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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第 123 章 皇帝儿子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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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前之人一身利落的束身黑衣,单手牵着马姿态恭敬,面色焦急可见。桑净想了想,出声问:“阁下有何贵干?”
男人抱剑作揖道:“在下乃六皇子亲卫段青,此来请求闻人公子……去帮帮六殿下。”
桑净疑惑:“他怎么了?”
段青低头不语,静静挡在车前。
知道的是请求,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强盗劫车呢。桑净心里嘀咕了句,想到什么忽然睁大眼睛,往车里躲了躲,用门帘遮住自己只露出一双忐忑的乌瞳:“你们不会是想把我骗过去关小黑屋吧?”
很有可能的嘞。
亓官沛心眼坏,闷不吭声搞件大事出来合理,这陆冕竟也几天没动静,很可能这就是他们憋的大招!
利用好奇心把漂亮的小男生骗走,到地方就张牙舞爪露出狰狞本相,嘿嘿嘿笑三声后敲晕用绳子绑起来,丢进没人知道的地下室,不服从就酱酱酿酿……
看着开始心声中播放的画面越来越狂放不羁,系统忍不住出声:【别什么脏东西都往脑子里塞,这里有人。】
桑净喔了声,感慨:【一室一厅的脑子就是这点不好啊。】
系统:【……】
两位捉妖师护卫听见,立即召出武器警惕。段青见此连忙否认:“在下绝不敢做戕害紫衣星官大人之事,六殿下更不会如此!只是日前殿下听到一个消息后匆忙去府上拜访,没见到公子,之后便状态不佳,身为属下着实担忧,只能擅自做主前来请求。”
桑净恍然大悟喔了声。
【统宝,他就是要关我小黑屋!】
一个消息还整抑郁了,这谁信啊?肯定是要把他骗过去酱酱酿酿……
桑净皱着鼻子捂住屁股。
誓要为自己和小阿卯守住清白!
系统无语,索性闭眼随他去了,总之此处如何选都有余地,无伤大雅。
马车门帘中央的乌瞳眨眨,映着前方坚定挡在路前的人。片刻寂静后,青年犹豫道:“好吧,还请带路。”
“多谢公子!”
段青开心得弯腰又作了一揖,这才翻身上马,将马车带往西边的皇子府邸。
另一边,观星塔内收到消息。
“看方向本是要来观星塔的,半道被六皇子的亲卫截走了。”
冷白指尖携白子落下棋盘,亓官沛轻嗯一声示意人退下。注视几息棋局后,他拿起一颗旁边的黑子,与木盘撞击出咔哒一声脆响。
白绫下方的嘴角,微微扬起。
皇子府雕梁画栋,婢女走路都是飘过去的,好看是好看,桑净就是很担心住这里晚上出来尿尿不会被吓死吗?他庆幸师叔家只有个有故事的花池,自己还有系统陪自己。
系统:【……】
【么么,比心~】
【少来。】
桑净哎呀一声:【别那么冷淡嘛,统宝你看这皇子府多漂亮,这在我们那都得花钱看的,票价比师叔那贵多了,一眼够本,两眼血赚,如果能……】
系统幽幽道:【你可以住。】
【……算了算了。】
桑净连忙住脑,这时前面带路的段青忽然停下脚步。
男人转身,伸出手请道:“越过这道影壁,殿下就在东厢书房内。”
桑净微怔:“你不去?”
段青摇头:“我若进去通报,殿下必然会强撑着整理妥当,体面出来见您,治标不治本。”
桑净点点脑袋喔了声。
看起里不像要关小黑屋的样子,好像是要演戏?
想到这里,他忽然又自信起,毕竟前几天刚刚见识过亓官沛的,稳把稳拿捏,陆冕还能演得过大反派?
桑净一个自信抬步。
段青侧身拦下要跟上的两位捉妖师:“还请两位大人留步,院内只有殿下一人,闻人公子不会有危险。”
林萱蹙眉:“里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不给看?”
段青谦逊低头,动作不变。
桑净闻言转身笑眯眯道:“林萱姐姐不必担心,我去去就回。”
林萱思索了下,解下背上的阔剑丢过去,扫了眼段青故意道:“公子带上,若他对你不利就砍了,不必担忧,风少主只有一个,但皇帝的儿子多的是。”
桑净慌乱地张开手去接,把剑抱进怀里的瞬间只觉五脏六腑都震了震,脚步噔噔噔往后倒。要不是有门框挡着,他都得一屁股坐下去。
“唔……谢谢姐姐。”
沉重的关爱。
桑净费力地拖着重剑进去,砍不动也涨气势。
这处院子里种着满架凌霄花,鲜红昂扬,东厢中堂房门大开,一卷山水图散开摊在门槛上,顺着抬头朝里看,满室书籍笔墨凌乱。
从某种角度说,确实挺见不得人的。
心中暗自评价一番后,桑净朝里探头问:“有人在吗?”
里面传出两声呛咳。
“我进来了哦。”
桑净礼貌说了声,奋力一抬把阔剑抬过门槛。阳光逐渐从青年身上掉落,从盛夏是热烈,走进房间的阴凉。
入目房间左侧的书案前,陆冕宽衣落发毫无形象可言,手里举着熟悉的红伶鹦鹉,望过来的双眼怔怔,带着几分不可置信。
“闻人?”
桑净眨了下眼睛:“是我。”
话音刚落,陆冕便爆发出惊喜神色,起身就要过来。他当然还记得自己刚刚得知深仇大恨的人设,抬手警惕道:“你站住。”
陆冕垂眸,这时才注意到青年身前极其显眼的阔剑,他苦涩一笑,跌坐回去,双手捂住脑袋写满沉郁。
旁边鹦鹉扯着公鸭嗓喊:“我不知道父皇竟有参与,闻人定然恨我,我该怎么办呜呜呜呜……”
“怎么办,呜呜呜。”
一唱一和,主宠还挺默契。
听着满屋回荡着鹦鹉的破锣嗓子,桑净沉默片刻,抱紧怀中阔剑。
意识到鹦鹉把自己这几日的丑态抖落个干净,陆冕连忙捏住鹦鹉的鸟喙,尴尬的神色中露出一丝期待:“闻人,我……”
他刚要剖白,却看见站在凌乱书画间的昳丽青年红唇微颤,漂亮的桃花眼水光闪烁,在与他对视的瞬间,饱满的泪水宛如断线珍珠般向下坠落。
青年抱着剑,呜呜哭的好惨。
陆冕试图再次开口。
“闻人。”
“呜呜呜呜……”
“你别……”
“哇哇哇哇……”
“我不是……”
“呜呜呜哇哇哇!”
桑净不听不听,哭得稀里哗啦,顺便伸手指着他控诉:“你们都是坏蛋,先害我闻人一族,如今见我失忆好骗又都来利用我!我之前还那么感动,那么相信你,若非亓官沛告诉我真相,被你们卖了还在帮你们数钱呢!”
“我真是太蠢了呜呜呜。”
哼,卖惨谁不会?
咱这演技也是一路锤炼过来的,比不上亓官沛那种零帧起手的,还比不上你这得靠鹦鹉搭戏才能演下去的?
想着,配合商策那儿学的的病弱小白花人设,桑净哭得晃几下身子,掏出怀里的药瓶先塞了两颗。
随后他缓缓跌坐在地,伏在竖立的阔剑上,虚弱抽泣。
单薄脆弱如花,无人不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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