你,找到你老婆了?”
“不对,阿岳你不觉得老婆这个词搭配沐天有些突兀吗?”许东伟一脸的发春傻相,蔚
天鄙弃的送了他一个白眼,
“去你的,是!她回来了。”
兰坤岳怀疑自己是不是花眼了,他竟然看到沐天刚刚在笑!索性趁热打铁说道:“作为兄弟我真的替你高兴,不过什么时候带我去你家?我很好奇让你清心寡欲了这么多的人到底长什样子?”
“我见过我见过,正宗的美女一枚。就是有点小。”许东伟趴在兰坤岳肩上插话,蔚沐天听了随即飞了一支钢笔过去,“想死了吧你。”
“干什么干什么呀,想哪去了,我说的是年龄,年龄!难道不是吗?他可是比你小了四岁。”
兰坤岳继续调侃,“你可以找一个比你小十岁的,这样沐天的老婆就显得不那么小了,哈哈!”
对于蔚沐天的过去,两个兄弟自然十分了解,这六年沐天不断的逼自己优秀再优秀不过是因为他想有一天可以站在那个女孩身边为她遮风挡雨,他不断的逼自己忙点再忙点也只是因为只要一闲下来他满脑子里就只有魂牵梦萦的她,这六年无论是生病难过、高兴喜悦夏叶子是他支撑下去的唯一信念。
学校里,一上午夏叶子奇迹般地没有犯困,中午放学,
“沐天,你不是以后都打算这样载我上下学吧?”
“不是,明天周六,我打算带你去买辆自行车。你呀还是那样,虽然我年龄比你大,但从小你就不肯叫我哥哥。”
“我没有把你当哥哥。”夏叶子不经意间的一句话把蔚沐天不小心带进了这丫头对他还是有些喜欢的水坑中,心里刚刚泛起涟漪。
“我小时候就觉得你是我后来捡回家的,就应该是我大,所以不能叫你哥哥。然后慢慢地也就叫习惯了。”
“咳咳!”蔚沐天差点没吐出血,好吧,她还小,不能急。
蔚沐天本就长得清新俊逸,高大出挑,又从小受成长环境的影响养出了一身的不凡气质,所以人群之中很是出众,也正因为这样,所以蔚沐天在学校无论是穿着打扮还是学习做事都极为低调,从不考第一即使他有那个实力;从不当班干部,即使在同学中很有威信。
但众所周知他从小就没有父母,所以同学们都以为他家庭普通,也没把他特别对待。
许东伟都不敢想,如果哪天那些女生知道了他就是宜山市第一大集团视宏集团的继承人,那她们会疯狂到什么程度。
马上就要中考了,体育课目的测试被安排在了中考的前一个月,也就是明天。
测试分为两个项目,一个是立定跳远,另一个是座位体前躯。前者对于天生大长腿的蔚沐天来说自然不在话下,但是这个座位体前躯他一想到退就抽筋。
蔚沐天放学进到家里就一脸愁容的搂住夏叶子假哭,边哭还边用手指蘸上自己的唾沫往夏叶子脸上抹。
“怎么办,怎么办,明天怎么办,呜呜呜。”
“咦,好恶心,快起开,压死我了。”夏叶子吃不住蔚沐天的重量,连连后退,无奈他脸皮实在是厚,怎么说都不肯起来便叫来了奶奶“救命”。
“以你的成绩体育零分升咱们市最好的高中也没问题吧。”
“那不行,在学习方面我对自己要求可是很严格的。”
“嗯态度可嘉。”夏叶子给蔚沐天竖了个大拇指,蔚沐天趁机把刚剥好的小橘子插在了她的手指上,“尝尝猪肉配橘子!”
夏叶子连手指和橘子一起含进了嘴里,呜呜囊囊的说了句:“好吃!”
蔚沐天看着她,哎,果然是头有点傻的猪!
奶奶问夏叶子有没有什么办法帮助沐天,让他明天的测试至少可以达到及格。
夏叶子思索了一下,“有是有,就是明天就要考试了,时间有点紧,只能......”
蔚沐天看着她的表情只想离她远一点,“什么?你要干嘛?”
“嘿嘿!”
蔚沐天的卧室里,“啊!别拉啦,我不练啦!啊!”凄惨的嚎叫声不断传出。
“你就不能忍一下,我再用一点力,等你麻木了就感觉不到疼了。”
卧室的地上,两人面对面,脚心对脚心的坐着,夏叶子拉住蔚沐天的双手一个劲儿的向她的方向拉扯。
“啥?你确定是麻木不是断了?”
“你听说筋会断的吗?你看那是什么?”
“啊!”
跟平时风度翩翩、神采奕奕的蔚沐天不一样,这样的他夏叶子不免觉得好笑极了。
一番努力后,“哈哈,好啦,我觉得差不多了,明天及格肯定没问题。”
终于肯放过他了,及不及格蔚沐天不知道,但能肯定的是明天他一定不能走路了。
“行了,早点休息吧,哦对了晚上不能蜷缩着睡,要保持双腿伸直哦。”夏叶子学僵尸状做给他看,
“为、什、么?”蔚沐天现在说话都得先憋好足够多的气,
“就像皮筋呀,会缩回去的。”
“啥?你哪来那么多稀奇古怪的理由。”
第二天,“哇,沐天,你是怎么做到的,竟然及格了。”
“哈哈,你没看沐天的腿吗,都快成o型的了,昨晚肯定发生了什么事。”许东伟和兰坤岳拿蔚沐天打趣。
“哎,我现在都想爬着走了。这就是我家丫头的作品。我先回了,实在撑不住了。”
“哈哈,哈哈!”两人脑补着昨晚的画面,笑的根本停不下来。
蔚沐天回到家,夏叶子急急忙忙跑了过去,“你回来啦,怎么样,通过没?”
