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第 115 章 男人中的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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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兔崽子，以前你是吃喝玩乐，拈花惹草，现在变成哭着喊着要男人了，你他娘的什么时候能干点正经事？！”
商女拎着扫把，气得往地上一杵，指着对面的青年恨铁不成钢。
商策捂着刚被揍了的屁股，梗着脖子道：“上行下效，又什么样的娘就有什么样的儿子。”
旁边被抢了打扫工具的下人习以为常，默默后退，将舞台留给两位主子。
商女简直气不打一处来：“那你怎么不效老娘行商赚钱，不效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学什么散财败家、为男人一哭二闹三上吊！”
商策冷嗤：“你片叶不沾身，家里那些都是什么人？要不我以后都喊哥？”
嗤着嗤着，他忽然觉得不对，惊奇地看向亲娘：“你什么时候为了男人一哭二闹三上吊了？”
商女愣了一下，然后嘴角抖了抖，咬牙切齿举起手中的扫帚：“臭小子，我今天非得揍得你后悔从我肚子里钻出来！你给老娘过来！”
院子里上演母子追逐战。
在扫帚即将落到人身上关键时刻，一位婆子跑进来传话：“夫人，外头有位自称司陵的人求见小少爷。”
“嗯？”
商女一扫帚继续敲下去，才收回手，看向自己败家儿子：“他找你干什么？你又在外面闯什么祸了？”
商策简直冤得不能再冤。
“天可怜见，自锦州归来后，娘你放我出去过吗？我想闯祸也来不及。”他皱着眉道，“而且就我那群狐朋狗友，怎么可能跟司陵有交集。”
商女也觉得有道理，偏头示意外面。
“既然找你，你去吧。”
商策乖乖喔了声，整理整理散乱的头发，抚平皱巴巴的衣裳，抽出腰间金玉扇一展，风流倜傥地出去了。
商女笑骂一声：“花孔雀。”
不一会儿，商家大门再次打开，花孔雀摆着扇子刚笑着抬头，就看见日思夜想的人正一脸绯红，歪着身子靠在别人身上。
“闻人！”
商策把手中价值千金的扇子随手一丢，连忙跑上前将人夺过来，并警惕地看向另外两位。
司陵微笑道：“看来他的确认识商小少爷。”
商策扶着晃悠的青年，眉头皱紧。
闻人卯同风知节昨晚进京的消息，他已经听说了，今天一直磨娘亲放他出去见闻人，因此才有刚刚那顿打。可怎么想，他都不应该跟司陵有什么沾染。
“他怎么跟你在一起？还……这幅样子？”
司陵好脾气将面摊一见如故，饮酒喝醉之事解释一遍，道：“那葡萄酿不易醉人，在下没想到这位公子如此不胜酒力，他说要来商家寻你玩，我便带他来了。”
这时，醉乎乎的桑净忽然抬起脑袋，看见商策笑嘿嘿捧着手道：“商策弟弟，我给你带了好次的。”
商策看着他空落落的手。
司陵偏头示意，侧后方的侍者端上一碗面。
桑净捏捏空空的手，扭头看向别人手里的碗，发出一声：“咦？”
司陵眉头一跳，一些不好的记忆在脑海涌现。他提醒道：“我看他醉的不轻，商少爷还是尽快带他进去醒酒吧。记得莫要靠近水，他……似乎很喜欢白莲。”
最后半句语气颇为艰涩。
商策点头称此事以后报答，接过那碗面，揽着人匆匆进了门，下人捡起地上的扇子在后头追上。
见朱红大门关闭，人影消失在视野中，司陵扬扬眉，失笑着转身迈入街道，顺便吩咐：“姓闻人，还有俸禄，去吏部问问这是谁。”
侍者低头：“是。”
*
府内，商女骂得累，刚坐下歇息喝杯茶，感慨年华易逝精力还是不如从前了，接着就看见院子外扑棱进来一只花蝴蝶。
看挥动胳膊，一步三晃进来的紫衣青年，她扬了扬眉问儿子：“换口味了？不整病弱小白花那口了。”
不待商策辩解，醉酒之人像忽然被点了什么开关，捂着心口开始蹙眉。
商策立即关切：“可又不适了？”
