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七章 欸？我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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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齐木桥已经在立海大网球部度过了将近一个月的训练日常，齐木桥期待的黄金周假期即将到来。
他已经计划好在这期间好好休息一下，并在5月5日回家一趟。
但在进行完往常的训练之后，幸村精市朝着网球部成员们微笑着说：“对了，通知大家一件事情。”
齐木桥看着披着土黄色队服的部长，心里突然闪过有些不妙的预感。
等等，幸村部长，你不会要说——
“我们计划和冰帝学院于4月30日到5月5日进行为期一周左右的合宿，地点在东京，其他的假期时间由大家自主安排，大家请及时告知家长并提前做好合宿的准备。”
……啊。
听到只是合宿一周的齐木桥松了一口气。
哦，他还以为是完全不放假呢。
不知不觉已经习惯立海大繁重训练量的齐木桥甚至觉得他们立海大网球部留下一个双休和昭和之日的假期没做训练安排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不过……
5月5日啊。
出生在5月5日的齐木桥缓慢地眨了眨眼，非常平静地接受了今年不能在家里过生日的事实。
丝毫不在意这一点的齐木桥在心里暗自思忖道：那就在6号的调休日回家把礼物送给小楠、妈妈和爸爸吧？
——没错，世界上有许多人每年都期待着一年只有一次的生日庆贺，但很不巧，齐木桥属于不在意生日、且不习惯“别人为自己庆生”的存在。
一方面，他并不喜欢成为大家视线的焦点，如果是私人场合中（像家庭内部）的简单庆贺还算勉强能够接受，但如果在公共场合被人围着庆生的话，齐木桥会感觉自己像是被动物园里围观的动物一样产生类似羞耻的情绪。
在此，由于小学时就读的班级有给“每个同学庆生”的班级文化，曾体验过在公共场合被人围着庆生的小学生齐木桥在心里暗下决心，自己未来一定要努力成为人上人，并在成为人上人之后在社会上号召取消这种毫无意义的班级活动。
——这个愿望一直到现在还存在在他心底。
另一方面……如果对方因为生日而送礼的话，思考回礼真的很麻烦。
“虽然知道生日礼物是对方的一番心意，但一旦没处理好的话说不定反而会成为彼此关系碎裂的导火索也说不定。如果可以的话，希望小楠在地球online游戏上增添一个过生日只需要向对方说一句‘生日快乐’作为祝福的代码。”
——这是同年因收到同班同学太多礼物而烦恼回礼的小学生齐木桥在齐木楠雄面前许下的生日愿望，然后被齐木楠雄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虽然当年在小楠和妈妈的帮助和建议下，最后还是非常顺利地解决了回礼的问题，但齐木桥从此对思考回礼这件事深恶痛绝了起来，并且再也没有将自己的生日透露给其他人。
总之，感觉今年可以过上一次非常清净且愉快的生日了。
虽然对合宿没什么兴趣，但因为这点而开始心情愉悦的齐木桥背后浮现出了一朵又一朵的粉红色小花，连带着也开始期待合宿了起来。
于是，按照习惯在学校就将作业全部解决完了的齐木桥在合宿前的假期里彻彻底底享受了一段完全属于自己的时段，他趁着这几天休假日把周圈好好逛了一下，并寻找到了不少很符合自己用餐口味的小店。
真是爽快啊。
要是能每天过上这种日子，让他每天给切原君补习也……
不，这个还是算了。每天给切原君补习的话，他一定会产生宁愿陪着切原君一起下地狱也要让他重新投胎换个脑子的想法，轻易许下这种诺言总感觉会遭报应。
在参加合宿前的前一晚上，齐木桥依依不舍地告别了自己基本算是结束了的假期。
他叹了一口气，四处环绕了一下自己的房间，最后伸手从自己那众多颜色不同、前后两面标语也各不相同的yukio玩偶中随意挑了几个放进行李箱，一再确认自己没有漏下什么必需品之后才关上自己的行李箱并拉上了拉链。
“哧咔哧咔。”
金属齿咬合的短促声音后，拉开背包拉链的切原赤也小心翼翼地环顾了一下中巴里的环境，在观察到斜后方的真田弦一郎正在和幸村精市低头说些什么时才放心地从背包里拿出了自己的游戏机，低头侧耳朝着身边的齐木桥说：“齐木，你帮我看着会儿副部长，他一往我们这个方向走你记得向我通风报信。”
齐木桥：……
他看着仍然不放心，竖个背包在自己身侧然后才鬼鬼祟祟开始打游戏的切原赤也，忍不住在心里如此吐槽道：切原君，在你一生中花钱买的东西里面，网球拍和游戏机是绝对玩回本了的吧？
真是的，真是麻烦，他又不是浑身长满眼睛的百眼巨人阿尔戈斯，怎么可能及时观察到真田前辈的动向。
面无表情的齐木桥在心里如此抱怨道，但在偏头看见真田弦一郎站起身往他们这边走来开始清点人数的时候，还是尽职尽责地开口提醒了一下切原赤也：“切原君，收好你的游戏机，真田前辈走过来了。”
