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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把酒言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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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劳其筋骨,饿其体肤……”谢彦廷笑着纠正道。
“是了!”肖骁也笑说道:“就是这劳其筋骨……”
谢彦廷转过话题说道:“我看那道人……不过图几个银钱花花。你想他一个衣食尚不周全的人能有什么本事!?
哼……不过,那夫人倒听他花言巧语,竟然鬼迷心窍的把孩子交给了他。
也不知给了多少银钱,也不知道师徒两人去了一个什么什么仙山,还是什么古洞的闭关修行,更不晓得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肖骁点头道:“哎……也是!江湖上多有些下三滥的人,专门骗钱骗色!”
“就是!”谢彦廷悄声叽咕道:“说不定就是骗色呢……”
“那后来又如何了呢?”
“后来嘛……他母亲不知怎么的,突然一疾而终了。临死前交代了孩子的事情,唯一嘱托上官大人的就是一定要善待他们的孩子!
上官大人上了年纪的人,大约也心有愧悔。又深念他母亲的嘱托,便去看了看那孩子……或时有接济些,只一直不肯认他归宗。”
“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别的大缘故,才使得上官大人如此绝情!?”肖骁诧异问道。
“我听说或因其貌美婉艳一笑倾城,惑人心术不正,遂不肯相认的。还有一种说法是,老爷子找人替他算过命:不怎么好的!祸国殃民、败家败业……”
“这怎算什么正当理由呢?!”肖骁不信他言语说道:“第一,我只听说过,有人嫌自己孩子丑的,哪里还有嫌好看的?!第二嘛,算命能当真?!胡扯……”
“谁说不是呢!”谢彦廷看向肖骁又道:“从此二公子就只能带着面具见人。还时不时被人称作是什么野种的……”
“谢兄的意思是,今天法场上来的这位大人就是上官府里的二公子?!”
“嗯……”谢彦廷点头道:“大约就是他了。”
“但是作为皇上的差役,却带着面具来此,不太合适吧!”
“谁让人家得宠呢!想怎样就怎样喽……”谢彦廷冷笑着说道。
“那么今天这个没由来的‘大人’也是……呃,他叫什么名字?”
“上官若兰!”
“哦?”肖骁自是吃了一惊。他这几天被‘兰’和‘不萧山’搞得头大,脑海里动不动就会出现那幅画,跟上面的题字‘兰君赠萧山’……
‘兰君赠萧山’ !”肖骁喃喃独语,似有所思。
“肖兄……你说什么呢?”谢彦廷见他魂不守舍忙问道。
“肖兄?”
“肖兄!……”
“哦!”肖骁回过神来说道:“没什么……我大概是明白了这其中的渊源,但又不知道到底是不是这么一回事儿。”
“什么渊源?什么事?”谢彦廷追问道。
“没什么!”肖骁心想:不确定的事,最好不要胡言乱语。以免造成更多不必要的麻烦。但上官若兰今天这举动……已经说明他们之间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那么‘兰山别苑’的主家,就应该是‘不萧山’吧 !还跟我扯谎,说他不在家。人都被抓了,他倒是跟没事儿人一样……这不就说明有鬼嘛!”
“谢兄可想去酒馆喝杯酒啊?”想完这些……一抬头看谢彦廷正盯着自己,若有所思的样子,肖骁赶忙问道。
“那不如叫上傲兄……我们一起啊!”
“很是!”肖骁笑道:“我们得先回客栈叫上他!”
“你刚才太入神了……是不是有什么事?”谢彦廷依然追问道。
“不不不!”肖骁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笑道:“我……我没什么事!”。
“好吧!”谢彦廷有些失望说道:“天也不早了,我们快些赶回去吧。想必傲兄早就饿了!”
两人赶回客栈,肖骁推门而入,却没看见傲蔚。屋子里只空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这小子!”肖骁脱口而出道:“保管是去了‘醉花楼’ !”。
“‘醉花楼’ ?”谢彦廷笑得眉眼散开道:“想不到傲兄还有这个喜好?!”
“你想多了……”肖骁看他一副讨人厌的表情忙道:“谢兄!他去‘醉花楼’只为听曲儿,不是你想的那样!”