可人就这样皱眉捧着不答话。
就在他招手准备让人请医师时，桑净一个大喘气猛地抬头：“商女姐姐。”
商策：“？”
商女愣怔了下，好笑地在三人之间指了指：“你跟他算兄弟，跟我算姐弟？”
桑净醉眼迷蒙。
歪头思索片刻，也学她指了指：“咱们仨各算各的？”
看着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的亲儿子，商女仰头哈哈大笑，毫不犹豫答应：“虽然我有些吃亏，但谁让你好看呢，再叫声姐姐来听？”
桑净眨巴眼：“姐姐？”
商策再次遭受重击，甩去心中哥哥变爹爹的怪异阴影，他伸手再去阻止，被人随手推开。他愣怔间，只见青年眼泪汪汪，双手在身前合十作祈求状。
“姐姐！一生一次的请求！”
商女扬眉，坐下饮茶，刚作势要认真听听，就看着青年噗通跪地，然后再噗通——
整个人撅着屁股趴在地上睡着了。
“……”
厅内静默片刻，发出噗嗤一声笑。
商女示意下人：“将闻人公子带去客房休息，小策，亲自去为风少主带个消息，请他来带人。”
商策不乐意嘟囔：“闻人来寻我，关风知节什么事？外头如此危险，他身子不好，留下养养多好，家里那些灵芝人参什么的放着也是放着……”
商女抛下手中茶杯。
“滚去办。”
日落月出，万籁俱寂。
床上的青年抱着被子打了几个滚，披散的发丝拱乱作一团，嘴里嘟囔着听不清的梦话。某一刻，浓密的眼睫颤颤，倏地睁开。
看着陌生的房间，桑净茫然地抱着被子坐起身。
他揉揉眼睛。
“……发生了什么？”
“你当真不知？”
系统幽幽的嗓音响在耳畔，桑净下意识回忆，一些画面在脑袋里翻涌。他垂头，严肃地沉默着。
系统出现在床前，偏头望着他。
“如何？”
桑净抚着胸口松了口气：“幸好京都没人认识我。”
跳河凫水被饭搭子及时捞住，之后就是喊商女姐姐，一生一次的请求……按照他的年纪，女性五十以下都是姐，问题不大。
桑净肯定地点点头。
然后脑门就被轻轻敲了下。
系统示意外面：“走吧，都在等你。”
桑净喔了声，乖乖下床穿鞋。
此时商家待客厅内，商女热情的夸赞已经响彻许久，中间夹杂一些对儿子不争气的怨念。
商策一脸黑沉，恶狠狠盯着对面的罪恶之源，而风知节根本心不在焉，时不时看向外面。
“师兄，你怎么来了？”
在下人的带领下，桑净从夜晚的庭院迈进，通明的烛光照亮青年好奇的表情。
风知节松了口气，起身道：“接你回家。”
桑净挠挠脑袋弯眸：“意外总是不期而遇，嘿嘿。”
风知节无奈。
不过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他并未多言，转身拱手：“商老板，今日之事风某改日再登门道谢，师弟在上京途中受惊，尚未病愈，在下先带他回家了。”
桑净闻言悄悄看向上首。
坐在木椅上的女人看起来同商策有五分相似，发髻简单，首饰寥寥，五官气质甚是柔美，同想象中的凌厉模样大相径庭。
杏眸微转，他打量的视线被捉住。商女笑了笑，揶揄道：“风少主，不急这一会儿，我闻人弟弟还有个向姐姐一生一次的请求尚未言明，这一趟总不能白跑吧。”
桑净恍然，原来后来没说出口。
他连忙点头：“对的对的，还没说呢。”
见此，商女竖起一根手指，笑眯眯讲了个前提：“姐姐虽不嫌后院人多，但儿子会同我断绝母子关系，除了这件其他均可。”
商策脸青青红红。
在青年望来时，立即恢复气度。
“喔，这您放心，于您而言应该算件小事。”桑净将途中遇见林二娘的所见所闻讲了一遍，认认真真拱手鞠躬，请求道，“我见声声与苏姐姐猜想您应擅用女子，这于二娘来说是个活下去的好机遇，还请商老板给她个机会。”
或许因是女子？听完此事，商女眉头皱了皱，脸色也深沉下来，同之前那些相比略有不同。
然而只是一些，她最终一口气叹出心口的复杂，淡然道：“可怜的小家伙，改日送来府上吧。”
桑净开心：“多谢伯母！”
商女微笑，没再跟他掰扯姐姐弟弟的玩笑。注视眼前两位年轻人，她眼眸微眯，端起手边的茶盏。