“托你的福,通过了。”
“真的,我就说我厉害吧,以后有困难记得找本仙啊。哎?作为感谢要不你请我....”说了一半的话戛然而止,蔚沐天好奇的看着她等着下文,
“呃,没事,呵呵,通过了挺好,我去拿杯水。”
“我请你吃冰淇淋,香草口味的。”这句话就像孙悟空的定身术,将夏叶子定在了原地,
他怎么会知道自己想吃冰淇淋的?
“前几天我看见你在店门前流口水了。”
这他也能听得见?
“你在我肚子里装了窃听器?”
“我在你脑子里装了摄像头!所以以后你再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就算是你不说我也会知道的。知道了吗?走吧。”
夏叶子这次是真的漏出了崇拜的眼神。
不一会儿两人来到了一家冰淇淋店,夏叶子搀扶着走路姿势怪异的蔚沐天。
刚一进门就听到周围有人议论,“哎,你看,这么帅气的小伙子真是可惜了。”
“那姑娘才可惜呢,年纪不大就这么给耽误了。”
夏叶子看着瓜吃多了不怕衰的群众们,心理很不爽,但撇头看见蔚沐天却好像什么都没听到还一副很享受的样子,心里就更加不爽,想着群众演员都这么配合,那主角岂不要更投入一点,她赶紧给自己加戏,
夏叶子用力甩头,深情款款地望向蔚沐天,高声说:“天儿,你腿脚不好慢点走,不要逞强,我过去,现在和将来都不会嫌弃你的!”此话一出,果然投向他俩的目光更多了,蔚沐天才知道什么叫“目光灼灼”,他终于有些招架不住了,压住嗓子说:“这还不都是拜你所赐。”
“哈哈,不用客气,不用客气。”
难得他们俩的关系缓和许多,一下午,蔚沐天就依着她,两人吃了一杯又一杯。
晚上回到家,睡下时夏叶子感觉还好好的,可到了凌晨两点多她突然浑身发冷,肚子刀绞般疼痛难忍。
她艰难的爬起床下楼想倒杯热水喝,但因为浑身一直抖个不停,所以不小心将水洒在了手上烫起了水泡,
“啊!”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夏叶子正感叹自己倒霉,一向浅眠的春花从房间里出来了。
“少奶奶怎么了?你怎么不开灯?”
“哦我没事,就是想下来喝口水。”
“你的脸色怎么这么白?有不舒服吗?呀,你烫着了,快来用水冲一冲。”
“没事,没事。”
“怎么没事,来我房间,我给你擦点药。”夏叶子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只得乖乖听话,
“你怎么不叫一下少爷?今晚要不是我睡的不熟少奶奶你一个人可怎么好!”春华又给她披了件衣服,才擦药,她无意间摸到了夏叶子手心里硬邦邦的茧子,“你的手怎么还有茧子?”,少奶奶以前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
“嗯?这个吗?这有什么的,春花,你有暖水袋吗?”肚子的疼痛有增无减,
“有,我刚灌的热水你拿去敷在肚子上吧。”
“谢谢啦。”
“如果再难受的厉害就叫我。”
“好!放心吧,我没什么大事,先回去睡了。”
“嗯,过一会我再去给你换水。”
“不用啦,你也快睡吧,已经很打扰你了。”
春花把叶子送回了房间,
暖水袋起来作用,慢慢的疼痛缓解,临近天明夏叶子终于睡着了。
第二天,沐天依旧在门口等她一起上学。
宜山市的春夏交替总是伴随着从早刮到晚的大风。这几天都是沙尘天气,路上因为不小心迷了眼,再加上肚子还是隐约的有些疼,夏叶子的自行车骑的有些飘。
“停,你还是不要骑车了,我带着你走。”蔚沐天只以为她迷了眼,他帮夏叶子翻开眼皮,手指配合默契,力度拿捏的刚刚好,并没有看见什么之后沐天就轻轻的吹了吹,
“好点没?”
“嗯,没事了。”蔚沐天叫夏叶子在原地等,他把她的自行车放在了路边一个小卖店的门前。
“车就放这?”
“放心吧,我会叫阿伍过来骑走的。”
“奇怪我这几天怎么总是容易迷眼?”
“你没听过树大招风,眼大招沙吗?”
这句话听上去怎么都不像是夸她的,“来,你看着我白雪公主的后妈眼神,怕不怕?”
“不怕,因为我是你眼里的主人公!坐好,走喽!”
“切!”夏叶子不以为然地冲他撇了撇嘴,然后熟练的坐在了蔚沐天自行车的后座上,这次干脆闭上了眼睛。她并不是一个轻易能感受到安全的人,但现在的她却有些习惯听蔚沐天的话了。
一天的学习结束,两人一起回到家,
“少爷,少奶奶好点没?”春花问蔚沐天,
“叶子?她怎么了?”听春花这样问蔚沐天的眉头瞬间皱成了沟壑,
“今天一天她都没跟你说吗?”
“什么事?”
“哦,昨晚她肚子疼,下楼倒热水又烫着手了,不过我已经帮她擦药了,昨晚我给她的暖水袋又换了两次水看她天快亮了才睡熟了。我以为你知道。”
蔚沐天的脸冰到了极点,手里的苹果拿起又被放下,他竟一点都不知道,她也没有说起过。看来那丫头还没有完全接受他,也是,毕竟一个人的心不是说走就能走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