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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结缘 ...

  •   在一片冰冷和潮湿中醒来,只感觉全身酸痛、遍体发寒,天空昏暗正淅淅沥沥下着小雨,而我躺在湿泥地上,也不知在此昏迷了多长时间,一身耐克运动服早已湿的通透,包斜挎在身上,宝剑依然握在手中。站起身一看,周围古树参天,这片林子一眼望不出尽头,也不知道这是哪里?是什么年代?看天好像马上就要黑了,如果这里不是林子,而是森林,要是迷了路,继续冻一晚,肯定会出麻烦,看来得先找个地方遮雨,换身衣服再说了。

      纵身提气,一个跳跃,飞身窜起,我已经到了不远处一棵高约40多米的汉柏树上,再连续几个纵身,就到了树顶。站在最高处眺望四周,用标准1.50的视力目侧远方,只见三面被一片树海包围,只有很远的左侧绵延巍峨耸立着几坐高山?灰蒙蒙也看不真切,山后是什么?山中是否有人?没人的话山中应该有山洞什么的吧?只考虑了一秒,我在树间飞速的纵跃起来,也不顾越来越大的雨势,拿出十几年来学会的上乘轻功急速飞跃,没想到一来到这里就马上得用上武功了,呵呵……老天爷爷果然对我是很好啊!希望我的观察是对的,今晚能在前方找到一个干燥遮顶、起火暖腹的栖身之处。

      听不到风在耳边呼呼作响,雨在头顶哗哗不停,我拿出宝马330的动力,奔驰E500的速度,只感到两边的景物在飞速的后退,浑身的热力在不断的上升,终于在半个时辰左右来到了山下,远看时候不知道有多高,来到脚下才知道起码有个海拔二千米多米,而且极其陡峭险峻,在这样越来越大的雨势中,上面没有绳子也没有树藤的情况下,想攀越上去根本不可能。只有沿着山壁转转了,看是否有攀越的路径或者断口了。

      大约一刻钟后,就在放弃希望,准备随便找个枝叶茂密的大树栖身的时候,看见不远处一条烟雾袅袅的带子从山脚下延伸开去,遮挡了前面的路,是什么?怎么有一条流动的雾带?走过去一看,原来是条河,从山壁中一个二三米高的洞里缓缓流出,可能是热水,不然不会在寒冷的天气里冒着白雾了。既然这水是从山壁里流出,那里面一定有水源,也许能顺着这洞里潜进山那边去?试了下水温,对练武的人来说不算热,把宝剑绑在身后,袋子取下系在左腰,运动鞋脱下系在右腰就下了水,在水中不知道游了多久,当最后一口气快用尽,胸中闷痛难以承受之后,窜出了水面……

      爬岸上去,就着昏暗的天色,烟雾迷蒙中,看见自己是从一个很大的湖里上来,这个山谷长满了不知名的野花和奇珍异草,穿上鞋子,走了一会,看见前方有一条狭窄的通道,侧身通过之后,越走越宽阔,这个谷地比刚的大多了,然后我怔住了,震撼在前面的美景中,一片桃树林,开的正缤纷灿烂,在烟雾弥漫中透露着妖艳的美丽,又仿若在仙境中一般,很美……

      桃林间有一条蜿蜒曲折的小道,其中还有很多的岔路,走了一会,再往后看,已经分辨不出刚从哪条路走来,难道……是迷阵?或是幻术?很奇怪。再继续往前走,岔路越来越多,四周只看的见桃花,其它的什么也看不清楚了,不对劲,真的是个阵式,看来现在能力也要备受考验了。树属木,搜索脑中生木的阵式,金生木,木生土,看来阴阳转换后,关键还是在地上了,难道是五行迷踪阵?脑中思绪一掠,脚上已动了起来,左三右七平五退二,进二退三平八……

      大约过了上十秒,当再抬起头来,天色完全暗了,我已然出了桃林,看来爹爹教的奇门盾甲之术果然厉害,第一次实践就成功了。更让我眼睛一亮的是,我找到了晚上的栖身之所了,就是前方的十几米处,有一栋古朴拙雅的竹屋,从窗内正透出微亮,在这个冰寒凄冷夜晚明灭不定的闪烁着,犹如海上的导航灯,沙漠中的绿洲给迷途的人指引着前进的方向……

      “咚!咚!咚!”