抿了口苦涩的浓茶，她道：“此时虽于我而言的确是件小事，但闻人公子也算我一个人情？”
桑净想也不想，颔首将这个人情许了出去。然后想到万死不辞，连忙又问：“不知闻人能帮到伯母什么？”
商女自然不客气。
“我有件事想办，想请闻人公子帮忙占占凶吉。”
桑净眨眼：“我不会。”
商女扬眉，依他之说法：“听闻你会跟亓官沛学观星术，那便待以后学有所成，再帮伯母占卜，可行？”
【答应她。】
系统忽然指示，桑净乖巧颔首：“自然，我争取早点学会。”
商女：“多谢了。”
厅中无人看见处，系统扫过女人略有深的眼神，黑瞳中也闪过一抹笑意。他启唇轻道：
“目标完成，桑净，回家。”
*
回到对着莲花潭的卧房，桑净颤颤巍巍关闭通往花园的窗户，回床上躺好。刚睡过一大觉，不困，只是脑袋因醉酒还在隐隐发痛。
他抬手揉按太阳穴，疑惑问：“刚刚你说目标完成？除了第三章目开启，最近好像没发布任务吧，难道是我忘了？”
系统坐在不远处翻书。
房间灯都熄了，也不知能看个什么劲儿。
他嗯了声：“没有。”
桑净翻身趴在床上，昂着脑袋看向他：“那你完成什么目标？”
系统翻页，眼睛稳稳落在书上，淡然道：“没什么。只是我忽然发现，不给你发布任务，你能完成得更好。”
桑净回想今日，忽然有所悟。
所以今天把那面摊说得那么好吃，还馋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这一路上，迷路见了只想追师兄的自恋妖怪，被系统钓鱼差点暴露小秘密，遇见饭搭子喝醉被带去商家，一通酒疯用一个预知承诺换二娘的工作。
其中最后一个系统专门出声要求，肯定是目标之一，顺着自恋妖怪的话钓鱼应该也可能是，还有其他……
说不定全是故意的！
桑净不开心地撅起嘴巴：“你现在都开始瞒着我了。”
系统撩起眼皮：“你未瞒过我？”
“……”
桑净嗫嚅几下，睁着乌瞳好奇看向他手里的书，天真无邪问：“哇，统宝你这么认真在读什么书呀？”
系统哼笑，未点破他转移话题的拙劣技巧，启唇答曰：“惊喜。”
狗屁惊喜。
天天还不是就会给他挑男人。
桑净扒着眼皮对人做了个鬼脸，扭头背对着对方躺下：“留给你自己吧，我要睡觉了。”
系统淡淡嗯了声：“晚安。”
“唔，晚安……”
话语间青年已然语气模糊，没一会儿在床上拧成标志性麻花。系统见此摇了摇头，垂眸继续看书，月光静静穿过窗扉与白宣，在执书的瓷白手背映落一朵窗雕的小花。
男人十分认真，时而露出琢磨神色。
突然，睡过去没多久的人突然从床上扑腾起来，一脸深沉。
“统统。”
专注书籍的系统随口应：“嗯？”
桑净积聚出一双荷包蛋泪眼，心虚地低头对手指头：“那个，桃花，我好像给弄丢了……”
方才他梦见，那只自恋妖飘在床顶阴飕飕盯着自己瞅。在桑净发现时，妖突然掉下来掐着他脖子，凄厉质问为什么风知节没去追他，为什么没给风知节花。
其恐怖程度，堪比巴弦的狐狸突脸。
桑净蹬腿就吓醒了。
然后，今日的记忆在脑袋里转一圈，他发现花好像真的丢了，更可怕的是自己根本不知道手里的桃花枝什么时候消失的QAQ。
花妖倒还好，师兄也好说话，只是系统今日故意引他去吃面，如果桃花是关键道具可怎么办……
看他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系统随手打了个响指。青年面前银光交织，逐渐显现出一支桃花。
桑净惊喜：“你收起来了！”
其实是某馋鬼闻见香味太兴奋，开开心心朝面摊跑，手一松丢下了。不过系统并未多言，示意床铺。
“睡吧。”
桑净弯眸，躺回去安心闭上眼睛，睡着前还不忘嘴甜奉承：“不愧是男人中的top0，我心中的onepick，没有统宝我可怎么办呀！”
面具下的黑瞳无声倾泻出笑意。
作者有话说
第115章 第 1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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