切原赤也：！！！
他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了虽然提醒了他但丝毫没有收敛音量的齐木桥。
刚往这边走过来就听到这句话的真田弦一郎：……
他的额头上瞬间爆出了无数代表气愤的十字架。
“切·原·赤·也！！！”
真田弦一郎的怒吼声回荡在了中巴车里：“实在是太松懈了！马上就要上路出发去东京合宿了还拿着你那个游戏机一直玩，没收！背包拿来给我检查！！！”
从真田弦一郎开口起就不得不捂住耳朵的齐木桥：……
他一边聆听着从座位外侧传来的巨大咆哮声，一边又感受着从内侧注视过来的、属于切原赤也的幽怨目光，很想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齐木桥难得有点心虚。
在看着一脸阴沉的真田弦一郎带着切原赤也的游戏机重新回到他自己的座位后，齐木桥瞥了一眼像是天塌了一样在座位上摊成一条海带的切原赤也，用手戳了戳切原赤也的胳膊。
“……”
毫无生气的切原赤也翻了半个面，把脸朝向了玻璃窗的方向。
齐木桥思考了一会，果断道歉：“切原君，抱歉，这次是我的问题，我之前很少和除了家人之外的人交流，所以从来没有过帮朋友放风站岗的经验，下次我绝对不会犯这样的错误了。”
——假如还有下一次的话。
齐木桥默默地想。
支着耳朵听完齐木桥道歉的切原赤也：……
就算是单细胞的他听到齐木桥的描述也觉得有些不对了。
“很少和除了家人之外的人交流“、“从来没有过帮朋友放风站岗的经验”。
……这不就是没有朋友吗？
切原赤也缓缓地坐直了身体，然后把头扭向了齐木桥的方向，瘪着嘴别别扭扭地开口：“算了，看在你这么诚心诚意道歉的份上，切原大人就原谅你了。”
他有些无精打采地说：“其实我就是感觉坐车很无聊嘛，哎，现在也不知道找点什么事干来打发一下时间了。”
“……那我们要不要来玩五子棋？”
齐木桥慢吞吞地提议道。
“哦，五子棋啊。”
切原赤也微微提起了兴致：“也行吧，我挺久没玩了。不过我可提前和你说好，虽然很久没玩了，但我玩五子棋可是超级厉害的，在小学的时候可是打遍天下无敌手！”
于是齐木桥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了一些白纸和两支笔。
……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忽然，一道听上去格外烦躁的声音打破了车厢原本的安静氛围。
原本大多数在闭目养神的立海大网球部正选们睁开了眼睛。
正在往嘴里塞着草莓大福的丸井文太听到动静抬头，鼓着的腮帮像松鼠一样还在上下一动一动着。
他茫然地看着突然从前座上站起来、眼睛已经开始变红的切原赤也，在咽下嘴里的点心之后好奇地仰起了脑袋：“切原，你怎么了？”
“齐木！你等着——”
差点进入了红眼状态的切原赤也在听到了丸井文太的声音之后微微回过了神，一转头发现立海大网球部的大家都正默默盯着自己，正准备说的话卡了一下，音量下意识放低：“……没事。”
齐木桥沉默了。
是吗？
真的没事吗，切原君？
你已经连续输给了我55局五子棋了。
说实话，他真想用最直白，最直接，最不绕弯子，最不卖关子的方式告诉切原君：他已经有点玩腻了。
但切原君好像越玩越入迷了起来。
而且他还试图给切原君放过水，但每次一打算装作大意出点昏招放一下水的时候……切原君就会用一种恶狠狠的眼神盯着他的动作。
丸井文太挑高了眉头，不是很信任切原赤也的这番话，于是干脆直接从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来，探头去看他和齐木桥在干些什么，结果就看见了两人之前散乱的白纸，上面布满了随手画出来的棋盘、圈圈和叉叉。
“哦，你两在玩五子棋啊。”
丸井文太把下巴放在了椅子靠背的顶端，兴致勃勃地打算观战一会儿：“我能看你们下吗？”
……
看见切原赤也输掉了第一局，丸井文太有点想自己上场和齐木桥交手。
……
看完切原赤也连续输掉的第五局，丸井文太和已经开始吐魂的切原赤也交换了位置，和齐木桥开始紧张而刺激的交手——
第一局，败。
第二局，再败。
第三局，惨败！
……
等中巴车顺利抵达计划好的合宿地点时，真田弦一郎看着脸色灰白、灵魂出窍的切原赤也和丸井文太步伐机械地下车时，拧着眉走向他们想问问是发生了什么情况。
结果走近一听就听见切原赤也和丸井文太在喃喃自语——
“连续输了六十局五子棋……连一局也没赢过，这对吗？”
“我也连续输了三十三局……这不对吧？我不是天才吗？”
真田弦一郎：……？？？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真田弦一郎那如同恶鬼一般阴恻恻的声音在两人背后响起。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十七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