      “有人在家……”

      一句话还没问完,吱呀一声,门就轻轻的向两边自己打开了,只见门内虽是一个陈设简单,但却很宽敞雅致的客厅,在中间那张方桌上,有一盏泪迹斑驳的烛灯,正是这个寒冷的夜晚唯一的温暖来源。

      就在我眼睛大致一扫的时间内,同时我感到了一种强烈的不适,方向在客厅右边,不是杀气,是被人紧紧盯住的压迫感。目光的主人站在背光处,看不清衣着容貌,但体型纤长优雅、飘逸绝伦,看那个高度应该是个男的,看来屋主很排斥有人来访啊,也是,住在这么偏僻隐秘地方,又加上机关要术防守,肯定是不喜嘈杂或者有什么特殊的原因才离群独居的,说不定还是个绿林大盗,杀人狂魔、通缉要犯……

      虽然马尾已经有些松散,垂下头发上还滴着雨水,宽松白色运动服已成黑色,遮掩了身材,像是个男孩子,全身湿透的衣服、布袋都糊满泥巴,背着把破剑,模样甚是狼狈,但是从门开时我的笑容就没断过,笑容是拉近彼此心灵距离最有用的媒介,我从来不吝啬给别人这个,不要本钱的资源当然要善加利用。

      “在下在林中迷了路,偶然进入大哥的宝地,天色已黑,外面下着雨,周围又无别的住家,可否求宿一晚、讨顿饱饭?”

      中性嗓音从口中溢出,才发现比平日略微低沉些,而且喉咙还有些痒痒的,可能是淋雨时间过长,出现些许后遗症了吧。管他是大爷大伯,或者是小弟弟,先喊声大哥再说,不会错的。谁人不愿意当年轻的哥哥?

      从小到大,练功虽是很辛苦,但是乐在其中,毕竟挑战身体的极限,追求自己能量聚集的最高点,在我来说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我还从没有遇到过什么真正的苦难,但是近两天算是遇到了,谁人穿越不是因为失恋,要不恋人移情别恋了;或者失意,家破人亡、生活困苦过不下去;再要不就是“失身”,天灾人祸、身体已死,不得不借尸还魂;再不济就是去异时空追寻爱情等等原因才穿越的。而我呢……为什么会在这里?快乐平静的十八年生活中,不向往爱情,没有任何对现代生活的排斥,或是对异世界的丁点期待,只想守着家人平静安逸过一生,没想到还会被奇异事件找上,而且别人条件最差也就是穿越在荒郊野岭、大漠黄沙之中,但是起码人家没遇到下雨吧?!没遇到千辛万苦见到人家,还在冰冷夜雨中被排拒在外吧?!

      是的,站屋里阴影下那位先生肯定是排拒我的,紧迫的目光不曾稍离我的身上,强烈的压迫感也一直萦绕在我的四周,真佩服自己还能在微笑着迎接这样目光的同时还能胡思乱想,看来我定力似乎又上了一个台阶,果然是穿越的好苗苗啊。呵呵呵呵……

      等了良久,肚子已经叽里咕噜闹革命的厉害了,身体被雨夜的晚风越吹越寒,在我准备再次开口时,屋里那位冷血心肠、孤僻怪异的家伙终于说话了。

      “住宿、饱饭自是小事一桩,但是我为何要给?溟漓森林进来容易出去难,你既然不怕死,有勇气进入,又有能力来到我的谷地,自是有些本事,自求多福吧。”

      浑厚低沉的嗓音虽然是说着冰冷无情的言语,但是仍然像大提琴一样优美迷人、悦耳动听,现在有点好奇他长什么样了,兄弟就不能走近点吗?