“哈哈哈……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真事儿!”
“不瞎扯了!”肖骁可不想有人如此闲话自家兄弟。但一时又不知怎么说他才肯相信,只好不说。拉着谢彦廷的衣襟道:“别管他了,我们喝酒去!”
两人出了客栈,找到一家酒馆。叫了几个小菜,便坐下说些江湖之事。谢彦廷无论对江湖还是官府之事,都知道一些。因此两人推杯换盏、相谈甚欢……
“我可听得真真的!皇旨上说要赦免‘不萧山’的死罪,暂且关押……”临桌来了两个大汉,一落座便说到此事。
“这怎么可能?朝廷也没了法度不成!‘不萧山’何许人也?人人得而诛之,多少人恨不得剥其皮、撕其肉、饮其血、拆其骨!他怎么会被赦免呢?这可不是闹了天大的笑话……”
“可不是吗!”
“那我倒真佩服那个蒙面杀手了!……”
“两位客官吃点什么?”店家伙计打断了两人的谈话问道。
肖骁听完回过头对谢彦廷说道:“事情似乎越来越扑朔迷离。朝廷出动那么多人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抓住他。却不判其死罪,如此行事,怎能服众……又怎能给那些死在‘不萧山’剑下的冤魂,一个公道呢?”
“是啊……”谢彦廷冷着脸,笑了一声道:“这事儿竟是皇帝下令赦免的?如此出尔反尔,简直可笑至极!”
“正是!”肖骁面上不屑地附和说道:“若果真是皇上下令……岂不是很可笑吗!?
好在天理昭彰,‘不萧山’这个魔头总算是死了!”
“哼!”谢彦廷鼻子眼里冷哼一声,一口气将杯中之酒都喝干了,似是有很大的怨气。
“有道是‘人不罚,则天谴!天不罪,还有地狱的审判。没有地狱之刑还有因果报应!’
他做了那么多坏事,就算入黄泉,也会被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肖骁陪着愤恨地说道。
“ 还有那个‘上官若兰’,他一定不得好死!等着吧……”谢彦廷气愤愤地说道。
“他……”肖骁喃喃地说着心里却想道:他还好吧!还不至于……不过他要是与‘不萧山’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就真该死了!
“上官若兰与‘不萧山’是一类的人!”谢彦廷忽然大声说道。
“ 谢兄”肖骁向他嘘声道:“怎的这般说?!很多事我们还只是猜测而已。别让人家听见了,他毕竟是朝廷里的人……”
“哼!”谢彦廷不满的看了一眼肖骁,虽然不服气似的但语调明显降低了说道:“我才不怕他呢!他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与‘不萧山’勾结就该不得好死。”
“算了,算了……”肖骁摆摆手说道:“谢兄。我们不如痛痛快快的喝杯酒,谁管他青不青,兰不兰,山不山的……”
“来来来……”谢彦廷听言也转了面皮,举起酒杯笑道:“肖兄,请啊!”
二人你来我往,甚是欢畅。直到日落西山,月上柳梢之时才罢。谢彦廷抢在前面,算还了酒肉帐。两人才从酒馆里出门,回客栈去了。
回到客栈,肖骁看到屋子里还没点灯。心中有一丝惊疑自语道:“莫非傲兄还没有回来吗……光顾着自己喝酒玩乐,怎么把他给忘了!”
“这几天还是要小心些才是啊!
……
若这么晚了,他一个人留宿在‘醉花楼’,就大事不妙了!”
快步上得楼来,肖骁推门而入点上灯烛,往床上一扫,果然没见傲蔚的人!
他心头一颤,浑身的寒毛都立起来。大叫一声:“糟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肖骁顾不得什么了,只转身提步往‘醉花楼’狂奔而去!
华灯初上、歌舞笙箫,‘醉花楼’此时正是十分热闹的时候。
肖骁被门卫大汉阻拦。他话不多说直接拔剑相迎,横冲直进闯到里面大喝一声:“我傲兄何在?”
被这一声震喝,众人齐齐向这边望过来,随即琴音顿,歌舞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