      “这位大哥,在下并不知道这里是溟漓森林啊,只是无意间闯入的,而且相知是情,相逢是缘,既然我能进入你的谷地,来到你的面前,我们自然是有缘的,四海之内皆兄弟,出外靠朋友,在下虽然不敢跟你高攀做个朋友,但只求给个方便,大恩大德只要物所能及一定相赠。”

      我袋里的东西,可以送的,即使再宝贝都会送你,还不行吗?这么好康的事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哪一样在这里可都是千金难求的。给银子就太俗气了,看样子他也不会希罕的,而且重要的是我身上也没有。

      “我什么都不缺。”酷,这次真是言简意赅。

      “那……在下愿为你做一件事作为报答,可好?”

      反正死缠烂打定了,开张支票先,至于兑现与否再说了,套句娘亲常说的,只要不伤天害理,不择手段绝对是有必要的。

      唉……

      现在老实人不长命啊。

      “……”

      “留你可以,看见桌上的棋盘了吗?只要三局内你能赢我一盘,我便留你在此为仆三天,三日后不管晴雨与否你都必须离开,不准再回来。如若三盘皆输……你就自己看着办吧。”最后一句话格外温柔亲切,我敢对成家的列祖列宗发誓,那绝对不是他良心发现,而是在恐吓。

      看向屋内的那张桌子,在烛灯旁还真的有一盘棋,刚大致扫一眼没瞧见,答应吗?为仆啊,这活我好像还没做过……

      沉吟二秒,再抬头,准备讨价还价一番时,我……狠狠的被震慑住了,不是被雷霹了,别误会,我一直站在门外屋檐下呢。给我扎上定神针的罪魁祸首是那个心肠冰冷歹毒已经在片刻间安坐在桌边的家伙,那张脸孔,好像是脸孔?!真是……

      月亮表面啊……坑坑洼洼、布满了疤痕,纵横交错、深浅不一,满头白发垂下,没有束发,身着黑衣,跳跃的烛光印照其上显得很恐怖,至少比港剧《射雕》中的梅超风造型要让人深刻多了。一双清澈而狭长的眸子,虽然冰冷但并没让人感到杀意或歹念,菲薄无情的嘴唇紧抿透着讥诮,好像等着我知难而退,这张脸可真是惊世骇俗啊,和这个清雅别致的竹屋完全不搭调,就像你躺在一片兰花丛中起身突然发现旁边有棵鸡冠花,我想再强壮的男子猛看一眼也会被吓得一蹦吧。

      即使再惊讶,也不能老是这么研究着,自己的权益还是要争取下的,毕竟很冷也很饿啊。

      “在下才疏学浅,棋艺拙劣,但如若侥幸能赢大哥二盘,能不能不用为仆?”

      我千里迢迢穿越历史的洪流而来这里又不是来给人随便糟蹋的,在此住二天而已,干嘛要给你这不相干的人当奴啊,家人可都没受这种优待,痴心妄想哦……

      他冰眸中光芒似乎一闪而过,一边嘴角微扬,在惊讶我如此从容镇定,还能追讨权益?而没被他的脸吓到?呵呵……

      “……”

      “把门从里面关上。”

      哦耶……

      这是场没有硝烟的战斗,事实是应该是。但我不这么觉得,全输了我也不怕,今晚是在这里住定了,手段我都还没使出来呢,反正脸皮够厚也是我的优点之一。估计对面的家伙也没把我当回事吧,所以我们棋走的都不慢,不要一会儿黑白子纵横交错攀延,棋盘上子就布满了二分之一。

      他黑我白,开始白方胜利果实捡起不断,二个、三个…… 而黑方毫无动静,但越在后面,势态就开始峰回路转,每况愈下,被连起圈内白子是越来越多,根本控制不住黑方线路不断被连起的势头,然后捡起的白子十个、二十个……

      第一盘我输了,输了二十多个子啊,这么多可是第一次哦。

      我朝他笑了笑,耸耸肩,开始第二盘。

      这次还是我先,速度也是不慢,开始白方照旧把黑子二个、三个的捡起,黑方照样进行自己线路部署,稳如泰山。到后面白子只是跟着黑子的势力范围一直徘徊,毫无建树。开始收盘的时候效果立现,黑方捡起七个白子,白方捡起五个黑子,黑方再一子落下捡起白子八个,白方直追跟着捡起七个……最后一手,白方连起了外围最大的半圈,黑方捡起白子十三个,白方捡起黑子十八个……

      清数后这盘黑子比白子多出一个,我赢了。呵呵,意料之外吧?

      冷酷男只是盯着我看了我两秒,看不出任何情绪变化,我笑容灿烂,朝他点点头,然后开始第三盘较量。

      这次依旧我为先,便宜不占白不占,我当然是不客气了。

      这次黑子一开始就注意起了白子的动向,不曾稍让。速度比前二盘缓了下来,一个子也不让我吃,不吃就不吃喽,不过也不用走二子看我二眼吧?!

      我左手托腮,专心的凝思在棋盘上,不曾抬头。一边布局,一边在思考着破敌之法。

      看来,他已经开始怀疑第一盘是我故意输给他的了?怀疑我不是光凭侥幸、投机取巧的无能之辈了?这盘棋的发展想来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我全身被激起了昂扬的斗志,闪过阵阵颤栗的快感,这是和高手对决才会有的感觉,这种感觉好久都没有了,真是痛快淋漓。

      他一直紧盯盯人,不断的在蛛丝马迹中看出了端倪,我设下一些小阴谋很快就被他揭穿了,一直在探究我的棋路,防守多于攻击。那我何不零星布阵,“几”管齐下?一来让他摸不着我的想法,二来让他疏于防备?到最后再化零为整?环环相扣?

      落子间停顿的时间越来越缓久,沉思时候越来越长,想起来容易,操作起来却是很有难度。对手很狡猾哦,不愧是一等一的高手,下子利落敏捷且设下陷阱重重,我想到的时候他早已想到了,阵地每每被提前抢占。从棋盘上看黑子把白子大数逼控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内,稍有不慎,就会丢盔弃甲,满盘皆输。看来……先前阵式、线路得稍微再作调整……

      恩……就这么办吧。至之死地而后生,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只要能赢,输一二十个子又算什么呢……

      慢慢停止了左下角兵力部署,让出了有利地势,让黑子逐渐占据,而中心越来越往右上角偏移,只要能拿下这一块,再把左边那块阵地设法连起,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但是对手似乎知道我的企图,五六步以后就开始回防,紧随其后。

      兵家有云:“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真正的高人是很会隐藏自己行踪,也不轻易暴露自己实力的。”如果我真的那么容易被看穿,不是该愧对娘亲、爹爹的遗传基因了吗?

      我真正的目的不是右上角,那只是饵,连起左边阵地,贯穿右上角再直达而下,将会占尽绝对的优势,那才是我真正的目的。虽然危险性也很大,如果他不跟踪回防右上,左半边一定会逐渐被他所控制,那就输了一大半了,会得不偿失。事实证明我的臆测很对,出其不意、兵临险招果然成功了。

      第三盘我用尽了十成心计,加上十成实力,再加上十分潜力,终于赢了一子。

      这三盘棋结局如此,似乎还有点匪夷所思?关键是在第一盘。众所周知,当一个真正的棋中绝顶高手遇上一个“蹩脚”的对手时,心理的防线就会松懈,他自身的实力就一定会下降几层,从而迷失自己的舞台,稍微失去方向感,所以我第一盘只拿出一半的实力,让对手心里麻痹大意,造成他战斗力下滑,后面的二盘就会很容易设计了。

      第二盘中,采用相同的战略,不阻截、围堵,只是零星布阵采取迂回策略,先占据四方有利的势力范围,再慢慢收网。成功塑造了“蹩脚者”形象,造成了假象,这盘我用了八成实力,成功的让对方落入自己的圈套,所以我赢了一子,无须意外。

      第三盘中,对手隐约知道了我的实力,但是气势回收还是慢了一步,这就已经输了二分,一个真正的赢家气势是很重要的,稍微的疑惑和轻忽大意都可能成为败敌的关键。

      其实他也真是个罕见的绝顶高手,心思缜密、细腻,从容优雅中凌厉异常,各种战术罗列其中,巧妙绝伦,要不是我也熟悉棋谱,爱看名家棋赛,再加上利用心理战术、投机取巧、每盘先走,估计我也不会赢这么二盘吧?说不定能赢一盘就算是侥幸了。改天真要好好的和他对决一次,人生能棋逢如此对手,夫复何求啊?!

      看看对面的仁兄,他狭长眼睛睁的很开,直盯住我,目光炯炯,锐意袭人,带点不敢置信?肯定在想还有这么年纪轻轻就如此深沉狡猾的人?呵呵,别怪我,兵不厌诈啊……

      “大哥,多谢承让了……”

      站起身,我朝他作揖到底,的确算是他让我了,不然我可能机关算尽还赢不了。

      直起身子,一股晕眩感袭来,立即向前倾倒,平衡失控,我连忙想扶住桌子,伸出的胳膊在半空中被一手臂托起,然后被扶在了凳子上缓缓坐下。

      “多谢大哥……”

      一定受风寒了,淋了这么久的雨,湿衣服一直穿着,再加上一路劳累,赢棋后心里松懈,所以支撑不住了……

      甩甩头,过了一会再抬起,只见他托着一叠衣服从左边里屋里出来,中衣也有,都是白色的,上面还有一块叠好的布巾和一条男子束发的布带。

      “去里屋换上,进去后左拐第二间屋子。”

      我朝他感激的笑了笑,接过衣服,依言向前方左边里屋走去。

      左拐第二间屋子里已经点上了烛灯,所以很容易就找到了,用布巾擦拭全身和半干的湿发,换上了干爽的衣服。很好穿,只是感觉略微宽大,然后学古代男子,束起了头发,再拿起宝剑擦拭完上面水分,给它套上布套。检查了下我装全部家当的袋子是否进水,即使知道是防水的,也还是不放心,就怕今天折腾了下破洞了,还好是干的,家人准备东西果然细致。

      当这些事弄完,闻到了食物的香味,牵引着我往客厅一看,桌上食物不错啊,盘子里有三个馒头,一只鸡和一碗白菜汤。顾不得形象,眼中只剩下食物,我连忙走到桌边坐下大快朵颐起来……狼吞虎咽、风卷残云之后,我满足的只想感叹人活着是多么的美好一件事。

      冷酷男一言不发,不知是被我换装后温文尔雅、俊俏潇洒的男装扮相怔住了,还是被我毫无形象、奇差无比的吃相吓住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总之,现在那张丑陋脸孔上的表情一点不冷酷也不恐怖,只是左边的嘴角微颤,好像是在抽筋,感觉还蛮可爱的,呵呵……

      冲动之下,我过去拉住他的左手,他不自然的想抽出来,我略微使力,不让他动,微笑的说:“大哥,打搅了,谢谢你!要请你多多关照了。”

      言语贿赂有时能抵上万金,绝对是有必要的。

      “不用。”

      他使劲抽出手,撇开脸,语气急速、冷淡,但我分明看见他的耳朵缓缓的染上淡淡绯红……

      呵呵,看来他性格也蛮可爱的,并没那么可恶啊。心情真是大好啊。

      “……”

      “熄灯睡觉,刚才的房间,有什么话明天再说。”然后就进里屋去了,估计去休息了。

      也是,下棋估计耗费了二个多时辰,按现代的算法四个小时绝对是有的。怪不得眼睛酸涩、脑袋发胀、全身虚弱无力。不知道是真病了还是累的,还是早点睡吧,有什么问题明天再问。即来之,则安之,不急,反正他也跑不掉。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结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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